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打臉的夏侯淵,陳登末路(1 / 1)
下邳城的街道上,青石板路在顫抖。
赤兔馬如同一團在暗夜中燃燒的烈火,四蹄翻飛,帶起一路火星。
呂布伏在馬背上,方天畫戟倒拖在身後,戟尖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刺耳的火花長痕。
“攔住他!快攔住他!”
一隊正在巡邏的曹軍小校,剛聽到馬蹄聲,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只覺得眼前紅光一閃。
“噗——”
那小校的頭顱便已離頸而起,滾落在地。呂布甚至沒有減速,赤兔馬直接撞入這隊幾十人的巡邏兵中。
戰馬強大的衝擊力配合呂布那隨手揮出的罡風,瞬間將這支小隊衝得七零八落。
那些身穿皮甲的曹軍士兵,就像是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被畫戟帶起的氣勁狠狠掃飛,撞在兩側的牆壁上,骨斷筋折。
……
府衙前,熱浪滾滾。
夏侯淵正騎在馬上,冷眼看著被大火吞噬的後院,嘴角掛著一絲勝利者的微笑。
在他看來,臧霸和陳宮已經是甕中之鱉,不出片刻,若是不想被燒死,就只能出來投降。
“將軍!火勢已成,那陳宮怕是撐不住了!”副將在旁恭維道。
夏侯淵點了點頭,正準備下令發起最後的總攻,徹底結束這場戰鬥。
“啊——!!!”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那慘叫聲並不止一聲,而是連成一片,並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向這邊逼近。
夏侯淵眉頭猛地一皺,豁然回頭。
“什麼人敢在背後喧譁?”
但他看到的,卻是一幕讓他瞳孔驟縮的景象。
只見負責外圍警戒的數百名曹軍精銳,此刻正像被受驚的羊群一樣向兩側潰散。
而在潰兵的中央,一員武將騎著赤兔馬,踏著屍山血海,正如魔神般衝殺而來。
那武將渾身浴血,紫金冠不知去向,黑髮在腦後狂舞,那雙眸子裡射出的寒光,比這漫天大火還要熾熱。
“呂……呂布?”
夏侯淵先是一驚,握著戰刀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但緊接著,當他看清呂布身後空無一人,只有單人單騎時,臉上的驚愕瞬間化為了狂喜。
“只有一個人?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夏侯淵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局勢的掌控感。
“呂奉先啊呂奉先,你是急昏了頭了嗎?竟然敢一個人來送死!”
他猛地舉起戰刀,指著呂布,對著周圍有些畏懼的曹軍士卒大聲鼓氣。
“兄弟們,別怕!他剛在淮水和袁術打了一場硬仗,又狂奔幾百裡回援,現在肯定是強弩之末!”
“他是在虛張聲勢,誰能殺了他,賞千金,官升三級!”
聽到主將的分析,原本有些膽寒的曹軍士卒頓時覺得有理。
是啊,鐵打的人也經不住這麼折騰,這呂布現在恐怕連舉戟的力氣都沒剩下多少了吧?
所謂富貴險中求!
“殺啊!殺了呂布領賞!”
一群渴望軍功的曹軍校尉紅著眼睛衝了上去。
“螻蟻。”
呂布看著這些不知死活衝上來的人,眼皮都未抬一下,彷彿在看一群飛蛾。
他甚至沒有動用畫戟,只是單手勒韁,赤兔馬猛地人立而起,兩隻前蹄如重錘般踏下,直接將兩名校尉踏碎了胸骨。
“夏侯淵,受死。”
呂布聲音低沉冷漠,赤兔馬落地借力,瞬間衝到了夏侯淵面前。
“狂妄!看我斬你!”
夏侯淵見呂布竟然直衝自己而來,不怒反喜。
他自信以自己的武藝,就算不如巔峰期的呂布,但對付一個體力透支的呂布,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深吸一口氣,運足全身力氣,手中大刀以此生最巔峰的狀態,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劈向呂布的頭頂。
這一刀,勢大力沉,意在畢其功於一役!
面對這必殺的一刀,呂布不避不閃,面色古井無波,只是單手舉起畫戟,隨意地向上一架。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夜空,甚至壓過了周圍烈火燃燒的噼啪聲。
兩馬交錯的瞬間,夏侯淵臉上的獰笑陡然凝固了。
一股排山倒海、彷彿深不見底的恐怖巨力,順著刀杆瘋狂地湧入他的雙臂。
那哪裡是什麼強弩之末?那簡直比他在虎牢關見過的巔峰呂布還要恐怖!
“咔嚓!”
夏侯淵只覺得雙臂骨骼發出一聲脆響,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
手中那柄重達六十斤的鑌鐵大刀,竟然直接被這一戟震得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著插進了遠處的牆壁裡。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夏侯淵滿臉驚駭,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
他無法理解,一個人在經歷了一天一夜的惡戰和奔襲後,為什麼還能保持著全盛時期的戰力?
呂布單手持戟壓住夏侯淵的肩膀,將他死死壓在馬背上動彈不得。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夏侯淵那張慘白的臉,眼神中滿是輕蔑與孤傲。
“強弩之末?可笑。”
呂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森然:
“即便本侯奔襲千里,殺你,也不過翻掌之間!”
話音未落,呂布猿臂輕舒,一把抓住夏侯淵腰間的束甲帶。
“起!”
在一眾曹軍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呂布竟然單手將身穿重鎧的夏侯淵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給我滾過去!”
呂布腰腹發力,猛地一甩。
“啊——!!!”
夏侯淵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同一顆人肉炮彈,帶著呼呼的風聲,被呂布狠狠地砸向了不遠處正在指揮私兵救火的陳登。
“陳大人小心!”
幾名親衛眼疾手快,猛地將嚇傻了的陳登撲倒在地。
“轟!”
夏侯淵那沉重的身軀狠狠砸在陳登剛才站立的地方,將地面的青磚都砸得粉碎。
這位曹軍大將此刻口吐鮮血,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生死不知。
“夏……夏侯將軍?”
陳登從地上狼狽爬起,灰頭土臉,看著不知死活的夏侯淵,再抬頭看向呂布,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機關算盡,算到了呂布會疲憊,算到了大軍回援不及,唯獨沒算到這個男人竟然強到了這種違背常理的地步!
“殺了他!快殺了他!!”
陳登指著呂布,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嘶啞,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儒雅風度。
“他就一個人!別讓他過來!誰殺了他,我陳家賞萬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