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天下格局大洗牌,招降紀靈(1 / 1)

加入書籤

時光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轉眼間,數月光陰已過。深秋的寒風吹過徐州大地,捲起漫天黃葉。

然而,與往年不同的是,這片飽經戰亂的土地上並沒有往日的蕭瑟與淒涼,反而處處洋溢著一種繁忙而喜悅的豐收景象。

廣袤的田野上,農夫們揮舞著鐮刀,收割著沉甸甸的稻穀。

而在那片特殊的試驗田裡,陳宮正帶著一群老農,小心翼翼地挖掘著那種名為土豆的祥瑞。

每一個從泥土中翻滾而出的土黃色塊莖,都引來周圍一片驚歎與歡呼。

徐州,活了。

然而,就在徐州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與富足時,外面的世界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北方,幽州。

一場震驚天下的大火,在易京樓燒了整整三天三夜,火光染紅了半邊天際。

曾經威震邊疆的白馬將軍公孫瓚,在糧盡援絕之後,最終選擇了最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在高樓之上引火自焚,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妻兒老小,也葬送了他在幽州的霸業。

隨著公孫瓚的隕落,袁紹徹底吞併了幽州,統一了河北四州之地。

如今的袁本初,帶甲百萬,良將千員,已然成為了真正的北方霸主,那雙貪婪的眼睛,已經開始越過黃河,虎視中原。

南方,江東,一位年輕的霸主正在迅速崛起。

小霸王孫策以雷霆之勢橫掃江東六郡,那杆霸王槍下不知添了多少亡魂。

除去了一些零星的抵抗外,他已基本奠定了東吳的基業,坐斷東南,正如初升的朝陽,鋒芒畢露。

中原,許昌。

丞相府內,氣氛壓抑。

曹操站在巨幅輿圖前,看著北方袁紹那迅速膨脹的勢力範圍,眉頭緊鎖,頭風病似乎又要犯了。

“袁本初……大勢已成啊。”

曹操長嘆一聲,他深知以目前曹軍的實力,若是此時向北決戰,無異於以卵擊石。

而東面的徐州,呂布那廝強的可怕,扎手得很,短時間內根本啃不下來。

更讓曹操頭疼的是糧草,上次為了贖回夏侯淵,被呂布狠狠敲詐了一筆,加上大軍擴充,許昌的糧倉已經快要見底了。

“主公。”郭嘉輕搖羽扇,目光落在了輿圖的南方。

“北方不可圖,徐州不可急。為今之計,唯有向南。”

曹操的目光順著郭嘉的手指,落在了富庶的荊州上。

“劉景升坐擁荊襄九郡,錢糧廣盛,卻無進取之心,不過是守戶之犬罷了。”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既然他守不住那潑天的富貴,不如借我曹孟德用用。傳令下去,整軍備戰,目標——荊州!”

……

視角轉回下邳,死牢。

這裡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潮溼與黴爛的味道。

呂布提著一壺好酒,兩隻燒雞,屏退了左右,獨自一人走進了這座關押重犯的牢房。

牢房深處,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正盤腿坐在枯草堆上。

數月的囚禁生活讓他形容枯槁,頭髮蓬亂,鬍鬚拉碴,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倔強,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正是袁術麾下頭號大將,紀靈。

聽到腳步聲,紀靈抬起頭,看到來人是呂布,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要殺便殺,何必多費口舌?”

“我紀靈雖然不才,但也知道忠義二字,絕不背主求榮!”

呂布也不生氣,徑直走進去,將酒菜擺在滿是灰塵的木桌上,然後一屁股坐在紀靈對面。

“忠義?那是好東西。”

呂布撕下一隻雞腿遞過去,淡淡地說道,“但你也得看對誰。”

“袁術現在已經瘋了,你也看到了。他僭越稱帝,倒行逆施,搞得淮南民不聊生,如今更是眾叛親離,成了過街老鼠。”

“你若是為他而死,那不叫忠義,叫愚忠,叫助紂為虐。”

紀靈身子一僵,沒有接雞腿,只是咬著牙說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即便陛下……”

說到這,紀靈也是話鋒一轉,很明顯也清楚袁術稱帝不順。

“即便袁公有錯,我也不能在此時背棄他。”

“我也沒讓你背棄他。”

呂布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入喉,讓他撥出一口熱氣。

“我知道你是條漢子,讓你調轉刀口去打袁術,你肯定不幹。”

“所以我今天來,不是逼你投降,而是給你另一條路。”

紀靈一愣,終於轉過頭,疑惑地看著呂布:“什麼路?”

呂布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紀靈,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不逼你打袁術,我只要你替我鎮守徐州北境,防備袁紹和曹操。”

“你紀靈與其在這裡為了一個瘋子爛掉,不如去北面,保一方百姓平安。這對得起你手中的刀,也對得起你心中的義。”

“若是有一天你覺得還清了我的不殺之恩,想走我呂布絕不阻攔。”

其實,從一開始,呂布就沒想過讓他對付袁術,因為袁術在他看來不過疥癬之疾罷了,根本用不上紀靈。

紀靈是個人才,最起碼在他看來,死在牢獄之中是不值得的,因此他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

現場,紀靈徹底愣住了。

他設想過呂布會威逼,會利誘,甚至會嚴刑拷打,但他萬萬沒想到,呂布竟然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

不用打舊主,還能保全名節,更能保境安民。

這哪裡是招降,這分明是給了他一個重活一次的機會,也給了他一個臺階,讓他能體面地走出這暗無天日的死牢。

沉默良久,這位山東大漢的眼眶紅了。

他看著面前的呂布,傳聞中呂布的名聲極差,三姓家奴更是口口相傳,但此刻他才發現,原來人心中的成見當真是一座大山。

“溫侯此言當真?”紀靈的聲音顫抖著。

“我呂布一言九鼎。”呂布直視著他的眼睛。

“砰!”

紀靈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對著呂布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若溫侯信守承諾,紀靈……願降!願為溫侯鎮守北境,萬死不辭!”

呂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扶起這位虎將。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