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你也下的去嘴?勇士!(1 / 1)
鷹醬國的觀眾更是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哦不!大主教!那是惡魔的吻!”
龍國觀眾則是笑得滿地打滾。
“哈哈哈!蘇白你是懂節目的!”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親下去!親下去!”
蘇白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捂住了眼睛(雖然指縫開得很大)。
“這就是代價。”
“想拿線索?那就得付出點什麼。”
“大主教,為了活命,犧牲一下色相吧。”
副本內。
保羅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散發著口臭的大嘴。
他的內心在咆哮,在崩潰。
但胸口傳來的刺痛感提醒他,不親就是死。
“主啊……原諒我……”
“這只是……人工呼吸……對,這就是人工呼吸……”
保羅一咬牙,一閉眼。
在那幾億人的見證下。
狠狠地親了上去。
啵——
一聲脆響。
胖女人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發出了銀鈴(槓鈴)般的笑聲。
“嘻嘻嘻……相公真壞……”
保羅跪在地上,瘋狂地擦著嘴,感覺自己已經髒了。
但他沒有忘記正事。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床邊,掀開那個油膩膩的枕頭。
果然。
一張鮮紅的紙片,靜靜地躺在那裡。
上面寫著兩行黑色的毛筆字。
【乾造(男):保羅·史密斯……】
【坤造(女):李翠花,死於民國三十八年……】
拿到庚帖了!
保羅激動得手都在抖。
接下來只要找到那個“八字漏洞”,就能去祠堂退婚了!
但是。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
那個胖女人突然從身後抱住了他。
那一身的肥肉像是一堵牆一樣壓了下來。
“相公……東西也拿了……”
“咱們……該歇息了……”
她用力一推。
保羅直接被推倒在了床上。
胖女人順勢壓了上來。
“今晚……咱們一定要生個大胖小子……”
“救命啊!!!”
保羅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
與此同時。
另一間婚房內。
這裡的情況,畫風截然不同。
【當前場景:村長家·閨房。】
【倖存者:美惠子(腳盆雞國巫女)。】
這間屋子,佈置得非常雅緻。
沒有血腥味,反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
牆上掛著字畫,桌上擺著古琴。
如果不是那兩條白綾掛在房樑上晃晃悠悠,這裡簡直就是個大家閨秀的閨房。
美惠子穿著鳳冠霞帔,緊張地站在屋子中間。
她不需要找庚帖。
因為庚帖就擺在桌子上,非常顯眼。
而且,那個“新娘”,也就是村長的女兒——秀兒,正坐在窗邊,背對著她,梳著那一頭烏黑的長髮。
“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背影開口了,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憂愁。
“美……美惠子。”
巫女小聲回答。
“美惠子……”
秀兒放下梳子,緩緩轉過身。
美惠子屏住了呼吸,做好了看到一張爛臉或者骷髏頭的準備。
但是,她愣住了。
那是一張非常清秀、甚至可以說很美的臉。
蒼白,沒有血色,但五官精緻,眼神如水。
這就是那個SSR?
那個傳說中的“冥婚小姐”?
“你也是被那個媒婆騙來的吧?”
秀兒看著美惠子,嘆了口氣。
“我爹想讓我成親想瘋了。”
“只要是個活人,哪怕是女的,他也要抓進來。”
秀兒站起身,走到美惠子面前。
她的身體很冷,像是一塊冰。
她伸出手指,輕輕挑起美惠子的下巴。
“可惜了……這麼俊俏的小姑娘。”
“要是留在這裡陪我做鬼,未免太浪費了。”
美惠子心中一動。
這個鬼……好像能溝通?
“那個……秀兒小姐……”
美惠子壯著膽子說道,“我……我不想死。您能不能……放我走?”
“放你走?”
秀兒笑了,笑得很悽美。
“進了這封門村,沒人能走。”
“除非……”
她湊到美惠子耳邊,吐氣如蘭。
“除非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美惠子趕緊問。
“殺了我爹。”
秀兒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刺骨,眼裡的柔情化作了滔天的怨毒。
“只要殺了他,這村裡的陣法就破了。”
“你敢嗎?”
美惠子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厲鬼,渾身打了個冷戰。
這是……隱藏任務?
弒父?
這劇情走向,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刺激了?
直播間裡,蘇白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
“哎喲?”
“這小日子的運氣不錯啊。”
“居然觸發了‘父慈子孝’的隱藏劇情。”
“不過……”
蘇白看了一眼美惠子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又想了想那個脖子上縫著紅線的恐怖村長。
“想殺那個老怪物,可比親一口豬肉榮要難得多了。”
“祝你好運吧,百合花小姐。”
......
第二十三章娘子,我想去個茅房
【當前場景:李屠夫家·婚房】
保羅大主教此刻正面臨著人生中最大的貞操危機。
那張巨大的紅木床上,李翠花那如同一座肉山般的身體正壓在他的身上。
那股濃烈的、混合著陳年豬油和屍臭的味道,像是毒氣彈一樣往保羅的鼻子裡鑽。
最要命的是,李翠花那隻蒲扇般的大手,正在笨拙地解著保羅身上的新郎喜服釦子。
“相公……你的手怎麼在抖啊?”
李翠花眨巴著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聲音嬌羞得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母野豬。
“俺爹說了,這衣服貴著呢,不能撕壞了,得慢慢脫……”
保羅的內心在咆哮,在流淚。
主啊!如果您真的存在,請立刻降下一道雷把這個妖怪劈死吧!或者把我劈死也行!
這哪裡是脫衣服,這分明是在給待宰的年豬褪毛啊!
保羅的手死死攥著剛剛從枕頭底下摸出來的庚帖(婚書),這是他通關的唯一希望,也是他用初吻換來的血淚戰利品。
但他現在走不了。
這三百斤的壓制力,屬於絕對的物理降維打擊。
“那個……娘子……”
保羅嚥了口唾沫,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咱們……能不能先不急著歇息?”
“不急?”
李翠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有些不高興地嘟起了那兩片厚嘴唇
“吉時都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想幹啥?”
“我想……我想去個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