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畜生,你不能那樣對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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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湖岸邊擠滿了羌人,密密層層,他們緊盯著湛藍的湖面,尋找李棣和往利青魚的身影,好奇水中的戰況。

正常人在水中最多憋氣兩分鐘,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分鐘,難道兩人糾纏中雙雙隕命?

“不會一起淹死了嗎?”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還沒有給李棣生孩子呢,他不能死。”

“青魚妹子水性那麼好,肯定已經殺了李棣。”

“兩人在水中幹什麼呢,為什麼還不出來,急死人了。”

“...”

看戲的人都急了,可想而知氣氛有多焦灼。

“妹子,求求你鬆開我,疼。”

拓跋銳看著手臂上的指甲印,連忙向拓跋晴哀求。

拓跋晴牽掛李棣的安危,便用手指甲掐住拓跋銳。拓跋銳覺得李棣不會死,而自己會被掐死。

“你彆著急,李郎君不會有事的。”

拓跋銳繼續安慰。

而拓跋晴盯著湖面,在心中默默期待。

不僅是他們,就連拓跋雄等一眾首領們,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好奇水中的情況。

突然。

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

緊接著水面破開,李棣好似出水蛟龍,從水中探出身體。

他大口喘息,而在他的手中,還拎著已經昏迷的往利青魚。

“出來了,終於出來了!”

“李郎君還活著,太好了!”

“...”

觀望的羌人中突然響起歡快聲,聲音還不少。

顯然,李棣憑他的能力(臉蛋),已經收穫了不少羌人(女子)的支援。

李棣喘著粗氣,走上了岸,這時候所有人才看清往利青魚的模樣,竟然被繫帶反手捆綁,繫帶勒緊她細嫩的皮膚,畫面感很有衝擊力,好似兩人不是水中搏殺,而是在水中進行一場情趣遊戲。

不過此刻的往利青魚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李棣將往利青魚放在地上,並解開了繫帶。

往利滄波趕了過來,大聲吼道:“羌醫,羌醫...”

郎中快速趕了過來,為往利青魚診斷後,無奈搖頭,表示人已經死了。

“廢物,廢物!”

往利滄波氣得破口大罵,惱怒於往利青魚讓自己丟失顏面。

看著往利滄波轉身要走,李棣突然說道:“不救她了?”

“人都死,救個屁!”往利滄波怨恨地瞪向李棣。

李棣便道:“你不救,那我救!我若救活了她,她便是我的人。”

往利滄波冷笑道:“狂妄!難道你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你若救活她,她便歸你!”

“好!”

李棣點了點頭,隨即開始搶救。

當李棣把手放在往利青魚的胸口上時,瞬間引發騷亂。

“畜生!你在幹什麼!她都死了,你還要侮辱她!”

“放開她!可以衝我來!”

“士可殺,不可羞辱,住手!”

“...”

羌族百姓義憤填膺,要不是有人維持秩序,他們已經衝了過來。

往利滄波也怒吼:

“李棣,你是故意羞辱我往利氏嗎?你找死!”

說罷,往利滄波怒而拔刀,不過下一刻就被趕來的拓跋銳攔住。

拓跋銳瞥了一眼李棣,瞧他正用雙手擠壓往利青魚的胸口,禁不住眼角抽動。

但他覺得李棣這樣做,肯定不是羞辱,而是在救人。

畢竟自家妹子都快倒貼了,他都不為所動,又怎麼會對一具屍體感興趣呢。

所以拓跋銳安撫往利滄波:“往利首領,你別急,李郎君是救人。”

“救人?哪有這種方法救人的!明明是在羞辱!”往利滄波怒聲道。

拓跋銳又道:“這可能是李郎君的獨門秘法。”

往利滄波咬牙切齒,暫時忍了下來。

拓跋晴蹲下身子,她看到李棣一臉嚴肅,雖然在按壓往利青魚的胸口,因為按壓,往利青魚的胸口發生形態,但李棣的眼神清澈,毫無淫邪之慾。

“郎君,能救活嗎?”拓跋晴關切問。

李棣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心臟復甦之後,立即低下頭,開始了人工呼吸。

看到這一幕,拓跋晴瞪大了眼眸,眼中浮現震驚之色。

怎麼又親上了。

難道李郎君真的喜歡往利青魚這種型別的?

她有些心虛。

“啊——這不是羞辱是什麼!”

往利滄波怒吼一聲,這就要用刀劈死李棣。

拓跋銳立即抱住往利滄波,一向憨厚的拓跋銳第一次轉動腦筋,安撫道:“這是獨門秘法的一種急救方式,乃是渡氣,把自己的氣息傳給往利青魚...”

“當真?”往利滄波有些不相信。

拓跋銳連忙點頭,心中卻暗罵李棣,我的好兄弟,你到底搞什麼鬼。

而一波人工呼吸後,李棣開始了第二輪的心臟復甦。

看到這一幕,往利滄波徹底冷靜不了,他大叫道:“好侄兒,你放開我,我要劈了他,劈了他!他當著我的面,反覆踐踏我的顏面,我不殺他,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放?我的族人會怎麼看我?”

拓跋銳緊緊地抱住往利滄波,他也無言以對。

圍觀的人群中鬧哄哄。

“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對一名死者如此羞辱,我打不過他,我用言語唾棄他!”

“李郎君,你羞辱我們羌族的姑娘,我也不喜歡你了!除非你也那樣對我。”

“殺了這個淫賊!”

“...”

場面一度失控。

就連拓跋雄和其他首領也趕了過來。

“豈有此理!這不僅是羞辱死者,更是羞辱我們羌族!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參加摩壘八部,把他拉開,阻止他的暴行!”

房當逵立即佔據大義,開始發起進攻。

護衛聞聲,立即靠近。

拓跋雄皺著眉,他覺得李棣不是這種輕浮之人,既然這樣做,必然有原因。

於是乎,拓跋雄目光一掃,靠近的侍衛一驚,立即停住。

房當逵立即質問拓跋雄:“拓跋雄,你可是我們羌族的大首領,你竟然眼睜睜看著外族人對我們羞辱,你還配做大酋豪?”

這一次他是卯足了力量怒吼,聲音如雷,傳遍四周。

他要削弱拓跋雄身為大酋豪的威望,這樣便能將他從大酋豪的位置上拉下來,然後自己坐上去。

這一次,拓跋雄選擇相信李棣,所以回懟:“房當逵,正因為我是大酋豪,所以才不會讓任何一名羌族子民白白犧牲!而你呢,往利青魚的性命在你眼中比不上自己的顏面!你才不配做往利氏的首領!”

“你的意思是他在救人,他若是救人,我把藍湖的水喝下去!”往利滄波怒喝。

誰知下一刻,昏迷的往利青魚突然嘔出水來,然後劇烈咳嗽。

活了!

竟然真的活了!

剎那間,嘈雜的現場驟然安靜下來,但緊隨其後,就爆發更大的喧譁。

這麼多人親眼看到死人復活,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讓人震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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