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勇氣!(1 / 1)
死人復活!
現場驟然寂靜,一眼望去都是瞠目結舌,隨後便爆發沸騰般的喧譁聲。
“臥槽!臥槽!真的救活了,是我眼花了嗎?”
“啪!”
“狗日的,你扇我作甚!”
“疼對不對?不是做夢,是真的!我的神啊,怪不得他能參加摩壘八部,他是神選定的人!”
“李郎君,求求你,救救我的男人,他剛死九百多天。”
“...”
這些羌族百姓擁擠推搡,想要瞻仰李棣的風采。
維持秩序的羌族士兵立即警戒,這才控制住了局面。
看到往利青魚活了過來,拓跋雄等人也是面露驚愕。
往利滄波更是發出驚呼:“怎麼可能!”
“往利首領,你準備怎麼把藍湖的水喝完,要不要給你拿個盆?”拓跋銳打趣問道。
往利滄波理虧,不敢反駁,惱怒地瞪向了往利青魚。
往利青魚劇烈咳嗽後,不解地環顧四周。而面對往利滄波的怒視,她以為是自己任務失敗,所以惹首領生氣。
這時候,拓跋晴拿來毛毯,披在了往利青魚身上,並將經過告訴了她。
得知緣由後,往利青魚呆呆地看著李棣,似乎沒想到李棣會如此用心地拯救自己。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已經去世的父母,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麼關心。
李棣則平靜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是,主人!”往利青魚回過神來,立即跪在李棣面前,態度虔誠。
主人?
李棣心中一動,總覺得這個稱呼充滿了粉色的、皮鞭、手銬的畫面感。
“叫我郎君吧。”
李棣趕忙甩掉心頭雜念,隨即去穿衣服。
這時候,李棣也發現了羌族百姓的熱情。
連勝三場,而且還是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獲勝,再加上救活了往利青魚,李棣的形象在羌族百姓心目中變得高大,自然而然,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
房當逵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
不行,必須阻止!
萬萬不可能讓他透過摩壘八部的考核!
想到這兒,房當逵看向了頗超索,立即走過去,說道:“頗超索,你瞧瞧,一個外族人跑到我們羌地撒野,成何體統。如果讓他透過了摩壘八部的考核,這將是羌族的恥辱。下一戰,希望頗超氏的勇士可以擊敗他!”
狡詐的房當逵想利用頗超索。
頗超索聞聲盯著房當逵,問道:“你是不是又想利用我?”
房當逵一愣,心中暗罵頗超索長腦子了,嘴上卻回道:“我們幾十年的朋友,我怎麼會利用你呢。”
頗超索冷哼一聲,厭惡道:“你當我傻嗎?別和我說話!但你也放心,既然李棣敢參加摩壘八部的考核,我頗超氏必然按照規矩,以最大的能力和手段出戰!我和你不一樣!”
說罷,頗超索遠離了房當逵,然後對拓跋熊說道:“大酋豪,接下來第四戰由我們頗超氏出戰。”
房當逵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但目的達到了,只能把委屈忍下來。
拓跋雄則問:“頗超氏準備比試什麼?”
“勇氣!”
頗超索吐出兩個字後,扭頭看向李棣,目光灼熱。
他興奮道:“前三戰已經證明了你的搏鬥能力出類拔萃,這一戰,就讓我們頗超氏的勇士,瞧一瞧你的勇氣!想成為羌族的白構,必須要有無所畏懼的勇氣!”
“沒問題,如何較量?”李棣問道。
頗超索回道:“我會讓牧馬人驅趕一隻野馬群,你和我頗超氏的勇士一起面對衝鋒的野馬群,然後去擒獲一匹野馬,所擒野馬高大神駿者,便是勝者!”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微變。
這個比試比在水中搏殺還要狠毒,衝鋒的野馬群所向披靡,人的軀體在野馬的蹄子下只會被踩踏成肉泥,連個全屍都不留。
李棣沒有退步,當即答應道:“好!”
頗超索目光灼灼,興奮道:“果然有膽量!這一戰你若是勝了,不管你後面會不會成為白構,我都請你喝酒!”
“那頗超首領就準備好酒吧。”李棣傲氣道。
...
大羌商行總部。
這是拓跋無戈建立的商行,在大庭內也是規模最大的。
不遠處的房間裡,秦羽和荀立正站在窗邊,盯著那裡。
“也不知道摩壘八部的考核進行得怎麼樣,真想去看看。”
秦羽擔心不已。
那是要面對八部中最驍勇的戰士,每一局都不能輸,輸了就有性命危險,怎麼能不讓人擔心。
荀立盯著大羌商行,回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老大是一位極其冷靜、處變不驚、運籌帷幄的人,他處理各種問題遊刃有餘,哪怕是很大的危機,他也可以力挽狂瀾。除此之外,他的自控力很強,給人從容不迫的自信。他給我的感覺,根本不是十七八歲,而是老謀深算。”
“沒錯,我也有這種感覺,雖然是同齡人,但我們顯得很稚嫩,尤其是我。”秦羽尷尬道。
荀立繼續道:“不是我們稚嫩,而是老大他遠超常人,所以你知道老大這樣的人,代表了什麼嗎?”
“代表了什麼?”秦羽好奇道。
荀立道:“代表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解決了這次羌族和後唐國的兵變危機,便是老大崛起的開始。這也是我明知危險,也要追隨來此的原因。我原本接近老大,只是想為父報仇。但是現在,我想追隨老大,去看看精彩的世界。所以你問我摩壘八部的考核怎麼樣,我的回答是...我相信老大能解決!”
秦羽恍然大悟,隨即不在擔心這件事,也把目光放在了大羌商行,問道:“咱們在這裡幹什麼?”
荀立道:“老大懷疑拓跋無戈有問題,咱們要好好查一查他。拓跋無戈的手下有一個大管事,知道很多機密訊息。趁著所有人都去了藍湖,咱們抓到他,從他口中逼問一些線索。另外,這位大管事出事,正好能打草驚蛇。到時候拓跋無戈有沒有問題,就一目瞭然...人出來了。”
突然,荀立指向了窗外。
秦羽看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走出大羌商行,在他身後還跟著六名刀客。
中年男子出來後,立即上了馬車離開。
荀立和秦羽立即走出房間,外面有十幾名羌族護衛,是拓跋晴派遣的心腹,聽從荀立的命令。
一行人尾隨到了無人處,荀立果斷下手。
六名刀客雖然驍勇,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殺,大管事也抓住帶走,轉移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接下來,自然就是審訊。
“你們是誰?為何要抓我?有本事殺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大管事的態度很堅決。
荀立遞給秦羽一把匕首,然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下,說道:“我不太懂用刑,當然,我也知道你也不懂,咱倆正好拿他練練手。我讀過一些刑訊逼供的書籍,我來說,你來下手。怎麼樣?”
“沒問題!”秦羽握緊了匕首,躍躍欲試。
看著兩個年輕人虔誠般把自己當成試驗品,要拿自己來練手,大管事臉色發白,不安在心頭肆虐。
“其實吧,我一直好奇太監是怎麼煉成的,要不先把他割了?”
“這方面的書籍,我倒是沒讀過,你說是割球,還是割棍?”
“一起割?”
“好像還得插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