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摸到大老虎了誒(1 / 1)
大咪吸吸鼻子,眼裡閃過一絲興奮,小心翼翼地邁步上前,低頭把碗裡的水舔乾淨。
她倒得不多,也就一口水的量。
大咪的舌頭和嘴都很大,只兩下就舔乾淨了,意猶未盡地看著沈昭....身側的水壺。
沈昭笑得像只狐狸,“沒了,我這東西很珍貴,總不能給你白喝,你得拿東西來換。”
她眯眼,視線落在大咪寬厚的脊背上。
這麼大的虎骨,能泡多少虎骨酒啊....還有虎皮...虎鞭....
對了,母老虎沒有虎鞭,真遺憾。
大咪莫名渾身發涼,抖抖身子,歪著腦袋思考一瞬,忽然朝著最近的一棵小樹走過去。
“轟!”
它一巴掌把一棵小臂粗的樹拍斷了。
沈昭:.....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她抓狂,我想要的是藏在山裡的寶貝!寶貝!實在不行草藥也可以。
不都說山中霸主會藏點好東西嗎?
帶我自己去拿也行啊,誰要你幫我砍樹。
“做得....很好,下次別做了,跟雪吟一起玩去吧。”
沈昭死心了。
回頭看向雪吟,“你不是說無聊,嗯?”她用下巴點了點大咪,“我給你找了個玩伴,招待好客人啊。”
雪吟:....想我死你就直說。
說完她就不管了,快速把砍下來的樹收拾好,收進空間,然後又在附近尋找枯木。
樹木是溼柴,要晾曬才好燒。
所以她還得找些乾柴,搭配著來才行。
雪吟收了炸毛狀態,抖抖身子拿狹長的眼睛偷瞄大咪,又被它威武的身軀嚇得往後挪。
趴在地上不敢過去
大老虎鼻子噴出一口熱氣,根本不把這小傢伙放在眼裡。
慫!
一狼一虎僵持了一會兒,眼見沈昭消失在視線裡,雪吟有點慌。
媽!你忘記你的狼兒子了嗎?
為了不被大老虎當小點心吃掉,它歪頭想了想,伸爪子在胸前的口水兜裡掏東西。
那是顧秋給它做的。
鵝黃色小碎花的圍兜,中間有個兜,裡面裝著顧秋給它做的肉乾。
很快,它掏出一根肉乾叼在嘴裡。
小心翼翼地朝大老虎移動,眼裡盛滿討好。
大老虎本想離開,卻在雪吟拿出肉乾時頓住,吸吸鼻子轉身趴下。
虎目移開不看它。
雪吟努力半天,終於忍著恐懼靠近了大老虎,將肉乾放在它面前,然後飛快後退半米,爪子指指肉乾,討好地哼唧兩聲。
吃吧,吃了肉乾就別吃我了。
大老虎慢悠悠低頭,舌頭一卷便將肉乾吞下,然後虎視眈眈地又看向雪吟。
雪吟:.....
它忍著肉痛,繼續掏肉乾。
夕陽落下餘暉,天邊金紅一片。
沈昭撿夠了枯木,還順手打了只野兔子。
回到原地,見大老虎趴在地上閉目養神,尾巴輕輕晃動,雪吟在它身後追它尾巴玩。
倒還算和諧。
大老虎聽到腳步聲,警惕地睜開眼睛,看見是沈昭才又閉上。
沈昭眯了眯眼,忽然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老虎面前,抬手在它碩大的腦袋上擼了一把。
又很有求生欲地跑開。
大咪都沒反應過來,沈昭已經閃身到安全距離,鳳眼微眯,心情超級好。
摸到大老虎了誒!
出息了。
“該回家了,雪吟。”
雪吟早在看到沈昭的時候,就不玩尾巴了,緊緊跟在她身邊。
大老虎被摸了頭,也沒生氣。
站起來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終於不用幫忙看崽子了。
它看了眼一人一狼,轉身消失在山林中。
沈昭也轉身走了。
下山到一半,她坐在路邊休息喝水。
雪吟在旁邊跑著玩,玩著玩著忽然吸吸鼻子,在一棵樹下猛刨。
沈昭起初沒注意,但是雪吟刨起來就沒完,不一會兒雪白的毛就沾上了泥土。
她額頭青筋直冒,“髒死了,晚上回家不洗澡不許進我的屋。”
“嗷嗚....”雪吟委屈巴巴叫一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飄散出來,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帶著腐爛味道的氣息。
沈昭臉色一變,這種氣味....很熟悉。
她收好水壺站起來,走過去巴拉開雪吟,看見了裸露在外的人手。
沈昭抿唇,指指人手往上的方向,“雪吟,刨那裡。”
雪吟不敢違抗,乖乖伸爪子猛刨。
不一會兒,一張佈滿屍斑,爬上蛆蟲的人臉出現在眼前,依稀能認出來,那是失蹤了的沈傑。
她還沒動手,這人就沒了。
沈昭心裡不太高興被人搶了先,轉身讓雪吟把土重新蓋回去。
人又不是她殺的。
屍體會不會被人發現無所謂。
隔天早上,譚美芳去蹲籬笆子的事還是傳開了。
等著上工時,全大隊都在討論溫知青烈士後代的身份,有說譚美芳活該的,也有說這麼處理太過分的。
而散播這個訊息的人,正是季白自己。
其實他那天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帶著譚美芳去派出所,避免節外生枝。
可他還是選擇鬧大。
一是對沈昭和顧秋的武力值足夠信任。
二,是為了震懾,也為了藉著這個由頭,把老溫的身份公開,讓某些人掂量掂量,再對老溫下手的後果。
溫以洵太莽了。【這裡讀一聲,沒腦子的意思】
他實在怕這種事再來一回,將來沒法跟溫奶奶交代。
大娘們圍著沈昭,滿臉八卦。
“誒,沈知青,溫知青真是烈士後代呀?那他每個月有多少津貼?”
乖乖隆滴咚!
怪不得一來就能自己花錢起房子呢。
感情那傻大個也老特麼有錢了,她們完全想象不出來,這得多少津貼才能過得這麼舒坦。
沈昭一臉無語。
“人家證書都掏出來了,當然是真的。”
至於津貼多少,她不知道,也懶得說。
春嬸眼珠子轉了轉,拉著沈昭胳膊到一邊小聲說,“那你問問溫知青,想不想處物件,我有個閨女,跟他一樣莽,肯定特別配。”
沈昭呵呵笑。
“您老挺會生,一個抗揍,一個莽,是不是還有一個殘?”
春嬸臉上的笑僵住了,“你咋知道?”
沈昭:....不會吧。
春嬸又沖洗擠出笑臉,“你幫嬸子問問啊,要是成了,我給你媒人禮。”
桂香嬸走過來一把拉走她,對沈昭說道,“別搭理她,她閨女才十歲,小兒子是小兒癱。”
沈昭瞪大眼睛,緩緩豎起一個大拇指。
6....!
真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