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異常者報告(1 / 1)
這是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
在以前,異常管理局只知道一隻異常生物的資訊。
就是局裡那隻老貓。
隨著驚堂木事件,陰陽師事件的接連發生,越來越多超自然生物出現在異常管理局的視野。
從今天開始,異常管理局將對異常生物單獨開一個研討部門。
異常生物研討部,會收錄異常生物的資訊,並且按照其戰鬥力,其可能造成的災難,進行異常等級劃分。
李明月的任務是:將親眼所見的異常生物的資訊彙總。
“異常者代號:陰陽師。”
“在南海製造過龍捲風,殺害持五帝毒錢的調查員劉威.......”
“已死亡。”
“建議異常等級:A級”
李明月只是負責上報資訊,具體的官方文案和災難等級劃分,還是要看局裡的。
“異常者代號:黑雨老人。”
“曾在驚堂木事件中發出類似龍的咆哮,在陰陽師事件中,體表出現鱗片........”
“建議異常等級:B級。”
......
“異常者代號:魅魔。”
李明月想起魅魔,眼裡流露出一抹擔憂。
昨天晚上,美婷沒有出現,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位神秘老闆屬下很多,不會總帶著美婷。
李明月繼續寫道:
“曾在驚堂木事件中.......”
“建議異常等級:C級。”
李明月想了想,把C級劃掉:
“建議異常等級:E級。”
這是有私心的。
異常管理局一定會更多的關注力放在異常等級高的異常生物身上。
美婷等級越低越安全。
......
“異常者代號:九尾狐。”
“陰陽師的力量來自於九尾狐.......”
“建議異常等級:S級!”
........
李明月想起九尾狐喊那位神秘老闆‘夫君’的那一幕。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陰陽師打敗五帝毒錢後,還有餘力製造一個足夠覆滅南海城的颶風。
而陰陽師的力量來自於九尾狐,九尾狐又喊神秘老闆夫君。
那神秘老闆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神麼?
算是了吧?
該給他一個什麼代號呢?
李明月想起陰陽師的一番話。
陰陽師發狂前怒吼著神秘老闆勝之不武,其手段都來自於禁忌之物。
李明月不會覺得有什麼勝之不武的。
人家把技能點全點在裝備上,這也是一種本事。
最牛的是,無論陰陽師還是異常管理局都渴望的禁忌之物,那老闆手裡貌似有很多。
李明月思索了一會兒,在文件上寫道:
“目前為止出現的最強大異常生物。”
“九尾狐是他的伴侶,其本人疑似神明......”
“目的,似乎是以禁忌之物與異常生物為目標。”
“建議異常等級:S!”
李明月想了想,在S後面又加了一個S。
SS級!
至於代號......
以收服禁忌之物與擊殺異常生物為目標......
李明月快速在鍵盤上敲擊:
“異常者代號:禁忌黃昏!”
......
黃昏,南海,東區街道,細雨濛濛。
暮雲被落日煨成了橘紅的綢。
天光熔成一汪慵懶的鎏金,緩緩漫過屋脊。
江潮生的影子,被拉得細長,似要融進這遲暮裡。
鞋尖偶爾踏進淺淺的水窪,踩碎了光暈。
江潮生撐著一把傘,步子不急。
有人慌慌張張地朝屋簷下跑,公交車站的人滿臉麻木地等待車子,公司白領一邊打電話一邊快步走.......
在急匆匆的人潮人海中,雨中漫步的江潮生是一個異類。
是的,他也是這樣想的。
曾經看人間,只覺得吵鬧。
現在看世間種種,覺得在看一部老電影,很熟悉,很有味道。
原來,他也曾是那部老電影的路人甲。
江潮生看到街邊有一家麵包店,隔著那麼遠,都能聞到麵包的香氣。
他想起了媽媽。
是進孤兒院之前的那位媽媽。
那時候家裡很窮,媽媽總說麵包特別好吃,以後一定會帶他去城裡吃麵包。
後來,媽媽爽約了。
江潮生卻把麵包當成最好吃的食物。
其實之前吃的麵包都是新增防腐劑的,跟手工現做的麵包根本就是兩回事兒。
江潮生長這麼大,還沒捨得買過一塊手工麵包。
他邁腿走進店裡。
突然,一個小男孩莽莽撞撞地衝出來,撞到了江潮生的腿。
老闆抓著擀麵杖在後面追:
“小兔崽子,你別跑!”
小男孩趕緊從江潮生腿邊跑了出去。
江潮生看見了,那小男孩懷裡抱著幾塊麵包,還有一瓶牛奶。
老闆見有客人來了,沒有繼續追,訕笑道:
“不好意思啊客人,這小子總來這偷麵包。
我這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又不能真打。”
江潮生淡漠地‘哦’了一聲。
他對老闆家進小偷兒這事兒沒有一點興趣。
江潮生在店裡看了看。
什麼吐司,可頌,丹麥起酥。
一個不認識。
隨便選了幾種看起來好看的麵包。
打包裝起來,出門。
江潮生撐著傘,走到街角又看到了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撕下一小塊麵包,送進一隻小奶狗嘴裡。
他又把牛奶倒進手心,讓小奶狗舔。
小奶狗高興地搖著尾巴。
小男孩被逗得咯咯直笑,這才開始一口一口地吃起麵包來。
江潮生靠近了他。
小男孩立刻警覺了起來,警惕地看著江潮生,小奶狗也開始呲牙。
江潮生道:
“你自己都不夠吃,為什麼要喂流浪狗?”
小男孩皺起眉頭:
“我是流浪兒,但我的狗不是,它不是流浪狗。”
江潮生聽了這話,微微一怔。
曾經有人抱著小小的他,說過同樣的話。
“我是孤兒,可我兒子不是!”
小男孩覺得江潮生煩人,問道:
“大叔,你還有事麼?”
江潮生看小男孩的眼神柔和了起來:
“那你也不要去偷。”
小男孩不服氣地叫道:
“我拿的麵包和牛奶都是過期的,我拿別人家不要的東西,這不叫偷!”
江潮生樂了。
這小男孩詭辯的樣子跟自己好像。
嗯.....餓極了偷東西也很像。
他在孤兒院那會兒,不但偷,還搶呢!
江潮生把手裡的麵包放在小男孩面前:
“以後麵包不夠吃,就等一個下雨天,然後在這裡等我。”
麵包袋子裡有幾百塊錢,小男孩沒有看見。
小男孩感受到了江潮生的善意,但還是倔強道:
“我才不要你的施捨!”
江潮生輕笑:
“比你偷好。”
小男孩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不是偷,我不是!”
過了一會兒。
小男孩看著江潮生,撓撓頭道:
“那要是一直不下雨怎麼辦?”
其實也不是非要吃江潮生的麵包。
只是,從來沒人教導過自己。
這種感覺很好。
江潮生指了指天,輕蔑道:
“它聽我的,我讓它下,它就得下。”
小男孩愣住了,眨巴著眼睛看了江潮生半晌,說道:
“吹牛,騙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