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善惡雙生,邪神反噬(1 / 1)
……
“去死吧!!!”
眼看人都到齊了,比比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第八魂環驟然亮起!
“第八魂技——蛛皇分身!”
只不過這一次,她不是召喚分身,而是——引爆分身!
因為南楓這具身體本質上就是第八魂技的產物,本體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給本座……碎!!”
比比東一聲厲喝,單手虛空一握。
正衝過來的南楓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露出了痛苦而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怎麼可能……”
嘭——!!!
下一秒。
南楓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轟然炸裂!
但他並沒有化作血肉,而是化作漫天紫黑色的光點,重新湧入了比比東的體內!
“啊啊啊——!!!”
比比東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雙手抱頭,整個人像是要裂開一樣。
“不……滾出去!!”
“我是教皇……我是比比東……”
“雪兒……雪兒……”
她的聲音在冷酷與溫柔之間瘋狂切換,眼神也在紫綠色與清澈的紫色之間來回跳動。
最終。
比比東身體一軟,徹底暈死了過去。
全場死寂。
千道流、金鱷、光翎,還有哭成淚人的千仞雪,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良久。
千道流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看來……”
“她的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
聖女殿花園,殘垣斷壁,一片狼藉。
千道流負手而立,目光死死盯著比比東被抬進去的那扇大門,臉上的表情凝重到了極點。
“大供奉。”
金鱷鬥羅站在他身旁,透過精神傳音問道,“剛才那兩個……真的都是比比東?”
“沒錯。”
千道流的聲音在金鱷腦海中響起,“昨晚我感應到尋疾出事的時候,親眼看到其中一個比比東正抱著雪兒在看星星。但等我衝進教皇寢宮,另一個比比東正在……吞噬尋疾。”
“當時我也覺得匪夷所思,也一直沒想通這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但現在看來……”
千道流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這不是普通的雙生武魂反噬。”
“金鱷,你剛才注意到了嗎?”
“什麼?”金鱷鬥羅一愣。
“那個被比比東打碎的分身,全程沒有顯現魂環!”千道流沉聲道,“雖然她也能使用魂力,甚至肉身達到了九十七級,但她沒有魂環,也沒有使用魂骨能力,這符合魂技分身的特徵。”
“但是……”
千道流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不可置信,“就算是魂技變異,也不可能擁有如此完整的靈魂波動,甚至……擁有獨立的人格和記憶!這種程度,就連我都無法看穿真假。”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她接觸的那個……邪神傳承。”
金鱷鬥羅臉色一變:“邪神……”
“除了神,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力量能做到這一步。”千道流嘆了口氣,眼中滿是陰霾,“那個所謂的分身,恐怕就是比比東因走火入魔、或者是因為邪神力量的侵蝕,而分裂出來的失憶人格。”
“她把對雪兒的愛、對過去的迷茫,都寄託在了那個分身身上。而她的本體……”
千道流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本體,是一個被仇恨和邪念吞噬的瘋子。
“大哥,那現在怎麼辦?”金鱷鬥羅憂心忡忡,“一個精神分裂、隨時可能失控的教皇?這要是傳出去,咱們武魂殿的臉還要不要了?而且……萬一她在重要場合突然發瘋,或者那個分身又跑出來搗亂,這……”
“我知道。”千道流閉上眼,揉了揉發脹的眉心,“但我們沒得選。”
“金鱷,你想過沒有?如果這時候我們撤了她的教皇之位,把她逼出武魂殿。你覺得以她現在的實力和那邪神的傳承,她會去哪兒?”
“殺戮之都?還是找個深山老林閉關,徹底接受邪神的傳承,變成一個真正的邪神?”
“到時候,一個躲在暗處、擁有雙生武魂和神級力量的瘋子,甚至還整天惦記著回來報復武魂殿。你睡得著嗎?”
金鱷鬥羅沉默了。
確實,相比於一個不可控的暗中威脅,一個擺在明面上、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教皇,顯然要安全得多。
“所以,無論她是不是精神分裂,無論她是不是個瘋子,她都必須當這個教皇!”千道流沉聲道,“只有把她放在教皇這個位置上,讓她日理萬機,讓她被俗務纏身,讓她時刻處於我們的監控之下,才是最安全的!”
“而且……”
千道流轉頭看向寢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那個分身……那個善念,或許就是我們控制她的關鍵。”
“只要雪兒還能喚醒那個分身,只要她對雪兒還有感情,這把刀……就不會徹底失控。”
……
聖女殿,寢宮。
比比東靜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但眉頭卻緊緊鎖著,彷彿在夢中經歷著什麼痛苦的掙扎。
千仞雪跪坐在床邊,兩隻小手緊緊握著比比東的一隻手,眼淚已經哭幹了,只是紅腫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母親的臉。
她害怕。
害怕媽媽醒來後,又變回那個冷冰冰的樣子。
害怕剛才那個溫柔的、會為了保護她而拼命的“新媽媽”再也回不來了。
而在這幅母慈女孝的畫面之下,精神之海中,卻正在進行著一場極其“不嚴肅”的覆盤會議。
“完美!簡直完美!”
南楓的死亡蛛皇靈魂體懸浮在精神之海的上空,正在對剛才的演技進行自我表揚,“剛才那一架的效果是真不錯,那幫老頭子一個個都看傻了。”
“這下好了,人設徹底立住了。”
比比東的意識體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雖然心裡對他的強迫還是有些餘怒未消,但不得不承認……這傢伙賭對了。
“按照你的推測,千道流那個老狐狸現在應該已經入套了吧?”
“必須的。”
南楓自信滿滿,“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肯定已經在腦補一出‘善惡雙生、邪神反噬’的大戲了。”
“在他看來,你現在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危險品。而那個失憶分身,就是拴住你這頭猛獸的鎖鏈。”
“所以,接下來他肯定會來找你攤牌。”
南楓坐直了身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記住了,待會兒你醒過來,一定要表現出那種‘我是誰?我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麼?’的迷茫感。”
“你要告訴他:你根本不知道那個分身是什麼時候跑出來的!你明明一直在寢宮閉關修煉!”
“然後,重點來了,你要說:剛才打架的時候,你下意識想要發動第八魂技蛛皇分身,結果卻發現那個跟你打架的冒牌貨竟然就是你失控的第八魂技!”
“這種我自己打我自己的荒謬感,你一定要演出來!越無辜越好,越崩潰越好!”
“行了,知道了,囉嗦。”
比比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論演技,我還需要你教?”
“那倒也是。”南楓笑了笑,“畢竟你可是能在千尋疾眼皮子底下潛伏這麼多年還能反殺的狠人。”
“行了,恭維的話就不必多說了。”比比東淡淡道。
南楓點點頭,“好吧,你這演技雖然還行,但腦子的話,確實一般。”
“本皇只是略施小計,便將你玩弄於鼓掌……”
“……”比比東。
“要不我們今晚進羅剎秘境練練?”
南楓神色一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