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是什麼恐怖怪物(1 / 1)
雲州地處後唐國西陲,地廣人稀,所以夢縣到銅縣只有一條官道。
李棣快馬加鞭,終於在王乘風生死存亡之際,趕了過來。
此時此刻。
李棣從飛奔的馬匹上一躍而起,那握著四稜金裝鐧的雙臂展開,好似大鵬展翅,從天而降。
最近的兩名刺客雖然譏笑李棣的不自量力,但也不敢大意,直接將環首刀抬過頭頂進行格擋。
李棣目露寒光,手中的雙鐧裹挾著破風銳嘯,如同兩道金色閃電傾瀉,雷霆萬鈞,好似有風雷之音。
格擋的兩人臉色陡變,瞳孔驟縮,想要後撤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咬著牙,氣沉丹田,弓步上頂,雙手緊握著環首刀。
“鐺——”
鐧鋒重重地砸在了刀身正中,濺起兩道轟鳴聲,好似驚雷撕裂了雨幕。
持刀的兩人臉色鉅變,他們手中的長刀如同紙糊,劇烈下沉,根本架不住落下的雙鐧。
他們咬緊牙關,爆發全身力氣,虎口霎時裂開,鮮血滲出。
即便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依然阻止不了下落的雙鐧。
下一刻,雙鐧狠狠地砸在兩人的頭頂。
砰的一聲。
兩人腦袋開花,腦漿飛濺。
這可是五十斤的重鐧,李棣還是天生的虎賁之力,而且還是從上空落下,藉助了重力,兩名刺客還想用刀格擋,真是痴心妄想。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快到其他刺客瞠目結舌。
王乘風也露出不可思議的驚駭,萬萬不敢相信李棣的武藝竟然如此可怕。
而落地的李棣沒有停留,如同猛虎竄起,撲向其他刺客,他左手手腕一翻,左手鐧橫掃,再次掃向就近的刺客。
刺客一慌,不敢硬抗,立即閃避,但他忘了李棣用的是雙手鐧。
雙鐧的妙處就是四面八方,全都可控。
刺客剛剛躲開李棣的左手鐧,右手鐧已經近到面前。刺客想要扭身閃避,可惜遲了,右手鐧重重砸在他的手臂上。
“咔——”
清脆的斷骨聲響起,刺客好似沙包,被打飛出去。
片刻間,兩死一傷。
剩下的幾名刺客看到這一幕,再也笑不出來了。在他們眼中,李棣已經成了一尊眉清目秀的恐怖怪物。
刺客頭目厲喝一聲:
“你們一起上,攔住他!我來殺王乘風!”
話音未落,刺客頭目撲向了王乘風,王乘風大驚,快速後撤,並藉助樹木遮擋自救。
他知道必須拖延時間,給李棣創造殺敵的時間。
其他的四名刺客則朝著李棣一擁而上。
李棣瞥了一眼王乘風,知道他很危險,所以氣沉丹田,雙手緊握雙鐧,火力全開。
只見雙鐧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朝著四名刺客咬碾壓而去,恐怖的鐧鋒抽中他們的環首刀,發出悲鳴的啼哭,好似被按在身上欺負的美人。
很快,飛舞的雙鐧將刀光砸得支離破碎,一名刺客手中的環首刀脫手飛出,而後脖子中了一鐧,整個脖頸彎曲,死不瞑目。另一名刺客被砸中面門,血肉模糊,哀嚎聲中沒了興趣。
片刻間,兩名刺客被殺。
剩下的兩人膽寒。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怎麼這般恐怖。
突然,一道刀劍碰撞聲傳來,緊隨著是沉悶聲。
李棣聞聲看去,竟然是刺客頭目追上了王乘風,並擊飛了他的佩劍,砍傷了他的手臂。
王乘風雖然學過劍術,但面對刀口舔血的死士,他根本不是對手。
受傷的王乘風撞在一棵樹上,而後跌在地上,刺客頭目已經來到他的面前,面部猙獰,已經舉起了刀。
刀鋒泛著寒光,王乘風眼瞳劇縮。
難道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嗎?
他忍不住看向李棣。
李棣在幾米外,還有兩名刺客纏住他,根本無法救援自己。
這次恐怕在劫難逃了。
王乘風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李棣也沒有想到王乘風這麼菜,這麼快就陷入了險地。
距離太遠,李棣已經趕不過去救援,但不代表李棣沒有辦法。
前世古代,有一位用鐧的高手,那就是秦瓊,他是真正的高手,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他是正史比演繹還猛的人。
而他有一個絕招,這個絕招正和他的拿手兵器雙鐧有關!
說時遲,那時快,李棣猛然擲出右手鐧。
右手鐧好似強弩射出的箭矢,化為一道黑色流光,飛向了刺客頭目。
刺客頭目正要殺死王乘風,後腦勺突然受到撞擊,下一刻意識就被黑暗籠罩,意識消散中,都不知道發生了事。
“砰!”
刺客頭目的屍體砸在了王乘風的身上。
王乘風一驚,連忙推開刺客頭目的屍體,隨即才發現他的後腦勺血肉模糊,有白色的腦漿溢位。
而旁邊的地上,還插著一把四稜金裝鐧。
他倒吸一口冷氣,不敢相信李棣會用這種辦法搭救自己。
李棣也鬆了一口氣。
這一招撒手鐧幸好沒有出紕漏。
這可是秦瓊的絕招。
前世李棣鑽研鐧法時,專門訓練了這首撒手鐧,目的就是為了照顧逃跑的阿三,畢竟阿三總是不打招呼轉身就逃。
人家沒有禮貌,但中華兒郎講禮儀,所以直接撒手鐧招呼。
隨後,李棣把目光放在了僅剩的兩名刺客身上,趁著他們驚駭恐慌,一鐧一個,砸斷他們的手臂,想抓活的。
誰知兩名刺客非常決絕,寧死不被抓,直接咬碎牙齒中的毒囊,服毒自盡。
李棣只能走向王乘風,問道:“王御史,你沒事吧。”
王乘風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搖搖頭道:“輕傷,不礙事,我長你幾歲,你若是不嫌棄,叫我一聲兄長吧。”
瞧,這就是救命之恩的作用,瞬間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李棣也不客氣,直接叫道:“乘風兄,有金瘡藥嗎?”
“包裹裡有。”王乘風指了指散落的包裹。
李棣立即取來金瘡藥,為王乘風包紮。
王乘風好奇問道:“你怎麼會來救我?”
李棣便說是無意中發現了監視者,然後告知孟夫子,孟夫子讓自己來的。
王乘風沒有任何懷疑,由衷感謝:“李棣,這次多虧了你,救命之恩,我會報答你的。”
“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算什麼。不過眼下,還有一個大問題。”李棣說完,扯開了身旁刺客的衣服,露出了羊頭圖騰刺青。
看到這個刺青,王乘風臉色微變,說道:“羌族人?不對!我和羌族沒有任何恩怨,他們為何要來殺我?”
王乘風很聰明,立即意識到了這件事不簡單。
就在這時,夢縣縣令帶著捕快匆匆趕來,看到遍地屍體,以及還活著的王乘風,趙縣令長舒了一口氣。
王乘風若是死在夢縣地界,他這個縣令就做到頭了。
“王御史,你沒事吧。”趙縣令慌忙詢問。
王乘風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大礙,受了些輕傷。趙縣令,這裡交給你了,我和李棣要趕回夢縣。”
“好!”趙縣令應道。
王乘風叫上李棣,兩人立即上馬,匆匆趕回夢縣的知微堂,見到了孟蟾。
看到兩人平安歸來,孟蟾也鬆了一口氣,而後三人移步客廳。
落座後,王乘風說道:“夫子,羌族人沒有理由殺我,這件事恐怕不簡單。夫子足智多謀,可有見解?”
誰知孟蟾卻看向了李棣,問道:“李棣,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