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野馬狂奔,遊刃有餘(1 / 1)
摩壘八部第四戰,要在狂奔的野馬群中捕獲馬匹,這一項挑戰不僅考驗能力,也考驗勇氣,一著不慎,便可能慘死在馬蹄之下。
此時此刻。
頗超氏的羌人驅趕一群野馬,正朝著藍湖逼近。遠遠看去,如潮水般湧來,密密麻麻。
鬢毛飛揚,四蹄騰空,大地在震顫,馬嘶聲尖銳而雄渾,響徹雲霄。
李棣眼瞳一縮,野馬群還沒到來,他便感受到了野馬群帶來的威壓。
“李郎君,你應該從未抓捕過野馬吧。”
這時候,身旁傳來了詢問聲。
李棣轉頭看去,說話的男子是頗超氏派出的參賽勇士。
此人名叫頗超駒,人如其名,從小和馬兒長大。
李棣搖頭道:“從未抓捕過。”
“那李郎君可要小心了。”頗超駒似笑非笑提醒。
在他看來,沒有經驗的李棣只會慘死在野馬的鐵蹄之下。
李棣沒有理會頗超駒,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馬群上,他在尋找獵物。
突然,他看到了最前面的領頭馬。
只見這匹領頭馬全身紅棕色皮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好似流動的岩漿。
它體型壯碩,肩背肌肉緊繃,奔跑時如離弦之箭,鬃毛在風中獵獵作響。
李棣很想把這匹領頭馬當做目標,但他明白,頗超駒肯定也是這個打算。
不過,領頭馬並非野馬群中最強壯的馬。它往往是引路馬,帶領群體尋找水源和草場。
真正強大的野馬在馬群的外圍,甚至是後方,抵禦外敵。
所以李棣眯起了眼睛,如同雷達般在野馬群中搜尋目標。
這時候,野馬群距離兩人僅剩下百米距離,在野馬群面前,兩人的身影那麼羸弱,就像是洪流下的兩顆石子,根本擋不住浪潮的席捲,會被直接拍死。
觀看的羌族百姓興奮極了。
這是人和動物的較量,畫面勝過人和人的比鬥。
但拓跋晴卻擔心了起來,因為她知道李棣沒有抓捕野馬的經驗。
“哥哥,能行嗎?”拓跋晴緊張道。
拓跋銳興奮地盯著李棣,不假思索點頭,說道:“能行,李郎君肯定能行!”
“哥哥,你哪來的相信?”拓跋晴問道。
拓跋銳道:“感覺啊!我太佩服李郎君了,他已經是我的偶像。好妹妹,你一定要拿下他。”
“哥,你說什麼呢。”拓跋晴大羞。
拓跋銳哼一聲,道:“咱倆是兄妹,一起長大,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你何曾對一個男子這麼上心。咱們羌族的女子都是敢愛敢恨,你要是非他不可,那就一定抓住他,實在不行直接下藥,生米煮成熟飯。咱娘就是這樣睡了爹,所以才有的我...”
“閉嘴吧,不想和你說話!”拓跋晴羞得不想理睬拓跋銳,便把目光落在李棣的身上,但那閃爍的眼神,似乎聽進去了拓跋銳的建議。
此時此刻。
野馬群距離李棣和頗超駒越來越近,四十米,三十米...
哪怕是頗超駒也深吸一口氣,高度警戒。他經常捕捉野馬,但不會和野馬群正面交鋒,都是從側翼進行。
哪怕是經驗豐厚的牧馬人,也不敢直面狂奔而來的野馬群。
十米...
五米...
野馬群近到了眼前,一股裹挾著草木氣息的狂風撲面而來。
下一刻,李棣和頗超駒便淹沒在了野馬群中。
“人呢?人在哪裡?是不是直接踩死了?”
“看到兩人了嗎?”
“死眼,你趕快找啊!”
“...”
圍觀的人群恨不得多長几隻眼,他們在野馬群中尋找兩人的行蹤。
“快看!是頗超駒!他正在靠近領頭馬!”
突然,有人發現了頗超駒。
順著手指方向看去,頗超駒躲過野馬群的鐵蹄,爬上了一匹野馬上,並拽著野馬的鬢毛,讓其逐漸靠近領頭馬。
正如李棣的猜測,頗超駒直接選擇了領頭馬。
一眼望去,這匹領頭馬的確是最高大、最強大的,馴服它,基本鎖定勝利。
就在這時,靠近的頗超駒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領頭馬的背上。
領頭馬嘶鳴一聲,撒開四蹄快速狂奔,同時晃動身軀,試圖把頗超駒甩飛下來。
而頗超駒彎著身子,貼在領頭馬的背上,好似礁石般穩定。
“漂亮!不愧是頗超氏第一牧馬人!真是厲害!”
“這麼高大的領頭馬,這次一定贏!”
“李棣呢?我怎麼沒有看到,人呢?不會死了吧。”
“哈哈哈,過會還能找到李棣的身體嗎?不會是東一塊,西一塊吧。”
“...”
各種嘲風聲響起。
當然了,多是羌族男性嘲諷,因為他們嫉妒李棣。而羌族女子已經默默為李棣祈禱,同時在野馬群中尋找李棣的下落。
李棣人呢?
突然,有人看到了李棣,大叫道:“看!李棣在那裡!”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李棣。
他竟然靠著靈活的走位,避開了一匹匹野馬的衝撞,已經進入了野馬群的內部。
頗超駒為何選擇領頭馬?
領頭馬高大是其一,其二是不用冒著危險深入野馬群內部。
人的反應力是有限的,一旦陷入野馬群的包圍中,任何的疏忽都可能被野馬群踩死。
而現在呢,李棣竟然在奔騰的馬群縫隙間騰挪閃避,身形如靈蛇般靈活,每一次都精準地避開致命的衝撞。
從勇氣來看,李棣已經獲勝。
但此刻的李棣處境並不好。
因為面前的野馬群交織成一張密碼,他已經無處可躲。
千鈞一髮之際,李棣瞅準時機,藉著身邊一匹白馬奔過的力道,他縱身一躍,直接抓住了白馬的鬢毛,翻身上了馬。
白馬吃痛,猛地揚頸嘶鳴,前蹄騰空,瘋狂地晃動身軀,試圖將背上的人甩下來。
李棣面容冷酷,他雙腿緊緊夾住馬腹,任憑白馬如何顛簸,始終穩如磐石。
這時,周圍的野馬見狀,竟然紛紛圍攏過來,它們用身體撞擊白馬,試圖將這個入侵者掀翻。
沒想到這匹白馬還是個小母馬,馬緣交際那麼好。
觀戰的人群也注意到了李棣。
“哈哈哈...李棣選擇了一匹小母馬,小母馬怎麼和領頭馬相比?”
“他輸定了!想成為羌族的白構,白日做夢!”
“啊...你們看,李棣在幹什麼!”
“臥槽...”
原只見李棣藉助小母馬的晃動之力,猛地起身,直挺挺地站在了馬背上。
陽光灑下,李棣沐浴於光輝下,四周是狂奔的戰馬,他如同一尊戰神。
下一刻。
李棣縱身一躍,竟然跳到了另一匹野馬的背上,緊接著,又跳到了第三匹野馬背上。
就這樣,他在馬背間跳躍,如履平地。
這一幕太震撼了,讓圍觀的羌族百姓鴉雀無聲。
與此同時,李棣的目光掃過馬群,尋找著那個最強壯的身影。
終於,李棣找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