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打電話給霍老二(1 / 1)
這個時間賣吃的不好找,醫院食堂也關門了。
賀健平乾脆把錢那個胖護士親戚,讓她家幫忙煮點吃的拿來。
所以才耽誤了這麼久。
沈昭和顧秋沒啥大事,早醒了,等在病房裡都快餓抽抽了。
看見吃的,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
“趕緊趕緊,餓死了。”
季白揉揉眉心,每天看著一群熊孩子,心累!
賀小蘭趕緊幫著把飯菜開啟,是雜糧紅薯米飯,黴豆腐,泡菜裝了一個飯盒,清炒萵筍片一大盆,梅菜乾炒臘肉一大盆。
還有一盆菜稀飯,給病人吃的。
沈昭才不管那個,跟顧秋端起碗就吃。
季白也招呼賀健平和賀小蘭一起吃點。
賀建平沒客氣,吃就完了,擱自己哪捨得吃這麼好。
賀小蘭有點不好意思。
她是來幫忙的,怎麼總占人家便宜。
沈昭直接把筷子塞給她,“小蘭姐,快吃,這麼多我們吃不完。”
溫以洵和王楠還沒醒,先不管他們,把飯菜留出來一部分就行。
吃完飯,沈昭優雅的擦擦嘴,靠在病床上二郎腿一翹,輸液針早拔了,鼻樑上包著紗布,就露出倆窟窿眼出氣。
季白.....實在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既優雅,又像流氓的。
沈昭掏出十塊錢,“老白,今天太晚了,你帶大隊長和小蘭姐去住招待所吧,不用在這耗著。”
季白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但沒接錢。“我有錢,你的先收回去。”
賀健平拒絕,“花那冤枉錢幹啥,我們就在醫院對付一宿,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去我親戚家住。”
沈昭不同意,“那哪行,明天還有一堆事呢,今晚得休息好。”
賀小蘭也說,“我想留下來照顧你們,季知青是男同志,不太方便。”
沈昭一想也是,那招待所也不是啥很安全的地方,小蘭姐個姑娘家,還不如待醫院安全。
她們也沒啥事,根本用不著照顧。
“那小蘭姐留下吧,大隊長去招待所住,別推辭了,明天還有場硬仗。”
賀健平心疼錢,張嘴還想說什麼,被季白硬拽著去了。
賀小蘭收拾碗筷,給人家送回去。
沈昭用鈔能力,找小護士要了兩個陪床的架子床,季白和賀小蘭一人一個。
公安嘴角抽抽的看著她折騰,沒管。
他們的任務是看住王楠,並且瞭解傷勢,別的都跟他們沒關係。
這屋裡女同志太多,他們只好在門外守著。
孫副主任瞭解完手下的傷勢也下來了,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外跟公安說話。
屋裡,只剩四個病號。
沈昭一腳蹬醒溫以詢和王楠,讓他們先吃飯。
這倆貨傷得最重,王楠臉色白得跟紙一樣,頭暈噁心,有點腦震盪。
溫以詢縫了七針,包了一頭紗布,看著挺嚇人的。
沈昭讓溫以詢守門。
“來來來,咱們對下口供。”
她琢磨著,季白應該已經錄過口供,幾人事先沒商量,全憑默契搞事。
保險起見,他會避重就輕,真假話摻半。
麻煩的是那三個公安,他們不一定站在自己這邊。
思考完畢,沈昭跟大家統一好口徑。
最重要的是王楠這事兒,不好弄,當時她鬧這麼一場,也是怕王楠心智不堅定,頂不住審問,稀裡糊塗被定罪。
那些公安又不是吃乾飯的。
就乾脆把水攪渾,住醫院總比住大牢強。
說起這個,沈昭問王楠,“對了,你跟霍家老二離婚了嗎?現在到底算不算資本餘孽。”
“走之前離了,一會兒我去給他打個電話,霍家拿了我家那麼多東西,就是為了讓他護著我。
這次,也多虧了你們,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們好。”
“謝啥,都是朋友,你幫我們的時候,我們可沒這麼客氣。”
顧秋擺擺手。
“我也給霍團長打個電話去,當人物件這麼久,總要發揮出點作用。”
有關係不用才是傻子,何況還是這種別有用心的關係,霍厲淵想要她身上的東西,就得給她辦事。
他不會不管的。
溫以洵摸摸腦袋瓜子,傻笑中。
他沒作奸犯科,身份就是最大的保護傘,誰敢動他,純屬活得不耐煩。
王楠抿唇笑了。
她遇到了一群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等出院,我請大家去國營飯店吃飯,你幫我墊的錢,我回去再還給你。”
這次事發突然,她身上沒帶這麼多錢。
“那敢情好!我可不會跟你客氣。”說得溫以洵都饞了。
沈昭慈祥的看著傻孩子,“吃吧,多補補腦子。”
他這次出大力了。
吃飽飯,王楠就下床了。
沈昭扶著她,顧秋舉著吊瓶,三個臭皮匠一起晃盪著走出病房。
公安和孫副主任立刻回頭,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三個大頭娃娃。
“同志,你們要去哪?”
王楠面無表情:“拉屎。”
這個時候的病房裡還沒有茅廁。
三個男人尷尬的互相看看......都多餘問,傷成這樣,不是上茅廁還能幹啥?
總不能是去打架。
沈昭扶著王楠往走廊走,其中一個公安跟上了。
她們沒管,踩著樓梯下樓。
公安眼皮跳了跳,提醒道,“同志,二樓走廊盡頭也有廁所,案件還在進展中,你們不能離開醫院。”
“哦,”沈昭眼皮子都沒抬,“我們就看樓下的茅廁順眼。”
公安.....茅廁還分順眼?當他傻子呢?
他倒要看看她們要鬧什麼么蛾子。
倒是不擔心她們逃走,三個女同志,還是病號,能跑到哪裡去。
三人下樓,一點沒避諱公安,徑直走到前臺去打電話。
剛拿起話筒,公安就走過來了。
沈昭擋在前面,撕開一點衣領子,笑得眉眼彎彎,“公安同志,這大庭廣眾的,你不會想非禮我吧?”
公安.....不就是打電話,打唄。
革委會的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要是因此被誣陷成耍流氓,工作都得丟。
為這點事,不值當。
他默默後退,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王楠已經把電話號碼撥了出去,等了好一會兒,才聯絡上霍家,又等了一會兒,霍家老二,霍文煜才來接電話。
“喂,哪位?”
聽著熟悉的,酥得耳朵都軟了的聲音,王楠嚥了咽口水。
“是我,王楠。”
那頭沉默了一瞬。
“怎麼了?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霍文煜的聲音沒有起伏,聽不出什麼喜怒,但他知道,這大小姐走了這麼久沒個音訊。
這次這麼晚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