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刺頭天團再次徵(1 / 1)
“你敢看不起泥腿子?誰給你的狗膽,你吃的糧食不是泥腿子種出來的?偉人還說勞動最光榮呢,你敢不聽偉人的話?我要去舉報你是反革命,境外敵特。”
要不是人多,鏟子不好拿出來。
她非把他們屎打出來不可,真當她沈昭好脾氣的人?
革委會的人被扇得頭暈眼花,嘴角流血,腦瓜子嗡嗡的,聽見這麼大帽一定子扣下來。
當場氣得臉青紫。
“你...胡說八道,沒有證據的事,你襲擊公職人員,我要把你也抓進去蹲籬笆子。”
沈昭樂了,“哎呦!還敢公報私仇,一塊舉報,要蹲大家一起蹲,誰都別想好。”
“左臉欠抽右臉欠踹的癟犢子玩意兒,做了人類想成仙,坐在地上想上天,你以為你家太陽啊,誰都得聽你的。
我看你不僅僅是敵特,你特麼還是臭糞坑裡的豆腐渣.....”
沈昭叉著腰開罵,把這段時間在村裡學的髒話全禿嚕出來。
活脫脫一村裡老孃們罵架的架勢。
幾個公安面面相覷,實在沒想到,看著這麼漂亮的姑娘,竟然這麼潑辣。
一句話不對就開幹,他們樂得看熱鬧。
革委會的人氣得要死,幾次想張嘴都被撅了回去。
就這麼一回兒,他們被扣了一摞帽子。
加起來都能開個帽子廠了。
五人組的另外三個剛回來,就看見沈昭在那大發神威,罵罵咧咧的。
顧秋剛想跟團,被季白拉了一下袖子。
她眼睛一轉,看見旁邊穿制服的公安,小跑著衝上去,“哎呦喂!咋又犯病了,老白,老溫,快點把她弄走。”
顧秋提溜起沈昭就跑。
老溫衝上來抱腿,兩個人眨眼間就把沈昭抬走了。
沈昭....朕的形象!
公安......啥情況?
革委會的人急了,“不許走!她襲擊公職人員...”
“各位,”季白笑呵呵地擋在前面。
“別跟她一般見識,她這兒不太正常,間歇性發作,”季白指指腦袋,又問,“不知幾位,來這裡有何公幹?”
他看著被拷的王楠,眼神詢問。
王楠垂眸,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淡淡的責怪,“有人舉報我是資產階級餘孽。”
革委會被打那個人不甘心,但又沒法真跟一個精神病計較,人都被抬走了。
他眼底閃著陰狠,看向季白,“還有拒捕,以及襲擊公職人員,剛才那個女同志也得跟我們回去。
如果你要阻攔,那就一起抓進去!”
季白點點頭,視線輕飄飄的,根本不搭理他,只看向那三個公安。
“公安同志,抓人得有證據,你們都調查了嗎?還得有抓捕檔案,請出示一下。”
“這....”幾個公安說不出話。
他們沒想到,小小一個生產隊,竟然有這麼多難纏的人。
剛接到舉報信的時候,所裡高度重視。
他們的確調查過,王楠的檔案顯示她就是資本家出身,證明舉報信上的內容沒錯。
於是便帶著人上山,打算先控制住王楠,再把調查的資料往上一報,功勞到手。
正式檔案這玩意兒....還真沒來得及打。
季白見他們不說話,嘴角帶著笑,“公安同志,我們沒有阻攔辦案的意思,不如你們先回去,調查清楚,檔案打好,再來抓她。”
革委會的立馬跳出來,“不行!誰知道她會不會逃跑,還有打我那個,一個都不能少!”
季白....“誰看見她打你們了?她是個精神病。”
換言之,打了也白打。
“我們都看見了。”革委會的人都點頭,想讓他白捱打,那不可能,“還有,你說她是精神病就是精神病啊?精神病也不能打人啊。“
“也是...”
季白語氣淡然,眼睛微眯,轉身朝後面喊了一句。
“老溫,來活兒了。”
溫以洵正在屋裡跟顧秋摁沈昭呢。
跟個炸毛獅子一樣,比過年豬都難摁,嘴裡還叫囂著要出去打死他們。
聽見季白的聲音,趕緊放開沈昭跑出去。
沒人摁她,沈昭也不掙扎了,撲稜一下坐起來,撅著屁股扒著門縫往外看。
顧秋也湊過來,在她後背伸脖子瞅。
就見老溫邊跑邊在顧秋家牆上扣下一塊石頭,顛顛地跑到季白身邊。
語氣興奮,“老白,啥活兒?”
顧秋....什麼玩意兒,怎麼不摳自己家牆?
外面,季白指著革委會那兩個人。
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他們打你,把你頭都打破了。”
老溫看看那兩個人,心裡嘿嘿地笑,遇上我,那你們可就倒黴嘍!
二話不說,手裡的石頭砸自個兒腦門子上,那血嘩嘩地往下流,他伸手沾著血在臉上抹了抹得亂七八糟。
張嘴大喊,“救命呀,公職人員打老百姓了。”
季白反應比他更快,兩步上前扶住老溫,順便借點血抹自己臉上。
“革委會打死烈士遺孤了!”
溫以洵.....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血都借。
季白....你這麼多,用點咋了。
沈昭回頭看了一眼顧秋,兩人視線對上,同時給了對方一拳頭,又同時捂住鼻樑。
“我日你個仙人闆闆,輕點啊。”
沈昭感覺鼻樑都斷了,庫庫往外冒血,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差點去見皇祖母。
顧秋也好不到哪去,被打得踉蹌了一下。
“你不也沒留手。“
大力怪胎!兩人在心裡同時罵了對方一句。
緊接著,沈昭拉開門拉開門往外跑,不過是往村裡的方向跑,“救命呀,殺人啦!革委會殺人啦!”
顧秋也跟著跑:“革委會欺負小老百姓了,沒天理呀。“
那幾個公安本來還看戲呢,看著這一幕,臉色都變了。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尤其這種大山深處的村子。
全村都一個姓,別看平時打出狗腦子。
可真遇到事了,團結得要死。
他們邊追邊心裡埋怨,那兩個革委會的人。
對方也接到了同樣的舉報信,他們是在上山的路上遇到的。
雙方一合計,才知道都是同一樁案子。
就隱隱急切起來,誰都想立功,都想把人抓到自己單位關著,所以進村連大隊長都沒找。
直接跟小孩問路摸到新知青點搶先抓人。
誰知道....遇到硬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