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霍家兄弟(1 / 1)
王楠也不跟他墨跡,直接把自己這邊情況說了,包括今天發生的事。
霍文煜二話不說答應,“知道了,我會解決,你不用擔心。”
王楠點頭,“多謝。”
霍文煜又問,“應該的,我答應了你爸要照顧你,你的傷怎麼樣?嚴不嚴重?要不我還是過去一趟。”
王楠捏著話筒的手一緊,心尖顫了顫。
“我沒事,你不用過來,在京市好好養腿,今年過年我回去看你。”
知青第二年都有回家探親的機會。
霍文煜呼吸一滯,下意識捏緊話筒。
這丫頭被人頂替了?以前不是最不想跟他接觸?這次怎麼……
王楠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秋直接接過去,繼續撥號。
霍文煜剛放下電話,鈴聲又響了,他只好又接起來。
這次還是個女同志。
顧秋直接說明來意,“你好,我找霍厲淵,我是他物件。”
霍文煜.....今晚怎麼回事?
“稍等。”
他把話筒放到一邊,讓家裡的保姆去叫人。
自己划著輪椅去了沙發那邊。
嘴角掛著玩味的笑,他那個大哥的物件....回來時提過一嘴,沒想到竟然會打電話到家裡來。
很快,霍厲淵就下來了。
穿著深藍色家居服,頭髮溼漉漉地掛著水滴,落在凌厲的眉鋒上順著往下滑,兄弟倆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霍文煜嗤笑一聲,移開目光。
霍厲淵也沒搭理他,伸手拿起電話。
顧秋沒跟他寒暄,直接把事說了,最後還補上一句,“你這說走就走,你物件都快被人欺負死了,你管不管?”
霍厲淵捏捏眉心。
這事兒當然得管,這是修復他們之間關係的好機會。
“你放心,我給那邊打個招呼,只要你們沒有犯罪事實,不會有人硬給你們扣帽子。”
“這還差不多,”顧秋撇撇嘴,“你忙什麼呢?啥時候回來?”
“很快。”
霍厲淵結束通話電話,緊接著撥了個號出去,給那邊的領導說了幾句話。
做完這些事,他才轉頭看向霍文煜,笑著出聲,“二弟,這麼晚還不睡,是腿又疼了嗎?”
霍文煜眼神陰鬱了一下。
他這腿,是粉碎性的,當年差點沒救過來,就算現在活著,腿上的傷痛,也一直折磨著他,時不時就得去趟醫院。
他反問,眼神似笑非笑,“疼不疼的,大哥還不知道嗎?”
霍厲淵神情不變,“傷的是你,我怎麼知道。”
兄弟倆不鹹不淡地說了兩句,各回房間。
醫院這邊。
打完電話,三人就晃盪著大腦袋回病房。
走到門口的時候,孫副主任見她們三個女同志,季白還不沒回來。
眼珠子一轉,攔住她們,“三位女同志,我們聊聊怎麼樣?”
他笑眯了眼睛,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
沈昭眼皮子微抬,都是千年的狐狸精,跟她玩什麼聊齋?
她故作疑惑,“你誰啊?我不記得自己認識南瓜一樣的龜孫兒啊。”
顧秋皺皺鼻子,“我也不認識,太醜了,我看一眼都怕晚上做噩夢。”
孫副主任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還是直接說正事吧。
遞上手下剛送來的工作證,“我是革委會副主任,姓孫,全權負責這次你們傷人事件。這是我的證件。”
沈昭.....臥槽,學精了呀。
會預判了。
她看都沒看證件一眼。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打人了?張嘴就胡說八道,你家是糞坑啊,專說那狗屁話,你個狗日的少冤枉人、你瞅瞅我這樣。
像是能打倆大男人的嗎?”
沈昭聲音不小,吸引了很多住院的家屬來看,
拄著柺杖,包著紗布的病人,都伸長了脖子往病房外瞅。
這一片住的都是外傷病人,各種原因受傷的,一間病房都不一定能湊出個完整的人來。
這會兒是腿不疼了,頭不暈了,血不止了,覺都不睡,全去看熱鬧。
齊刷刷,睜著大眼睛看他們。
沈昭感覺有點詭異,打了個寒顫。
越發顯得她弱小。
王楠眼淚含在眼眶,遲遲不落下,倔強又可憐。
見到這架勢,明顯是被欺負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指著孫副主任嘀咕,
“穿的人模狗樣,沒想到竟然欺負小姑娘。”
“誰睡不是呢,真不要臉。”
“噓!小點聲,沒聽說那是個什麼領導嗎,讓他聽見小心給你也抓進去。”
孫副主任....怕我聽見那你小點聲啊。
他的臉都氣綠了。
孫副主任面上笑著,輕輕打了一下嘴巴,“不好意思同志,是我說話不嚴謹,我向你們道歉。
不過,咱們這事兒總要有個商量不是,這裡人多眼雜.....”
沈昭上上下下打量他,直把人看得渾身發毛,才施捨般開口。
“進來吧。”
說著,率先進屋。
公安見想跟進去,被孫副主任攔住,幾人不知道說了什麼,沒進來。
孫副主任進來之後把門關上半扇。
從外面看,能看見床尾,隱私性有,也能讓公安看見他們。
病房裡,沈昭坐在自己床上,翹著個二郎腿冷眼看他。
王楠摩挲著嗩吶。
顧秋和溫以洵湊在一起玩翻花繩。
屋裡靜靜的。
孫副主任沒來由地感覺渾身發寒。
奇怪!怎麼會被幾個病殘嚇到?
“這位...怎麼稱呼?”他問沈昭。
顯然是看出這群人中誰做主。
“我啊,我叫沈婉。”
孫副主任一雙眼睛眯縫著,眼裡全是算計。
“你們人也打了,雙方都受傷了,這件事不如到此為止,你們撤案,我們也不再追究那個資本餘孽,如何?”
他說得輕鬆,覺得沈昭肯定會答應。
要不是上頭有人盯著大領導,這群人裡還有個烈士家屬,就這幾個人,隨便找個理由抓進去。
全得去勞改,誰還跟他們商量啊,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給他們臉了。
沈昭被他的無恥氣笑了。
別過頭,不讓這龜兒子髒了自己的眼睛。
“孫副主任,我想你搞錯了,你說的是兩碼事,我們告的是革委會仗勢欺人,看不起勞動人民,毆打烈士家屬,欺負女同志。
至於資本餘孽,先不說有沒有這個人,這是另一個案件,與我無關,怎麼能混為一談?
怎麼,孫副主任連這點專業性都沒有嗎?”
孫副主任的臉耷拉下來。
他當然知道這是兩件事,以為這群小年輕不懂,救人心切,就能用這件事談條件,相互抵消。
沒想到人家根本不上當!
他感覺到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