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奇葩穿搭(1 / 1)
“一共有幾套啊?”
熱芭看到韓鋒挑起來的,正是自己那套十分華麗的維族禮服上衣,先是懵了一下。
隨後看到他眼神不住在自己身上打量,這才反應過來。
穿著這個那什麼,這不,不好吧……這裙襬挺長的,不太方便啊。
看著韓鋒灼灼的目光,熱芭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一些畫面,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結結巴巴地回答:“三,三套。有一套是節日穿的,比較正式,就是這套,還有一套日常一點的。”
“只有三套嘛。”
韓鋒視線若有所思地在熱芭和劉一菲身上轉了一圈。
他很想看看,氣質清冷出塵的劉一菲,穿上這種色彩濃烈,極具異域風情的民族服飾,會是什麼模樣。
反差感一定拉滿了。
至於熱芭,本就是維族頂級美人,穿上本民族盛裝,那肯定也是頂中之頂。
這要是讓兩女都換上,再跳個小舞蹈啥的,那不得夯爆了?
不過他也清楚,眼下這氣氛,雖然兩女心裡都隱約知道可能會發生點什麼,但該有的矜持和“前戲”必不可少。
他要是直接說“你倆把衣服換上給我看看”,劉一菲八成會給他一個白眼,轉身就離開。
熱芭估計也會扭捏不肯,必須得想個辦法,讓她們“自願”穿上,或者至少,有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一般這時候,男人的智商會成幾何倍數上升,韓鋒智商本來就不低。
此時大腦瘋狂運轉的情況下,都踏馬快趕上愛因斯坦了。
但智商在這時候沒有用,得靠銀商才行。
唉,要是李依桐那妮子也在就好了,估計都不用他開口,她就能把一切安排妥當了。
冥思苦想,也沒想出一個完美的藉口,韓鋒乾脆也不想了。
藉口嘛,其實差不多就行。
“咳。”
他清了清嗓子,將手裡的上衣輕輕放回沙發上,臉上換上一副正經表情。
“熱芭這算是喬遷之喜了,正式在首都安了家。
這麼大的喜事,不慶祝一下怎麼能行?
這樣,我讓人再送點酒過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好好熱鬧熱鬧!”
兩女都聽出了他話裡的“不懷好意”。
說是慶祝,說是熱鬧,但到最後,她倆肯定會成為慶祝和熱鬧的一環。
但兩女都心照不宣的沒有點破,這種時候,確實需要一點酒精來“潤滑”氣氛,麻痺某些過於清醒的意識和矜持。
熱芭立刻介面:“不用叫啦,家裡就有,紅的白的啤的都有,我記得家裡還有點下酒小菜來著。”
熱芭離開後,客廳裡只剩下了韓鋒和劉一菲兩人。
暖黃的燈光灑下來,將房間裡的每一件物品都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也包括沙發上那套色彩絢爛,此刻卻彷彿帶著無聲邀請的民族服飾。
劉一菲站在沙發旁,她微微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垂在兩股間。
見狀,韓鋒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掌心覆蓋在她緊握的拳頭上。
“怎麼了?”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要是覺得不自在,或者,還沒準備好,我們可以先回去。”
聽到這話,劉一菲抬起頭,陷入了猶豫。
說實話,她有點慌,有點想逃。
可又有那麼一點心跳加速,有那麼點說不清道不明,好像是期待,又好像是躍躍欲試的感覺。
如果現在離開,把韓鋒一個人留在這裡,她有點捨不得,至少她做不到那麼“捨己為人”。
可如果她堅持要走,韓鋒大機率會跟她一起離開。
那對熱芭來說就有點太殘忍了。
而且自己剛剛才“收”了這個“妹妹”,轉眼就給人這樣的難堪,有點太過分了。
劉一菲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理智和情感,矜持與好奇,佔有慾和一絲微妙的“姐妹情誼”,在她心裡拉扯。
她沉默著,長睫不住顫動,顯露出內心的掙扎。
韓鋒將她的一切細微反應盡收眼底,並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最終,劉一菲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她搖了搖頭,抬起眼看向韓鋒:“來都來了,這時候走,算怎麼回事。”
奈斯!
韓鋒心裡的小人用力揮拳。
他就是算準了以劉一菲的性格不可能走,所以才這樣以退為進的。
唉,韓鋒啊韓鋒,你踏馬可真夠壞的。
瞥了眼廚房還在忙忙活活的熱芭,韓鋒輕輕一拉,將劉一菲拉的更近了一些。
鬼鬼祟祟地在她耳邊小聲道:“一會兒我會提議玩酒桌遊戲,咱倆偷偷結盟,先捉弄捉弄熱芭怎麼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劉一菲身體一顫。
側過頭,看向韓鋒近在咫尺的眼睛,下意識地問道:“這樣好嗎?”
嘴上是這麼說,可她的眼神裡,可沒有多少反對的意思,反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
韓鋒一眼就看穿了她那點“口嫌體正直”的心動。
他故意眯了眯眼,作勢要收回提議:“那算了,確實不太好,顯得咱倆太壞了。”
“哎,別!”劉一菲果然上鉤,連忙拉住他的衣袖。
“其實……我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玩遊戲嘛,就是要有點策略……”
話沒說完,她看出了韓鋒在逗她玩,用力懟了他一下。
韓鋒吃痛,捂著肋骨:“你看你這人,怎麼動不動就打人呢,那就這麼定了,一會看我眼色行事。”
這時,熱芭抱著酒和幾碟下酒小菜回來了,看到兩人還站著。
熱情招呼道:“鋒哥你倆坐啊,都站著幹嘛?就當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說著,她將東西在茶几上擺開,紅酒、白酒、啤酒,還有滷鴨脖、花生米、拍黃瓜,倒也齊全。
韓鋒和劉一菲幫著忙活了一下,然後圍著茶几在地毯上坐下。
韓鋒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給兩女滿上了。
看著酒杯中的金黃色酒液,熱芭有些意外:“只喝啤的?這得啥時候能醉……”
說到這,她意識到了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把後半截話咽回肚子裡。
韓鋒沒繃住,笑了兩聲後,說道:“咱們玩會遊戲,喝啤的就行,不然醉太快也沒意思。”
劉一菲立刻點頭:“是啊是啊,還是喝啤的好,白酒度數太高了。”
熱芭沒立刻答應,她那雙帶著異域風情的大眼睛,在韓鋒和劉一菲臉上來回掃了一下。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她總覺得氣氛有點微妙。
但仔細觀察,又看不出什麼異樣,就好像是她多心了一樣。
“行啊,玩什麼?”
知道韓鋒是有自己的計劃,熱芭也不急了,壓下心裡的那點異樣。
韓鋒指了指茶几上熱芭剛拿出來的骰子:“玩骰子?吹牛?或者七八九?”
劉一菲這時弱弱地舉了下手,表情有點窘:“那個……我不會。”
“那逛三園,小姐牌之類的呢?”
劉一菲搖頭。
韓鋒:“……”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劉一菲居然連這些熱門遊戲都不會。
又問了一圈比較常見的酒桌遊戲,劉一菲依舊搖頭。
得,計劃出師未捷。
韓鋒揉了揉額角,最後看向熱芭從茶几下方掏出的那幾副撲克牌。
“要不……就鬥地主吧,這個總會吧?”
“這個會。”劉一菲點頭,這個國民遊戲她還是懂的。
“行,那就鬥地主。”
韓鋒鬆了口氣,鬥地主也行,兩人聯手做局,這個遊戲反而更方便操作。
他一邊洗牌,一邊看向兩女,說出規則。
“分數就用啤酒代替,一分一杯沒問題吧?”
“沒問題。”兩女異口同聲說道。
“但光喝酒也沒啥意思,要不這樣,贏家除了讓輸家喝酒外,還可以指定輸家穿什麼樣的衣服怎麼樣?”
聽到這懲罰,劉一菲和熱芭同時一怔。
隨即聯想到韓鋒不久前問那民族服飾有幾套,頓時就明白了他打的什麼主意。
劉一菲還在猶豫,熱芭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看向劉一菲:“一菲姐,你不用顧慮太多。
我有很多不怎麼穿的舊衣服的,就拿那些來當懲罰就行。”
說著,她“噌”地站起來,跑進臥室。
不一會兒就抱出來一大堆衣服,嘩啦一下全堆在沙發空著的那一側。
連衣裙、襯衫、牛仔褲、小吊帶……各式各樣,琳琅滿目。
見狀,劉一菲這才不再猶豫,眼睛也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采。
畢竟哪個女人能拒絕玩真人版的奇蹟暖暖呢。
特別“打扮”的物件,還是兩個頂級的帥哥美女。
“那就來吧!”
聽到劉一菲答應了下來,熱芭摩拳擦掌,看著韓鋒,眼神裡帶著挑釁。
“鋒哥,可不許玩不起或者耍賴啊,說好了,贏家無論指定什麼,輸家都必須得穿!”
韓鋒看著那堆衣物,摸了摸下巴。
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我當然說話算話,但你要是讓我穿那個,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他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三角形。
“哎呀,你說什麼呢,那些我自己還要留著穿呢!”
熱芭白了韓鋒一眼,隨即壞笑道:“不過要是鋒哥你想試試,我也不是不可以貢獻出來兩條。”
韓鋒立馬擺手:“那還是算了吧,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劉一菲看看韓鋒,又看了看熱芭。
忽然有點明悟了。
這遊戲好像不能單純的當換裝遊戲玩。
看帥哥美女穿漂亮衣服有什麼意思?
當然應該是怎麼反差怎麼來,她瞬間想到了幾個好點子。
這時,熱芭已經重新坐下。
韓鋒拿起撲克牌,開始洗牌。
嶄新的撲克牌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翻飛,發出“嘩啦啦”的脆響,吹響了戰鬥的號角。
牌局,正式開始!
第一把,韓鋒和劉一菲對視一眼,本打算上來就給熱芭上上強度。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熱芭直接叫了地主,牌好到逆天。
雖然沒炸,但一連串飛機加順子,韓鋒和劉一菲幾乎沒怎麼掙扎就被迅速“KO”。
“哈哈!承讓承讓!”
熱芭笑得見牙不見眼,放下最後一張牌,目光在韓鋒和劉一菲身上來回掃視,像在打量待宰的羔羊一樣。
“懲罰時間到!首先,鋒哥……”
她眼睛一轉,從衣服堆裡精準地挑出了一條黑色的,帶鉚釘的短款皮裙,和一雙超薄的黑色絲襪。
“來,穿上這個!”
韓鋒:“……”
他看著那兩樣東西,頭皮有點發麻。
他很懷疑熱芭是不是趁機報復他來了,把他以前要求她穿的,趁這個機會還回來。
“等等,你這隻有一分,只能穿一件。”
熱芭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點頭:“行,那就先穿這個!”
說著,她把皮裙扔給韓鋒。
韓鋒拿著那條質感硬挺、裙襬短得可憐的皮裙,深吸一口氣。
今天出席活動,他裡面就一條薄薄的CK小褲子,連條秋褲都沒穿……
這穿上去,涼颼颼的不說,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媽的,有點後悔玩這個遊戲了。
但話已出口,為了更美好的夜晚,他只能硬著頭皮,背過身去,穿上了。
拉鍊拉不上,但也掉不下來,緊繃的感覺和冰涼的皮革觸感讓他渾身不自在。
“轉過來看看!”熱芭興奮地拍手。
韓鋒磨磨蹭蹭地轉過身。
筆挺的西裝上衣,搭配一條緊身鉚釘小皮裙,下面露著一截帶著“毛褲”的腿,看起來十分搞笑。
劉一菲看到後,也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錯不錯,很有範兒嘛鋒哥。”
熱芭豎起大拇指,憋著笑,來來回回欣賞了好一會,這才看向劉一菲。
“一菲姐,到你了。”
她在衣服堆裡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還沒拆封的塑膠包裝,裡面是一雙……熒光綠色的,帶著鏤空花紋的絲襪。
“這個!”
熱芭眼睛亮晶晶的。
“我買了很久了,一直覺得這顏色太炸裂,沒好意思穿。
一菲姐你腿又長又直,皮膚還白,穿上肯定好看,讓我看看效果!”
劉一菲看著那雙在燈光下彷彿能自己發光,綠到人心發慌的絲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這顏色是人類能設計出來的嗎?
之前韓鋒給她買過什麼紫色的,紅色的她都覺得已經夠離譜了,這……
她滿臉嫌棄,但願賭服輸,而且韓鋒連短裙都穿了,她這比韓鋒的懲罰輕疼。
她深吸一口,做好心理準備後,接過絲襪,走到不遠處的臥室,窸窸窣窣地換上。
等劉一菲再出來時,韓鋒看了一眼,神情極其複雜。
怎麼說呢……
即便是劉一菲這樣的神仙顏值,也救不了這雙熒光綠鏤空絲襪。
它成功地讓一切旖旎遐想下降了一半以上,只剩下一種視覺上的強烈衝擊和……一點點獵奇感。
劉一菲自己顯然也被這絲襪噁心到了,一直緊皺著眉頭,低頭看著自己的腿,表情一言難盡。
但是,笑容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
韓鋒和劉一菲不開心了,但熱芭看到兩人這副“尊容”,可是高興得不得了,在沙發上笑得打滾,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太美了!”
“哈哈哈哈,嗝!可惜別人看不到,這要是走到街上絕對百分百回頭率。”
熱芭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
這下,不用韓鋒再暗中攛掇了。
劉一菲看著自己腿上那刺眼的熒光綠,再聽到熱芭那毫不掩飾的囂張笑聲,她想贏的心情,瞬間達到了頂點!
眼神裡燃起了名為“報復”的火焰!
什麼尷尬,什麼對晚上即將發生的事的不安,全都暫時被這股“想贏”的慾望壓下去了。
然而,熱芭今晚的手氣似乎好到爆炸。
緊接著,她又連叫了三把地主,而且全都贏了!
於是,在熱芭的“爆改”之下,韓鋒和劉一菲身上的穿搭越來越抽象,越來越超越人類的審美範疇。
韓鋒: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脖子上掛著一條粉紅色的,帶亮片的領帶。
下半身是熱芭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一條卡其色工裝揹帶短褲,短褲外邊套著那條短裙。
韓鋒就那麼把揹帶套在光著的肩膀上,敞著前襟,搭配裡面的粉紅領帶……視覺元素過多,難以形容。
劉一菲則是比她還慘。
畢竟他身材高大,能穿的衣服並不多,而劉一菲就不一樣了。
熱芭好像是把她那些一時興起買的稀奇古怪的衣服,全都給劉一菲穿上了。
那雙逆天熒光綠絲襪下面,被熱芭套上了一雙土豪金配色,亮片遍佈全身,鞋跟高得嚇人的過膝長靴。
上半身,則是一件紅底綠花,圖案極其繁複老氣的東北大花棉襖。
韓鋒作為正牌東北人,很有發言權,就那款式,他奶奶現在都不穿了。
這身花花綠綠的穿搭,可以說,即便劉一菲頂著那張完美無瑕的“神顏”。
在這身史詩級混搭的襯托下,也很難讓人第一時間產生什麼世俗的慾望。
只會先被這強烈的視覺衝突震得目瞪口呆,然後湧起一股深深的同情,和……想笑的衝動。
熱芭看著自己的傑作,已經笑的都開始滿地打滾了。
而韓鋒是一點都不敢笑,生怕劉一菲一個不順心,就把她那雙土豪金大靴子蹬他臉上。
“來來來,趕緊,繼續!”
聽到劉一菲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韓鋒正襟危坐,趕緊洗牌。
或許是劉一菲的怨念太強,影響了牌運,也或許是熱芭的好運氣終於用完了。
這一把,熱芭的牌似乎很一般,沒有再叫地主。
劉一菲看著自己手裡相當不錯的牌型,思索了一下,她其實是可以叫地主的。
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百分之百穩贏,她眼波流轉,和韓鋒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沒有叫地主。
地主順理成章地被韓鋒“搶”到。
熱芭不疑有他,還以為自己和劉一菲同屬“農民”陣營,是親密無間的戰友呢。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帶劉一菲飛一把,順便把囂張的地主韓鋒拿下。
牌局很是激烈。
熱芭使出了渾身解數,又是出“飛機”,又是扔“炸彈”,打得風生水起。
韓鋒穩紮穩打,見招拆招。
劉一菲則配合著熱芭,偶爾管一下她管不上的牌,大部分時間都在“過”。
終於,熱芭手裡只剩下最後三張牌。
一對5,和一張8。
而韓鋒手裡,明面上只剩一張牌了。
熱芭心中大喜。
既然韓鋒只有一張牌,只要她出一對5,劉一菲作為隊友肯定不會管,牌權就會回到她手裡。
然後她再出掉那張8,就能和“一菲姐”一起品嚐勝利的果實。
她已經想好讓韓鋒穿什麼衣服了。
熱芭嘴角忍不住上揚,信心滿滿地把“一對5”拍在了茶几上。
然後,她期待地看向劉一菲,等著她說“過”。
然而……
劉一菲眨了眨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了看桌上的對5,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
然後,動作優雅地抽出了兩張牌,輕輕放在那對5上面。
“一對10。”
熱芭:“???”
她懵了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
一菲姐是不是看錯了?我們是一夥的啊!你管我幹什麼?
你手裡有對10,剛才韓鋒出對子的時候你怎麼不管?
哦——!
她隨即恍然大悟,肯定是一菲姐想再贏一炸。
嗯,一定是這樣,那輸了兩炸的情況,鋒哥豈不是要穿八件?
熱芭眼睛瞬間亮了,默默給劉一菲的操作點了個贊。
正想著,她就看到劉一菲又抽出了四張牌。
“炸。”劉一菲聲音平靜,放下了四張Q。
奈斯!!
果然是留了炸彈!
不過牌這麼好嘛?炸完了能直接跑?
懂了懂了,肯定全是對子,或者三帶一之類的對吧。
熱芭緊緊盯著劉一菲的手。
然後,她就看到劉一菲從手中最左邊位置挑出了一張牌,輕飄飄地放在桌上。
“一張3。”
熱芭:“???”
這踏馬是幹什麼呢?
難道算準了鋒哥也是3?
沒等她想明白,只見韓鋒微微一笑,將手中最後一張牌,一張9,放在了那張3上面。
“贏了。”
韓鋒好整以暇地往後一靠。
熱芭看著手上那張孤零零的8,又看看劉一菲手裡剩下的牌,再看看韓鋒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一臉不可思議。
“一菲姐,你……你……咱們,咱們不是隊友嗎?
劉一菲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混合著“無辜”和“懊惱”的表情,伸手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哎呀!你看我這腦子!
我記錯了,我還以為……熱芭你還是地主呢。
光顧著看韓鋒出牌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熱芭,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記錯你大壩啊!
熱芭心裡的小人兒在瘋狂咆哮。
“好了好了,熱芭,願賭服輸哦。”
劉一菲笑眯眯地端起一杯倒好的啤酒,推到熱芭面前。
然後又指了指沙發邊上那堆衣服,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你輸了,按照規則,你要喝……四杯酒。”劉一菲掰著手指頭,慢悠悠地數著。
“然後,贏家可以指定你……換四件衣服哦。”
她特意加重了“四件”的讀音,然後,和韓鋒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