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刑火燧發槍的真正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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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停穩了。

男人走上了車子,在五號車廂頭,這節四號車廂末。

他在眾目睽睽下,慢條斯理地收傘,還抖了抖上面的雨水。

拿著刑火燧發槍的男演員,心頭開始了惶恐。

身處詭異的蒸氣式火車,來到廢棄火車站,竟上來了一位儀表堂堂的神秘男人。

這男人怎麼看都不對勁好麼?

當然,也不乏另外一種可能。

這男人是瘋子,或許遭受過親人離世的心理創傷。

他每天都會在廢棄火車站等人,等一個回不來的人。

詭異的火車出現,他懵懵懂懂地走了上去。

江潮生邁著穩重的步子,從這一節車廂的人群中穿過,朝著車頭位置踱步。

旅客們看著他,目光隨著他移動。

他們臉上掛著淚痕,表情麻木,衣衫凌亂還有些髒。

這些人跟江潮生從容不迫的態度產生劇烈對比。

完全就不是一個頻道,一個世界。

好似社會上層的貴族,屈尊駕臨貧民區。

男演員見江潮生越來越近,呼吸急促了起來。

誰拿到那把古董槍,誰就是老大。

剛剛成為所有人的首領,若是怕了眼前人,怕是無法服眾。

要知道,鍾書一直都是無所畏懼的模樣。

問題是.....這個神秘人來得太詭譎......

當然,眼前人可能只是一個瘋子!

男演員瞥了一眼站在一側的妻子。

妻子眼裡有莫名的,曖昧的光。

那光不屬於自己,屬於那個奇怪的男人。

男演員哪裡不知道,妻子這時候在想什麼?

她一定是把這個男人當成某位和鍾書一樣的驅魔師。

男演員看了一眼手裡那把能驅趕鬼的槍,鼓足了勇氣:

“我是這裡的老大,你是誰?!”

江潮生沒有停留腳步。

好似一頭正值壯年的雄獅,聽到了一條骨瘦如柴的野狗在叫喚。

男演員狠狠嚥了咽卡在喉嚨上的唾沫。

壓迫感好強,強到他腿肚子發軟。

江潮生距離他越來越近,男演員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

他衝著江潮生的背影,說道:

“這裡我是老大,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底氣不足。

江潮生沒有理會,繼續走著。

突然有人開口:

“車子.....是不是停了?”

眾人反應過來,瘋狂朝著門口逃竄。

這時,列車員的身影很突兀地出現在車廂兩頭。

不只是這節車廂,所有車廂兩頭都有列車員。

列車員們整齊開口:

“車輛即將起步,為了您的安全,請回座位。”

乘客們不敢違背,硬生生被逼了回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朝車頭行走的神秘男人。

那男人對面有一位列車員。

“車輛即將起步,為了您的安全,請回座位。”

那列車員臉上掛著職業化的,詭異的微笑。

江潮生的步伐未有絲毫停頓,節奏依舊。

男演員一臉玩味。

他恐怕還不知道這些列車員的強大吧?

即便是手中這把燧發槍,也只是能......

江潮生輕啟薄唇:

“滾。”

男演員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潮生。

這麼勇敢的麼?

列車員們的臉上整齊劃一地露出獰笑。

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在想,這位違背了列車員規則的男人,是否會與列車員們展開大戰。

下一秒,列車員們身影閃爍,臉上的獰笑消失,好像重置一般,臉上重新掛上職業化笑容,為江潮生讓開了路。

好像他們都怕了江潮生。

男演員呼吸驟然急促。

他確定了。

那傢伙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

有人小心地問道:

“我們是不是可以尋求他的幫助。”

江潮生進了單人間軟臥,身影消失在眾人視野裡。

有人問道:

“萬一,他也是鬼呢?”

所有人都縮起了脖子。

漸漸的,有人把目光投到男演員身上。

現在他拿著槍,就應該保護大家。

男演員拿槍指著鍾書:

“你去找他。”

白塔莎衝鍾書搖搖頭。

她在車上一個月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那個男人,肯定很危險。

男演員拿水果刀重新頂在白塔莎脖子上。

鍾書臉色一變:

“我去,我這就去。”

白塔莎看了一眼滿車漠然的乘客,眼裡一陣失望。

明明,鍾書是保護他們的英雄。

這些被保護的人,就跟羊群裡的羔羊一般,眼睜睜看著牧羊犬被惡狼追逐,卻無動於衷。

.......

江潮生坐在單人車廂裡。

空間還可以,有二十多平米。

他之所以來這裡,只是單純因為這裡住著舒服。

江潮生早就認出男演員手裡拿著的,是禁忌之物刑火燧發槍。

但是不著急回收。

他想看看這火車的目的地——歸墟。

編號4-01,海上列車。

這是一列會行駛到歸墟的禁忌之物。

編號是——4,意味著可以提升人類的生命等級。

就跟金美婷變成魅魔一樣。

這列車能夠啟動,想必是因為已經有倒黴蛋不小心被海上列車控制,提升了生命等級,成為了被火車奴役的怪物。

海上馬車伕,這就是人類提升生命等級後的稱謂。

能排在第四禁忌序列第一位的海上馬車伕,其戰鬥力一定很強,不是魅魔可以比的。

江潮生算了算。

海上列車,加上刑火燧發槍,一共兩件禁忌之物。

自己將其拿下後,再來四件禁忌之物,就能解除詛咒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江潮生瞥了一眼門口,說道:

“進。”

門被推開,是鍾書。

鍾書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攥著拳頭,尷尬地笑了笑:

“您,您好。”

與神秘和恐怖程度無關。

和陌生人打交道,真的很難為他。

鍾書見江潮生不理他,走上前,低著頭:

“先生,您可不可以救救我們......”

江潮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用過刑火燧發槍?”

鍾書愣了一下。

他說的刑火燧發槍,就是那把古董槍吧。

江潮生補充了一句:

“那把槍是我的。”

鍾書的腦子反應得很快:

“您就是古董店的老闆?”

那就怪不得了。

先前就在想,這把燧發槍的原主人是不是也是超自然者。

江潮生眼神微微訝異。

鍾書撓了撓頭,謙然道:

“對不起,我原本是接受那位老先生委託,把那把槍送到南海的。

但是......對不起,它被搶走了。”

江潮生明白了。

刑火燧發槍的擁有者,將刑火燧發槍交給眼前人,讓其幫忙歸還。

江潮生隨口問道:

“你說的那位老先生是誰?”

鍾書搖了搖頭:

“不知道名字。”

江潮生挑眉:

“不知道名字,你還幫他送東西?”

鍾書認真道:

“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說著說著,他笑了笑:

“我也不太會拒絕別人。”

江潮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鍾書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

“那個,他還讓我把這封信交給您。”

江潮生狐疑地接過信。

這還是第一次有古董店的客人送信來。

按照時間線,交易刑火燧發槍的主理人,該是上一任主理人,李青帘。

江潮生開啟信封。

“李兄,見信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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