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開始修仙!朱元璋的疑慮和興奮!(四千五百字大章 )(1 / 1)
應天府的晨光透過宮牆灑進街巷。
徐達拖著病體,在隨從的攙扶下踉蹌著往皇宮趕。
他後背的癰瘡疼得鑽心,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臉色蠟黃。
可一想到湯和說的仁祖皇帝死而復生、神通廣大,他就咬牙撐著。
他並不怕死,但就怕死的窩囊。
身為大明的開國最大功臣,他只想死在沙場上。
“國公爺,要不咱歇口氣再走?”隨從看著他痛苦的模樣,低聲勸道。
徐達擺了擺手,聲音沙啞:“不必……,早點進宮吧,我還撐得住!”
...........
此時的太清殿內,透著一股奇特的氛圍。
朱五四端坐在主位之上,依舊是那身素色道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青色靈氣,雙目微闔,神態淡然,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自帶一股超然物外的清逸之氣。
殿內的空氣都透著清新的草木氣息,吸入肺腑,只覺得心曠神怡。
朱元璋、馬皇后、朱標三人分坐在下首的錦凳上,姿態恭敬。
馬皇后正低頭翻閱著手中的玉簡,時不時蹙眉思索,琢磨《洪武鎮世訣》的修煉法門。
朱標則坐姿端正,眼神專注地望著朱五四,似乎在等待指點。
唯有朱元璋,屁股像是長了針,坐立不安,臉上滿是急切與困惑,頻頻看向朱五四,一副有話想說又不敢貿然開口的模樣。
終於,等朱五四緩緩睜開眼,朱元璋立刻起身,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爹!兒子有事兒請教您老人家!”
“哦?重八你有何疑問?”朱五四語氣溫和,目光落在朱元璋身上。
“是這樣的爹,”朱元璋搓了搓手,臉上滿是興奮又困惑的神色,“昨晚兒子回到寢宮,就沒敢耽誤,廢寢忘食地研習《洪武鎮世訣》的練氣篇,琢磨著怎麼引氣入體。”
“可翻來覆去看了大半夜,好多地方都似懂非懂。”
“尤其是那聚氣歸丹的法門,兒子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感受到靈氣的動靜,反而覺得心口發悶,您給指點指點?”
他一邊說,一邊還比劃著玉簡上的口訣手勢,活脫脫像個剛入門求學的孩童。
哪裡還有半分洪武大帝的威嚴?
馬皇后聞言,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笑意:“重八,修仙哪有這麼急的?”
“爹都說了,心性平和方能感應靈氣,你這般急躁怎麼能行?”
“妹子說得是沒錯,可咱實在按捺不住啊!”朱元璋撓了撓頭,“一想到能修仙,咱就睡不著覺,恨不得立馬就能入門!”
朱五四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孩子,還是老樣子,遇事就急吼吼的。”
“修仙之路,講究循序漸進,急不得。”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目光看向朱標:“標兒,昨日讓你安排錦衣衛蒐集高年份藥材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朱標聞言,立刻起身躬身回話,神色沉穩:
“爺爺,孫兒昨日接到父皇的吩咐後,就立刻安排錦衣衛在應天府內蒐羅各類高年份藥材。”
“如今已將蒐集到的藥材盡數存放在皇宮庫房內,分門別類,登記在冊,隨時可以取用。”
他頓了頓,補充道:“孫兒特意叮囑過,所有藥材都是按市價收購,絕不允許強買強賣。”
“遇到珍稀藥材,更是溢價三成收購,賣家們都很樂意,沒有引發任何糾紛。”
“嗯,做得不錯。”朱五四滿意地點了點頭,“修仙之道,既要順天應人,也要兼顧民生。”
“咱朱家修仙是為了護佑大明,可不能因為蒐羅藥材就擾民安生,你做得有分寸,沒丟咱朱家的臉。”
說罷,朱五四抬手輕輕一揮,一道淡青色的靈力裹挾著一張瑩潤的玉簡,緩緩飄到朱標面前:
“這是煉丹所需的藥材清單,你按上面的名目,去庫房將藥材取來,再找一個煉丹爐一併帶來,越快越好。”
“孫兒遵旨!”朱標雙手接過玉簡,躬身應下,轉身快步朝著殿外走去。
朱標離開後,朱五四的目光重新落回朱元璋身上,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重八啊,你昨晚研習《洪武鎮世訣》,嘗試修煉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心神不寧,連睡夢中都伴有血光出現?”
“啊?爹!您怎麼知道?”朱元璋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兒子昨晚確實是這樣!”
“琢磨功法的時候,總覺得心裡煩躁得厲害,靜不下心來,好不容易睡著了,又夢到漫天血光,殺聲震天,驚醒了好幾次,身上全是冷汗!”
他很是驚詫,自己昨晚的遭遇,爹怎麼會知曉得如此清楚,難道爹能看透人的心思不成?
馬皇后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關切地看向朱元璋:“重八,你怎麼不早說?這般折騰,身體怎麼吃得消?”
“咱這不是想著可能是自己第一次接觸修仙,不適應嘛。”朱元璋有些不好意思,隨即又急切地追問,“爹,您快告訴兒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兒子資質不行,天生就不是修仙的料?”
朱五四看著他急切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你這孩子,急什麼?先聽爹把話說完。”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了些:“重八,你雖然年紀不小了,但資質一點都不差,甚至可以說是上等。”
“《洪武鎮世訣》本就與咱朱家人的體質極為契合,尤其是你,身為大明開國皇帝,身負國運,修煉起來本該事半功倍。”
“那為何兒子會出現那般情況?”朱元璋忍不住問道。
“因為你的脾氣太過暴躁,戾氣太重,身上的殺伐之氣也過於濃郁,已經幾乎到了嗆鼻子的程度。”朱五四緩緩說道。
“你想想,你南征北戰這麼多年,殺敵無數,又誅殺了那麼多貪官汙吏,手上沾染的鮮血不計其數,身上的殺伐之氣和戾氣,早已如汪洋大海。”
“這些本是你的優勢。”他話鋒一轉,“修仙之後,殺伐之氣可以轉化為攻伐之力,讓你的神通威力大增,尋常修仙者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可凡事有利有弊,修仙入門最講究的就是心性中正平和,唯有心無雜念、氣息平穩,才能感應到天地靈氣,順利引氣入體。”
“而你身上的殺伐之氣太過厚重,戾氣又重,就像在心裡燃著一把火,攪得你心神不寧,靈氣自然無法靠近。”
“這才會出現心神不寧、夢有血光的情況。”
朱元璋聞言,臉上露出了深深的困惑:
“爹,那該怎麼辦?”
“兒子是不是不能修仙了?”
“難道兒子誅殺那些貪官汙吏,殺錯了嗎?”
一提到那些貪官汙吏,朱元璋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殺意。
那些貪官,剋扣糧餉、魚肉百姓、中飽私囊,一個個罪該萬死!
自己殺他們,是為了大明江山,是為了天下百姓,難道還殺錯了?
他心裡暗自咬牙:這些該千刀萬剮、豬狗不如的貪官,死了都不安生,居然還會成為阻撓自己修仙的絆腳石!
若是他們安分當官,自己怎麼會沾染這麼重的殺伐之氣?
導致影響到自己的修仙之路?
看著朱元璋周身瞬間暴漲的戾氣,眼神變得愈發暴躁,朱五四眉頭微蹙,抬手一點,一道柔和的淡青色靈力如同清泉般,緩緩湧入朱元璋體內。
那股靈力溫和而雄厚,所過之處,朱元璋心中的怒火與戾氣如同遇到冰雪般迅速消融,原本躁動的心神漸漸平靜下來,胸口的憋悶感也消失無蹤。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連忙躬身告罪:
“爹,兒子失態了,還請您恕罪。”
“無妨。”朱五四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重八,那些貪官當然該殺,你殺得不僅沒錯,反而殺得好!”
“貪官汙吏蛀蝕大明江山,殘害百姓,本就該死,你誅殺他們,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是天大的功德,怎麼會錯?”
他的話如同定心丸,讓朱元璋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
“那兒子還能修仙嗎?”朱元璋眼中滿是期盼。
“當然能。”朱五四笑著點頭,“有你爹我在,自然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你不必擔心自己的殺伐之氣和戾氣,這些不僅不是阻礙,日後還會成為你的助力。”
朱五四指了指殿外的方向,說道:
“剛剛讓標兒去取的藥材,都是精心挑選的凝神靜氣、化解戾氣的珍品。”
“待會兒為父就用這些藥材煉製一爐清心丹,幫你壓下週身縈繞不散的戾氣和殺氣,平復心神。”
“等丹藥煉成,再由為父親自幫你引氣入體,助你踏入修仙之門。”
“到時候,你的殺伐之氣就能為你所用,修煉進度只會比旁人快,不會慢。”
朱元璋聞言,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神色,激動得不行。
隨後連忙躬身對著朱五四深深一拜:
“多謝爹!多謝爹為兒子費心!”
“重八以後一定好好修煉,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馬皇后也露出了笑容,對著朱五四躬身行禮:
“多謝爹為了重八費心,也多謝爹庇佑大明。”
“一家人,不必言謝。”朱五四擺了擺手,“重八是咱的親兒子,是咱朱家的頂樑柱,是大明的皇帝!”
“咱不幫他幫誰?”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腳步聲,朱標帶著一眾宮人,捧著大大小小的藥材盒子走了進來。
那些藥材盒子都是特製的玉盒,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顯然裡面裝的都是珍稀藥材。
“爺爺,父皇,母后,藥材和煉丹爐都已取來,盡數在此。”朱標躬身稟報,示意宮人將藥材和一個古樸的青銅煉丹爐放在殿中央的案几上。
那煉丹爐約莫半人高,通體呈青銅色,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雲紋和八卦圖案,頗為不凡。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煉丹爐和藥材上,眼中滿是期待,恨不得立刻就能煉成清心丹,踏入修仙之門。
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瞥見了朱標身後跟著的人影:“天德?你怎麼來了?”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朱標身後。
只見徐達正扶著殿門,佝僂著身子,臉色憔悴蠟黃,額頭上滿是冷汗,嘴唇乾裂,氣息奄奄,顯然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的後背高高隆起,即便隔著衣料,也能看出癰瘡的嚴重程度,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痛哼,模樣悽慘至極。
徐達看到朱元璋,強撐著身子,想要躬身行禮,可剛一動,後背的劇痛就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更加蒼白。
他咬著牙強撐著跪地行禮,並且還朝著朱五四所在的方向叩首,聲音沙啞虛弱:
“陛……陛下……臣……臣病情越發嚴重,只怕將要命不久矣。”
“臣想在臨死前,再見見陛下!”
徐達可不是傻子,雖然他來的目的是讓朱元璋幫忙勸自己老爹出手救治。
但他不會蠢到直接表露心跡。
作為從小跟朱元璋一起長大的結義兄弟,他太瞭解朱元璋有多麼疑慮深重了。
朱元璋看著徐達憔悴的樣子,心中不忍,嘆了口氣,揮手讓宮人給徐達搬來一張椅子。
“湯和啊湯和,咱都交代過的事情,你可真是......”
作為大明皇帝,朱元璋一眼就看出來徐達的目的,也立刻就猜到徐達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拖著病體登門拜見。
不過他暫時也沒想著要對湯和怎麼樣。
畢竟湯和也是好心,換做是他自己見到徐達的慘狀,他也會於心不忍。
“唉,天德,你坐下說吧。”朱元璋指了指椅子,開口說著。
徐達深吸一口氣,恭敬道:“多謝陛下!”
“陛下不要怪罪湯和,他是看臣病痛難耐,實在心裡不忍,才......”
朱元璋擺擺手,開口道:“天德,你身體不適,就別多想了。”
隨後,朱元璋起身走到朱五四面前,躬身行禮道:
“爹,這是徐達,字天德。”
“是咱大明開國最大的功臣,國之柱石!”
“是咱的結義兄弟,小時候爹你應該見過他幾次。”
“也是老四那小子的岳父。”
“爹,您神通廣大,能不能救救天德?”
“重八感激不盡!”
說完之後,朱元璋就想要跪地行禮。
朱五四輕輕笑了笑,伸手扶著朱元璋不讓其跪下,同時開口道:“重八,咱們父子之間,不必那麼多禮節!”
“你放心好了,天德的病咱已經知曉。”
聽到自己老爹這麼說,朱元璋這才鬆了一口氣。
坐在一旁的徐達,聽到朱元璋剛剛的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震驚。
雖然他從湯和口中聽說了仁祖皇帝死而復活,但聽說和親眼見到是完全不一樣的。
朱元璋在他心目中的威嚴至高無上,他就算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打心底裡敬仰的上位,居然會在什麼人面前如此恭敬。
他的心裡咚咚直跳,很是艱難才壓下深切的震驚。
朱五四的目光落在徐達身上,徐達感受到這道目光後,頓時渾身一緊,急忙想要起身再度行禮,卻被朱五四打斷。
“天德,不必再行禮。”
“你是大明的國之棟樑,是吾兒重八的兄弟,咱肯定會救你的。”
“正好待會兒咱要開爐煉丹,也給你煉製一粒回還丹,你服用過後,自會好轉如初。”
說完後,朱五四看向朱元璋,開口道:
“準備開爐!”
“重八,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