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施以援手(1 / 1)
蒼茫的草原上冷風呼嘯。
三名男性羌人如狼似虎,他們殺向羌族女人,最前面的羌人已經舉起了環首刀。
刀光凌冽,殺氣騰騰。
羌族女子想要躲閃,誰知腳腕上傳來刺痛,是剛剛墜馬時摔傷。
一抹蒼白爬上她的面容,秀眉緊蹙。
難道今日要死在這裡?
看著落下的刀,羌族女子的眼中閃過不甘和倔強。
就在這時。
李棣果斷出手。
他甩出撒手鐧,四稜金裝鐧化為一道金光,直接砸中了那落下的環首刀。
“鐺!”
恐怖的力道讓持刀的羌人臉色劇變,下一刻環首刀脫手飛出。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也發生的太突然。
另外兩名羌人腳步一頓,下意識看向了李棣。
突然,兩人眼瞳一縮。
只見李棣如同一頭獵豹飛奔而來,已經近到了面前。
“找死!”
兩人怒罵一聲,立即揮刀斬向李棣。
李棣聽不懂他們的鳥語,而是揮動著四稜金裝鐧,直接砸在兩人的環首刀上。
“鐺!”
“鐺!”
兩聲撞擊聲響起,恐怖的力道讓兩人後退兩步,這才穩住身形。
同時他們手中的環首刀不斷顫動,發出刀吟之音,好似受傷的鳥獸在哀鳴,又似被壓在身下婉轉啼鳴的美人。
反觀李棣沒有任何影響。
這就是鈍器的可怕之處,雖然沒有鋒芒,但重在打擊。別說肉體凡胎,哪怕他們身上披著甲,也不敢硬接重鐧。
李棣沒有乘勝追擊,因為另一名羌人已經去撿脫手飛出的環首刀。
所以李棣快速轉身,來到了羌族女子身邊。
羌族女子死裡逃生,提起的心還未落下,便被靠近的李棣吸引。
她的目光注視著李棣,有感激,有慶幸,還有幾分好奇。
李棣掃了一眼羌族女子肩上的傷勢,見是皮外傷,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他抓住剛剛拋擲的右手鐧,雙鐧在手,李棣的身上瀰漫著可怖的戰意,銳利的目光鎖定三名羌人。
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嚥了口水。
雖然剛剛只是過了一招,但三人卻深刻見識到了李棣的強悍,一時間的三人不敢貿然進攻。
就在這時,李棣突然開口問道:“你們是…蜀國人?”
李棣說的是漢人官話。
此話一出,羌族女子的臉上浮現驚訝。
而三名羌人卻臉色大變,好似被揭穿了真面目。
看到三人的表情,李棣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李棣冷笑道:“你們在羌地殺人,然後把罪名栽贓給後唐國,從而激化羌族和後唐國的矛盾,讓兩方開戰,而蜀國便可坐收漁翁之利,我沒說錯吧。”
此話一出,羌族女子紅唇微開,瞳孔亂顫。
被揭開老底的三人惱羞成怒,突然暴起,呈扇形展開,殺向了李棣。
“小心!”
羌族女子立即用漢人官話提醒。
李棣微微側臉掃了一眼羌族女子,沒想到他還精通漢人官話,看來此女在拓跋氏部落中也有一定身份。
想到這兒,李棣露出溫潤笑容,對她點了一下頭。
羌族女子頓覺心臟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呆呆地看著李棣的後背。
如山峰般佇立。
這時候,三人已經殺到李棣面前。
剛剛已經交手,雖然只是一招,但李棣已經知曉了三人的武功水平,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李棣目光一寒,直接揮舞手中的雙鐧。
霎時間,金色的鐧影閃爍,交織出密集的光影。
三人的瞳孔中瀰漫著驚恐之色,他們強忍著懼意,咬緊牙關,雙手握刀迎戰。
“砰砰砰…”
鐧鋒抽在他們的環首刀上,刀刃發出嗡嗡震顫,好似在慘叫,在呻吟。
三人的心情沉入了谷底,四肢發寒。他們只能咬緊牙關,死死握住刀柄。
因為碰撞,他們的虎口已經裂開了口子,鮮血溢位。
三人的心中生出絕望!
眼前少年的力量怎麼如此可怖。
而李棣厲害的地方可不僅僅是力量,還有他的速度。
突然,李棣的進攻驟然加速。
左手鐧先橫掃,而後右手鐧直接一招泰山壓頂。
重鐧劈下,裹挾著恐怖的勁風,籠罩了最中間的羌人。
中間的羌人臉色大變,這一刻落下的重鐧好似變成了擎天金柱,他想要閃躲,但雙腳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鐧鋒落下,直至眼前一黑。
“嘭!”
鐧鋒砸碎了他的腦袋,腦漿四濺。
緊接著,
李棣揮動著雙鐧,好似刑天揮舞著干鏚,鐧鋒化為密集的黑影,根本看不清楚輪廓。
剩下的兩名羌人滿臉恐懼,徹底沒有了交戰的勇氣,他們想逃,可惜被鐧影籠罩。
鐺鐺幾聲。
兩人如沙包般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羌族女子目瞪口呆。
剛剛的他還替李棣擔心,誰知電光石火間,三人便命喪他的鐧下。
他是誰?
武藝怎麼這般高超!
李棣轉身看向呆滯的羌族女子,問道:“你的傷勢如何?”
“哦,我...我沒大礙,只是輕傷。”羌族女子說道,然後忍著腳腕的疼痛,從地上站了起來。
李棣提醒道:“你的腳腕是扭傷,別亂動。”
羌族女子卻面露焦急之色,哀求說道:“這位郎君,求求你救救我哥哥!他為了讓我安全離開,引走了大量敵人。”
李棣當然樂意,救了拓跋氏的族人,這樣便有了聯絡,能更好地交流。
“沒問題!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棣立即翻身上馬,隨即對羌族女子伸出了手掌。
羌族女子一愣,立即明白了李棣的用意,自己腳腕受傷不能騎馬,他要和自己同乘一騎。
羌族的女子沒有漢家姑娘那麼多講究,而且救人要緊,所以她立即抓住李棣的手掌,然後借力上了馬,坐在了李棣的面前,靠在了李棣的懷中。
李棣的胸口寬闊雄厚,熱度透過衣裳,讓她後背泛起一抹戰慄。
羌族女子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問道:“我叫拓跋晴,郎君尊姓大名?”
“我叫李棣!你哥哥去了什麼方向?”李棣問道。
拓跋晴立即指向西北方位。
李棣雙腿一夾馬腹,立即馳騁而去。
追尋了數里,拓跋晴突然指向遠處,驚喜道:“我哥哥在那裡!”
李棣看了過去。
只見一名青年正被五六名男子追殺,青年一身是血,情況看起來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