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色溫存,師孃心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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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夜對此早有預料,也從未奢求過永恆的避世清靜。

既已踏足天道視野,縹緲閣的聲名遠播,本就是實力抵達後的自然結果,無需刻意迴避,更無需心生煩憂。

況且,這個世界本身並不太平,一直在遭受著“深淵魔靈入侵”這等世界性災難的持續侵蝕,

他們縹緲閣需要擁有足夠的威望與影響力,來作為一個領袖,號召天下有志之士與各方勢力去共同抵禦這場關乎世界存亡的浩劫。

作為這個世界的一份子,林夜認為縹緲閣有責任引領眾生共抗深淵浩劫。

畢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沒有誰能夠真正做到獨善其身。

雖然他們縹緲閣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前往深淵裂隙的最前線清剿魔靈,

但最近深淵那邊的魔潮波動越來越頻繁了,恐怕……新一輪更大規模的衝擊,已在不遠的將來。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沒有敲門,帶著一絲主人特有的慵懶與理所當然。

柳心媚端著一隻白玉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一盅熱氣嫋嫋的羹湯,正散發著清甜的蓮子香。

她已換下一身便於行動的絳紫紗裙,只著一件深紫色的柔軟寢衣,外罩同色輕薄紗袍,

烏黑長髮鬆鬆綰起,幾縷髮絲垂落頸邊,更添幾分居家的嫵媚與不經意間的美婦風情。

“夜兒,還沒休息?”

她聲音放得輕柔,與白日裡的調笑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夜特有的溫軟,

“二姐特意熬了安神靜心的雪蓮蓮子羹,讓我給你送來。”

林夜轉身,接過托盤放在桌上:

“多謝二師孃惦記。也麻煩三師孃您這麼晚還跑一趟。”

“跟師孃還客氣什麼。”

柳心媚順勢在桌邊坐下,一手托腮,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趁熱喝。看著你喝完,師孃才好回去‘交差’。”

她的目光在燭火下流轉,少了幾分白日裡的侵略性,多了幾分柔和的暖意,看上去好似真的只是一位關心徒弟的尋常師孃。

林夜依言坐下,慢慢飲著羹湯。

湯汁清甜溫潤,入腹後果然有一股寧靜溫和的暖流散向四肢百骸,令人頓感身心舒暢。

室內一時安靜,只有湯匙偶爾碰到碗壁的輕響。

“夜兒,”柳心媚忽然輕聲開口,打破了靜謐,“今天……作何感想?”

林夜動作微頓,抬眼看向她。

柳心媚的目光卻飄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認真:

“獸寵潛力榜一出,天下皆知。從此以後,明槍暗箭,試探算計,怕是不會少了。

縱然我們不怕,但終究是擾了清淨。你從小在這峰頂長大,習慣了安靜,師孃是怕你……不習慣這種被放在火上烤的日子。”

林夜放下湯匙,微微一笑:

“三師孃多慮了。該來的總會來。何況,有大師孃、您和二師孃在,有敖璃她們在,這縹緲峰,不是什麼人都能來撒野的地方。我只是覺得,給師孃們添麻煩了。”

“傻話。”

柳心媚嗔怪地看了林夜一眼,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

“我們是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當年大姐把你從冰湖上抱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是這縹緲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你的榮耀,就是我們的榮耀;你的麻煩,自然也是我們的麻煩。”

柳心媚的指尖微涼,觸感卻異常柔軟,再加上那股源自她身上的熟女雌香撲面而來,惹得林夜心頭微微一動。

點完額頭,那纖纖玉手並未收回,而是順勢向下,輕輕撫了撫林夜的臉頰,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只是……”

她話鋒一轉,眼中重新浮起帶著狡黠的熟悉笑意,

“師孃白天跟夜兒說過的事情,你可別忘了哦?”

林夜一怔,隨即想起白日庭院中,她貼著自己耳朵說的那句“今晚的提議……師孃可是認真的”。

“三師孃,這……”

林夜一時語塞。

他白日裡只當是師孃慣常的玩笑與撩撥,難道她竟是要來真的?

柳心媚見林夜這靦腆而又顧忌的模樣,頓時笑得一身美肉花枝亂顫,寢衣下的豐腴曲線隨之微微起伏:

“看把你嚇的。師孃還能吃了你不成?”

她站起身,走到林夜身後,雙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

“就是許久沒抱著我的夜兒睡了,心裡惦記。你小時候,哪次睡覺,不是往我或者二姐懷裡鑽?

怎麼,乖徒兒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要師孃了?”

柳心媚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委屈,還有幾分溫柔的蠱惑。

林夜感受到肩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與溫度,鼻尖縈繞著師孃身上特有的成熟氣息,

那氣息裡混著令人迷醉的幽蘭與暖香,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他確實記得,幼時被大師孃嚴苛訓練後疲憊不堪時,最貪戀的便是二師孃溫柔懷抱的安寧,或是三師孃香軟懷抱裡那令人安心的暖意。

“大師孃那邊……”林夜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大姐那邊,我自有辦法。”

柳心媚直起身,語氣篤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今晚入定參悟劍意,至少要明日辰時方醒。此刻嘛……這閣樓裡,師孃說了算。”

說著,她竟直接動手,開始解林夜外袍的繫帶。

“三師孃!”林夜連忙按住她的手。

“噓——”

柳心媚豎起一根纖指抵在他唇上,眼中水光瀲灩,語氣卻透著分外的堅持,

“夜兒,聽話。今晚,就當陪陪師孃。師孃保證,只是睡覺。”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認真起來,褪去了所有戲謔,只剩下一種幾乎要滿溢位來的關懷與……一絲林夜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林夜看著她,終是鬆開了手,無奈地嘆了口氣:“……只睡覺。”

見乖徒兒終於妥協,柳心媚的嘴角得逞地彎起一抹動人的弧度,像只即將偷到腥的母貓,

手腳麻利地幫他褪去外袍,只留一身單薄中衣,然後吹熄了燭火。

在一片視覺失去焦點的黑暗中,人的感官就會變得格外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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