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1 / 1)
“我走什麼?一身汗,髒死了,我還要洗澡呢。”
洗澡?
在這洗澡?
趙莉穎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劉一菲。
踏馬的,剛給人咬的血肉模糊的,現在還要留在人家房間洗澡?
咋的,自己房間洗不了啊?
“你……你洗什麼洗!回你自己房間洗去!”
趙莉穎自然不可能留她自己一個人在這,她走了,姓劉的留下來了。
姓劉的勾勾手指,韓鋒那狗東西肯定就撲上去了。
倆人卿卿我我,重修舊好,她反倒成外人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新仇舊恨加上這種被“偷家”的危機感,讓趙莉穎再次上頭。
剛剛她確實在口頭上沒佔什麼上風,但是在拳腳方面,她是略勝一籌的。
畢竟她是有“實戰經驗”的,劉一菲雖然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又被粉絲吹成什麼“內娛最後一個刀馬旦”。
在她面前,也不過土雞瓦狗耳,再來一次,她絕對要把這女人打的叫媽媽!
想到這,她也不再廢話。
“劉一菲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趙莉穎低吼一聲,猛地朝站在浴室門口的劉一菲衝了過去!
這一次她目標明確,先抓頭髮,再撓臉,然後一個絆腿放倒劉一菲,騎她身上左右開弓。
劉一菲見趙莉穎竟然還敢動手,冰冷的眸子裡寒光一閃。
剛才的撕打,她因為顧忌形象和口無遮攔的些許愧疚,確實有些放不開,被趙莉穎的瘋勁壓制了幾分。
但現在,既然這賤人還敢挑釁,那她也無需再忍!
她比趙莉穎高,腿也更長,真放開手腳,打這麼個小豆芽菜,還不是輕輕鬆鬆?
簡單來說,剛才那一架,雙方對自己的發揮都不太滿意。
“來啊!怕你不成!”
劉一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兇狠。
兩女之間的空氣瞬間再次被點燃,第二回合大戰一觸即發!
尼瑪的,怎麼一言不合又打上了。
你倆是平頭哥啊,氣性咋這麼大呢。
一旁的韓鋒心累的無以復加。
眼看兩女即將又要扭打到一起,韓鋒嘆了口氣,不再猶豫。
由於他剛才扔過去的那兩件衣服,她倆根本就沒好好穿上,只是慌亂間隨手披在身上遮掩,此刻他倒是不用像剛才那樣撕扯了。
只是抓住兩件衣服的邊角,隨意一扯,那兩件本就只是披掛,全靠身體勉強卡住的衣服,如同被抽走了骨架的幕布。
輕而易舉地脫離了她們的身體,輕飄飄地滑落在地。
一同被帶落的,還有她們身上原本就破爛不堪,僅靠一點纖維勾連的“原裝”衣物。
所有的遮蔽,在這一拽之下,徹底煙消雲散。
一瞬間,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
劉一菲和趙莉穎前衝的動作戛然而止,如同兩尊突然斷電的精緻玩偶,僵在原地。
冰冷的空氣毫無憐憫地包裹住她們驟然完全暴露的軀體,激起一層細密而清晰的戰慄。
昏黃的床頭燈光,此刻成了最殘酷的探照燈,將每一寸肌膚、每一道傷痕、每一處起伏,都照得無所遁形。
劉一菲背對著韓鋒,光滑如緞的背脊,深深的脊柱溝,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其下驟然收緊然後彈起的弧線,構成一幅驚心動魄的剪影。
但更致命的風景在前面嗎,那套之前被層層遮掩的黑色蕾絲小衣服,此刻完全暴露出來。
韓鋒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給她買的小衣服,不對,那根本不能算是小衣服。
更像是用最少的黑色絲線,在雪白的畫布上勾勒出最誘惑也最脆弱的邊界。
極致的黑與極致的白碰撞,飽滿的弧度被那點可憐的布料欲蓋彌彰地托起。
不僅如此,由於她穿的是上下一體睡袍,睡袍被扯下後,除了兩件小衣服,整具身軀毫無遮掩,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
整個人如同被剝開精美包裝的禁忌禮物,每一寸都散發著墮落的美感和滅頂的羞恥。
而趙莉穎也沒比劉一菲好到哪去。
由於襯衫下掛的是空檔,此時衣服被扯下後,她雙手環胸,企圖遮擋著身體。
但根本沒用,兩條手臂而已,又能擋住什麼呢?
擋上了反而增加了誘惑力,若隱若現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死寂。
空氣中,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韓鋒手裡攥著兩塊破布,胸膛起伏,目光掃過這兩具幾乎完全赤裸,在昏黃燈光下美得驚心的身體,也有點懵了。
他只是想把自己那兩件衣服扯下來,沒想扯的那麼徹底啊。
這不知道內情的,
看著兩女冰冷的目光,韓鋒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你們不要再打了,那麼打是死不了人的。”
這話一出,韓鋒明顯感覺到兩女的呼吸節奏,快了三又二分之一個節拍。
別問他怎麼知道這麼準確的,他純粹是胡咧咧的,但意思表達清楚了就行。
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很明顯,兩女的“仇恨值”暫時轉移到了他身上。
“哦?”劉一菲先開口了,微微沙啞的小奶音幾乎滿是嘲弄。
“那你想怎麼打?”她微微偏頭看著韓鋒,身上的黑色的“細繩”在雪白肌膚上勒出驚心動魄的痕跡。
韓鋒下意識看了過去,嘴裡回了一句毫無營養的廢話:“就……就這麼打唄。”
“哦,明白了,我倆不穿衣服這麼打?是不是一會兒,你還要‘加入’進來,‘打’我倆啊?”
劉一菲把“打”字咬得意味深長,尾音微微上挑,帶著赤裸裸的暗示
你說的“打”正經麼,正經的我可不打。
還沒等韓鋒回話呢,趙莉穎混合著鄙夷和不屑的聲音已經響起。
“呵呵,你還挺期待唄,還說別人是‘燒貨’,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燒貨,看看你自己,這穿的是什麼?
我呸!夜總會里的咯咯噠都沒你這麼迫不及待!穿成這樣站在男人面前,你還裝什麼清高玉女?”
這話一出,韓鋒都快腦溢血了。
他好不容易轉移了仇恨值,小趙這一句話,直接又把仇恨值拉了回去。
果不其然,劉一菲身體劇烈一顫,猛地轉過頭,臉色很是複雜。
不過在最初的羞憤過後,反而也出現了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連一開始遮遮掩掩的手臂,乾脆都放了下來。
“我穿什麼,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你看看你自己,襯衫裡面什麼都不穿就跑出來,你以為你很清純?很無辜?
你有資格指責我?表面裝得人畜無害,裡面卻真空上陣,打的什麼算盤你自己清楚!
要我說,你比那些咯咯噠更下賤!更會裝!”
“你罵誰下賤?你穿成這樣好意思說別人?劉一菲你還要不要臉!”
我不要臉咋了?我起碼敢作敢當!不像你,當了婊子還想立牌……”
話還沒說完。
“啪!”
“啪!”
兩聲清脆的拍擊聲幾乎同時響起,硬生生打斷了劉一菲即將出口的,更加不堪的詞彙。
也像按下了暫停鍵,讓房間裡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
劉一菲和趙莉穎同時僵住,臉上憤怒的表情凝固了。
不約而同地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自己驟然受襲的部位,感受著挺翹部位火辣辣的疼痛。
兩人一臉震驚地看向韓鋒,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
你踏馬瘋啦?
韓鋒卻好像沒看到兩女殺人般的眼神,自顧自的開始脫衣服。
先是領帶,後是西服外套,襯衫,然後是褲子。
一件一件,速度不慢,卻也有條不紊。
這反常的舉動,反而讓兩女有點慌了。
他想幹什麼?
他不會真的想……
某個念頭迅速竄上兩女的心頭。
正常來說,韓鋒應該不會那麼膽大包天。
但萬一呢,萬一他就武則天喪夫——失去了理智呢?
特別是眼下這種特殊情況。
兩女互相掃了對方的身體一眼,心裡同時暗罵了一句——燒貨!
但罵歸罵,剛才還恨不得大打出手,此刻在韓鋒這平靜的詭異舉動面前,竟隱隱生出了一絲同仇敵愾的感覺。
就在兩人胡思亂想之際,韓鋒平靜的聲音在空蕩而凌亂的房間裡響起。
“一菲,你剛才說要在這洗澡是吧?現在還想洗嗎?”
劉一菲身體一僵,警惕地看著他。
“不……不洗了。”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細微的顫音還是出賣了她:“我回去洗就可以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靠近地上被韓鋒扯下來的衣服。
開什麼玩笑,眼下這情況,狗男人說不定發什麼瘋呢,肯定先跑為敬。
“哦。”
韓鋒點了點頭,彷彿很認真地聽取了她的意見,然後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還要在這洗啊,沒問題。”
我說不洗了,你耳朵聾嗎!
劉一菲在心中吶喊,嘴上卻不敢應聲,只能加快身體挪動的速度。
哪怕地上那只是幾塊破布,也能給她帶來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那你呢?剛才你也要留在這是吧?那就是也想在這洗嘍?”
趙莉穎聞言,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我沒說要洗啊,我就是隨便說說,一菲也說不洗了,我們先走了哈。”
她既不想大被同眠,也不想劉一菲留在這裡。
當即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劉一菲一件,拉著她就要離開。
“哦,都要洗是吧,很好。”
韓鋒再次點了點頭,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聽到韓鋒這話,兩女披著衣服,撒丫子就跑,裹在身上的破布衣服隨風飄起,露出大片春光,但她們已全然顧不上了。
可即便這樣,她倆也跑不過韓鋒。
兩女還沒跑出幾步,韓鋒已經後發先至,來到了兩人身後。
隨後在劉一菲和趙莉穎驚恐的尖叫聲中,一手一個,鐵鉗般的大手精準地箍住了她們纖細的腰肢!
“放開我!混蛋!”
“韓鋒,你放開!”
兩女掙扎著,手腳並用,對著韓鋒又抓又踢。
但韓鋒的手臂如同鋼澆鐵鑄,紋絲不動。
微微躬身,雙臂肌肉賁起,在兩人驚叫聲中,將她們如同扛麻袋一般,一左一右,頭下腳上地扛上了肩頭!
“嗚!!!”
劉一菲猝不及防,瞬間天旋地轉,烏黑的長髮垂落,掃過韓鋒的後腰,修長的腿和光裸的背臀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她又羞又怒又怕,感受到韓鋒的堅定。
她趕緊轉變策略:“你快放我下來,我知道錯了,我不鬧了,真不鬧了。”
幾乎同時,被扛在另一側肩頭的趙莉穎,小小的身子也在拼命扭動。
聽到這話,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跟著服軟,甚至連在床上被韓鋒強迫叫的稱呼都用了出來。
“鋒哥,鋒哥我錯了!我不該跟她吵,你放我下來吧,我這就回房間。”
鋒哥?
真不要臉啊,明明比這狗男人大那麼多,這是怎麼叫的出口的?
劉一菲聽到這稱呼,不可思議地扭頭看了同病相憐的趙莉穎一眼,連掙扎的力度都小了許多。
聽到兩女服軟,韓鋒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就這樣扛著兩女,站在房間中央,沉默了幾秒鐘。
黑暗中,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兩女不斷地哀求聲。
“她都叫我鋒哥了,你該叫我什麼?”韓鋒右手手掌輕輕拍了拍肩頭劉一菲的大月亮。
劉一菲咬了咬唇,試探地開口:“鋒……鋒哥?”
“嗯?不是這個。”
劉一菲自然知道韓鋒是什麼意思。
但趙莉穎還在旁邊呢,她哪叫的出口。
只能再次轉變策略:“你……你放我下來,我這就回房間,你把她留下,這總行了吧?”
另一側肩頭的趙莉穎聽到這話,杏目圓睜。
虧她剛剛還想拉著劉一菲離開,結果,這就把她賣了?
她剛想罵劉一菲忘恩負義,但話到嘴邊,她猛地反應過來了。
劉一菲要是回房間了,那她留在這好像也不是不行。
然而,韓鋒卻是很乾脆地拒絕了。
他倒不是不想,而是很清楚,今晚要麼是全留下,要麼就一個都不能留。
“不行,快點叫!”
“還有你,別以為叫個‘鋒哥’就了事了,你也得給我叫!”
說著,韓鋒也沒厚此薄彼,左手同樣輕輕拍了拍趙莉穎挺翹的月亮。
清脆的聲音,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劉一菲的臉頰燒得通紅,幸虧是倒掛著,長髮掩映,看不真切。
她知道韓鋒想她叫什麼。
但那個在極度私密,情到濃時才會被逼著叫出口的稱呼……
此刻,在另一個人,尤其是趙莉穎這個“敵人”面前叫出來?
光是想想,就讓她羞憤欲死,這還不如剛剛被打死呢。
“韓鋒……別……我真知道錯了。”劉一菲的聲音帶著乞求。
趙莉穎同樣羞得渾身發燙,垂在韓鋒胸膛前小巧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我……我叫不出口……你放我下來吧,你讓她留下,愛讓她叫什麼就叫什麼,這總行了吧。”趙莉穎退讓了一步。
韓鋒沉默著,沒有催促,只是腳步輕移,朝著浴室方向又走了幾步。
“別!X2”
兩女急了,兩隻小手幾乎同時拍在了韓鋒的胸膛。
力道都不大,顯然是怕激怒韓鋒。
韓鋒又走了兩步,這才停下腳步,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那樣扛著她們,靜靜地站著。
但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更強大的壓力。
劉一菲閉上了眼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知道,今晚不遂了他的意,恐怕真的無法善了。
而且,她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似乎也因為這極致的羞恥,而泛起一絲詭異的,讓她自己都唾棄的波瀾。
終於,幾乎是從牙縫裡,用低不可聞,卻足以讓近在咫尺的韓鋒和另一側的趙莉穎勉強聽到的聲音,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daddy!”
說完這兩個字,她渾身一顫,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將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韓鋒的後背衣料中,再不敢動一下。
聞言,韓鋒挑了挑眉。
雖說和平時叫的不太一樣,也有了些取巧的意思。
但他也知道,不能逼迫太過,不然沒準真和他爆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微微側頭:“你呢?”
感受到韓鋒的呼吸,趙莉穎身體微微一僵。
聽到劉一菲竟然真的叫出了口,震驚之餘,也感到一絲慶幸。
不是那兩個字就好,英文而已,沒什麼的,而且連劉一菲都叫了……她還有什麼理由硬撐?
“daddy!放我下來吧……求你了……”
兩聲“daddy”在房間裡響起,使房間的氛圍都曖昧了許多。
劉一菲和趙莉穎的心懸在半空,不知道這屈辱的順從是否換來了“赦免”。
她們能感覺到韓鋒身體的緊繃,和某種壓抑的,深沉的情緒在湧動。
就在兩女感受到韓鋒手上的力道鬆了許多,以為這屈辱的稱呼終於換來一線生機的時候。
韓鋒居然再次邁開了步伐,沒有放下她們,而是扛著她們,幾步就走到了浴室門口,用肩膀頂開了虛掩的門。
兩女瞬間慌了,剛剛因為叫出那個稱呼而升起的些許“過關”的僥倖心理徹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慌和被騙的憤怒,她們再次掙扎起來,比之前更甚。
“混蛋!我都叫了!你放開我!”
“騙子!放我下來!我要回去!”
“我騙你們什麼了,我可沒說過叫了,就放過你們吧。”
這話一出,兩女愣了片刻。
是啊,韓鋒好像確實沒明確承諾……可那種情境下,難道不是心照不宣的交換嗎?
就在她們想著的時候,韓鋒已經用腳後跟帶上了浴室的門。
“咔噠。”
輕微的關門聲,在狹小空間裡被放大,如同最後的宣判。
浴室裡還殘留著之前的水汽,空氣溼潤而微涼,帶著沐浴露的淡淡餘香。
黑暗暫時籠罩了一切,只有門外透進的一絲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啪。”
韓鋒用胳膊肘摸索著,開啟了浴室的燈。
刺目的白光瞬間充滿了這個狹小、封閉的空間,也毫無保留地照亮了裡面的一切,以及三個狼狽不堪的人。
韓鋒終於將兩人從肩頭放了下來。
動作算不上輕柔,甚至有些突然。
劉一菲和趙莉穎腳下一軟,同時踉蹌了一下,慌忙伸手扶住旁邊冰冷光滑的盥洗臺邊緣,才勉強站穩。
兩女如驚弓之鳥,迅速後撤。
然而,韓鋒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朝她們撲過來。
反而是走到浴室一側的儲物櫃前,開啟,從裡面拿出了酒店常備的簡易急救箱。
然後,他走回盥洗臺前,將急救箱放在臺面上,開啟。
碘伏棉籤、無菌紗布、醫用膠帶、消炎藥膏……整齊地排列在白色的小箱子裡。
韓鋒先拿起碘伏棉籤,掰開一頭,棕色的藥液瞬間浸潤了棉頭。
他抬起頭,看向兩女,聲音中帶著無奈:“手。”
兩女愣了一下。
看了看醫療箱,又看了看韓鋒,很是意外。
就這?
“趕緊的,給你倆處理完,還得給我處理一下,踏馬的,你倆屬狗的啊,咬的這麼狠。”
這話語粗魯,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可配合著他手裡拿著的碘伏棉籤和開啟的急救箱,以及他提到的“自己也得處理”,卻帶著點奇妙的喜感。
兩女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看著韓鋒,強硬地拉過她們的手,給她倆細心的處理傷口。
“下次再打,就滾一邊打去啊,至少別讓我看到,不然還得給你倆抹藥,麻煩死了。”
聽著韓鋒的絮絮叨叨,兩女對視了一眼,臉上的餘慍漸漸散去。
心情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