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嚇尿了,全軍出擊(1 / 1)
“快跑啊!怪物殺上來啦!!!”
崖頂之上,孫觀連滾帶爬地向後狂奔,一邊跑還一邊驚恐地回頭看,彷彿身後真的有一頭洪荒巨獸正順著懸崖爬上來。
他這一跑,原本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親兵和賊寇也徹底炸了鍋,丟盔棄甲地跟著自家將軍一起逃命。
而在峽谷下方。
呂布看著那如同喪家之犬般逃竄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跑?”
“在我的射程裡,你能跑到哪去?”
呂布隨手將那杆沾滿了石粉的方天畫戟掛在馬背上的得勝鉤上,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滯。
緊接著,那隻大手探向馬鞍旁,摘下了一張通體漆黑、弓臂粗大得有些誇張的硬弓。
龍舌弓,傳說中用龍筋為弦,非神力不可開的寶弓。
呂布坐在馬背上,甚至沒有抬頭去仔細瞄準。
他只是憑藉著武者的直覺,隨手抽出一支狼牙長箭,搭在弦上。
“嗡——”
弓弦緊繃的聲音,低沉得像是一頭猛獸在咆哮。
四象之力流轉雙臂,那張尋常武將需用雙腳蹬開的硬弓,在呂布手中瞬間被拉成了一輪滿月!
此時,崖頂上的孫觀已經跑出去了近百米,加上懸崖的高度,距離呂布足足有四五百步之遙!
且不說這個距離早已超出了普通弓箭的射程,單是那呼嘯的山風和孫觀移動的速度,就足以讓神射手望而卻步。
但在呂布眼裡,那不過是一個會動的靶子罷了。
“給老子……趴下!”
呂布手指鬆開。
“崩!!!”
一聲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弦響,在狹窄的一線天峽谷內驟然炸開,震得兩側巖壁上的碎石都在簌簌落下。
那支長箭脫弦而出,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快!
太快了!
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軌跡,只能聽到空氣被撕裂時發出的那聲淒厲至極的音爆!
“咻————!!!”
崖頂上,正在狂奔的孫觀只覺得後腦勺突然一陣發麻,那是死亡逼近的直覺。
他下意識地想要縮脖子。
遲了!
一道流光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追上了他的後腦勺。
“咄!!!”
一聲脆響。
孫觀只覺得頭頂猛地一涼,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腦袋狠狠往前一栽,“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整個人在地上滑行了數米才停下。
“啊!!我死了!我死了!!”
孫觀趴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死死抱著腦袋。
周圍正在逃跑的親兵們聽到動靜,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驚恐地看向自家將軍。
只見孫觀前方三步遠的一棵老歪脖子樹上,一支還在劇烈顫抖的長箭,正深深地沒入樹幹,箭尾還在瘋狂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而在那箭桿之下,一束鮮紅的盔纓,正被死死釘在樹上,隨著山風孤獨地飄蕩。
那是孫觀頭盔上的紅纓!
“嘶……”
周圍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駭欲絕。
幾百米的高空!
狂風呼嘯!
還是背面移動靶!
那一箭,竟然精準地射斷了孫觀頭頂的紅纓,將他釘在了前面的樹上?
這要是稍微往下偏半寸……
孫觀此刻也反應過來了,他顫抖著手摸了摸光禿禿的頭盔頂,只覺得天靈蓋都在冒寒氣,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褲襠。
尿了。
他是真的被嚇尿了。
“還有誰想跑?”
峽谷下方,傳來了一個如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
聲音經過峽谷的回聲放大,顯得格外威嚴、霸道。
“要麼滾下來受降。”
“要麼,下一箭射爆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死寂。
整個崖頂死一般的寂靜。
五千伏兵,此刻竟然被一個人、一張弓,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哼,一群廢物。”
峽谷下方,呂布收起長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沒有繼續糾纏,而是猛地一夾馬腹。
“趁他們嚇傻了,衝過去!”
“駕!!!”
赤兔馬心領神會,四蹄猛地蹬地,爆發出了它作為馬中之皇的極速。
一人一馬,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在這狹窄崎嶇的山道上竟然跑出了平原衝鋒的氣勢!
身後的十八名狼騎親衛,此刻早已對主公佩服得五體投地。
見主公衝鋒,他們也齊齊發出怒吼,緊緊咬住赤兔馬的尾巴,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風,捲起漫天煙塵。
“不好!他要跑!”
崖頂另一側,一直沒露頭的吳敦終於反應過來。
他剛才躲得遠,沒被那驚天一箭嚇住,此刻探出頭一看,頓時急了。
“都愣著幹什麼!放箭!快放箭!還有滾石,給老子砸!別讓他衝過去!”
然而,遲了。
在那五千人被那一箭嚇傻的短短十幾個呼吸間,呂布已經帶著十八騎衝過了最危險的隘口。
而且,呂布並沒有只顧著跑。
他在馬背上轉過身,手中的龍舌弓再次拉開。
“崩!崩!崩!”
連珠箭發!
這一次,呂布根本沒有看目標,手指如同幻影般撥動弓弦。
四象之力加持下的連珠箭,每一支都帶著恐怖的破空聲。
“啊!”
“我的手!”
“別露頭!他在盯著我們!”
崖頂上剛剛有幾個想要聽令推石頭的賊兵,剛一探頭,就被利箭貫穿了手臂或肩膀,慘叫著倒地。
精準得令人髮指!
呂布一個人,一把弓,一邊高速騎行,一邊竟然還能壓制得崖頂幾千人抬不起頭!
這就是頂級武將的統治力。
在絕對的技術與力量面前,人數優勢成了一個笑話。
當吳敦氣急敗壞地踹翻幾個手下,強行命令弓箭手覆蓋射擊時,峽谷下方早已空空如也。
只有那漫天尚未散去的煙塵,在嘲笑著他們的無能。
……
轟隆隆——
馬蹄聲如雷。
衝出了一線天那壓抑的峽谷,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
一片寬闊的平原出現在眾人眼前。
而在平原的盡頭,一座依山而建、旌旗招展的巨大山寨,正如同一頭巨獸盤踞在那裡。
泰山大寨!
呂布勒住赤兔馬,赤兔馬打了個響鼻,噴出一股白氣,顯得意猶未盡。
身後的十八騎雖然有些氣喘,但每一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狂熱的火焰。
他們做到了!
十八個人,毫髮無損地闖過了號稱“飛鳥難渡”的十八盤天險!
呂布將龍舌弓掛回馬鞍,重新提起那杆方天畫戟。
他看著遠處那座看起來堅固無比的大寨,以及寨牆上那些慌亂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路,平了。”
呂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還沉浸在劫後餘生興奮中的親衛。
呂布調轉馬頭,戟尖直指那座聚集了數萬賊寇的大寨。
“諸將,隨我取臧霸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