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姦情暴露（1 / 1）
夢縣大牢。
顧潤之的哀嚎聲已經沙啞，好似瀕死的魚，渴望遇到救命的水。
“這麼晚了何人喧譁？”
夢縣縣令面色不悅詢問，生怕鬧出冤假錯案，害了自己的仕途。
牢頭慌忙解釋：“回稟縣令公，是今日剛抓的犯人顧慶之，他在胡言亂語，他說自己沒有殺人，還說是李棣陷害他。”
“李棣？李家那個傻了好幾年的傻子？”夢縣縣令當即冷哼道，“人證物證皆在，那麼多人親眼看到他手持兇器，這還能有假嗎？”
牢頭補充道：“回稟縣令公，李棣受到刺激後，瘋傻之症剛剛痊癒。”
“痊癒了？也算他傻人有傻福。”夢縣縣令道。
一旁的監察御史卻眉頭一挑，顯然對此案起了興趣，於是問道：“趙縣令，既然犯人喊冤，還是要仔細審案。我建議明日開衙，一同提審犯人和那個突然不傻的李棣...”
縣令不敢有異議，當即吩咐捕快去辦此事。
李棣回到家中沒等太久，捕快便趕了過來，通知道：“李棣，縣令公命你明日巳時三刻前往縣衙，縣令公有事詢問。”
“好。”李棣絲毫不慌，而是算準了此事。
捕快走後，李立詢忍不住問道：“為何要召你問話？”
“明日便知，阿耶別擔心。”李棣安慰道。
李立詢點了點頭，總覺得心緒不寧。
次日。
巳時二刻。
李棣、李立詢、小秦氏趕到了縣衙，很多百姓聞訊趕來圍觀。
巳時三刻，趙縣令來到衙門，在其身旁，還有一位穿青色官服容貌俊逸的青年。
李棣眯著眼睛。
青年便是朝廷派來的監察御史王乘風，按照後唐官職，監察御史是正八品上，夢縣縣令是正七品，雖然夢縣縣令的官職高，卻對這位監察御史格外恭敬。
兩人落座後，趙縣令一拍驚堂木，問道：“李棣何在？”
李棣進入堂中，行禮道：“草民李棣，拜見縣令公。”
趙縣令打量著李棣，見他身材彪悍，卻又溫潤有禮，頓生好奇，詢問：“本官聽說你的憨傻之症痊癒了？”
“回稟縣令公，郎中是這樣診斷的。”李棣回道。
趙縣令道：“一些瘋傻病人遇到刺激，的確能痊癒。你可知本官召你過來所為何事？”
“草民愚鈍，但猜測應該和杜瑩之死有關。”李棣不卑不亢道。
趙縣令道：“顧潤之指認是你殺了杜瑩，然後栽贓他。”
此話一出，趙縣令和監察御史王乘風緊盯李棣。
李棣面露錯愕。
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破綻，那是不可能的。
同樣震驚的還有圍觀的百姓，尤其是李立詢。
“縣令公，這是汙衊！我兒怎麼可能殺人！”
“案發當日，屋內只有死者和顧潤之，他現在反咬李棣，真是好繼弟。”
“顧潤之是不是以為李棣還傻，所以想栽贓給他啊。”
“肯定是這樣。”
“...”
百姓議論紛紛。
“肅靜！”
趙縣令輕喝一聲，蓋住喧譁，而後讓捕快將顧潤之押上堂中。
顧潤之看到李棣後，立即咆哮：“縣令公，就是他，就是他陷害我！”
李棣悲憤道：“顧潤之，我李家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般汙衊！你說是我陷害你，那你有什麼證據？縣令公，我願意和顧潤之當面對質，還我清白！”
趙縣令便道：“顧潤之，你說李棣陷害的你，可有證據？”
顧潤之點頭道：“有！案發當日，李棣就在婚房中。”
“那我倒是想反問你，你為何會在婚房中？我想不僅是我，縣令公和諸位鄉鄰也一定很好奇吧。”李棣反將一軍。
所有人齊齊點頭。
趙縣令當即問道：“顧潤之，你為何會在婚房中？又不是你娶親，你去婚房幹什麼？還不如實招來！”
“我...我...”顧潤之吞吞吐吐，他意識到，如果他不說實話，便無法自證清白，這種情況下自身品德算什麼，於是他解釋道，“縣令公，我和杜瑩兩情相悅，我去婚房是...是和她私會，我和她親熱時，李棣將我打暈，醒來後，杜瑩便死了。”
私會？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顧潤之是真不要臉啊，竟然和未來的嫂嫂搞在一起！”
“這門婚事是小秦氏說的，小秦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兒子和杜瑩的苟且之事？”
“臥槽，小秦氏，你好毒啊。”
“...”
百姓們炸開鍋，議論紛紛。
小秦氏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李立詢氣得一巴掌扇在小秦氏的臉上，怒吼道：“賤人，我待你們不薄，你們竟然這樣對我李家。”
看到現場一片混亂，趙縣令連忙拍擊驚堂木。
案件突然反轉。
顧潤之和死者私通，便沒了動機殺人。相反，李棣便有了殺人嫌疑。
趙縣令立即問道：“李棣，你有何話說？”
李棣一臉氣憤：
“回稟縣令公，我和父親並不知道他們的姦情，若是知道，會立即止損，又怎麼會娶杜瑩呢？”
“另外，顧潤之在故意遮掩自己的殺人嫌疑！”
“他和杜瑩有姦情，恰恰說明他有殺人動機，說不定杜瑩要終止兩人的不正當關係，他不願意，兩人便產生了矛盾，於是他痛下殺手。”
“杜瑩剛到李家時，當時的我的確在婚房中，後來便離開了。案發時，我也不在婚房中。難不成顧潤之和杜瑩親熱時，還特意當著我的面嗎？正常人豈能幹出這種事！”
“所以顧潤之對我的指控完全站不住腳！”
眾人聽到李棣的解釋，不約而同點頭。
趙縣令也覺得李棣言之有理，於是問向顧潤之：“如果你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那就是有意栽贓，罪加一等，本官決不輕饒！”
顧潤之慌忙道：“我有證據！李棣怨恨我和杜瑩，他已經把杜瑩的屍體大卸八塊，還把杜瑩腹中的胎兒挖出來，還剁成了肉泥，讓我吃了下去...嗚嗚...”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譁然。
“臥槽，杜瑩懷了顧潤之的孩子？”
“他們搞什麼鬼！看李棣是傻子，欺辱人家李家父子啊！”
“等等，假如杜瑩真的懷孕了，說不定顧潤之真的不是兇手。”
“把胎兒做成肉餅，這手段真他媽的狠！”
“...”
議論四起。
李立詢得知杜瑩竟然懷了胎兒，氣得抓住小秦氏毆打，場面大亂。
趙縣令和王乘風對視一眼，沒想到案件再次反轉。
“李棣，你有何話說？”趙縣令問道。
此刻的李棣表情微白，有些失神。
給人一種心虛的表現。
就在這時，義莊管事求見。
趙縣令立即召見了對方。
義莊管事稟道：“啟稟縣令公，死者杜瑩的屍體被人惡意分屍！”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棣。
難道兇手真是李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