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參加武科舉,拜師孟蟾(1 / 1)

加入書籤

後唐國看重出身和門第,滿朝文武,哪個沒有顯赫的出身?

是的,朝廷設立了科舉,寒門可以透過科舉入仕。

但實際上,科舉只是世家門閥假裝仁慈,給寒門施捨的骨頭,用來吊著寒門,讓他們看到希望,隨後爭先恐後地搶奪。

寒門子弟尚且搶得頭破血流,像李棣這種商賈出身,想要出人頭地,想要在朝廷站住腳根,更是難上解難!

另外,從郭藏巨的角度來看,他鎮守邊關,位高權重,有很多政敵,他真要把李棣的功勞如實上奏,那等待李棣的不一定是升官發財,但一定是被針對。

李棣明白了郭藏巨的良苦用心,隨即明白他有其他安排,於是說道:“我一切聽從大都護的安排。”

郭藏巨欣賞李棣,也想給後唐培養一位將才,於是說道:“我不會替你請功,但我會送你一個名額,一個參加武科舉的名額。”

“武科舉?”李棣呼吸一滯。

後唐國的科舉分為文武雙科。

文科又叫常科,之前已經介紹過,便不贅述。

武科舉是為了選拔軍事方面的人才,也是寒門武士晉升的最快通道。

但實際上,不管是文科舉還是武科舉,都被世家門閥霸佔,寒門武士想要參加武科舉難如登天。

比如雲州,僅有單數的名額,而這點名額都不夠雲州武官子嗣分的,更不要說寒門武士,甚至是商賈之子。

所以李棣明明知道有武科舉這條路可以走,卻從未嘗試。

而現在呢,郭藏巨給了他參加武科舉的機會。

之前的李棣是沒有資格參加武科舉,現在有了敲門磚,以李棣的武藝,不敢說武狀元是囊中之物,但拿下名次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只要有了功名在身,那起點便不同,再加上被郭藏巨賞識,將來便能平步青雲。

明白了郭藏巨的良苦用心後,李棣拱手拜謝:“多謝大都護賞識,我一定不讓大都護失望。”

郭藏巨笑道:“能參加武科舉的武士,都不是尋常角色,你可別掉以輕心。若是沒中功名,那就前往安西都護府,在我身邊做一名親衛吧。”

他不僅給了李棣出路,還有退路。

李棣大為感動,正色道:“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郭藏巨點了點頭,而後拿出一封信來,說道:“距離武科舉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儘快出發吧。到了京都,拿著這封信去拜訪兵部右侍郎,他會為你準備參加武科舉的名額。”

李棣雙手接過書信,收入懷中。

“另外...”郭藏巨話音一轉,目光看向了四稜金裝鐧,欲言又止。

李棣好奇問道:“大都護,這對鐧有問題嗎?”

“孟夫子應該對你說過吧,將來你要承擔這雙鐧的因果。”郭藏巨問道。

李棣道:“說過。”

郭藏巨繼續道:“這裡面既有好因果,也有壞因果,我本想勸你,不要拿著它去京都,現在想想,覺得還是順其自然吧。”

李棣意識到這對鐧的原主人來歷不凡,而且他已經用得習慣,便道:“那就順其自然吧。”

郭藏巨不再這個話題,而是笑道:“去吧,去京都闖蕩吧,見見天下的豪傑!”

李棣拱手告退,他先返回了羌軍營地,向拓跋銳辭行。

拓跋銳心中萬般不捨,但他知道李棣的性格,只能送上祝福:“祝願郎君高中武狀元,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去大庭。”

“會的!你回去後,替我給你妹妹傳句話,讓她等我。”李棣請求道。

睡了人家就離開,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見面,李棣都覺得自己有些渣。

拓跋銳應道:“我會的...”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一定會去後唐國尋找李棣,到時候給李棣一個驚喜,所以他也就沒有說這件事。

隨後,李棣又向野辭利和頗超索辭行。

頗超索惋惜道:“上次打賭輸了,要請你喝酒,酒還沒喝呢,只有下次了。你是我們羌族的白構,如果後唐混不下去,就回羌族。”

“頗超索,憑白構的能力,怎麼可能混不下去,你真是臭嘴。”野辭利沒好氣說道。

頗超索連忙打自己的嘴巴,嘿嘿笑道:“瞧我這張臭嘴,那就恭賀白構早日名動天下!”

李棣心中暖洋洋,雖然和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李棣感受到了他的友善、誠意。

“後會有期!”

李棣向三人行禮,隨即帶著荀立、秦羽告辭。

返回夢縣前,李棣又去見了王乘風。

當得知李棣要去參加武科舉,王乘風驚喜道:“以你的武藝必能高中!可惜,我還有些公務沒有處理好,不能與你同行。等我回到京都,便去尋你。對了,你稍等下...”

王乘風立即修書一封,交給了李棣,並道:“到了京都,你拿著書信去我家,住在我家中,這樣比較方便...”

李棣有他的分寸,肯定不會去王府叨擾。但他還是收下了書信,道了一聲謝。

身為琅琊王氏的嫡系,王乘風並沒有出身世家的高傲,所以李棣願意和他結交,而不是單純的利用。

“王兄,那我先行一步,京都見!”李棣拜別。

王乘風正色道:“京都見!”

辭別後,李棣騎馬而去。

返回夢縣後,李棣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知微堂。

見到李棣回來,孟蟾欣喜道:“一走多日,終於回來了,事情辦得如何?”

李棣便將經過簡述。

孟蟾聽後,笑道:“你和王乘風阻止了一場交戰,救下了無數將士和子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另外郭藏巨的安排很穩妥,現在的你需要的不是升官發財,而是功名。有了功名,你才有了起點,才有機會站得更高。”

“學生謹記夫子的教誨,不會辜負夫子的栽培!”李棣認真傾聽,乖巧應道。

孟蟾揮了揮手,道:“這都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你在知微堂只待了幾日,我什麼都沒有教給你...”

“常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如果沒有夫子的指點,我不會有這番機遇。所以在我心中,夫子便是我的老師。”李棣鄭重說道。

孟蟾絕對是隱藏的大佬,李棣自然不會放過他。

“哈哈哈...”孟蟾笑聲朗朗,很受用李棣的回答,並道,“老夫有四名親傳弟子,都是文人,還沒收過武人弟子呢。”

李棣一激靈,立即聽出了孟蟾的潛臺詞,於是立即跪下,說道:“我願拜在夫子門下,聆聽夫子的教誨。”

“拜我為師...可是會有危險的。”孟蟾提醒道。

李棣回道:“那我更要拜在夫子門下,這樣便能保護夫子。”

孟蟾點了點頭,笑著問道:“還叫我夫子?”

李棣當即叩首:“學生李棣拜見老師!”

學子和弟子完全不同,弟子和老師是深度的捆綁,是天地君親師中的師徒關係。

孟蟾大喜,攙扶起了李棣,說道:“你急著去京都,等你回來,再行拜師禮吧。”

“諾!”李棣應道。

這時候,孟蟾也寫了一封信,說道:“去了京都,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開啟信來。”

李棣收起書信。

感受到懷中的三封書信,雖然很單薄,卻是他出人頭地的入場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