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高考放榜日（1 / 1）
雖然韓鋒心中發狠，必須讓孟姐和小田見識一下什麼是娛樂圈第一巴圖魯。
但他終究沒敢做的太過分，一人賞了幾巴掌後，他就跑回了客廳。
之後總算沒再出什麼么蛾子，不過韓鋒也沒有睡覺的心思了。
躺到了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就只直接“泥該路打油”，溜之大吉了。
等到其他人起床，發現他不見了的時候，他都已經跑出省了。
而他“逃跑”的理由嘛，也很冠冕堂皇。
一是《夏洛特煩惱》那邊已經開機了，之前因為高考和其他雜事，他幾乎沒有參與前期籌備。
全靠沈藤，閆飛他們團隊撐著，現在他終於“有空”了，身為導演兼核心主創，再不過去親自坐鎮，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其次就是《花束般的戀愛》前期準備工作正在進行中，之前都是趙曼在忙前忙後。
“立項備案”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選角、搭建核心團隊、勘景、乃至具體的風格定調，都需要他這個導演兼老闆親自把關。
對於這麼正當的理由，三女明明知道他是故意避著他們，卻也拿韓鋒沒辦法。
不然怎麼辦？
還能攔著他，不讓他去拍電影不成？那豈不是顯得她們很無理取鬧？
於是，只能一個個氣的牙癢癢，在互相看不順眼的早餐中，匆匆對付了一口後，各自散去。
而韓鋒，也真的如同他給出的理由一樣，一頭扎進了工作中。
在《夏洛特煩惱》劇組，他化身“暴君”，算是完成了當初在《星你》劇組時，對沈藤的戲言。
沈騰也總算深刻體會到了，當初劉一菲在《星你》劇組被韓鋒“支配”時，是種什麼樣的體驗了。
只能說是痛不欲生。
他很懷疑韓鋒的眼睛就是尺。
任何細微的瑕疵，一個語氣不對，一個眼神不到位，一個走位差了半分，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偏偏他還不怎麼發火，只是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
比如：
“藤哥，剛才那個‘馬什麼梅’的梗，節奏慢了1秒，觀眾的笑點會錯過。”
“這裡的“造孽啊”，表情和語氣，是那種懊惱裡要帶點對自己無能的憤怒，你現在這層次不夠。”
“注意走位！常源你剛才下意識往左偏了，鏡頭裡你和艾輪的構圖重心不對了。”
這些要求，具體、精準，甚至有些“吹毛求疵”。
但偏偏又讓你無法反駁，因為他指出的確實是問題所在，是為了更好的喜劇效果和鏡頭語言。
更“可恨”的是，當你一時無法理解，或者找不到他說的那種感覺時。
他不會不耐煩地罵你“蠢”，而是會親自示範。
讓你體驗到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還大的無力感。
然後在你被打擊的道心破碎的時候，他再鼓勵你兩句。
那種‘想罵娘又只能憋著’的勁，讓開心麻花這幫演員對韓鋒這個小年輕沒少抱怨。
不過，也正是因為韓鋒這種近乎變態的嚴苛標準，和高效的引導方式，整個《夏洛特煩惱》劇組的表演水準，被他強行拔高了一大截。
起初的“痛苦”和“不適應”過去後，不少人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表演似乎真的比以往更精準、更有層次、也更有“電影感”了。
得益於此，劇組的拍攝進度，非但沒有因為導演的“吹毛求疵”而嚴重滯後。
反而在這種高效專注，幾乎零內耗的氛圍中，飛快地向前推進。
閆飛和彭達摩這兩個副導演，更是驚訝的發現，韓鋒腦海中就像是有成片似的，很清楚每個人的改進方向和電影節奏以及走向。
很多大家圍在一起，久久不能得出結論的事，他往往一句話就能點破眾人心中的“迷霧”。
也因此避免了原時空中，《夏洛特煩惱》上映前因各種問題，而不得不進行的多次補拍，退檔，甚至臨上映前兩個月，還在緊急補拍的窘境。
而當韓鋒在導演椅上暫時卸下的“暴君”盔甲時，另一個人就要開始“遭老罪”了。
這個人就是李依桐。
原本她能出演秋雅，她是很開心的，畢竟能在大熒幕上露臉，這是很多小熒幕演員夢寐以求的事。
哪怕是被導演潛規則，那也是甘之如飴。
就像她自己，不就是被黑心帥氣的年輕導演一潛再潛，才拿到這個角色的麼。
可進了劇組沒幾天後，她就有些叫苦不迭了。
無他，實在是“黑心導演”精力太盛了，她一個人是真的承受不來。
白天演戲已經夠遭罪了，晚上那真的是……一言難盡。
韓鋒似乎將白天積攢的所有壓力、專注力，以及某種無法宣洩的煩躁，都轉化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精力，盡數傾瀉在她身上。
酒店的房間成了另一個無聲的戰場，而她往往是那個率先潰不成軍，丟盔棄甲的一方。
即便她“黃商極高”，十八般武藝齊上陣，卻依然難以招架韓鋒那旺盛精力和越來越強悍的戰力。
她甚至隱隱約約覺得，韓鋒好像比以前更……
以前，她還能憑藉多年的舞蹈功底和技巧，與他周旋一番，勉強算是個“棋逢對手”，有來有回。
可現在，她常常是隻有開頭還能主動引導節奏，沒過多久就只剩下被動承受的份了。
最後往往只能累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心裡只剩下“甘拜下風”四個大字。
她只聽說過男生“二十三，躥一躥”的說法，但那長的不是身高嗎？也沒聽說那方面也長啊。
李依桐的感覺並沒有錯。
韓鋒的體質，確實比以前更強了。
隨著《來自星星的你》劇集全部播完，系統承諾的獎勵也準時到賬。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韓鋒毫不猶豫地將能加的點數全部堆到了“體質”屬性上，暫時不能加的也存著，留著下次繼續強化體質。
這使得他如今的體質屬性已經高達85點。
充沛的精力、強悍的恢復力、卓越的耐力，以及各方面身體素質的全面提升。
別說是一個李依桐，就算是當初讓他也頗感“盡興”的黴黴此刻再來。
韓鋒也有絕對的信心讓她“有來無回”，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東亞雄風”。
而這種體質的強化，不僅體現在夜晚的“私密戰場”上。
更支撐著他白天在劇組那種高強度，連軸轉的工作狀態。
他就像一臺精密而永動的機器，在導演、演員、投資人、老闆等多個身份間無縫切換，榨乾每一分潛力。
當然，韓鋒也沒有厚此薄彼。
拍攝《夏洛特煩惱》的同時，《花束般的戀愛》的前期籌備，同樣在他的遙控指揮下，緊鑼密鼓地推進著。
趙曼展現了出色的執行能力。
她按照韓鋒之前提的要求和感覺，初步篩選出了一批演員資料。
有新人，也有頗具潛力的年輕演員，甚至還有一些低調但演技紮實的“遺珠”。
資料整理得井井有條，附有簡單的評析和影片片段。
韓鋒在《夏洛特煩惱》拍攝的間隙，以及李依桐癱軟不行的間隙，擠出些時間審看這些資料。
同時，他也會透過視訊會議，與他公司的攝影師，美術指導等進行溝通，定下大致的調子。
選角、團隊搭建、初步勘景、預算細化……
千頭萬緒的工作如同潮水般湧來，韓鋒事無鉅細地一一安排。
作為“自導自演”的第一部電影，他在這部電影上花費的心思，可以說是《夏洛特煩惱》的幾倍。
時間，就在這種高強度、快節奏的工作中，飛速流逝。
十幾天，匆匆而過。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他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時，外界關於他高考成績的關注和議論，非但沒有因為他“神隱”而平息。
反而隨著高考出分日期的日益臨近，愈演愈烈，熱度持續飆升。
#韓鋒高考成績預測#
#娛樂圈學霸人設能否立住？#
#自信還是自負？韓鋒的豪言即將見分曉#
#全網聚焦，韓鋒能否兌現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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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類話題、投票、分析帖層出不窮。
媒體、營銷號、吃瓜網友，乃至許多原本不關注娛樂圈的路人。
都將好奇，審視的目光，聚焦在了那個即將到來的，決定無數考生命運的時刻。
韓鋒之前採訪時說的那些話被反覆拉出來“鞭屍”。
韓鋒的年少輕狂，是否能匹配上即將揭曉的成績？
這話題成了這個夏天，娛樂圈最引人矚目的懸念，沒有之一。
而這巨大的關注度，也給正在拍攝的《夏洛特煩惱》帶來了不小的熱度。
#韓鋒首部電影#這個話題，隨著高考熱度的帶動，迅速衝上熱搜，與高考話題形成奇妙的聯動。
許多原本只關心韓鋒成績的網友，也第一次真正注意到，這個處於風口浪尖的年輕人，正在同時執導他的第一部電影。
好奇、質疑、期待的目光，開始投向這個原本低調的喜劇劇組。
同時蹲守在《夏洛特煩惱》劇組外圍的記者和自媒體，數量明顯增多了。
長槍短炮不時對準片場出入口，試圖捕捉韓鋒的身影，哪怕只是一個模糊的側影或匆忙的背影，也能編出一段“高考前導演狀態”的報道。
有些膽大的，甚至試圖買通劇組底層工作人員，打聽韓鋒在片場的狀態，情緒。
劇組的正常拍攝秩序受到了一定干擾，雖然安保加強了，但無孔不入的關注和議論，還是像細微的塵埃，瀰漫在片場的空氣中。
高考放榜日，進入倒計時。
七天，六天，五天……
終於，查分的日子要到了。
……
桂省，新德天瀑布附近，《花千骨》劇組駐地。
時值盛夏，即便地處山水之間，烈日依然灼人。
但此刻，在臨時搭建的“絕情殿”內景片場，卻是另一番景象。
乾冰機制造出的白色“仙氣”嫋嫋瀰漫，在特意調暗的燈光下流轉，帶來一股不真實的沁涼。
韓鋒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廣袖長袍，衣料是特選的帶有細微光澤的雲錦紗，行動間如水波流淌。
長髮以一枚剔透的羊脂白玉冠高高束起，幾縷未被束緊的髮絲被隱藏在佈景後的鼓風機吹拂，輕輕掠過他輪廓分明，卻沒什麼表情的側臉。
他手持一柄造型古樸、劍身隱有流光的木質長劍，身姿挺拔如崖邊孤松，僅僅是靜立在那裡，周身便自然流露出一股凜然不可侵犯，淡漠出塵的仙尊氣度。
作為第一逼王——長留上仙白子畫。
這套妝容行頭，是韓鋒親自拍板，請了其他造型團隊重新設計的。
相比於原時空中霍劍華那套被不少網友詬病“辣眼睛”、“頭套劣質”、“眼影奇怪”的腎虛造型。
他這套無疑更貼合“天下第一逼王”的設定，帥氣值直接拉滿。
當韓鋒拿出設計草圖時，道具組那邊的一秒都沒猶豫就同意了。
誰讓他不僅是男主角，還是重要的投資人呢？
別說是妝容了，就是想改成大男主劇情，慈文那邊也得捏著鼻子考慮考慮。
不過韓鋒沒幹那麼蠢的事，這戲是用來捧小趙的，他做一個帥氣的掛件男主挺好的。
正好能給他騰出時間忙活他自己的兩部電影。
實際上，《花千骨》和《夏洛特煩惱》的開機時間相差無幾。
而韓鋒作為《花千骨》的男主，足足晚了二十多天才姍姍來遲。
不僅如此，他還“扣著”飾演霓漫天的李依桐，也一起晚了二十多天進組。
要不是他還有個投資人的身份，他估計早就被導演發微博炮轟了。
而他之所以這個時候進《花千骨》劇組，是深思熟慮過的。
一方面，在他的“暴君”式趕工下，《夏洛特煩惱》的重要戲份已經拍攝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多是一些配角戲、過渡戲，或者需要根據整體剪輯再微調的鏡頭。
以閆飛和彭達摩的能力，加上他留下的詳細分鏡和表演要求，足以勝任後續的拍攝和統籌。
他遠端把控大方向即可。
另一方面，他也實在是被那些媒體搞煩了，換個深山老林躲躲清淨。
這裡訊號時好時壞，進出管理嚴格，媒體想混進來難度極大。
同時，他離開《夏洛特煩惱》劇組，也能讓那邊被高考熱度，和他個人狀態攪得有些浮躁的人心，慢慢平靜下來，更專注於電影本身。
此刻，他站在“絕情殿”中，即將拍攝與小趙的一場重要對手戲。
說是重要，其實就是一場師徒間傳道授業的文戲。
之所以說重要，是因為這場戲情緒層次極其細膩。
小趙需要在眼神中演出，那孺慕中帶著不自知的悸動，小心翼翼地問著關於修煉的問題。
而韓鋒則需要演出那種看似淡漠教導，實則已悄然被牽動，卻又強行以天道綱常約束心緒的複雜感。
“再來一遍，小趙啊，你得認真一點，再這樣，咱們可就要加班了。”
聽到林玉分的話，趙莉穎點了點頭，圓圓的臉上寫滿認真：“知道了，林導，我會更專注的！”
隨後她看向韓鋒，心裡止不住地感慨。
今天就是查分的日子了，網路上早已沸反盈天，劇組裡看似平靜的水面下也暗流湧動。
她自己從早上起來就有點心神不寧，時不時瞟手機，看時間，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明明是韓鋒高考，她卻覺得比自己當年等高考成績還緊張。
可再看看這人，淡定的好像跟他沒關係似的。
裝貨！
這麼會裝，一會你站電線杆上唄。
小趙一個沒忍住，肘了韓鋒一下。
“臥槽！”
韓鋒瞬間破功。
“不是，你有病啊！”
小趙根本不慣著他，趁著沒人注意，又來了一下。
“你不許演那麼好！襯得我都不會演戲了！”
“你自己心不淨你怨我？”韓鋒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那我不管，反正你收著點演！”
“各部門準備！再來一條！”林玉芬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小趙趕緊收斂心神，再次將自己代入花千骨。
眼神努力澄澈，帶著對強大師尊純粹的仰望和一點點不自覺的親近，微微仰頭，看向韓鋒。
而韓鋒被小趙肘的有點破功。
閉目沉浸了一會，才進入狀態。
見狀，小趙心裡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次對嘛，她作為“老前輩”，怎麼能被這小年輕比下去呢！
等韓鋒再睜眼時，已然成為了“白子畫”，目光落在小趙臉上，那眼神淡漠如遠山積雪。
彷彿眼前不是一個人，只是一件需要教導的器物。
他開口，聲音清冷如玉擊，講述著修煉的法門，字句清晰，卻毫無溫度。
但林玉分，以及離韓鋒最近的小趙，卻能捉到了那完美“淡漠”之下，一絲極其極其細微的裂痕。
完美的表演！
小趙心裡感慨了一句，趕緊說詞。
“師尊，弟子愚鈍，這‘太上忘情’之道，是否真要絕情絕愛，方能大成？”
她順著臺詞問出，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對“絕情”二字的輕微牴觸。
“天道無情，執行日月。大道至簡，忘情非絕情，乃不為情所役，不為心所困……”
後續韓鋒巴拉巴拉一大堆。
小趙很適時地表現出了身為學渣的“懵懂”，和對逼王師尊的一絲愛慕。
“卡！好！這條情緒非常對！過了！”
林玉分興奮的聲音傳來。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吃飯去吧。”
林玉分說完，卻沒有人動，也沒有人響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韓鋒身上。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都想看看這位長留仙人，到底能交出怎樣一份答卷。
見狀，導演林玉芬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並沒有真的出言呵斥驅散眾人。
她自己也忍不住，目光灼灼地看向韓鋒，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吃瓜”表情。
壓力，再次無聲地匯聚到韓鋒身上。
趙莉穎就站在他旁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遭目光的重量。
“要不先回我房車吧？”
她衝韓鋒小聲說道。
她雖然對韓鋒很有信心，可萬一呢？
高考這種事，變數太多。
萬一他沒發揮好，萬一……她簡直不敢想象，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如果分數不盡如人意，那些目光會變成怎樣的憐憫、嘲諷或失望。
韓鋒自然是看得出小趙是怎麼想的。
藉著寬大袖袍的遮掩，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沒事，就在這查吧。”
說著，韓鋒掏出手機。
點亮螢幕，無視了鎖屏介面上那些未讀資訊和未接來電提示。
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划動，直接點進了查詢高考成績的專用網站。
整個片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鎖在韓鋒的手指和那小小的螢幕上。
連林玉分都下意識地往前又湊了小半步。
趙莉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她看著韓鋒輸入密碼，點選確認……那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反而讓她更緊張了。
而官方網站，懂得都懂。
更何況韓鋒還在這“深山老林”裡邊。
網速慢的簡直和烏龜爬有一拼。
隨著頁面終於跳轉，出現一個載入中的小圓圈。
一秒，兩秒……小圓圈慢悠悠地轉著。
載入圈轉了十幾秒，頁面終於……提示“網路異常，請重試”。
周圍響起一陣失望的呼氣聲。
韓鋒面不改色，然後再次點進網站，輸入密碼，確認。
第二次嘗試，頁面重新整理得快了些，但跳轉後，卻卡在了一個圖形驗證碼環節，
需要從一堆扭曲的圖片裡找出所有的“紅綠燈”。
韓鋒：“……”
他耐著性子，眯著眼，手指在螢幕上點選。
一次，選錯了一個。
二次，超時。
第三次，才成功。
驗證透過，頁面再次跳轉，又出現一個載入圈。
“……”
連旁邊圍觀的工作人員都有些無語了，這查個分，比過關斬將還難。
趙莉穎也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裡那點緊張都被這磨嘰的過程沖淡了不少。
看著韓鋒有些抓狂的神情，她只剩下吐槽的慾望了。
該！讓你裝！
演個逼王，入戲還挺深，現在被網路制裁了吧！
就在大家都被這反覆的載入和驗證弄得有些焦躁，甚至開始懷疑今天能不能順利查到的時候。
頁面終於，徹底重新整理了出來。
剎那間，彷彿有某種無形的引力，將片場內所有人的視線都死死吸附在那塊發光的螢幕上。
距離原因，沒人能看清上面的具體數字，但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韓鋒的臉。
不放過任何一絲肌肉的顫動，任何一點眼神的變化。
韓鋒低著頭，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
他的表情，在螢幕冷光的映照下，看不出任何資訊。
既沒有得知高分後的狂喜或如釋重負，也沒有可能失利後的失落或強顏歡笑。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看了大約三四秒鐘。
時間不長，但在眾人焦灼的等待中，卻像一個世紀。
然後，他關掉螢幕。
緩緩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一張張寫滿緊張、好奇、期待的臉。
等到吊足了胃口，他目光這才落在林玉分身上。
“林導，剛才我轉身那個角度，機位是不是可以再推近一點？我想給眼神一個特寫。”
“……”
尼瑪！
全場人瞬間石化。
隨後全都呼吸急促幾分。
他們的在這兒提心吊膽、屏息凝神等了半天，結果褲子都脫了，就給他們看這個？
還眼神特寫？
等會你捱揍的時候，用不用給你特寫？
一股強烈的，混合了極度無語，想衝上去把這傢伙按在地上暴揍一頓的衝動，在片場眾人心中轟然升起。
如果不是韓鋒平時對大家不錯，加上身份特殊，恐怕真有不少人，要忍不住在他頭上爆扣了。
韓鋒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大家的情緒，也很清楚他剛才那話會起到什麼效果。
此時已經悄咪咪摸到了大門旁，一個閃身，一溜煙跑了出去。
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看不見韓鋒的蹤影了。
眾人哭笑不得，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林玉分看向趙莉穎。
“小趙啊，你離的最近，剛剛看清楚什麼沒有啊？”
“對啊，莉穎姐，你肯定看到多少分了吧？”
“韓導不肯說，是不是考的不好啊？”
趙莉穎此時眼裡透露著疑惑。
不太確定地回道：“我……我也沒看清，是不是網不太好啊，我好像就看到了‘您的高考總分已被遮蔽’幾個字。”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成績會被遮蔽呢？”
“遮蔽？什麼意思？沒考好所以遮蔽了？”
在場不乏九漏魚，不少人臉上也露出迷茫的神情。
但還是有人識貨的。
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場務驚訝地喊了一嗓子，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真的遮蔽了嗎？”
“那是因為考得太好了！全省前幾十名那種，為了防止名校搶人和媒體騷擾，暫時不公佈具體分數！這是分數特別高才有的待遇！”
“臥槽？全省前幾十？老王你開玩笑呢吧。”
驚呼聲此起彼伏，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炸開！
“真的假的？韓老師這麼牛？！”
“我就說嘛！怪不得之前那麼淡定！”
“遮蔽……這比直接看到高分還嚇人啊！這得考多好啊？”
“遮蔽分……我的天，我居然在劇組親眼看到了一個活的高考遮蔽生？”
驚歎聲、吸氣聲、議論聲在片場每一個角落翻滾。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精彩萬分，有震驚到失語的，有羨慕到眼睛發紅的，也有像林玉分一樣與有榮焉，滿面紅光的。
畢竟娛樂圈多少年都沒出過這種級別的真學霸了。
“行了行了！都小點聲！低調！低調點！”
林玉芬雖然自己也激動得不行，韓鋒考這麼好，那他主演的《花千骨》也算是陪著“雞犬升天”了。
不過作為導演，她還是迅速找回了理智：“這事……大家都先保密，別到處嚷嚷！尤其不準拍照！不準發朋友圈！聽到沒有？”
她目光嚴厲地掃過眾人，特別是幾個平時愛在網上分享劇組生活的年輕演員和工作人員。
眾人紛紛點頭，嘴上答應著“知道了林導”、“肯定保密”，但眼裡的興奮和那種“我知道一個大秘密”的躁動，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種驚天大瓜，憋在心裡不找人分享，簡直比憋尿還難受！
“好了好了，都散了！吃飯！明天還有戲呢，誰要是因為這事影響了拍攝狀態，看我怎麼收拾他！”林玉芬揮揮手，再次驅散人群。
這一次，人群終於開始真正散去，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激動議論的聲音依舊不絕於耳。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節日般的，躁動不安的興奮感。
趙莉穎也隨著人群走開，朝著自己房車走去，一邊走，一邊耳朵豎得老高，聽著周圍隱約傳來的議論。
“這踏馬太牛筆了吧，清北招生辦估計已經在查他父母電話了吧？”
“你們說，韓老師會選哪個？清華還是北大？”
“我猜是北大，畢竟北大還行，而且文科強。”
“屁，韓老師是理科生，沒準去清華學計算機呢？”
“學什麼計算機！人家是頂流！肯定是經管或者新聞！”
“你們說……這訊息能瞞多久？我感覺最多到晚上……”
“還晚上？我估計現在已經有‘知情人士’在往外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