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黑白雙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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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車子緩緩駛入酒店地下停車場。

韓鋒沒有坐電梯,反而選擇走的安全通道。

反正樓層不算太高,他也需要這幾分鐘步行的時間,來整理思緒,緩衝一下即將面對的,比資本博弈更耗費心神的“戰場”。

一步一步,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盪,沉重而清晰。

韓鋒扯鬆了領帶,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放鬆一些。

但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開始預演各種可能的情景。

劉一菲和趙莉穎和他住在同一樓層,甚至還是對門,這當然不是劇組為了方便安排的。

是這倆人自己主動要求的,至於為什麼要住對門,他用屁股想都能想到。

無非就是看著他,想看看今晚他會怎麼選擇。

走到所在樓層厚重的防火門前,韓鋒停住了腳步。

手放在冰冷的金屬把手上,卻沒有立刻推開。

門後,就是風暴眼。

深吸一口氣,這才推開了門。

走廊裡鋪著吸音的厚地毯,寂靜無聲。

柔和的壁燈將光線切割成曖昧的明暗區域。

他的房間在中間,左邊是劉一菲的1208,對面是趙莉穎的1210。

兩扇厚重的房門緊閉著,門縫下沒有一絲光亮透出,彷彿主人早已沉睡。

但韓鋒的後背卻瞬間繃緊。

一種被凝視的感覺,如同實質的蛛網,從兩側悄然纏縛上來。

他能感受到,這倆人絕對沒睡。

也是,這才幾點啊,兩個夜貓子這時候肯定不會睡的。

但他怎麼感覺,這倆人就在門後隔著貓眼看他呢。

這要是真的……就有點太恐怖了吧。

他放輕腳步,走向自己的房間1209。

鑰匙卡就在口袋裡,但他沒有立刻去掏。

他知道,此刻任何一點動靜,都可能成為引爆的導火索。

他站在自己門前,背對著那兩扇門,彷彿在專注地找房卡,實則全身每一根神經都高度警覺,捕捉著身後任何一絲微響。

時間,在死寂中粘稠地流淌,每一秒都像被拉長。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房卡,隨著“滴”的一聲,房門開啟了。

看著身旁和身後的兩扇門並沒有什麼動靜,韓鋒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一鬆。

今晚應該是能躲過一劫了。

明天再說明天的吧,舒服一天是一天。

然而,就在韓鋒抬腳,準備進房門的一剎那。

“咔噠。”

“咔噠。”

幾乎分毫不差,兩聲門鎖彈開的輕響,在他身後左右同時響起!

清晰,果斷,打破了走廊令人窒息的寧靜。

沒有絲毫猶豫,韓鋒一個閃身就鑽進了房間,反手就要將房門關上。

“站住!”

“住手!”

兩聲嬌斥在走廊響起。

韓鋒充耳不聞,他喝了一晚上酒了,耳朵聾一點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門縫在飛速縮小,眼看就要徹底合攏,將那兩尊煞神隔絕在外。

然而,房門終究沒有關上,兩隻白嫩小手同時抵在門板上。

力氣不算大,可偏偏韓鋒不敢用力,生怕將她們弄受傷。

眼見躲是躲不過了,韓鋒只能任憑兩女將房門推開。

門口處。

左邊,劉一菲劉一菲站在門口,走廊昏黃的光從她身後勾勒出身形,將她襯得像一尊冰冷的白玉雕塑。

黑色睡袍鬆垮的繫帶讓衣襟敞開,露出大片驚心動魄的雪白和深邃的鎖骨陰影。

袍擺下,兩條筆直得沒有一絲瑕疵的長腿完全裸露,在昏暗光線下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晃得人眼暈。

她長髮微溼,幾縷髮絲貼在弧度優美的臉頰和頸側,水珠順著髮梢,滑過精緻的鎖骨,沒入更深的幽暗。

右邊,趙莉穎也站在門口,她的“戰袍”是另一番風情,穿著一件他的白色男士襯衫,oversize的版型穿在她嬌小的身上顯得空蕩,卻更顯誘惑。

襯衫只扣了下面兩三顆釦子,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下襬剛好遮住臀部。

一雙不算長,卻筆直纖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頭髮紮成了鬆散的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頸邊,臉上帶著剛剛沐浴後的紅暈。

空氣瞬間被點燃,混合著劉一菲身上清冷的幽香和趙莉穎身上甜暖的氣息。

以及無形的,幾乎要迸出火花的對峙張力。

好在,這一層只有他們幾個,韓鋒之前以隱私為由,將走廊監控範圍縮小到了出入口,此刻這足以讓很多男人瘋狂的的“風景”,總算被侷限在此地

韓鋒喉結滾動了一下,感覺剛才喝下去的酒此刻全部化作了燥熱,從小腹直衝頭頂。

他強行壓下那股躁動,臉上帶著一絲嬉皮笑臉地意味:“哈哈,這麼巧啊,這麼晚了還不睡。”

兩女並有說話,只是靜靜盯著他。

一黑一白,一冷一熱,同樣穿著極具暗示性的睡衣,同樣在深夜為他敞開了房門,同樣用目光將他牢牢鎖在走廊中央。

沐浴露氣息和無聲硝煙的味道瀰漫開來,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韓鋒被盯得心裡有些發毛的時候,劉一菲視線總算從他臉上移開,落到趙莉穎身上。

聲音冷冷的,彷彿帶著冰碴子:“趙老師,深更半夜,穿成這副樣子在男人房門口,不太合適吧?你的經紀人沒教過你自重嗎?”

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了,就差指著趙莉穎鼻子罵她勾引男人了。

趙莉穎臉色一紅,她穿成這樣確實有著勾引韓鋒的意思,但有歸有,被揭穿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臉上帶著幾分被激怒的羞惱:“劉一菲!你裝什麼清高!你穿睡袍露著腿站在這裡就很自重了?五十步笑百步是吧。”

劉一菲不屑地瞥了趙莉穎一眼:“那至少我這是睡衣,你那是什麼?情趣服裝嗎?”

說這話時,劉一菲心裡其實也虛了一下。

她等在門口,何嘗沒有別樣心思?

只要能贏過對面這個女人,把韓鋒拉進自己房間,用什麼手段……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幸好,最後關頭殘存的理智讓她換下了韓鋒送的那些真正堪稱“情趣”的睡裙,選了件相對“正常”的絲質睡袍。

可即便外面這件袍子還能遮掩,裡面那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小衣服,卻讓她此刻的指責顯得底氣不足。

這感覺就像賊喊捉賊,讓她臉頰也微微發燙。

“你……”趙莉穎柳眉倒豎,瞪著劉一菲,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反唇相譏。

“果然,心臟看什麼都髒,要說情趣服裝,你穿的才更像情趣睡衣吧。”

聞言,劉一菲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看趙莉穎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不堪入目的東西,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冰冷至極的字:

“燒貨。”

這兩個字像驚雷一樣炸響在寂靜的走廊。

別說趙莉穎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一菲,連韓鋒都猛地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劉一菲。

這詞是從劉一菲嘴裡說出來的?

這要是孟姐或者李依桐,他也就不意外了。

畢竟兩人在床上上頭的時候,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可劉一菲……別看她癖好挺特別的,但有時候害羞的連開燈都不讓。

這時,趙莉穎總算反應過來了,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說什麼?”

“劉一菲!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就是比我早爬了他的床!裝什麼冰清玉潔!你才是……”

“趙莉穎!”韓鋒聽著兩人越說越不像話,厲聲喝止。

但已經晚了。

“我是什麼?”劉一菲也被“爬床”這兩個字徹底激怒。

她猛地向前一步,逼近趙莉穎,身高帶來的壓迫感十足:“起碼我知道要臉!不會像你這樣,深更半夜穿著男人的襯衫,恨不得脫光了貼上去!

你自己看看你這副樣子,跟那些明碼標價的有什麼區別!”

說這話時,劉一菲白皙的臉頰,也湧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這話是罵趙莉穎的,但同時,其實她自己也沒好多少,只不過是把暴露的穿在裡邊了。

她之所以罵的這麼一氣呵成,是早在房間就推演過了,當時她穿著韓鋒給她買的那些睡衣,就想過趙莉穎看到後會怎麼罵她。

然後她把那些詞記了下來,同時也換上了一套相對正常一些的睡袍。

“劉一菲!沒說你是吧!你也……”

韓鋒話還沒說完,趙莉穎已經衝著劉一菲撲了過去。

“劉一菲我跟你拼了!”

她從小到大,特別是進這個圈子後,難聽的話聽過不少。

但像劉一菲這麼難聽的,還是很少見,本來她就一肚子火,這下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此刻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來到劉一菲身邊,雙手直接就朝劉一菲的臉上,頭髮上抓去!

劉一菲早有防備,或者說,在罵出“燒貨”時,她就預料到可能會激化衝突。

但真當趙莉穎像頭髮怒的小獅子般撲來時,她還是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然而趙莉穎動作太快,指甲還是劃過了她的脖頸,帶來一陣刺痛,幾縷髮絲也被扯住。

“啊!”劉一菲痛呼一聲,心底那點因為罵了重話,而產生的微妙愧疚瞬間被疼痛和更大的怒火取代。

幾乎在痛呼的同時,她骨子裡的倔強和反擊本能被徹底啟用,她劉一菲也不是麵糰捏的!

她一手迅捷地反抓向趙莉穎揪她頭髮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用力推向趙莉穎的肩膀、

腳下同時隱蔽地一絆,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股狠勁。

“鬆手!你這個賤人!”趙莉穎吃痛,表情扭曲,但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松。

另一隻空著的手更是胡亂地朝劉一菲臉上、胸口抓撓過去!什麼章法,什麼形象,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才是賤人!不要臉!”

劉一菲也徹底失了平日的風度,她睡袍的領口在撕扯中被扯開更大,露出裡面黑色蕾絲邊緣。

但她渾然不顧,用保養得宜,此刻卻如同武器般的長指甲狠狠回敬,在趙莉穎裸露的纖細手臂和雪白脖頸上留下道道清晰刺目的紅痕!

混亂中,只聽“嘣”的一聲輕響,趙莉穎身上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男士襯衫,最關鍵的扣子終於崩開。

衣襟瞬間敞開大半,裡面的風光和不堪一握的纖腰暴露在空氣中,春光乍洩,但激戰正酣的兩人誰也無暇顧及。

“都給我住手!瘋了嗎你們!”

韓鋒沒想到武裝升級的這麼迅速,上一秒還是噴垃圾話環節呢,下一秒直接展示上拳腳了。

他又驚又怒,立刻衝上前,試圖插入兩人之間將她們分開。

但此刻的劉一菲和趙莉穎,如同兩頭髮狂的雌豹,被憤怒、羞辱和某種隱秘的競爭心驅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糾纏度。

她們互相撕扯、抓撓、推搡,扭打在一起,頭髮散了,衣服亂了,喘息聲、悶哼聲、衣料撕裂聲不絕於耳。

韓鋒發現自己竟然一時難以強行分開她們!

倒不是他力氣不夠,而是這兩個女人此刻完全沒了平時在他面前或嬌柔或清冷的模樣,下手沒輕沒重。

他若用蠻力硬扯,反而有可能傷到她們兩個。

他只能試著抓住她們揮舞的手臂,格擋開一些過於危險的抓撓,保護柱她們兩個漂亮的臉蛋。

然而,他的加入非但沒能平息戰火,反而讓情況變得更加“熱鬧”

也不知道這兩小娘們,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又或者故意不小心的。

明明是她倆打架,這麼一會的功夫,他的襯衫卻被撕的跟乞丐裝似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也到處都是抓痕。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高階香水與汗液混合的微妙氣息。

“夠了!!!”

眼看這樣下去不行,拉又拉不開,勸又勸不動。

韓鋒一發狠,趁著兩人又一次糾纏在一起的瞬間,猛地發力,將兩女徹底拽進了房間,隨後反身一腳,狠狠踢在門上!

“砰——!”

厚重的房門猛地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洗手間昏暗的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詭異而扭曲。

突如其來的封閉環境和巨響,讓撕打中的兩女動作微微一滯。

但很快就是更加激烈的撕扯,剛剛在房門口,她倆還有點顧忌。

現在已經到房間了,那還顧慮什麼了,放手一搏吧!

然而,讓她倆沒想到的是,韓鋒這一次沒再勸架。

反而伸手分別抓住了她們身上那早已凌亂不堪,岌岌可危的“戰袍”!

“嘶啦——!”

“刺啦——!”

兩聲裂帛之音幾乎同時響起,清脆而刺耳。

韓鋒盛怒之下,下手沒有半分留情。

他一手抓住了劉一菲那件黑色絲質睡袍的前襟,用力向兩邊猛地一扯!

柔滑堅韌的絲質布料承受不住這股蠻力,從領口一直到腰帶下方,被生生撕裂開一個大口子!

睡袍瞬間向兩邊滑落,露出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也露出了那套布料少得驚人的小衣服。

飽滿的弧度被脆弱地包裹,纖腰一覽無餘,睡袍殘破地掛在臂彎,要掉不掉。

另一隻手,則抓住了趙莉穎身上那件早已門戶大開的男士襯衫後領,順著之前崩開的口子,毫不憐惜地向下一扯!

價格不菲的襯衫,在他的蠻力之中,瞬間被撕成了幾片破布,僅靠手臂勉強掛在身上,堪堪遮住重點部位,卻比全裸更添幾分凌虐般的狼狽。

冰冷的空氣驟然接觸溫熱的肌膚。

劉一菲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即是布料被撕裂的輕微聲響。和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顫慄。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到自己幾乎完全暴露的身體,和搖搖欲墜的殘破睡袍,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方才所有的憤怒、屈辱、瘋狂,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無邊的冰冷和……羞恥。

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擋,但手臂剛一動,殘破的睡袍就滑落更多,她只能僵硬地停在原地,臉頰瞬間失去所有血色,又迅速湧上羞憤的潮紅。

趙莉穎的感受同樣糟糕。

身上一涼,隨即是布料撕裂的觸感和聲音。

她甚至能感覺到襯衫從肩膀滑落的過程。她驚愕地扭頭,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以及身前幾乎無法蔽體的破碎布料。

比劉一菲更甚的是,她的襯衫幾乎被從身上剝離,僅靠一點牽連掛在臂彎,大片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她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狂怒的火焰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嗤”地一聲熄滅,只剩下透骨的涼和滅頂的羞恥。

她“啊”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猛地蜷縮起身體,雙臂死死抱住胸前,試圖遮擋那所剩無幾的布料和暴露的肌膚。

前一秒還如同鬥獸般撕扯的兩人,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又像是被剝去了所有尖刺的刺蝟,只剩下最脆弱的內裡暴露在空氣中。

其實兩女更不堪的一面,都被韓鋒看見過。

若是隻有韓鋒在房內,那自然是無所謂的,連澡都一起洗過,給他看看又沒什麼。

但現在不同,房間裡還有“外人”呢!

劉一菲僵立著,緊貼牆邊,微微發抖,殘破的黑袍襯得她肌膚勝雪,卻更顯狼狽無助。

趙莉穎蜷縮在牆角,像只受驚的小獸,破碎的白襯衫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背部和纖腰,楚楚可憐。

一股詭異的氣氛在房間內蔓延。

昏暗的燈光下,兩具幾乎半裸的,各有千秋的美妙身姿,暴露在空氣中,衝擊著韓鋒的視覺,也衝擊著他理智。

“打啊?”他開口,聲音因為之前的怒吼和壓抑的情緒而沙啞得厲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怎麼不打了?不是很有本事嗎?繼續!”

“剛剛有衣服隔著,指甲根本透不過去,只能往臉上招呼,現在沒有‘防具’了,你倆你能大展拳腳了,把臉留出來就行,免得耽誤明天拍戲。”

劉一菲和趙莉穎聞言,身體同時一僵。

她們惡狠狠地瞪向對方,目光在空氣中激烈碰撞,交織著未消的憤怒,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在如此狼狽境地下的同病相憐。

但很快,這激烈的對視便如同觸電般分開。

兩人幾乎是同時,猛地將頭扭向相反的方向,一個看向冰冷的牆壁,一個看向昏暗的角落,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韓鋒見狀,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不打就什麼都好說了,雖然可以預料到今晚過後,他以後的日子多半不會好過了。

但無所謂,苦一苦她倆,罵名他來擔。

“不打了就回去吧,明天還要拍戲呢。”

說著他彎腰,從地上凌亂的衣物堆和散落的行李箱旁,隨手抓起自己兩件乾淨的T恤,遞給了兩女。

劉一菲和趙莉穎看了韓鋒一眼,也沒說話,默默從他手中接過衣服。

就在韓鋒鬆懈的一剎那,兩女像是約定好了似的。

一人拽住他一條胳膊,然後低頭,張口。

狠狠地咬在了他胳膊上。

不是玩鬧,不是調情,是實實在在的、帶著憤怒、委屈、羞恥的一口!

貝齒深深陷入皮肉,瞬間傳來尖銳的刺痛!

“草!”

韓鋒悶哼一聲,兩邊胳膊同時傳來被利齒穿透的痛楚,差點讓他條件反射地把兩人甩出去。

他硬生生忍住,額角青筋跳動,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們……屬狗的嗎?!”

兩女誰也沒回答。

她們只是死死咬著,彷彿要將今晚所有的難堪、憤怒、不甘、以及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怨的複雜情緒,都透過這一口發洩出去。

溫熱的液體滲入齒間,鐵鏽味在口腔瀰漫,她們卻彷彿毫無所覺,只有身體在微微顫抖。

幾秒鐘的時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終於,趙莉穎先鬆了口。

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鮮紅,憤憤地瞪了韓鋒一眼:“你給我等著!”

說著,她拿起衣服,遮擋著曼妙風光,就要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扭頭看向也已經松嘴的劉一菲。

沒好氣地呵斥了一句:“你還不走?”

劉一菲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淡淡瞥了趙莉穎一眼。

“我走什麼?一身汗,髒死了,我還要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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