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祖墳冒青煙了(1 / 1)
李棣離開知微堂後,便返回了家中。
“兒啊,你終於回來了,你去了哪裡?戍子班的學子根本沒有遊學!”
李立詢見到李棣後,提起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圍著李棣打量,生怕他受到什麼傷害,看到沒有缺胳膊少腿,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棣沒有隱瞞,將自己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立詢聽後,瞠目結舌,呆立當場。
在他心中,李棣是大病初癒,憨傻剛好的病患,但是現在呢,自家兒子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驚喜,不僅阻止了一場戰爭,還要去京都參加武科舉。
“我去上香,我現在就去給列祖列宗上香,我李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李立詢興奮大叫,那激動的心情宛若范進中舉。
祭拜完先祖後,李立詢又忙著為李棣收拾行囊,同時千叮嚀萬囑咐:
“兒啊,此去京都路途遙遠,路上會有匪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能高中最好,高中不了,也不要有太有壓力。”
“京都都是達官顯貴,注意你的脾氣,不要招惹那些人。”
“若是碰到招婿的,千萬要躲遠點。”
“...”
每位父母都一樣,兒行千里母擔憂。
“阿耶,我會小心的,你先收拾東西,我出去一趟。”李棣說道。
李立詢追問:“你去哪裡?不會一走又是幾日不回來了吧。”
可惜,李棣已經跑了出去。
他騎上夜騅直接出城,來到一處隱蔽的莊園。
這裡正是羌人抓蟒達私藏鹽糧的地方。
這裡還有羌人看守,看到李棣後,立即拔刀,一臉警惕。
李棣掃了一眼,只有五六個羌人,於是殺了過去,將人全部解決。
他開啟倉庫門,看到了裡面堆積的糧食和食鹽,隨即處理了屍體,返回了夢縣。
他把莊園地址告訴了李立詢,讓他派心腹將糧食和食鹽都運回來。
夜幕降臨前,糧鹽都運了回來,李立詢震驚道:“李棣,咱們不能幹偷搶的勾當啊!這是違法的。”
“阿耶放心,這是羌人囤積,其目的就是為了引發騷亂。你如果不放心,那就拿這些鹽糧做善事,接濟縣裡的窮苦百姓。”李棣提議道。
李立詢這才放心,說道:“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次日一早,李棣準備起程前往京都,讓李棣沒想到的是,荀立牽著馬,站在門外等候,除了荀立,還有往利青魚。
“老大,孟夫子已經同意,讓我隨你前往京都。”荀立笑著說道。
李棣點了點頭,荀立極其聰慧,成長起來必是一位厲害謀士,值得培養。
隨後,他看向了往利青魚,問道:“你何時來的?”
“回稟主人,我昨日見到的拓跋少主,得知主人回到了這裡,於是趕了過來。我是主人的人,自然要追隨主人。”往利青魚認真說道。
此話一出,李立詢的表情變了,他瞅著李棣,似乎在問:兒啊,這怎麼一回事,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叫你主人啊,你們真會玩。
李棣道:“以後叫我郎君!既然來了,那便隨我一同前往京都。”
往利青魚的臉上立即浮現歡喜笑容。
而後,李棣看向李立詢,囑咐道:“阿耶,我走後,你要照顧好自己,別太操勞。你在家等著我的好訊息,一定奪得功名,光宗耀祖。”
“安全第一,然後再去考慮功名。”李立詢提醒道。
李棣點了點頭,隨即上了馬,帶著荀立、秦羽、往利青魚離開夢縣,朝著京都方向進發。
距離科舉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考生們已經早早來到京都,既要核對身份,拿到考試的憑證,還要走動,疏通關係。
科舉看似是憑文采,實際上人脈更重要。
李棣等人一路奔波,距離京都越來越近。
途中並沒有遇到匪賊練手,讓李棣有些失望。
此時此刻,四人在路邊茶館歇腳。
“店家,給我們的馬匹準備最好的飼料,另外給我們上些酒菜,你來安排。”荀立扔出一塊銀子,特意交代道。
店家接住銀子,殷切地去安排,很快,六道菜兩壺酒,還有一壺好茶送了過來。
“請幾位貴客慢用。”店家說道。
李棣則問:“這裡到京都還有多遠?”
“僅有半日路程,幾個客官騎馬速度會更快。”店家回道。
李棣道了一聲謝,隨即對荀立三人說道:“這一路趕來風餐露宿,等到了京都,我請客,帶你們吃好住好,看看京都的繁華。”
夢縣在西部邊陲,貧窮落後,而越往東越繁華,李棣四人的衣著打扮在夢縣算是富足人家,但靠近了京都,那就顯得幾分落魄。
當然了,這裡也有窮人,只不過這裡的貧富差距非常明顯,富貴人家錦衣綢緞,窮人粗布麻衣,好似兩個階層。
“外面的黑馬是誰的?”
突然,一道詢問聲響起。
李棣轉頭看去,一名僕從打扮的青年站在茶館門口,在其身後,還有兩名護衛打扮的男子。
青年正掃視店內眾人。
“是我們的!”荀立掃了一眼店外,只有一匹黑馬,正是夜騅,於是回道。
青年走了過來,打量李棣四人後,態度透著幾分傲慢:“開個價格吧,我家公子看上了這匹黑馬。”
李棣回道:“告訴你家公子,他很有眼光!”
“別廢話,多少錢願意賣!瞧你們的打扮,偏遠地方來的吧,我家公子能看到你們的馬兒,是你們的榮幸。若是讓我家公子高興了,你們就走了大運。”青年一臉的自傲。
李棣便問:“那你家公子願意出多少錢?”
青年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兩?”
李棣有些驚訝,看對方傲慢,出價倒是大方,這就是京都人的闊綽嗎?
誰知青年瞪道:“你想屁吃!把你一起買了,都不值五百兩。給你五兩銀子!”
“五兩…”
李棣面容一冷,這和強取豪奪有什麼區別。
誰知下一刻,五兩的銀錠扔在了桌子上。
李棣拿起銀錠,譏笑一聲,身旁的秦羽立即握緊了拳頭,準備教訓對方。
誰知李棣卻道:“想要我的馬沒問題,只要你能騎走,它就歸你們了。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我的馬兒很暴躁,倘若傷到了你們,那可是你們自作自受。”
“算你識相!”青年根本沒有聽進去李棣的提醒,得意轉身。
茶館外面停著兩輛馬車,想必就是他們口中的公子。
青年走到前面的馬車旁,畢恭畢敬說了什麼。
下一刻,一名身穿錦衣的玉面公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