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放棄防守?楚王下場,陌刀大陣顯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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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戰了!”

鮮卑千夫長的狂吼聲,順著滿地屍骸傳向後方。

爬上屍山的胡人騎兵越來越多。

他們揮舞著彎刀,瘋狂地拍打著灰白色的水泥牆面。有人甩出帶著鐵鉤的繩索,試圖攀爬。

陣地後方,軻比能看著這一幕,仰天長嘯。

“漢人的暗器用完了!”

軻比能一把抽出腰間彎刀,刀鋒直指前方。

“草原的勇士們!拔出彎刀!衝上去,近戰殺光他們!”

被重弩和投石機砸得懷疑人生的胡人鐵騎,瞬間爆發出了嗜血的狂歡。

在他們的認知裡,只要靠近了那些只會躲在牆後的漢人步卒,接下來的肉搏,就是遊牧民族單方面的屠殺獵場。

“殺!”

數萬騎兵踩著同族溫熱的屍體,如同黑色的蟻群,瘋狂湧向星形稜堡的牆根。

屍山越堆越高,血水將泥地泡得泥濘不堪,卻硬生生在絕望的深溝上墊出了一道直通城頭的血肉斜坡。

“喀啦——”

幾十把帶著倒刺的鐵鉤死死扣住灰白色的牆頭。

數百名鮮卑勇士雙眼赤紅,拽著粗麻繩死命向後拉扯。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碎裂聲,一段本就在戰鬥中受損的水泥女牆終於承受不住重壓,轟然崩塌出一個數尺寬的豁口。

碎石夾雜著灰泥滾落,砸在下方的騎兵頭上。

“破了!牆破了!”

踩在屍山最頂端的十幾名胡人遊騎,手腳並用地率先翻上牆頭。

他們踩著殘磚斷瓦,居高臨下地看著堡壘內部,眼中迸發出極度貪婪與殘忍的光芒。

壓抑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恐懼與憋屈,在這一刻瞬間釋放,化作了撕裂喉嚨的狂歡。

城下的數萬異族鐵騎猶如一鍋沸騰的血水,揮舞著彎刀仰天嘶吼。

兵器碰撞的刺耳聲、粗重的喘息聲、腥羶的汗氣與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味死死交織在一起,將整片陣地籠罩在一層令人窒息的壓抑與癲狂之中。

就在他們以為即將跳入堡壘展開一場單方面屠殺之時。

“轟隆隆——”

一陣極其沉悶的齒輪摩擦聲,突然從地底深處傳出。大地在微微震顫。

牆頭狂歡的胡人騎兵們愣住了。

他們驚愕地停下腳步,呆呆地看著正下方。

星形稜堡那扇高達三丈的主城門,竟然在一陣機括的咬合聲中,從裡面緩緩向外推開了。

“門開了?”

軻比能看著洞開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隨即放聲大笑。

“南蠻子嚇破膽了!他們要投降!或者想突圍!給我殺進去,一個不留!”

衝在最前面的幾千名胡人遊騎,獰笑著舉起彎刀,雙腿猛夾馬腹,踩著血水,朝著洞開的大門蜂擁而入。

然而。

門後走出的,不是舉著白旗的降卒,也不是驚慌失措的弓箭手。

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與森白。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城門深處踏出。

高順走在最前方,他沒有騎馬,身上穿著楚國重工最新鍛造的明光鎧。

胸前兩塊打磨得如鏡面般光滑的護心精鋼,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白光。

在他身後,是八千名同樣全副武裝的陷陣營士卒。

他們沒有拿盾牌,沒有配弓弩。

每個人手裡,都雙手握著一柄長達一丈的精鋼陌刀。寬闊厚重的雙刃刀鋒,匯聚成一片密不透風的鋼鐵森林。

“漢狗受死!”

衝在最前面的鮮卑騎兵藉著馬匹的衝擊力,一刀狠狠劈在最外側一名陷陣營士卒的肩膀上。

“鐺!”

火星四濺。

彎刀砍在明光鎧的精鋼護肩上,連一道深痕都沒留下,反而震得那名騎兵虎口發麻,彎刀險些脫手。

陷陣營士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沒有格擋,沒有閃避。

他只是簡單地舉起手中重達五十斤的陌刀,藉著腰腹的恐怖核心力量,由上至下,全力劈落。

“噗嗤——!”

令人作嘔的骨肉撕裂聲響起。

那名鮮卑騎兵連同他胯下的戰馬,被這勢大力沉的一刀,從中間生生劈成了兩半!

滾燙的馬血和內臟瞬間噴起一丈多高,像一場血雨般澆落在陷陣營士卒的明光鎧上。

但那士卒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踩著地上的殘屍,繼續向前邁出一步。

“如牆而進!”高順在陣中厲聲冷喝。

“呼——哈!”

八千重甲步卒齊齊發出一聲低吼,一丈長的陌刀同時舉起,同時劈下。

沒有花哨的武技,只有絕對的紀律與極致的物理動能。

衝上來的胡人騎兵,就像是撞上了一臺巨大的血肉絞肉機。

彎刀砍在明光鎧上毫無作用,而落下的陌刀,卻是不講道理的毀滅。

人馬俱碎。

無論是穿著羊皮襖的騎兵,還是披著粗糙皮甲的戰馬。在精鋼陌刀的劈砍下,全都被連骨帶肉剁成了碎塊。

鮮血在城門前匯聚成河,殘肢斷臂像破布袋一樣四處亂飛。

八千陷陣營,就像一堵緩緩向前移動的鋼鐵城牆。他們每往前推進一步,地上就多出一層厚厚的血肉泥漿。

這根本不是肉搏,反倒是演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後方正準備湧入城門的胡人騎兵,被這地獄般的景象嚇瘋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近戰搏殺,在這群渾身包裹在精鋼裡的怪物面前,簡直就像嬰兒般可笑。

“怪物……他們是怪物!”

剛才還在獰笑狂歡的胡人,此刻滿臉絕望。

他們拼命勒住戰馬,想要掉頭逃跑,卻被後方不明真相的同族死死堵在門口,活生生被推向那排無情的陌刀鋒刃。

就在胡人騎兵陷入極度恐慌的潰退邊緣時。

“轟!”

陌刀陣的中央,突然向兩側裂開一條通道。

通道盡頭,傳來一聲清脆的馬嘶。

赤兔馬邁著優雅而有力的步伐,踩著滿地的血泊,緩緩踏出稜堡大門。

馬背上,呂布身披暗金龍鱗鎧,沒有戴頭盔。他單手倒提著方天畫戟,鋒利的畫戟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溜刺眼的火星。

在一眾重甲步兵的簇擁下,他就像一位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神祇。

呂布勒住戰馬。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正在被單方面屠殺的胡人前軍,冷冷地鎖定了遠處的軻比能和蹋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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