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膽敢傷我師妹,你已有取死之道(1 / 1)
正當古拓打算行動時。
他的身後。
通往此處暗牢的甬道里,傳來一道腳步的踢踏聲。
越來越近。
濃厚的血腥味,哪怕看不見身影,卻能感受到傳出的滔天殺意。
古拓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應對。
三件靈器從儲物袋飛出,環繞身旁。
有了底氣,古拓靈識探進甬道。
“練氣期?”
他愣住了,一個小小練氣七層,是怎麼突破過來的。
古家除他之外,練氣五層的護衛就有十八位。
還有豢養的三位蠻族力士,一旦激發巫文,連築基初期修士都能抵擋一二。
門客他沒那雄厚的資本聘請。
但他卻認為古家的戰力絕對已經足夠拿下一個練氣七層。
“是誰?敢來我古家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古拓眉間戾氣一激。
“去!”
身側一根墨錠模樣的靈器憑空嗡鳴,化作一灘黑色粘稠汁液朝著甬道流動飛去。
突然。
幾乎是眨眼間。
墨錠化成的黑色粘稠汁液還沒靠近甬道口,就被某種力量蒸發殆盡。
古拓瞳孔一震。
那可是一件築基中品靈器,就這麼被毀了?
先發制人失敗,古拓神色陰仄,一把掐住了林依依的脖子。
打算伺機而動。
顧墨塵走出甬道,滿身煞氣。
他的左手提劍,右手抓著兩顆滴血的頭顱,這頭顱的主人正是守在入口的兩名護衛。
見到顧墨塵的身影,林依依想抬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好放棄,她聲音微弱,不想讓她師兄擔心:“嘿嘿,師兄,你找到我啦。”
“師妹本...本打算來王城找你。”
“可是師妹看見了那個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仇人。”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師兄你了。”
“師妹還有禮物要送給師兄。”
“可是...”說著,林依依眼淚如同決堤,怎麼也止不住。
淚水滑落,卻被臉上的鞭痕攔住,不讓它落下。
她很開心,顧墨塵能夠來找她。
可她又擔憂,師兄是一個人來這裡,太過危險,她不想讓師兄受傷。
“師兄,你快走!他是築基中期,你打不過他的。”
“閉嘴!”古拓掐住的手用力一緊,提防道。
“小子,她是你何人,孤身犯險,夠膽量!”
顧墨塵沒聽見,他的眼中只剩下師妹傷痕累累的身體。
不知是前身殘留的念想作祟,還是為何,他見不得林依依哭。
腦子裡現在只剩下一個聲音。
他聲音寒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殺意:
“膽敢傷我師妹,你已有取死之道!”
為了儘快救下師妹,他只將守在暗牢入口的兩名護衛斬首。
至於古家上下滿門,包括那三位蠻族力士皆被青袍金丹之威懾住,不敢動彈分毫。
古拓修為乃是築基中期,想要在對方手中救下師妹,本無可能。
只得:“前輩,將他制住,等他承受我七七四十九劍,再讓他死。”
話音未落,一衫青袍於古家暗牢上空。
它並未有任何動作。
地面卻寸寸開裂。
整個暗牢被一寸寸翻了出來,不少屍骨重見天日。
‘那是金丹!’
古拓掐住林依依脖頸的手猛然一抖。
要知道他古家在整個靈光城中算不得什麼,故此每天小心翼翼努力攀爬,好不容易才在這裡紮根。
靈光城主也才堪堪金丹初期。
面對金丹期,他的任何底牌都成了空談。
他要死了。
連他全家恐怕都得被這個小子一同送下去。
至少,也得拉一個陪葬。
這木盒裡的秘密,就跟他們一起埋葬吧。
古拓猙獰扭曲,掐住林依依脖頸的手猛然發力。
紋絲不動。
他的身體...竟失去了知覺。
‘是那個金丹!’
等他回神,顧墨塵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啊!你...你滾開。”
古拓本能地把將手中的木盒砸向了顧墨塵。
可下一秒就見到了讓他心神崩潰的一幕。
那帶有特殊解法禁制的褪漆硃紅木盒,在顧墨塵的手中,就像是開啟一個平常盒子。
輕而易舉的開啟了。
裡面只有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枚散發濃郁藥力的築基丹。
另一樣,是一根紅線。
二者就這麼靜靜的躺在盒中。
顧墨塵有些訝然,丹藥暫且不論,這根紅線,竟是特殊道具,緣定紅線。
‘怎麼會?’
濃濃不解浮於心頭。
可,一道崩潰的怒吼,讓他墨眉一蹙。
“不可能!不可能,我為了得到它花了二十年,不可能是一枚築基丹,不可能是一根破繩子!”
古拓想抓耳撓腮,身體卻動不了。
“呃!啊!!”
“我讓你叫了嗎?”顧墨塵一劍紮在了古拓的喉嚨上。
硬生生的止住了對方的瘋叫。
“第一劍!”
“接下來的四十七劍,你給我受好了。”
第二劍,斬斷了放在師妹脖頸上的手。
顧墨塵將困住師妹的鐐銬斬斷,抱在懷中,把她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隨後掐住古拓那漏風的喉嚨。
御劍而起,在古家上空,當著古家妻兒老小的面。
五臟六腑,四肢,乃至雙目被一一剜去。
古拓痛啊。
可他躲不了,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
喉嚨不斷髮出嗬嗬聲。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他肉體上的痛苦。
她的妻兒老小更是不敢抬頭哪怕看一眼,只能趴在地上,捂著耳朵。
古家大宅地面翻裂的巨大響動引來了不少靈光城內的家族。
有些與古拓交好的家族見到那位出手的金丹。
還有如此慘狀的古家家主古拓,害怕被牽連,帶著全家老小躲在了城主府前頭。
至於那些士兵。
更不敢妄動了。
只能等他們的城主過來主持局面。
“靈光城內發生這種慘案,城主大人為何還不出來主持公道?”
“同為金丹,難不成是怕了?”
“我看這古家是活該,你們沒看見那個被金丹大能翻出來的暗牢?旁邊多少屍體。”
“真是便宜他了。”
“噓,你一個凡人,議論修士,不想活了?”
一時間全城人心惶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當著眾人做出這等違揹人倫的事情。
“第四十七劍。”顧墨塵刺進古拓胸口,拔出。
古拓已經看不出人樣了。
可卻還活著,金丹之威何其恐怖。
鬆手,古拓摔落了下來。
“最後一劍,師妹。”顧墨塵來到師妹林依依跟前,把她抱在懷中,又把手中靈劍放在她的手中,一同握住。
林依依靠在顧墨塵胸膛,很安心,揮劍之時,她輕弱道:
“古拓,你可曾後悔?”
“你本是我林家凡人家奴,無意偷聽木盒之事,卻心生鬼膽,引來修士滅我林家滿門。”
“我林家何曾虧待於你?”
林依依喘息許久,道:
“其實,那木盒當中,是一個雜品木靈根...”
這一句話,令古拓那空洞的身體一顫,他聽到了。
“嗬呃!...雜品...靈根。嗬嗬!”
顧墨塵如惡鬼低語,在一旁補充道:“慢點走,你還得等你的妻兒呢。”
“你...這個...惡鬼!”
隨著最後一劍,就這麼輕飄飄的,倒在了暗牢那塊冰冷汙濁的石面上。
顧墨塵並未食言,古家全體,包括家丁,雜役全部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連池塘裡的魚都被一同蒸發。
古家那豢養的三名蠻族力士,被顧墨塵當成了檢測實力的踏腳石。
逐一擊破,斬掉頭顱。
一旁將所有看在眼裡的雲珂吟低著頭,她現在覺得顧墨塵不只是淫魔這麼簡單了。
完全與邪修無異。
自己真的能教導好他嗎?還是說...
“哼!膽敢在靈光城中放肆,是不把我這位城主放在眼裡嗎?”
靈光城主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