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香浮動,夜影沉淪〔微改〕(1 / 1)
(本章已修)
林夜被美婦師孃拉著躺下,很快,一具溫香軟玉的嬌軀便貼了上來,曲線驚心動魄,從背後將他輕輕擁住。
柳心媚的手臂環過他的腰身,下巴抵在他肩窩,滿足地喟嘆一聲。
“這樣就好……”
她低喃著,聲音格外柔媚與繾綣,讓林夜不禁回想起了她當初正是用這種聲音唱著搖籃曲哄自己入眠,
“夜兒,別怕。天塌下來,有師孃們給你頂著。
你只管往前走,去看你想看的風景,去站到你想站的高度……師孃們,會一直陪伴在你身後。”
柳心媚的懷抱溫暖而包容,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
林夜身體最初的僵硬漸漸放鬆,緊繃的心絃也在這樣毫不設防的擁抱中舒緩下來,甚至漸漸有了睡意。
但與此同時,林夜卻又發現自己的身體莫名湧起一股不對勁的熱意。
“三師孃,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直到這一刻,林夜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是著了三師孃的道了。
“咯咯,夜兒別怕,師孃只是往裡面稍稍加了一點料罷了。想來夜兒你現在應該很困了吧?
困了就趕緊睡吧,接下來的一切……”
柳心媚的聲音軟糯得浸著酥人的蜜意,指尖帶著神奇的魔力,輕緩地撫過林夜的眉心與太陽穴,
讓他體內那股奇異的睏倦感與湧動的熱流交織,使他的意識迅速沉向黑暗的溫柔鄉,只餘耳邊那酥麻入骨的嗓音繚繞不去。
“……就放心交給師孃好了。師孃保證讓你睡得舒舒服服,起來後神清氣爽~。”
由於顧慮到大姐,柳心媚並不打算直接取走林夜的童子身。
因為一旦她真的那麼做了,依大姐對夜兒的特殊情感,恐怕她真的會找自己拼命。
即便她們姐妹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大姐也絕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不過嘛,雖然暫時吃不到肉,喝喝湯總沒事兒,收點小利息還是實屬必要的。
夜兒剛剛可是都吃飽了,也該輪到她這個做師孃的美餐一頓了,庫庫庫~。
就這樣,在林夜意識朦朧之際,他感到自己被柳心媚的手輕柔地扳動了身體,從側躺轉為平躺。
林夜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就只聽到了一聲柳心媚對自己的一點嗔責……
同一片夜色下,縹緲峰外百里,一處隱秘的山坳。
幾道黑影如鬼魅般聚攏,氣息晦澀陰冷,與周遭環境幾乎融為一體。
“如何?禁制可有鬆動?”一個嘶啞的聲音問道。
“回大人,縹緲峰外圍禁制與雲海空間迷障渾然一體,神識探入如泥牛入海,強行衝擊則會被柔和而無可抗拒地反彈。我等嘗試數種破禁秘法,皆無效。”
另一人低聲回答,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挫敗與忌憚。
“廢物!”
那道嘶啞聲音痛斥一聲,
“獸寵潛力榜震動天下,多少雙眼睛盯著這裡!主上令我等務必尋隙潛入,查清虛實,尤其是那林夜的底細!再給你們一天時間,若還找不到門路……”
話音未落,眾人忽然同時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自脊背升起!
那不是周遭環境溫度降低帶來的寒意,而是人在面對殺意時,源自靈魂的戰慄!
“不好!被發現了!”
嘶啞聲音所有者忽然驚駭欲絕地怒喝一聲。
只見眾人腳下的陰影,不知何時開始詭異地蠕動著拉伸,如同擁有了自己的生命。
陰影之中,一對深邃如黑曜石的豎瞳,緩緩睜開,其內正閃爍著冰冷而戲謔的光澤。
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那蠕動的陰影驟然暴起,如同最粘稠的墨汁,瞬間將幾人吞沒!
沒有慘叫,沒有靈力爆發的光芒,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聲響都未曾發出。
幾道黑影連同他們所在的隱秘山坳,彷彿被一張無形的巨口悄然抹去,只留下空無一物的純粹黑暗。
片刻後,陰影平息,重新融入夜色。
一道纖細靈動的身影自黑暗中分離,紫黑色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貓耳輕轉,尾巴優雅地甩了甩。
暗夜貓娘幽妮舔了舔爪尖並不存在的血跡,深黑色的豎瞳望向縹緲峰頂閣樓的方向,眼中的冰冷散去,泛起一絲暖意與忠誠。
她身形再次融入陰影,如同從未出現過。
。。。
第二天,林夜猛然驚醒,第一時間就將覆蓋身上的被子掀開,卻發現身邊躺著的不是三師孃柳心媚,竟然是夭夭這個小丫頭!
只見夭夭正一臉酣然地睡在他身旁,身上還穿著帶有可愛小熊圖案的睡衣,粉色的雙馬尾散在枕頭上,小嘴微微張著,發出細微而均勻的呼吸聲。
此刻,她的一隻小手還無意識地攥著林夜的一角衣袖,似乎是在睡夢中也要確認自己最愛的“飼養員主人”就在身邊。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個他做的春夢???
俗話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在他潛意識裡,早就對那位總是嫵媚撩人的三師孃,存了些不該有的遐思與念想?
由於昨晚那些似真似幻的觸感與聲響,實在太過真切,攪得他記憶與感知都模糊難辨,
林夜決定還是先搖醒夭夭,問問她再說。
“夭夭,夭夭,醒醒。”
林夜輕輕推了推夭夭圓潤又嬌小的肩膀,動作帶著些許急切,卻又下意識地放柔了力道。
“唔……嗯?主人,早上好~。”
夭夭迷迷糊糊地睜開那雙一金一銀的惺忪睡眼,小手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然後朝著林夜綻開一個毫無防備、甜度滿分的笑容,甚至還帶著點剛醒來的小鼻音。
“主人你是餓了嗎?要不要夭夭去給你找好吃的?”
她說著,還像小貓似的用腦袋蹭了蹭林夜的胳膊,像是完全沒打算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主人的床上。
林夜看著夭夭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心中的困惑更深了。
他定了定神,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問道:
“夭夭,你怎麼會睡在我這裡?昨晚……是誰帶你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