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君子也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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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家可以指定你換四件衣服哦。”

劉一菲特意加重了“四件”的讀音,然後,和韓鋒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熱芭看著眼前這對“狼狽為奸”的“盟友”,再看看茶几上那四杯滿當當的啤酒。

以及沙發邊那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此刻卻彷彿帶著“不懷好意”邀請的民族服飾,一股不服的憋悶感湧上心頭。

“不公平!”她立刻抗議。

“你們倆合夥欺負人,這遊戲沒法玩了,我不玩了!”

說著,她作勢就要把面前的撲克牌推開,耍賴不認賬。

“呵!”劉一菲輕笑一聲,剛才被“爆改”的鬱悶,和此刻佔據上風的快意讓她氣場全開。

“想不玩就不玩了?熱芭,願賭服輸,這是規矩哦。

剛才我們輸了,可是老老實實穿了你的‘精心搭配’。

現在輪到你了,想賴賬?晚了。”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熱芭因為氣惱而微微發紅的臉頰,眼神裡帶著促狹:“想不玩可以呀,先把懲罰做完。

四杯酒,四件衣服,一件都不能少。”

熱芭被劉一菲這“強勢”模樣唬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在權衡。

幾秒後,她像是認命般,肩膀垮了下來,撇了撇嘴,小聲嘟囔:“行行行,做就做嘛,真是的……”

說著,她伸手去拿面前的酒杯,一副準備先喝酒的樣子。

劉一菲見她服軟,心裡那根弦稍微放鬆了些,臉上也露出一點勝利的微笑,身體也往後靠了靠。

就是現在!

熱芭眼中精光一閃,剛剛拿到酒杯的手猛地放下。

整個人像兔子一樣,“嗖”地一下從地毯上彈起來,轉身就往臥室方向跑!

“想跑?”劉一菲反應極快,幾乎是熱芭起身的同時,她伸手一把抓住了熱芭睡裙的腰帶

這一抓,熱芭前衝的勢頭被猛地一滯。

“呀!”熱芭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劉一菲順勢往後一帶,另一隻手也迅速跟上,輕而易舉地就將熱芭給按倒在了沙發上。

她自己也緊跟著跪坐在熱芭身上,用體重壓制住她。

“跑?往哪跑?”

劉一菲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還在徒勞掙扎的熱芭。

“我,我沒跑!我就是想去裡面……”熱芭還在嘴硬。

“少來!”劉一菲才不信熱芭的鬼話呢。

她一手按著熱芭,一隻手手指曲起,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迅速伸向熱芭的腰側和腋下,然後輕輕搔動。

“啊哈哈哈哈哈!別,一菲姐!

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啊!!!”

韓鋒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樂了。

在他認識的女人當中,熱芭應該算是最怕癢的了。

屬於是去洗浴按摩,都得倒給技師二百,讓她別按了的那種。

特別是腰側那個位置,他記得有一次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手不小心就碰到了,然後熱芭蹭的一下就從床上站起來了。

大半夜的他還以為詐屍了呢,差點沒給他嚇死。

此時,劉一菲的手指剛碰到熱芭的腰間,她就控制不住地爆發出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大笑。

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瘋狂扭動,試圖躲避那“惡魔之手”,但被劉一菲壓著,根本無處可逃。

“哈哈哈!住手!一菲姐我錯了!哈哈哈!我真錯了!饒了我吧!哈哈哈!”

熱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臉頰漲得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

劉一菲可沒打算輕易放過她,一邊繼續手上的“酷刑”,一邊俯下身,在熱芭耳邊“逼供”。

聲音帶著笑:“做不做懲罰?嗯?還跑不跑了?說話!做不做懲罰?”

“哈哈哈哈哈!做,我做!

哈哈哈!我做還不行嗎,快停下!

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

熱芭在“酷刑”下徹底敗下陣來,連連討饒。

劉一菲這才滿意地停下手,但依舊保持著壓制她的姿勢,微微喘息著。

臉上因為剛才的“運動”也染上了紅暈,顯得格外生動明豔。

她回頭,看向一直好整以暇坐在旁邊看戲的韓鋒,揚了揚下巴,帶著點邀功的意思。

“韓鋒,熱芭的懲罰,讓我來定,行不行?保證讓她‘印象深刻’。”

她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讓熱芭穿上她腳下這雙靴子後,配什麼樣的衣服了。

作為剛才“並肩作戰”的盟友,劉一菲以為韓鋒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

然而,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不行。”韓鋒拒絕的很果斷。

“???”

劉一菲臉上的笑容和得意瞬間僵住,她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向韓鋒,懷疑自己聽錯了。

韓鋒迎著她的目光,臉上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次重複了一遍:“不行。”

話落,他翹起二郎腿:“不只是熱芭要做懲罰,茜茜你別忘了,你也是輸家,你也得做懲罰哦。”

劉一菲:“……”

她懵了足足有三秒鐘,這才明白過來當前的狀況。

她背刺了熱芭,而韓鋒這個“盟友”,轉頭就背刺了她!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你!”一股被“出賣”的惱火瞬間衝上劉一菲頭頂。

她猛地從熱芭身上起來,也顧不上壓制“俘虜”了,指著韓鋒,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太無恥了,我們不是一夥的嗎?”

韓鋒根本不接受指責:“你和熱芭不也是一夥的嘛?我最看不慣你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了。”

我背信棄義?

我是小人?

看到熱芭還在一旁很是認同的點頭,劉一菲只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你瞪我幹什麼?遊戲規則就是這樣啊。”韓鋒攤手,一臉無辜。

眼神裡卻滿滿都是笑意:“地主贏了,兩個農民都輸,都該接受懲罰,這不是很正常,很公平的一件事嗎?”

“公平你大壩!”

劉一菲氣得爆粗口了,剛才整治熱芭的威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憋屈。

她看著韓鋒那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又看看沙發上正用看好戲的眼神瞅著她的熱芭。

當即學著熱芭剛才的樣子:“那我也不玩了!”

“這遊戲沒意思!散了散了!”

說著,她轉身就想開溜,去找自己的包和外套。

然而,剛才還被她“欺壓”得慘兮兮,此刻終於緩過勁來的熱芭,哪能善罷甘休?

“想跑?一菲姐,剛才你可不是這麼對我的!”熱芭一個翻身,動作矯健地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剛才的柔弱一掃而空,眼中燃燒著名為“復仇”的火焰。

她比劉一菲動作更快,在劉一菲拿到包之前,就一個飛撲,從後面抱住了劉一菲的腰,兩人一起跌倒在旁邊柔軟的單人沙發裡。

“啊,熱芭你放開!”劉一菲驚叫,試圖掙扎。

“不放!剛才你怎麼撓我的?現在該我了。”

熱芭牢牢抱住她,試圖把她按住,然後伸出“魔爪”,學著劉一菲剛才的樣子,去撓劉一菲的腰側和腋下。

她撓了一下,兩下,三下……

預想中的大笑和掙扎並沒有出現。

劉一菲只是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轉過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熱芭。

熱芭:“???”

她不信邪,又換了個位置,在劉一菲另一側腰間輕輕抓撓。

劉一菲依舊無動於衷:“好了,別鬧了。”

熱芭懵了,她停下動作,仔細觀察劉一菲的表情。

發現劉一菲臉上確實沒什麼特別難受或想笑的樣子,不太像是裝的。

真有人不怕癢?

這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看戲的韓鋒,終於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踱步走了過來。

他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熱芭半壓在沙發裡,表情還算鎮定的劉一菲,又看看一臉挫敗和不信邪的熱芭,輕笑一聲。

“這樣沒用的,熱芭,她的癢癢肉,不在這。”

“你閉嘴!”劉一菲的淡定裝不下去了。

起身想要捂住韓鋒的嘴巴,但熱芭還在她身上呢,身體離開沙發不到二十公分,就又摔了回去。

“那她癢癢肉在哪?”

熱芭身體又往上騎了騎,確實劉一菲掙脫不開後,抬頭,眼神發亮,看向韓鋒。

韓鋒沒說話,只是彎下腰,在劉一菲驚慌的目光中,抓住了她一隻腳踝。

“韓鋒,你敢!”

劉一菲更急了,試圖踢腿,但她上半身被熱芭牢牢壓著,韓鋒又站在她的側邊,根本踹不到韓鋒。

韓鋒輕而易舉地脫掉了她腳上那雙金光閃閃,堪稱“視覺汙染”的過膝長靴,露出了裡面穿著熒光綠絲襪的纖足。

然後在劉一菲“不要!放開我!”的驚呼聲中,他用手指,在她穿著絲襪的腳心,輕輕撓了一下。

“啊!!!”

一聲比剛才熱芭還要尖銳。還要失控的尖叫瞬間衝破屋頂!

劉一菲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猛地劇烈掙扎起來,之前所有的淡定和鎮定蕩然無存。

爆發出完全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大笑:“哈哈哈!不要!韓鋒!放手!”

“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方才那副清冷仙女的形象碎了一地,只剩下最脆弱的反應。

熱芭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爆發出“找到訣竅”的興奮!

“放開我,我認輸!我做懲罰!我做懲罰還不行嗎!

哈哈哈!快停下!”

劉一菲一邊瘋狂大笑,一隻手胡亂地揮舞著,抓住了韓鋒的褲腿,拼命求饒。

眼見熱芭已經躍躍欲試地脫掉了她另一隻腳上的靴子,手指也朝著她另一隻腳的腳心伸去。

劉一菲這下是真的慌了,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做,我肯定做懲罰!

韓鋒,你快讓她停下,你快讓她停下啊。”

韓鋒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立刻讓熱芭也停下。

他饒有興趣地俯身,幫笑得頭髮凌亂。滿臉淚痕的劉一菲整理了一下粘在臉頰邊的碎髮。

動作很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劉一菲心涼了半截: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點哦,現在我說的可不算。

你把人家熱芭欺負得那麼慘,總得讓人家……稍微還回來一點,出出氣吧?

不然多不公平,你說是不是?”

說完,他對熱芭使了個眼色。

熱芭接收到訊號,臉上露出燦爛笑容,手指毫不猶豫地落在了劉一菲另一隻腳的腳心上。

“啊!!!”

劉一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熱芭!哈哈哈!

我錯了!姐姐錯了!饒了我吧!

哈哈哈!我幫你,我們一起對付韓鋒!哈哈哈!停!停下!”

新一輪的“酷刑”開始,劉一菲的尖笑和求饒聲再次響徹客廳。

這一次,她終於切身體會到了熱芭剛才那種“生死兩難”的感覺。

熱芭也沒有太過分,在劉一菲哭得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之後。

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了手,還頗有“姐妹情”地幫劉一菲擦了擦眼淚。

劉一菲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發軟,連瞪韓鋒的力氣都沒了。

只有那雙水光瀲灩,還帶著紅暈的眼睛,無聲地控訴著這兩個“壞人”。

韓鋒好整以暇地看著終於“平息”下來的戰場,以及沙發上兩個都經歷了“酷刑”,此刻一個得意一個癱軟的美人。

拍了拍手,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好了,鬧也鬧夠了,該辦正事了。”

他走到沙發邊,拿起那兩套疊放整齊的維族民族服飾,一套寶石藍繡金,一套緋紅綴銀,在燈光下美得驚人。

他將藍色的那套遞給癱著的劉一菲,紅色的那套遞給興奮未消的熱芭。

“該接受懲罰了,就換這兩套吧。”

他目光掃過兩女,特意補充:“記得,把帽子也戴上,必須穿戴整齊。”

劉一菲和熱芭接過衣服,對視一眼。

剛才的“內戰”彷彿瞬間被遺忘,一種同病相憐,同仇敵愾的情緒在兩人眼中迅速滋生。

幾乎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只是一個眼神,兩人瞬間達成了新的“攻守同盟”。

下一秒,她們同時動了!

劉一菲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熱芭也如同矯健的獵豹,兩人一左一右,以驚人的默契和速度,朝著好整以暇站在那裡的韓鋒撲了過去!

“韓鋒!你也別想跑!”

“就是!想然我們換衣服是吧,那就一起換!”

韓鋒沒想到她們“恢復”得這麼快,還突然聯手反擊。

以他的反應和身手,其實完全可以在兩人撲到之前躲開,或者輕易制住她們。

但看著兩人有點發軟的雙腿,他有點怕把她們弄傷了。

就這麼一猶豫的功夫,兩女已經成功撲到近前。

他只來得及象徵性地擋了一下,就被她們合力撲倒,摔進了身後寬敞柔軟的大沙發裡。

沙發足夠寬大,承受三個人的重量也綽綽有餘。

劉一菲和熱芭一左一右,壓住韓鋒的胳膊,試圖將他徹底控制住。

“嘿嘿,剛你很得意是吧?”熱芭得意地笑。

“敢背刺我?你必須得付出代價!”劉一菲氣喘吁吁,但眼睛亮得驚人。

韓鋒躺在沙發上,看著趴在自己身上,試圖“鎮壓”自己的兩女。

嗤笑了一聲。

他試著動了動胳膊,兩女立刻用力按住,甚至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

韓鋒笑的更不屑了。

“就這點力氣?”

他挑挑眉,手臂只是輕輕往上一抬。

看似沒用什麼力,但壓著他左臂的劉一菲和壓著右臂的熱芭,同時驚呼一聲。

被他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帶得失去了平衡,原本的壓制變成了向前撲倒,雙雙跌進了他懷裡。

韓鋒順勢張開雙臂,將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劉一菲趴在他左邊胸口,熱芭趴在他右邊,兩人都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和此刻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而微微喘息,臉頰更紅了。

“就這點本事還搞偷襲呢?”

韓鋒低頭,看著懷裡兩張近在咫尺,風格迥異卻同樣絕美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勸你們趕緊把懲罰做了。”他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

“我剛才可沒耍賴,是你們自己技不如人,再想做無謂的反抗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收緊手臂,將試圖掙扎的兩女更緊地箍在懷裡,感受著她們柔軟身體傳來的溫度和淡淡香氣,再次威脅道。

“別逼我啊,再亂動我可不客氣了。”

他兩隻手緩緩下移,對著兩人的重重拍了一巴掌。

再聽到兩女輕輕的鼻音後,這才桀桀桀地怪笑道:

“你們也不想再體驗一下剛才被撓癢癢,求饒都停不下來的感覺吧?”

“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你們比剛才還難受。”

聽到這話,劉一菲和熱芭身體同時一僵。

兩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恐懼和認命。

她倆很清楚,韓鋒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人。

再掙扎下去,肯定沒有好果汁吃。

“算……算你狠,你給我等著!”

劉一菲咬著下唇,從韓鋒懷裡掙扎著坐起來,臉上紅暈未褪,眼神羞惱,卻沒了繼續反抗的意思。

“哼,你們也只能靠耍賴才能贏我了,不過這次我認了。”

熱芭也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嘴上還硬,但動作已經老實了。

韓鋒這才鬆開手臂,好整以暇地坐直身體,看著兩女不情不願地,磨磨蹭蹭地拿起各自那套華麗的民族服飾。

“就在這換吧,沙發夠大,能擋住。”

韓鋒“貼心”地建議,指了指寬大的沙發靠背。

劉一菲和熱芭同時飛給他一個白眼,抱著衣服,根本沒搭理他的“建議”,默契地轉身,徑直朝著主臥室走去。

“哎?”

韓鋒一愣,立刻起身跟上。

倒不是真想偷看,好吧,確實有那麼一點點想,主要是防著這兩小妮子又耍什麼花招。

這要是進去反手就把門鎖了,那他今晚的“懲罰”大計不就泡湯了?

煮熟的鴨子還能讓飛了?

他跟到臥室門口,兩女已經進去了,但沒關門。

他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守在門口。

很快,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時不時還有兩女的壞笑聲,不知道在偷偷商量什麼。

韓鋒在門口聽得心癢癢,又有些納悶。

換個衣服而已,有什麼好笑的?

他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裡面的笑聲還沒停,好奇心驅使他,微微側身,探頭朝裡面瞄了一眼。

腦袋剛探過去一點點,就聽劉一菲說道:“不許偷看啊!”

韓鋒動作一僵,隨即撇了撇嘴。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呢?

你們越不讓看,我偏要看!

他索性不藏了,直接大大方方地把頭探進了臥室裡,目光掃向預計中兩女換衣服的位置。

空的,根本沒人。

韓鋒一愣,視線迅速掃向臥室附帶的衛生間。

門緊閉著,但磨砂玻璃門後透出模糊的光影,還有隱隱的笑聲。

好傢伙,跟他玩這套。

連君子也防是吧?

韓鋒無奈地退回門口,抱著手臂,耐著性子繼續等。

又過了好一會兒,洗手間的門終於“咔噠”一聲,從裡面開啟了。

韓鋒眼睛瞬間亮起,充滿了期待。

然而,當看清走出來的兩人時,他臉上的表情從期待,到驚豔,再到愕然,最後氣的笑聲出聲來。

人是美的,衣服也是美的,但……有人使了壞心思,故意加了一點佐料。

只見熱芭一套緋紅色的維吾爾族禮服。

錦緞的紅襯得她肌膚勝雪,異域風情的深邃五官在華麗刺繡的環繞下,美得極具攻擊性,像一朵怒放的沙漠玫瑰。

然而,她的腳下,赫然踩著劉一菲之前那雙土豪金長靴。

紅配金,極致土氣的碰撞,瞬間將那種民族風情,拉低到了城鄉結合部晚會的水平。

劉一菲也不遑多讓。

身上穿著那套寶石藍色的禮服,清冷出塵的氣質與寶石藍的沉靜華貴相得益彰。

金色繡線勾勒出優雅的輪廓,讓她宛如從古老壁畫中走出的西域神女。

但是!她的腳上,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來的,套上了一雙死亡芭比粉的長筒靴!

瞬間將“神女”打落凡間,變成了某個熱衷奇裝異服的叛逆少女。

兩女手拉著手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故意在韓鋒面前轉了個圈,展示她們的“傑作”。

劉一菲甚至還提著根本不存在的“裙襬”,行了個誇張的屈膝禮。

韓鋒的視線從劉一菲到熱芭,又從熱芭回到劉一菲身上。

“行。”

“可以。”

“真不錯。”

“非常完美。”

韓鋒一邊說著,一邊鼓著掌。

每說一個詞,臉上的笑容就擴大一分,眼神卻越來越危險。

“我這人最不喜歡浪費,既然穿都穿上了,一會誰也別想脫下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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