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裝著累,我看著更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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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蘇藍蕭便與往常一般去了宮裡上朝議事。

據說這麼多年,只要他沒有出征在外,這上朝就從未遲到過,果然是十佳好員工啊。

蘇夜弦也是一向習慣早起的,此刻正剛剛跑完幾圈,坐在自己的院子裡休息,想著過一會再練練擒拿散打。

多健健身總是沒壞處的。

沒想到卻突然聽蘇千雪在院子門口小小聲喊了一聲:“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蘇夜弦朝她看一眼,淡淡笑了:“這還要問?你想進來便進來啊。”

蘇千雪這才跨進院子,緩緩走了過來,坐在蘇夜弦對面,頗有些委屈的說道:“爹爹說我的臉還沒有好,你又一向體弱,怕我會傳染給你,一直不許我過來看你,不過姐姐不用擔心,其實……其實我這個不傳染的,這都快三個月了,也沒見府中有其他人與我一般如此症狀。”

那是自然,蘇夜弦心底暗暗一聲冷笑,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蘇千雪這臉上是怎麼回事了。

蘇千雪做得初一,她自然也做得十五,難道你甩我一巴掌,我還憋著不還手?

她可不是白蓮花!

不過,不得不說,她這個爹真是相當非常的好啊!

蘇夜弦笑道:“爹也是太緊張我了,畢竟我病了那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好些了,他自然是會多擔心我一些的。”

蘇千雪垂下頭,嘴唇動了動,又眼神閃爍的望了望她,似是有話想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蘇夜弦最是不喜歡跟人打啞謎,尤其是居心不良之人,便開口道:“有什麼話就說吧,在姐姐面前,難道你還有什麼顧慮?”

蘇千雪聞言抬起頭,猶豫了一會才道:“姐姐這段日子都是喝的什麼藥?”

蘇夜弦道:“我喝的什麼藥,千雪不是最清楚的嗎?怎麼還來問我?”

蘇千雪倒也並未聽出她話外之意,只道:“我以為姐姐還服了些我不知道的靈丹妙藥,本是想問問姐姐,看看是否對我臉上的紅斑也有效果。”

蘇夜弦拿起茶杯,用蓋子颳了刮,不緊不慢飲了一口,緩緩道:“我倒是沒喝過什麼靈丹妙藥,只是沒有再喝你送來的藥罷了。”

蘇千雪臉上溫順的表情瞬間凝滯,有些意外的抬起眼眸,半天才堪堪說出一句:“這段日子我送過來的藥,姐姐一直沒有服用嗎?”

蘇夜弦放下茶杯,一雙清亮的眼眸毫不顧忌的落在蘇千雪佈滿驚訝的臉上。

她淡淡的笑著,卻是一番洞若觀火的神情,一字一句道:“我若還一直服用,千雪覺得,我此刻會是這番模樣嗎?”

蘇千雪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慌亂,卻立刻就掩飾過去,笑道:“姐姐這話,是何意思?那些藥可都是常來府裡的大夫開的,難道姐姐覺得那藥有問題麼?若是有問題,那每次大夫來為姐姐把脈,也不會看不出來的,是不是?”

“是啊。”蘇夜弦卻是個穩得住的,面上依然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只是看著蘇千雪的眼神卻是凌厲非常的:“這藥我喝了那麼久,他次次來把脈竟然都看不出問題,這樣的庸醫,我看以後也不必再來了,以後他也不必再行醫,省得延誤他人病情!”

她又忽然笑出聲來,用了些嘲諷的語氣說道:“你看,他連你臉上這樣的小問題都醫不好,甚至看不出是何緣故所至,可不就是個庸醫麼,依我看,你這臉,不過五天定會好起來的,他還不如我一個外行呢。”

蘇千雪越聽她這話就越是覺得不對。

可心底卻又始終不肯相信,這個一向蠢笨如豬的長姐,會突然間變得這樣聰明,竟看出那藥是她做了手腳,那大夫,是早已被她和孃親買通了的。

或許?她只是懷疑?並沒有實證,因此在套她的話?

總之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不能正大光明跟蘇夜弦撕破臉的。

要知道父親對蘇夜弦那可不只是偏心了一點點,若真的與她明面上對著幹,她只怕非旦討不了好,連想嫁入宣王府的念頭也會被徹底斷絕。

蘇千雪只當是自己多心,試探著道:“姐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姐姐不會真的以為是我在藥裡做了什麼手腳吧?我是萬萬不會害姐姐的呀!”

蘇夜弦漸漸淡了笑意:“不是你嗎?幻冥草這東西你可熟悉啊?”

蘇千雪聞言,心中一跳,可面上卻是面不改色:“什麼幻冥草?我從未聽說過啊。”

“哦?是嗎?那大概是我眼瞎,竟然看錯了?”蘇夜弦斜睨著她:“那……不如我們一起去你院子裡找一找?看看我的眼睛到底有沒有瞎?”

“姐姐……”

“閉嘴吧你!”沒等她繼續狡辯,蘇夜弦已經忍不住開口打斷,實在是沒興趣再陪她演戲,關鍵是她演技還很爛!

蘇千雪從未見她如此疾言厲色過,一時竟被嚇得當場愣住,不知該做何反應。

蘇夜弦精緻的面上此刻笑意全無:“你也別再裝了,你裝著累,我看著更累,你想當宣王妃,我一點也不介意,可你用這種下作的法子,我卻是相當介意!”

她把頭扭到一邊,懶得看蘇千雪那張虛偽的面孔:“我這人不喜歡演戲,今天我們就把一切都搬到檯面上說清楚,我不妨告訴你,若是你心腸好一些,我還會替你向爹說一說,圓了你宣王妃的夢,可惜你面善心惡,為求所得不擇手段,若你當了宣王妃,那還不作威作福?所以呢,這宣王妃雖然我自己是決計不當的,可也絕不會讓你有半點機會!”

這話已經講得這樣明白,蘇千雪自然也是再也裝不下去的。

那副楚楚可憐的姿態頓時沒了蹤影,餘下的只是滿臉妒恨。

往日柔順的語氣此刻早已蕩然無存,蘇千雪的言語間皆是尖酸刻薄:“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幾月不見,你倒是比以前要聰明瞭。”

“對嘛。”蘇夜弦看回她,面露笑意:“做回你自己的本色多好,省得總是戴著一張虛偽的面孔做人,我都替你累得慌。”

蘇千雪氣得不輕,又不禁回想了一下剛才蘇夜弦說過的話,突然驀地瞪大了眼睛,問道:“我這臉,是不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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