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曹操的狂笑!夏侯淵的一日遊?(1 / 1)
徐州邊境,夜色深沉。
曹軍大營綿延數里,燈火通明。
中軍大帳內,曹操正對著徐州輿圖,手指輕輕敲擊著下邳的位置,臉上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報——!!!”
一名探馬飛馳而來,人未至,聲先到,語調中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意。
“稟丞相!前線捷報!夏侯淵將軍的先鋒部隊已於半個時辰前成功攻破下邳西門,長驅直入,此刻正在圍攻太守府!”
曹操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即猛地一拍大腿,忍不住仰天大笑。
“好!好!好!妙才果然神速!不枉我對他寄予厚望!”
他轉過身,對著身旁的郭嘉笑道:“奉孝,你那一計反間計著實高明。”
“陳元龍不負我,這下邳城,如今已是我囊中之物了!”
在曹操看來,大局已定。
呂布此刻應該還在淮水前線,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戰利品沾沾自喜。
等他反應過來,老家已經易主。
到時候前有袁術殘部牽制,後有我大軍以逸待勞,這虓虎便是插上翅膀也難逃一死。
“傳令三軍!”
曹操意氣風發,手中馬鞭猛地一揮,指向下邳方向。
“全速前進!哪怕跑死戰馬,也要在天亮前趕到下邳!”
“今夜,我要在下邳太守府,喝呂布珍藏的美酒,睡他的臥榻!”
“諾!”
眾將齊聲應諾,士氣高昂。
五萬大軍拔寨起營,如同一條巨龍,向著那個早已變成修羅場的下邳城狂奔而去。
曹操此刻做夢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唸的慶功酒,恐怕要變成壓驚酒了。
……
此刻,下邳府衙前。
廣場之上,烈火熊熊,將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晝。
夏侯淵那沉重的身軀被呂布像扔沙袋一樣砸飛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早已生死不知。
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並沒有立刻嚇退周圍的曹軍。
“將軍!”
“該死!他只有一個人!給將軍報仇!”
曹軍畢竟是當世精銳,在經歷了短暫的錯愕後,非但沒有潰散,反而被激起了兇性。
數百名曹軍精銳嘶吼著,揮舞著長槍戰刀,如潮水般向位於中心的呂布湧去,試圖用數量優勢將這個狂妄的敵人淹沒。
“找死。”
呂布看都沒看遠處昏死過去的夏侯淵,赤兔馬靈性地一個原地迴旋,後蹄猛地踢碎了一名試圖偷襲的校尉頭顱。
緊接著,方天畫戟動了。
這一次,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殺戮。
“死!”
呂布單手持戟,藉助赤兔馬的衝擊力,直接撞進了曹軍最密集的人堆裡。
畫戟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淒厲的慘叫。
那沉重的月牙刃在呂布手中彷彿輕如鴻毛,卻又重如泰山,擦著即傷,碰著即死。
鮮血如噴泉般爆發,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
半個時辰。
僅僅過了半個時辰,府衙前的廣場上,已經鋪滿了厚厚一層的屍體。
原本青色的石板路,徹底被染成了暗紅色。
剩下的曹軍終於怕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同袍一個個倒下,而那個騎在紅馬上的男人,卻連大氣都沒喘一口,身上的殺氣反而越來越重。
那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終於壓垮了他們名為精銳的神經。
“怪物……他是怪物!”
“跑啊!快跑啊!”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精神防線徹底崩塌的曹軍扔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潰逃。
呂布一人一騎,硬生生把這支在曹操麾下號稱鐵軍的先鋒部隊,殺得徹底炸了營!
直到此時,戰場上只剩下呂布一個還站著的人。
他緩緩勒住韁繩,赤兔馬打了個響鼻,噴出一股帶著血腥味的熱氣。
“臧霸,出來。”
呂布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火焰的噼啪聲。
府衙後院那已經被燒得焦黑的大門轟然倒塌,臧霸帶著滿臉菸灰的泰山兵衝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眼前這修羅地獄般的場景時,即便是一向兇悍的臧霸,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公……”臧霸看著呂布,眼中滿是敬畏。
“去看看死了沒。沒死就綁了。”呂布淡漠地吩咐道。
臧霸急忙跑過去,伸手探了探夏侯淵的鼻息,隨即興奮地大喊。
“主公!命大!還有氣!”
說完,他也不客氣,直接招呼幾個手下,用牛筋繩將這位曹軍名將綁了起來,末了還不忘往嘴裡塞團破布,免得他醒了亂叫。
呂布翻身下馬,大步走到正被魏續攙扶著走出來的陳宮面前。
看著這位為了守城而滿臉煙熏火燎的首席謀士,呂布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溫和。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陳宮的肩膀。
“公臺,受驚了。你做得很好,這下邳城,守住了。”
陳宮看著眼前如天神下凡的主公,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化作深深的一揖。
“主公神威!宮……慚愧!”
“不用慚愧,好戲還在後頭。”
呂布眼神陡然一厲,轉身大步走向不遠處那個早已癱軟在地、面無人色的陳登。
陳登此刻早已嚇破了膽,看著呂布走近,想要後退卻發現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哆哆嗦嗦地求饒。
“溫……溫侯饒命……我是被……”
“啪!”
呂布根本沒聽他廢話,直接伸手一把薅住陳登那精心打理過的髮髻,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就往外走。
“啊——!溫侯饒命!饒命啊!”
陳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胡亂抓著地面,指甲都翻了過來,卻根本無法阻擋呂布的巨力。
“臧霸,帶上那二百弟兄,押著夏侯淵,跟我走。”呂布頭也不回地冷喝道。
“主公,去哪?”臧霸一愣。
呂布拖著陳登跨上赤兔馬,將陳登橫放在馬鞍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瘋狂的弧度:
“曹操不是想來下邳喝酒嗎?我這就帶人去迎一迎他,順便送他一份大禮!”
陳宮看著呂布那殺氣騰騰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長嘆一聲,沒有阻攔。
他知道,今夜的徐州,註定要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