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桀桀桀,你們也不想(1 / 1)
“韓鋒。”
“我們談談。”
聽到聲音,韓鋒眼角的餘光,不由自主地向上望去。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過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帶。
而此刻,那光帶的邊緣,恰好勾勒出了一雙赤足。
那是一雙極其美麗的腳。
腳踝纖細,足弓優美,皮膚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冷白色的,細膩如瓷的光澤。
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在月光下透著淡淡的粉色。
再往上,是被柔軟絲質睡裙下襬微微遮掩的,筆直修長的小腿。
睡裙是淡色的,質地輕薄垂順,在月華下泛著朦朧的光暈,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卻並不顯得暴露,反而有種禁慾般的美感。
月光從劉一菲身後斜斜地照入,為她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白色的光邊,讓她整個人彷彿沐浴在清輝之中。
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剔透。
美。
確實美。
連躲在被子裡,透過縫隙偷偷向外看的孟姐兩人,都有了片刻失神。
然而,此刻的韓鋒,卻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份月下驚鴻般的美。
他很清楚劉一菲想談什麼。
但這個時候能談嗎?
肯定不能!
至少不能在孟姐和小田還在被窩裡的情況下談!
一旦攤牌,他連“左右逢源”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必須裝傻充愣,最好是有什麼辦法能把劉一菲逼走。
“一菲?”
韓鋒強行壓下喉嚨裡的乾澀和心臟的狂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著被吵醒的睏倦。
“這麼晚了……有事嗎?”
他假裝“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看向月光下的劉一菲,臉上擠出茫然和睏意。
同時,他在被子下的腿,不動聲色地翹了個二郎腿,將被子頂高。
試圖為被窩裡的兩位“不速之客”騰出更多呼吸和活動的空間。
“嗯,有點事,想和你談談。”
劉一菲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目光似乎落在了韓鋒臉上,又似乎越過了他,落在那床過分鼓脹的被子上。
之所以用似乎,是因為韓鋒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啊!
“有些話,想跟你說清楚。”
聞言,韓鋒心裡咯噔一下。
他趕緊搶在劉一菲說下去之前開口,語氣帶著刻意的疲憊和敷衍。
“啊……什麼事啊?非得現在說嗎?你看這都幾點了,明天再說行不行?我都困死了……”
他一邊說,一邊“睏倦”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身體還“無意”地動了動,試圖用動作掩飾被子的異常形狀。
然而,他這一動,被子下的空間立刻變得更加擁擠。
他翹起的二郎腿,好死不死地,正好壓在了孟紫藝的小腹上,而另一條腿的膝蓋,則頂在了小田的大腿側。
極度柔軟的觸感讓他即便在這種情況下,都不由心神一蕩。
“唔!”
被窩中,孟紫藝被猝不及防壓到,更是下意識地悶哼一聲。
好在聲音極輕,幾乎淹沒在韓鋒的哈欠聲裡,但韓鋒還是嚇得魂飛魄散。
趕緊用力咳嗽了兩聲,試圖掩蓋過去。
“咳!咳咳!不好意思……嗓子有點癢……”
韓鋒咳完了,見劉一菲還不走,心裡更急了。
既然裝困不行,那就只能用點非常手段了。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在劉一菲將要開口的時候,他趕緊搶先說道:
“不過你怎麼大晚上的光著腳就出來了,地上多涼啊,你本來就有些不規律,還這麼不注意。”
說著他悶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被窩中的誰,在聽到他說“不規律”幾個字的時候,給了他一記牢大肘擊。
劉一菲被這話戳了一下,原本想要興師問罪的氣勢瞬間一滯。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還知道我不規律。
劉一菲美眸掃了韓鋒一眼,剛想說話。
就見韓鋒突然動了,手從被窩拿出來,一把抓住了她那隻離地鋪最近的腳踝。
隨後輕輕一拉,劉一菲猝不及防,腳下一滑,赤足便被韓鋒拉著,輕輕踩在了地鋪邊緣,韓鋒剛剛躺過的位置。
那裡還殘留著他身體的餘溫,透過薄薄的褥子傳遞到腳底。
“地上涼,先踩這兒。”
韓鋒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甚至有點“霸道”。
同時手上動作不停,鬆開手後張開手掌,結結實實完全覆蓋住了,劉一菲那隻踩在地鋪上的玉足腳背。
韓鋒的手掌很大,幾乎將那隻秀氣的腳完全包裹住。
他很清楚劉一菲有哪些敏感的地帶,腳絕對是其中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果不其然。
“你!”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下意識想抽回腳,但韓鋒握得很緊。
她這一抽,不但沒抽動,反而因為動作,腳趾無意中蜷縮了一下,蹭過了韓鋒的掌心。
掌心滾燙,帶著年輕男子特有的熱度,與她微涼的肌膚相觸,溫差鮮明。
那熱度彷彿帶著電流,瞬間從腳背竄上,沿著小腿,直衝頭頂!
“你趕緊放開……”
月光下,一抹極其淡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劉一菲的耳根蔓延開來,迅速染紅了她的臉頰。
“不松,看見就看見唄,我就是幫你捂捂腳,又沒幹別的,來,把那隻腳也給我。”
見這招有用,成功轉移了劉一菲的注意力,韓鋒開始得寸進尺。
拇指輕輕摩挲著光滑的腳踝側面,另一隻手則是伸向劉一菲的另一隻腳。
“你滾吶!”
見韓鋒的魔爪出動。
劉一菲抬腳就要躲開,可另一隻腳正被韓鋒牢牢控住,她哪裡躲得開。
只能轉變策略,抬腳踩向韓鋒的那隻手,可看到韓鋒那得逞的表情,她哪還明白,這要是真踩上去。
那就是“肉包子打狗”,“羊入虎口”,必然有去無回。
念頭急轉,她硬生生在半空改變了方向!
纖足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憤,劃過一道小小的弧線。
不再衝著韓鋒的手,而是徑直朝著他那張帶著壞笑的臉,輕輕“印”了過去!
尼瑪!
怎麼無緣無故獎勵自己呢。
韓鋒心頭警鈴狂響!
平時踩……平時也不能踩啊,現在就更不能踩了。
不然讓被窩裡的兩女看見,還以為他倆調情呢,雖然剛才已經就是在調情了。
但不能再過分了,不然被窩裡的小手掐的就不只是他的軟肉了,說不定是掐哪了。
電光火石間,他脖子猛地一縮。
“呼——!”
帶著一絲微風的玉足,擦著他的鼻尖,在他嘴唇上方,險之又險地掠了過去!
劉一菲一腳蹬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不爽。
同時想到今天發生的那些事,開始“借題發揮”。
剛剛從韓鋒頭上掠過的腳,再次抬了起來朝著韓鋒的臉印下。
臥槽!
還來?
真把自己的腳當東北雨姐的大汗腳了,有那麼多人喜歡?
由於這次劉一菲是故意的,所以速度很快。
猝不及防之下,韓鋒光是動脖子已經不足以躲過這一下了,只能整個人都往旁邊躲了一下。
但他卻忘了,他另一隻還握著劉一菲的腳踝呢。
他這一動,手跟著輕輕一拉。
劉一菲猝不及防,單足站立不穩,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
聽到動靜,韓鋒迅速伸出手,在她摔倒之前,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將劉一菲大半個身子摟進了懷裡!
溫香軟玉撞滿懷。
劉一菲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一隻手此時扶住了韓鋒的肩膀,另一隻手懸在半空,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彆扭,近乎投懷送抱的姿勢,半趴半坐在了韓鋒身上。
兩人間的距離貼得極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驟然加速的心跳,近到能看清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近到呼吸可聞。
韓鋒整個人也僵住了。
此時他的姿勢,香豔到了極點。
可以說,他做夢都不敢夢這樣的場景,但現在卻真真實實發生在了眼前。
如果拋開所有背景,這絕對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旖旎畫面。
但此刻的他,卻是半點也享受不起來。
由於他已經半坐起來了,劉一菲只要微微回頭,就能發現被子裡的不對勁。
就在劉一菲撲進他懷裡的瞬間,被窩裡的兩位“祖宗”顯然也透過聲音和震動,感知到了外面發生了什麼!
這屬於是“婦目前犯”了。
他剛接住劉一菲,左邊腰間軟肉,就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劇痛!
下手之人毫不留情,指甲都深深掐進肉裡了,還不滿足,還狠狠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韓鋒疼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慘叫出來,全靠強大的意志力死死咬住牙關,才把那聲痛呼嚥了回去。
同時,右邊大腿內側,同樣傳來一陣毫不留情的擰掐!
下手同樣很黑,而且掐的位置更刁鑽,更疼!
韓鋒感覺自己的腿肉都要被擰下來了!
這倆小娘們,你們等著,早晚有一天讓你們見識一下全力韓的憤怒模式!
被窩裡。
不是,至於用這麼大力氣嗎?
很難不懷疑,這有“公報私仇”的嫌疑啊。
不過,動手歸動手,怎麼老是伸手到自己這邊掐人呢?
難道是因為這邊的肉掐起來更疼?
應該沒這說法吧?
小田疑惑了兩秒,在看到孟紫藝後來乾脆放棄了自己那邊,一個勁在她這邊招呼,她立馬反應了過來。
他孃的!這是在玩栽贓嫁禍呢。
不是,人怎麼能壞成這樣啊!
小田氣不打一處來,也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韓鋒。
踏馬的,現在這情況,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反正事後註定要被鋒哥“清算”,那她還不如趁機過過手癮呢。
想到這,她一邊惡狠狠地瞪了孟紫藝一眼,一邊報復似的對韓鋒“上下其手”。
在兩女“齊心協力”下,短短几分鐘不到,韓鋒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你怎麼了?”
不能回頭!
見狀,韓鋒嚇得立馬用力,將劉一菲抱得更緊了些。
“沒、沒事!”韓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上肌肉抽搐,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剛才動作太大,腿,腿有點抽筋了……沒啥事。”
他一邊說,一邊趕緊伸手進被窩,試圖抓住那幾只作亂的手。
然而,被窩裡空間狹小,他又不敢動作太大,摸索間,一不小心,手指就觸到了一片溫軟滑膩的肌膚。
他仔細摸了摸,似乎還有腰窩。
“呀!”
小田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了一跳,雖然極力壓抑,但還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也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
這一扭動不要緊,本來就擁擠不堪的被窩裡,三人瞬間擠作一團。
韓鋒的手還按在小田腰側,孟紫藝的腿還壓在他身上。
混亂中,韓鋒感覺自己另一條腿的膝蓋……
這下,被窩裡鬧騰的更厲害了。
同時,劉一菲也察覺到了韓鋒的異樣,剛要開口。
就聽韓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別鬧了,再鬧萬一被我爸媽他們發現了,可就完蛋了。”
他這模稜兩可的話看似是衝著劉一菲說的,實際上是說給小田兩人聽的。
好在,這招算是奏效了,被窩裡的兩女總算恢復了理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也總算能分出心來,將劉一菲忽悠回去了。
“一菲,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媽有起夜的習慣,萬一被發現了……”
他這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劉一菲並沒有如他所願,被他嚇退。
相反,在聽到可能被發現後,眼中反而漾開了一絲奇異的光彩,彷佛被點燃了什麼東西。
月光下,劉一菲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那弧度很淺,卻帶著妖異的魅力,與她平時清冷禁慾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草!
壞了!
忘了這位更是重量級選手了。
韓鋒的心中懊悔不已。
他不該說這話的,這小娘們越是危險,越是“禁忌”的場景,她反而越容易興奮!
“阿姨真有起夜的習慣?”
劉一菲盯著韓鋒的眼睛,輕輕重複了一遍。
“有!而且她睡眠不好,但凡有點動靜,都容易被吵醒!她還有起床氣,可嚇人了!”
“上次我爸起夜把她吵醒了,被她追著砍了兩條街。”
為了不讓劉一菲亂來,韓鋒只能將自己老媽描繪的誇張一點,希望她能“懸崖勒馬”。
然而,劉一菲眼底的興奮光芒卻更盛了。
“你這是怕了?”
劉一菲調轉身體,跨坐在了韓鋒身上,兩人面對面,近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她身上特有的梔子花香,混合著一絲夜晚的涼意,鑽入韓鋒的鼻腔。
韓鋒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怕……怕什麼?我才不怕呢!”韓鋒強作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這是為你好,不想讓我媽看輕你。”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月光下,劉一菲雙手撐在他肩膀上,將他困在自己的臂彎和身體之間。
長髮如瀑般垂落,幾縷髮絲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這妖精!
韓鋒喉嚨有些發乾。
“別鬧了,趕緊下來吧。”
“那我走?”
“我可真走了?”
一邊說著,劉一菲的膝蓋,一邊若有似無地輕輕蹭著韓鋒大腿外側的肌肉。
“咳!走……走吧。”
“呵!”劉一菲輕笑,非但沒有下來,反而又往前傾了傾身。
嘴唇貼在他耳邊:“嘴上不老實,身體卻很誠實嘛。”
說著她在韓鋒身上蹭了蹭,露出滿意的神色。
“其實房間隔音好像還挺好的,咱們小聲些的話……”
她話還沒說完。
“咔噠!”
一聲清脆的門鎖聲,從主臥方向傳來!
轟!
彷彿一道天雷,劈在了劉一菲頭上。
她眼中興奮的光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慌亂。
真,真起夜了?
聽到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響起。
劉一菲被嚇了一哆嗦。
她只是追求刺激,但再怎麼追求,她也絕不想在這種情景下被長輩抓個正著!
這要是真被杜阿姨看見了,她以後還怎麼有臉做人?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轉過走廊拐角,出現在客廳!
電光火石間,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劉一菲一骨碌,就從韓鋒身上滾了下來。
隨後地一矮身,掀開被子,就要往裡鑽。
臥槽!
韓鋒原本聽到動靜,心裡還挺慶幸的。
結果劉一菲這下,差點把他嚇個半死。
這裡面已經有兩個了啊大姐!
她再鑽進去,算上他自己都能湊一桌麻將了!
生死存亡之際,韓鋒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就在劉一菲身體即將碰到被子的前一剎那,他趕緊將被子按了下去。
“這不行!去沙發!”
被韓鋒這麼一攔,劉一菲大腦幾乎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順著韓鋒手指的方向,就要趕緊躲到那邊去。
可這麼一耽誤,時間哪還來得及。
她才剛站起身,杜小青已經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從走廊拐角走了出來。
“臭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客廳跟誰說話呢?嘀嘀咕咕的……”
“媽、媽!你怎麼醒了?我沒說話啊,估計是我爸說夢話了吧。”
杜小青揉著眼睛,看了看韓鋒,又看了看站在沙發旁邊,雖然竭力保持鎮定,但臉頰還殘留著異常紅暈的劉一菲。
“茜茜?”你怎麼也在這兒呢?”
“杜,杜阿姨……”
劉一菲迅速調整了呼吸,臉上勉強擠出一個還算得體的微笑。
“我……我有點口渴,出來倒杯水,正好……正好碰到韓鋒也醒了,就……就說了兩句話。不好意思,吵到您休息了。”
她解釋得還算流暢,但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略顯躲閃的眼神,還是洩露了一絲不自然。
“喝水?”
杜小青看了看空著手的劉一菲,又看了看兒子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裡的疑竇更深了。
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地鋪凌亂……怎麼看都不像是“說兩句話”那麼簡單。
不過,杜小青畢竟是“過來人”,又是“演戲”高手,心裡雖然疑雲密佈,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語氣帶著疲憊: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都別在客廳站著了。
茜茜趕緊回屋睡覺,地上涼。小鋒,你也趕緊睡吧!”
她這話算是給了雙方一個臺階下。
“是是是,媽,我這就睡!您快回去休息吧!”韓鋒如蒙大赦,趕緊點頭哈腰。
“好的,杜阿姨,您也早點休息,晚安。”
劉一菲也微微躬身,然後不再看韓鋒,逃也似地跑回了客房。
聽到客房門被關上。
杜小青又看了韓鋒一眼,目光在那床被子上停留了一瞬,眼神複雜。
張了張口,終是沒再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轉身也回了主臥。
客廳裡,再次只剩下韓鋒“一個”人。
聽到主臥的關門聲,韓鋒總算放下心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已經將他的睡衣徹底溼透,緊緊貼在身上,冰涼。
得救了!
暫時得救了!
然而,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被窩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後,靠近韓鋒腳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條縫,露出了小田那雙驚魂未定,又帶著滿滿八卦的大眼睛。
“鋒、鋒哥……杜阿姨走了嗎?”她小聲問道。
沒等韓鋒回答,另一邊的被角也被猛地掀開,孟紫藝蒼白中帶著憤怒,和餘悸的臉也露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兩張狼狽卻難掩美麗的臉,韓鋒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剛緩過來一點的心臟又隱隱作痛。
累,太累了。
心累,身累,連靈魂都踏馬在哀嚎。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鬱結和煩躁都吸進去,
他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了,直接選擇武力鎮壓,一手一個,像扛麻袋似的將兩女抗了起來。
隨後大步走進了屬於他自己的臥室。
擺不平劉一菲,還擺不平她們兩個了?
桀桀桀。
你們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你倆大半夜鑽我被窩這種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