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個師尊有點颯(1 / 1)
靈光城主嶽昭武負手而立古家上空。
滅古家滿門的罪魁禍首已經被他神識鎖定。
古家宅院內滿地屍首,古拓被折磨至死。
此等慘狀,只是因為一個練氣期的女人?
‘這個狗東西,淨給本城主找麻煩。’
他們並未有什麼交情,甚至他都不記得城中有這麼一個小家族。
其中雖有隱情,但這可是靈光城,而他是靈光城的城主。
全城民眾,數十萬雙眼睛正在看著他。
作為一城之主,絕對不能失去作為城主的威嚴。
否則,大大小小家族,商行,會認為他這個城主無能,庇護不了他們。
那他們交的保護費還有什麼用?
還不如搬遷至其他城池。
一想到會失去這些家族商會上繳的大量資源。
就像是在他的心頭上剜下一塊肉。
經營了數百年,絕對不能因為這麼一件小事造成巨大損失。
因為突然到訪的衛天行,他已經晚來了一步。
好不容易脫身,必須得做些什麼挽回自己的威嚴。
嶽昭武扭過頭,逼視下方雲珂吟的身影,含怒質問:
“雲長老,你要是帶雲靈宗弟子來靈光城長長見識,嶽某自然歡迎之至。”
“可,你領著弟子來我城中鬧事,行此之兇,是不將嶽某,不將女帝陛下放在眼裡嗎?”
高階修士,面對同階修為修士,誰也猜不到對方有什麼隱藏底牌。
只要不是生死仇敵,往往採用樸素的懾敵方式。
打嘴炮。
還得是雷聲大,雨點也要大的嘴炮。
兩句飽含金丹怒意的話同時傳到了全城民眾的耳裡。
群起激昂!
城中百姓修士們見城主如此憤怒。
當著全城民眾的面質問一位金丹,心中也是激昂萬分。
這才是他們靈光城的城主!
肯為城中百姓修士出頭的城主才是他們心中的城主。
呼聲四起,特別是那些一早躲在城主府門前尋求庇護的家族,呼叫得最大聲。
“沒錯,城主大人說的對,小小云靈宗,竟敢不將城主大人,女帝陛下放在眼裡。”
“城主!城主!”
“啊啊啊,城主大人好霸氣,我要給他生孩子!”
“做夢呢?做夢也輪不到你。”
“城主,給他們一點教訓瞧瞧!”
嶽昭武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他壓了壓手,示意民眾安靜。
“說的沒錯,敢在靈光城撒野,是該給他們一點教訓瞧瞧了。”
城池上空,淡白透明的防護罩一處已經開始凝實濃縮。
一道蘊含靈脈之力,攜帶著金丹威能降落,轟在了那道青袍身上。
青袍身影僅是支撐了數息,便消散在這道攻擊下。
全城民眾驚懵了,他們城主,一擊就把那位金丹干掉了!
這就是“一點教訓”嗎?
他們吶喊得更賣力了。
“噢噢噢齁齁齁,城主大人威武!城主大人舉世無雙!”
“城主大人,哈啊~哈啊~我,我受不了了~”
“好帥!”
嶽昭武嘴角難以壓下,只是把一張金丹道符凝聚出來的虛影轟散。
不僅維護了自身城主的威嚴。
似乎還將他的地位在民眾的心中拔高了幾分。
“夠了!”
“小小云靈宗?”
雲珂吟笑了,是蔑笑,一個金丹,在一些低階修士,凡人的面前賣弄。
還敢貶低他們雲靈宗。
真當她雲珂吟是好惹的?
兩朵銀色祥雲自幽冷冰眸中流轉,纖影浮空,與嶽昭武遙相對應。
雲靈真決運轉,真元延延不息。
周身白霧流轉,竟化成了一隻巨大雲鶴,清唳空靈,鶴翅之下,是半座城池。
金丹之威震懾全場。
“古家綁走我宗女弟子,束於地下暗牢,如此折磨,傷痕累累,奄奄一息,要是本長老晚來一步,這位女弟子豈不是同那些無名屍骨棄之地底?”
“一樁滅門之仇,盡數還之,有何不妥。”
雲珂吟劍指一揮,真元振盪。
“靈光城主給本宗扣這麼大的帽子,竟是為了譁眾取寵,當真可笑。”
“本座,雲靈宗,金丹長老,雲珂吟。”
“他們倆本座護定了,要戰便戰!”
嶽昭武也沒想到對方一點都不給他臺階下。
一時之間僵持對質。
一旦打起來,靈光城必毀。
金丹鬥法可不是小打小鬧。
下方民眾都被又一個出現的金丹嚇懵了。
原來剛剛他們的城主早就發現了嗎?
但那又如何。
很快他們就振臂高呼。
他們城主一擊就能幹掉一位金丹,再來一個也無濟於事。
“城主大人!幹她!”
“對啊,城主大人,對方竟敢挑釁我們靈光城,真是不知死活。”
“乾脆把她們一齊拿下壓入地牢。”
“諸位安靜。”嶽昭武手握成了一個拳頭,藏在了袖袍下。
這些蠢東西,還擱那拱火。
等民眾安靜下來後。
嶽昭武迅速傳音:
“雲長老,給個面子,帶著你的弟子離去,嶽某定不阻攔。”
“嶽某並不想鬥法,靈光城乃是女帝陛下的財產,損失起來,嶽某承擔不起啊。”
“哼!收起你那套小把戲,不戰而逃,讓你奪得名聲?”雲珂吟冷笑回答。
“嘖。”
嶽昭武見對方不領情,眯了眯眼。
雙臂展開,敞開胸懷,對著下方一番激情演講:
“本城主體恤城中百姓,金丹鬥法不是兒戲,一旦打起來靈光城徒增傷亡。”
“然,本城主好心傳音相勸,放她們離去,此事既往不咎,她非但不領情,還口出狂言,說一群凡人螻蟻,死就死了。”
嶽昭武故意停頓。
激起城中百姓修士憤怒後。
身形一晃,消失在靈光城上空,
“嶽某也不是吃素的,百里之外,若敢來,便戰!”
雲珂吟輕落在雲鶴背上。
雲鶴振翅,掀起暴風,城中修士還能站住腳,其他凡人可就慘了,被掀飛到了半空。
像下餃子一樣,密密麻麻往下落。
修士們飛起,不斷接住跌落的凡人。
雲珂吟都懶得瞧一眼。
她純粹是想給那些口無遮攔的人一點教訓。
她瞥向下方古家暗牢的方向,下巴傲然抬起,似乎想體現作為師尊的厲害之處。
可顧墨塵連頭都沒抬。
正在往他師妹嘴裡猛猛塞著恢復傷勢的丹藥。
“來,師妹,師兄療傷丹管夠,多吃點。”
“師兄~這藥好苦,能不能幫師妹把外面那層苦衣吃了再喂嘛~”
......
雲珂吟氣得兩眼一黑。
她擱這兒忙著對付金丹,這倆居然在秀恩愛?
“逆徒,還不快上來。”
“師尊,師妹傷勢未愈...”
“廢話真多。”雲珂吟一把將兩人擒了上來,丟在了雲鶴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