第222章 你清高,你辦案拿我開刀(1 / 1)

加入書籤

他嚥了咽口水,眼巴巴盯著顧秋盤子裡的餅,“那個....我能跟你買個餅嗎?”

實在太香了。

他早上吃的菜稀飯就鹹菜。

也很好吃,本地種出來的菜比在京市吃的甜,可是沒有這個香啊。

他是北方人,還是更習慣吃麵食。

可這裡是南方,交通不便,生產力低下的年頭,買白麵比買肉還難。

“三毛錢一張。”顧秋直接獅子大開口。

反正這個也不缺錢,家裡每個月都會寄包裹。

溫以洵二話不說,樂顛顛地掏出三毛錢放在桌子上,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張餅。

燙得的他原地蹦迪也要往嘴裡塞。

後面進來的季白很無語。

不想承認這餓死鬼一樣的傢伙是他枕邊人....啊呸....室友。

不過,他也掏錢買了一張,坐在沈昭對面斯文地吃著。

“剛才我去水井那邊挑水,聽他們說那個跑了的人還沒找到。”

“嘖嘖,廢物。”沈昭接了一句,“連個人都找不到。”

季白:....

要是劉為民在這,高低要罵沈昭站著說話不腰疼。

此時,一個男人匆匆走進供銷社,頭上草帽壓得很低,褲腿洇溼了半截,滿是清晨露水的氣息。

鞋上沾著泥土和雜草,就連身上,也沾了幾根草屑,明顯是剛從山裡出來的樣子。

“同志,我打個電話。”

他遞上五毛錢,自顧自拿過電話開始撥號,接通後又等了一會兒,才轉到接電話的人那裡。

男人看了眼售貨員,後者翻了個白眼,轉身理貨去了。

他這才壓低聲音,把話筒壓在耳朵邊。

“喂....朱明德被抓了....嗯....是....”

幾分鐘後,電話結束通話,男人把話筒放下,轉身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劉為民回到辦公室坐下,捏捏疲憊的眉心。

他昨天把人壓回局裡後,又親自跑了一趟擂鼓坪,看著人把裡面的東西全搬完,檢查沒有遺漏後,才回到局裡。

回來也沒閒著。

連夜找人翻譯那篇櫻花文信件,又安排人對拿回來那些軍火和電臺進行檢查。

他自己則提審朱明德。

特務的事,一點都耽擱不得,稍微晚一點,他上線可能就收到風聲逃走。

所以,劉為民是一點都沒休息。

生生忙活了一夜,最後什麼都沒審出來。

朱明德對所以證據全都拒不承認,表示不知道哪來的,還說是有人要害他,故意陷害。

劉為民不太相信。

朱明德只說有人陷害,可又說不出陷害他的人是誰,猜想也沒有。

問他跟誰結仇也不說。

哦,也不對。

他還是說了個人名——沈昭。

劉為民:....就那個神經病?

沈昭喜用拳頭解決問題,不像有這個腦子的人。

就,頭疼。

這時,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劉為民想也不想地接起來,“喂....局長?”

電話那頭的人問,“你是不是抓了個人,姓朱?”

劉為民心中一凜,局長怎麼知道的?

“對...我正要跟領導彙報,他可能是個特務....”

“特什麼特?哪來這麼多特務,”電話那頭的人不等他說完就打斷,“趕緊把人放了,都是誤會一場。”

“他的身份沒問題。”

劉為民趕緊道,“可我們在他屋裡查獲了大批櫻花國的老式軍火.....您又這麼快收到訊息,這更加說明他身份不簡單。”

那頭的人沉默片刻

“那也無法證明他就是特務,先放人。”

劉為民還想再說什麼,可電話裡已經傳來了忙音。

電話...掛了。

他捏住鼻樑骨,心裡一百個不願意放人。

這肯定是條大魚,搜出那麼多東西,這人一定不乾淨。

秘書目睹了全程,遲疑地問道,“領導,那咱...放人嗎?”

“不放。”

劉為民放下手,翻開一份檔案,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如果領導問下來,你們就說放了。

有什麼事我一力承擔。”

最後幾個字,頗有點咬著牙說的感覺。

“那行吧。”秘書點頭應下,轉身出去幹活了。

劉為民這才把檔案狠狠摔在桌子上。

起身拿起手套戴上。

他要繼續審劉為民,上頭有人在保他,自己一定要儘快查清劉為民的身份。

再根據這個口子順藤摸瓜,把他身後的大魚揪出來。

這群特務,一個都不應該活著。

朱明德:...你清高,你辦案拿我開刀?

他真冤啊!

他們忙得水深火熱,而沈昭幾個,已經帶著揹簍和籃子出門了。

六人一人背了個揹簍,揹簍裡裝著水和食物。

沈昭手拿彎刀走在最前面。

今天他們主要以打獵為主,沈昭就打算帶他們從南面上山。

那邊的山植被相對低矮。

村裡人常去,也更安全。

六人個個俊男美女,彪悍異常,村裡人見了都恨不得躲出老遠。

見他們走的是上山方向。

不去上工,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過等他們走了,該蛐蛐還是蛐蛐。

不背後蛐蛐人,就不是農村老孃們了。

六人路過牛棚,遠遠地看見沈婉姐弟正在打掃牛圈。

沈昭眉梢一挑。

“呦,身體素質不錯。”

她昨天那一腳的力道,斷個肋骨都有可能。

可這倆,竟然還能爬起來床。

沈婉和沈傑看見沈昭,比嘴誠實的是身體,先抖了兩下。

然後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恨不得吃沈昭的肉,喝沈昭的血。

昨晚,他們兩個是把被大隊長找人抬回牛棚的,往床上一扔,管都沒管。

兩人就這麼暈了一晚上。

早上才被人叫起來,流鼻涕打噴嚏,怕感冒發燒。

她趕緊去燒了一鍋薑湯喝。

薑湯不放紅糖,又辣又難以下嚥。

沈婉捏緊鼻子才給自己灌上一碗,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趕出來幹活兒。

乾的還是掃牛圈。

朱明德剛被抓,這活兒就回到他們手上了。

就,現實!

沈婉沒說話,沈昭也懶得跟他們玩。

還得上山呢。

六人徑直離開。

沈婉怨毒的眼珠子一轉,對身邊的沈傑說幾句話,他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快步追著沈昭他們的方向去。

六人組上山沒多久,沈昭就打了一隻野雞,還有一隻野兔是王楠打到的。

其餘幾個就邊走邊採野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