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徐妙雲:我要學拳揍朱棣!(五千字大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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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殿內的空氣,被朱棣那聲綿長又銷魂的聲音給炸得沸騰起來。

眾藩王的表情堪稱百花齊放,精彩到了極點。

秦王朱樉嘴角憋得都快抽筋了,肩膀一聳一聳的,愣是不敢笑出聲,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生怕惹自己父皇生氣,給自己也綁起來揍,萬一自己也跟老四一樣不顧場合呻吟,那可太丟人了。

晉王朱棡捂著嘴,腦袋埋得低低的。

其他藩王更是沒一個能繃住的,有的扭過頭去對著柱子偷笑,有的假裝咳嗽掩飾笑意,連朱標都背過身去,肩膀微微顫抖。

最顯眼的當屬徐妙雲。

她本就因為自己剛剛心裡的想法而心緒不寧。

此刻又聽到丈夫這聲足以讓人浮想聯翩的悶哼,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頸,連耳垂都透著粉潤的色澤。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襬,指尖都泛白了,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飄出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先前她還納悶,自家王爺征戰沙場多年,性子剛毅,可偶爾在房內卻總有些提不起興致,當時只當是他常年累月操勞戰事,身心俱疲,現在看來……

徐妙雲偷偷抬眼,瞥了一眼被綁在盤龍柱上、臉色通紅卻難掩舒爽的朱棣,心裡頓時有了計較。

原來王爺對這一口喜愛到了這種地步?

先前想著備條鞭子,現在看來,光是鞭子恐怕還不夠。

王爺挨拳頭都能這般舒坦,那自己是不是也該學學武藝,尤其是拳法?

往後在房裡,也好順著王爺的意,照顧到他的特殊癖好。

這個念頭一出,徐妙雲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心裡卻又隱隱覺得很刺激。

尤其是她覺得,自己作為妻子,照顧丈夫的喜好本就是分內之事,就算這喜好有些特殊,也該盡力滿足。

而被眾人目光聚焦的朱棣,此刻早已羞恥得無地自容。

剛才那聲悶哼純屬下意識,舒服到了極點才忍不住溢位來的,可話一出口就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殿內所有目光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想捂住嘴,再也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可兩條胳膊被牢牢綁在盤龍柱上。

朱元璋的拳頭還在繼續落下,每一拳都精準地砸在穴位上,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波比一波強烈的舒爽感。

溫熱的氣流在體內奔騰不息,順著經脈遊走。

所過之處,四肢百骸都透著酣暢淋漓的痛快,像是被溫水浸泡著,舒服得他差點又哼出聲來。

“嗯……”

一聲極輕的悶哼還是沒忍住,從喉嚨裡溢了出來。

朱棣猛地咬緊牙關,舌尖都快被咬破了,硬生生把後面的舒爽呻吟嚥了回去。

他轉頭看向一旁憋笑憋得辛苦的朱標、朱樉和朱棡,臉紅得像要燒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氣急敗壞:

“笑什麼笑!都給咱憋住!”

“咱燕王朱棣,乃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馳騁沙場、殺敵無數,你們把咱想成什麼人了?”

他梗著脖子,試圖維持自己堂堂燕王的威嚴,可那通紅的臉頰和眼底的羞恥,怎麼看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朱標終於忍不住轉過身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四弟,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

“誰還沒點小癖好呢?”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只要自己舒坦就行,大家都懂,都懂。”

朱標一邊說,一邊還對著朱棣擠了擠眼睛,那副我完全理解你的模樣,氣得朱棣差點當場厥過去。

“大哥!你……”朱棣急得語無倫次,可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只能眼睜睜看著朱標憋笑的樣子,心裡又羞又氣。

就在他準備再開口辯解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對上了不遠處的徐妙雲。

徐妙雲站在那裡,臉頰緋紅,眼神裡滿是羞意,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看到徐妙雲這副模樣,朱棣的心猛地一沉,人瞬間就麻了。

其他藩王怎麼想,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畢竟都是自家兄弟,頂多就是往後多了個調侃的由頭。

可徐妙雲不一樣,那是他最愛的女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寵的妻子,他絕不能讓她誤會自己。

“妙雲!”朱棣急忙開口,“他們多想也就算了,你可不能多想啊!”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我可不是那種……那種有奇怪癖好的人!”

他急得不行,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生怕徐妙雲真把自己當成那種人了。

徐妙雲聽到朱棣的話,臉頰更紅了,眼神裡的羞意更濃。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忍著羞意走上前兩步,對著朱棣微微躬身,聲音細若蚊蚋:

“對不起,王爺,是妙雲不好。”

“都怪我,沒有盡到做妻子的本分,居然到現在才發現王爺的小癖好,讓王爺以前都忍得那麼辛苦。”

她說著,又往前挪了幾步,走到朱棣面前,抬起頭,眼底滿是歉意:

“王爺,以後妙雲一定會多留意,好好照顧到你的癖好,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等有空了,妙雲一定好好學學拳法!”

朱棣:“???”

他整個人都懵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什麼叫以前都忍得那麼辛苦?

什麼叫好好照顧到你的癖好?

什麼叫以後好好學學拳法?

學拳法幹什麼?像今天這樣揍我?

朱棣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從腳底直衝頭頂,臉頰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低著頭,活像一隻鵪鶉,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越解釋越亂,剛才那聲悶哼和現在的處境,怎麼看都像是在欲蓋彌彰。

承德殿內,憋了許久的笑聲終於再也忍不住,轟然爆發出來。

“哈哈哈!老四,你這癖好可真是……獨樹一幟啊!”秦王朱樉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座位上摔下去。

“四弟果然非同常人,連喜好都這麼與眾不同!”晉王朱棡也跟著大笑起來。

其他藩王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殿內的氣氛歡樂到了極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拘謹和嚴肅。

馬皇后坐在一旁,也忍不住掩唇輕笑。

朱五四更是笑得開懷,對著朱棣說道:

“棣兒,你這小子,倒是給咱老朱家添了不少樂子!”

朱棣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笑聲,感受著妻子徐妙雲那滿是歉意和理解的目光,羞恥感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滿頭大汗的朱元璋,咬牙切齒地開口:

“父皇!您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前您揍我的時候,哪次不是往死裡揍,疼得我哭爹喊孃的?”

“可今天您這……這根本就不是揍人啊!”

“兒臣的臉都丟盡了!這讓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怎麼在北平立足?怎麼統領麾下將士?”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

以前捱揍雖然疼,但至少是堂堂正正的懲罰,可今天這算什麼?

被綁在柱子上挨拳頭,還舒服得哼出聲,被所有人誤會有奇怪的癖好,這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朱元璋剛想開口訓斥,腦海裡忽然響起了朱五四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重八,差不多可以了。”

“這小子的體修潛能已經被激發得差不多了,往後每天都這麼揍三頓,最多十天,他就能體修入門了。”

“等他入門之後,咱再傳他對應的體修功法。”

“到時候他的肉身強度會一日千里,比尋常武將厲害百倍不止,日後征戰沙場,自當一往無前。”

朱元璋聞言,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攥緊的拳頭,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胳膊。

剛才這一頓猛揍,確實耗費了不少體力,額頭上的汗珠都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他抬手擦了擦汗,盯著臉色通紅、眼神裡滿是羞憤的朱棣,冷哼一聲:

“哼,你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咱這都是為了你好!”

“你給咱聽著,從今天開始,每天都必須來宮裡一趟!”

“咱要一天揍你三頓,早中晚各一次,少一頓都不行!”

“只可惜天德(徐達的字)的背癰愈發嚴重了,不然讓他來代勞!”

朱棣一聽,頓時人都麻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

“父皇!您說什麼?一天三頓?”

“今天這一頓就已經把我揍得沒臉見人了,要是一天三頓,我豈不是要天天被兄弟們嘲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他急忙開口求饒:“父皇,兒臣知道錯了!”

“以後再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了,也不敢惦記那些不該惦記的東西了,您就饒了我吧,別一天三頓了行不行?”

可就在他求饒的話音剛落,體內那股溫熱的氣流再次湧動起來,順著經脈緩緩流淌,帶來一陣陣舒爽的感覺,讓他渾身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愜意。

那股舒爽感太過真實,硬生生壓住了他繼續求饒的心思。

朱棣心裡清楚,父皇向來對他嚴厲,可從未做過無的放矢的事情。

今天這般反常,又是綁著他揍,又是一天三頓的要求,背後肯定有深意。

尤其是爺爺朱五四在一旁看著,他覺得這一切都跟爺爺脫不了干係。

雖然被揍得很丟人,還被眾人誤會,但身上的舒爽感和體內明顯變得通暢的氣血不會騙人。

朱棣思索片刻,終究還是把求饒的話嚥了回去,只是臉色依舊通紅,低著頭,悶悶地說道:

“兒臣……兒臣知道了。”

“只是.....只是父皇揍兒臣的時候,能不能讓兒臣躲著點人?”

朱元璋瞥了朱棣一眼,不解氣道:“你小子還敢討價還價?小心老子真揍你!”

隨後又對旁邊的朱標幾人開口:

“解開繩子,讓他下來吧。”

繩子一解開,朱棣就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胳膊和手腕。

雖然被綁了半天有些痠痛,但體內那股溫熱的氣流卻始終縈繞不散,讓他渾身都充滿了力氣,連之前被玉帶抽打的痕跡都消失不見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徐妙雲,見妻子依舊是那副臉頰緋紅、眼神含羞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羞恥,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與她對視。

徐妙雲見狀,輕輕走上前,從隨身的錦袋裡掏出一方乾淨的手帕,遞到朱棣面前,聲音輕柔:

“王爺,擦擦汗吧。”

朱棣接過手帕,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汗,老臉更紅了,低聲說了句:“多謝妙雲。”

朱五四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開口說道:

“好了,既然正事辦完了,那就開宴吧。”

“難得一家人團聚,都開開心心的。”

眾藩王紛紛應下,各自找座位坐下。

雖然他們心裡對自己爺爺朱五四依舊充滿了好奇,但朱元璋沒有主動解釋,他們也不敢多問,只能把滿心的好奇壓在心底。

朱五四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偶爾夾一筷子菜,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氣質。

他偶爾會開口問問眾藩王在封地的情況,語氣溫和,沒有絲毫架子,讓眾藩王心裡的緊張和拘謹漸漸消散了不少。

朱棣坐在徐妙雲身邊,全程都有些坐立不安。

他時不時就能感受到兄弟們投來的戲謔目光,還有徐妙雲那帶著羞意的眼神,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只能悶頭吃飯,不敢抬頭,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徐妙雲看在眼裡,心裡暗暗想著,以後一定要多學學拳法,好好照顧王爺的癖好,不能再讓王爺受以前那樣憋著沒辦法釋放的委屈了。

........

與此同時,應天府內的徐達府上,卻是另一番景象。

徐達的臥房內,光線昏暗,藥味瀰漫。

徐達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眉頭緊緊皺著,時不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的背癰已經非常嚴重,紅腫化膿,疼得他日夜難安,連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一直趴著。

自從得了這個病,他幾乎請遍了應天府內外的名醫。

宮裡的太醫也來了好幾撥,開了無數湯藥,試過各種偏方。

可背癰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疼得他連飯都吃不下,身體日漸消瘦。

信國公湯和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昔日並肩作戰、威風凜凜的兄弟如今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和徐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後來又一同跟隨朱元璋起兵,南征北戰,情誼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勝似手足。

“天德,你再忍忍,說不定過幾天就有好轉了。”湯和看著徐達痛苦的模樣,開口安慰。

徐達艱難地睜開眼睛,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虛弱:

“鼎臣,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這背癰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恐怕……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只是可惜,沒能親眼看到大明徹底安定下來,沒能再跟兄弟們一起喝頓酒。”

說到這裡,徐達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還有幾分不甘。

他征戰一生,為大明立下了赫赫戰功,卻沒想到最終會栽在這背癰上。

湯和一聽,心裡更難受了:

“天德,你別這麼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咱們還要一起看著大明越來越好,一起享清福呢!”

他沉默了片刻,湊近徐達,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

“天德,其實……我有個辦法,或許能治好你的病。”

徐達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隨即又黯淡下去:

“鼎臣,你就別安慰我了,連宮裡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還有什麼辦法能治好我?”

“是真的!我沒騙你!”湯和急忙說道,語氣無比鄭重,“你還記得陛下的父親,仁祖淳皇帝嗎?”

徐達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仁祖皇帝?”

“他老人家不是早就去世多年,安葬在鳳陽皇陵了嗎?”

“怎麼突然提起他老人家?”

“他……他活過來了!”湯和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激動和難以置信,“我親眼所見!就在太子府,仁祖皇帝死而復生,神通廣大,連病重垂危的皇長孫朱雄英都被他救活了!”

“死而復生?”徐達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瞪大了眼睛看著湯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鼎臣,你是不是糊塗了?”

“這世上哪有死而復生的道理?那都是話本里才有的東西!”

“我沒糊塗!我說的都是真的!”湯和把自己在太子府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天德,我跟你幾十年的兄弟,我怎麼可能騙你?”

湯和看著徐達依舊懷疑的眼神,急切地說道:

“仁祖皇帝是真的活過來了,連皇長孫的絕症都能治好,你的背癰對他來說,肯定不算什麼!”

徐達聽著湯和的話,臉上的懷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思索。

湯和的為人他了解,向來穩重,絕不會輕易說這種沒根沒據的話。

更何況還是關乎仁祖皇帝的大事,湯和絕不敢造謠。

難道……仁祖皇帝真的死而復生了?

這個念頭太過離奇,超出了他的認知,可湯和的語氣太過肯定,由不得他不信。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的背癰,說不定真的有救了!

“不過這件事太過重大,陛下吩咐過,暫時不能對外宣揚,免得引起朝野動盪。”

他湊近徐達,壓低聲音說道:“天德,你聽我的,這幾天你拖著病體,多去宮裡跟陛下敘敘舊。”

“陛下向來唸及舊情,看你被病痛折磨得這麼難受,肯定會求仁祖皇帝出手救你的!”

徐達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好!我聽你的!明天我就進宮見陛下!”

能好好活著,誰願意被病痛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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