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欺負你(1 / 1)
散發著微芒的光團在這片空間裡隨風飄蕩,有時還會時不時的左轉轉右看看,宛如一個頑皮的孩子,對所有事物有一種新奇的感覺。
透入這股能量光團,光團內部一個個重疊的虛影相互疊加。
從一個黑色小點,到一個嬰兒模樣,再到幼年,青年,壯年,中年,一直疊加到老年,死去,腐爛,化作一團虛無。
這是一個生命的程序,從無到有再到虛無,從弱小到強大再到弱小。
這個生命整體呈現虛幻的感,無數的虛幻模樣彼此疊加,才能使人勉強看清楚那種存在模糊的輪廓。
它宛如這裡的時間線一樣不斷的程序,也許在這個空間,它的存在在正常不過了。
這個生命隨意變化,他只是在講一個時間的變換過程,他可以是任何生命,在這裡我們以人類的主視角,就且將它當作一個人類。
轟隆隆~
莫名的轟鳴聲和一股奇妙的波動散發而出,向著他所在的方向散發而來。
“噫?那是什麼?”
他捕捉到了那一點點波動地方的源泉,忽而停下隨波逐流禁止在當地。
透過遠處黑暗的空間下方,波動的起點,一個細小的墨色黑點出現在這個黑色的空間內,如果不是他發現了這個波動,仔細觀望,還真無法看見。
想著,他瞬息間便出現在了這個黑色小點的不遠處,黑色的小點不斷的向外擴散,變大,使得周圍黑色空間逐漸的塌陷,顯現出了破碎的外圍空間。
這是一片墨色的奇異的墨色空間,整個世界都被墨一般的黑色籠罩,仔細看那是一個個文字,每一個文字所組成的故事將原本的存在代替,化作了一個奇異的領域。
兩個人大戰的一切過程被他看在眼裡,顯然不論那個青年如何變強,此時此刻的他都不可能打過那位老者。
而後他又看向矗立在遠方的那支筆,書寫著什麼,三個不同的黑色光點出現在三處,並且這三個光點不斷的擴大。
我有些懂了,看來我這眼前的這個光點就是他弄的。
忽而他眉頭一皺,還是不對,好像有一個股冥冥中的力量將我們連線在了一起,所以他和我的出現不是巧合和偶然,不知道是哪個閒的無聊的傢伙這麼無聊。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樂呵呵的,不過算了,今天是休假日,那就玩玩好了。
光團舞動,化作一抹流星,轉瞬之間,將周圍空間劃出永遠無法消除的斷裂痕跡,砸向這個逐漸擴大的黑色小洞。
咔嚓咔嚓~
轟隆~
兩人戰鬥的上空忽然浮現一處破碎的虛空,無數的虛空碎片紛紛墜落,形成一道道空間亂流席捲下來降落到黑色的區域大地。
此時的大地已經不復存在,樹木,建築逐漸消失不見,李浩以及眾人驚恐逃竄,最終沒能逃過黑色文字的侵襲,一個個被同化消失。
李浩站在大樹枝上,看著不斷蔓延的文字以及字元,從腿上蔓延至手掌,他伸出另一隻白淨的手,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淡淡一笑,無奈又甚是可笑。
“救我,救救我!”
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在了耳邊,李浩甚至連頭都懶得動,彷彿依舊無覺,那人在大叫中徹底被文字吞沒消失不見,而他最終也被徹底吞沒,化作一灘文字,融入水一般的大地,消失不見。
這種文字蔓延的趨勢還在繼續,世界意志等等存在驚恐後退,又或者是施展出各種力量想要抵抗未知的黑水。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很多的諸多存在和大能選擇第一時間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只有少數膽子大的,為了利益和慾望,富貴險中求。
只是當第一個實力較弱的徹底同化,化作了一灘文字黑水,這部分人,更多的選擇了退避離去,而那些真正有實力的人則是隱藏在某些創造出的更加強大的空間中,細細觀望。
噗~
黑色的文字最終將現存的整個空間都文字化了。饒是如此,謝殊仍然被對方隨意一掌打飛,從展開虛幻中撞入了現實中的文字潮流。
源,就是這麼厲害。在那一瞬間他瞬間改變了自己所在的層次,將自己所有的力量容納了,瞬間將自己打飛,將自己逼入虛幻,再從虛幻將自己逼入現實。
“老大!”筆筆大叫,再也不管謝殊交給他的任務了,化作了一抹金光,瞬身飛到了謝殊淹沒的文字黑潮之中,沒入進了黑潮之中。
“結束了!”
咔嚓~
又一陣雷霆的轟鳴聲響起,一道黑白色雷霆直接爆射而下,瞬間阻擋了一切的攻擊和力量。
這突如而來的力量讓,讓老者猛地一驚,內心有些忌憚和慎重,他眼眸死死的盯著這個虛幻的光芒,籠罩了整個身影,讓人看不到內部。
光團似乎絲毫不在意他,反而自顧自的說道“出場很重要,究竟是中年的穩重帥氣,還是還是老年的滄桑宏偉,還是小時候的天真無邪惹人愛。”
“你是......”
“唉,真是好難抉擇呢!”雖然看不到他的模樣,但是還能從他說話中感覺到他無奈和自我,打斷這老者的話語,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你是誰!”
“別打斷我說話!”光團突然閃出兩點深紫色的光芒,把老者看的忌憚無比,不由自主的老者想要憤怒施展的力量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好恐怖的氣勢,冷汗氤氳,氣氛有些僵硬,老者被壓的不敢開口,靜止在當場。
似乎一切都安靜下來了,光團又變回了自說自話裡“還是青年模樣最符合此時的心情,那就以青年模樣出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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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夜深人靜
一棟樓房內,一個人汗流浹背揮著一錘又一錘的甩動著右臂喘著粗氣。
錘面綠光縈繞,一錘砸向虛空,隱隱之間周圍其餘力量被剔除殆盡,只剩下了純純的生命能量。
“生命之錘”
碰~
死亡的氣息凝聚在一錘之上,綠色熒光瞬息不見,轉而換為黑色流光,一錘而下彷彿要定人生死。
“死亡之錘”
碰~
呼哧~呼哧~
“再來!”
一錘定生,一錘定死!隨心所欲,錘定生死!
咔嚓咔嚓~
手骨劇烈的磨碎髮出耳中能聽到的聲音,他絲毫不在手中的劇痛,一錘快過一錘全身心的投入在其中。
力從地起
碰~
“還不夠!”
以腰為軸,在次用力
碰~
腰部帶動大臂在帶動小臂,奮力一錘
碰~
一身體恤早已從中午起,幹了溼溼了幹。汗水已經遮蔽視野,卻遮蔽不了他的意志,一錘又一錘的打出,如同一個永動機,在虛空之發出砰砰砰的悶響聲。
隨著最後一錘的落下,這才停下身形,手中按摩捶化作光粒消失,胡亂醫抹了一把眼角的汗,這才看了一下時間,原來已經晚上十二點了,是時候洗個澡了,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華夏重大要犯監獄
“白起,關了你十年還不把你知道的理論說出來!”
四十多歲的白起絲毫不為所動,雖然身著一身獄服,鬍子拉碴不修邊幅,整個身形也略微消瘦,但是也掩飾不了那種骨子裡的氣質與與眾不同,或許這就是真正的天才。
“哈哈哈,我說你們啊,還真夠有聊的,為了從我身上學到東西還真是無所不用其計!做了這麼多事你就不覺得自己…”
“反正做的那些事都推到你身上了,在做一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些事不都是你做的嗎?”
啪啪啪三聲巴掌聲響起
“佩服,佩服。我一直很想說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你十年也學不出個所以然嗎?”
鐵門外面的人也來了興趣,頓足當場,想要從其口中挖出什麼。白起的誘惑起了作用“想知道嗎?那就來靠近點我告訴你為什麼!”
門外中年頓足,笑道“別想讓我上當,你有多厲害我可清楚的很,弄不好我也要著了你的道。”
一個虛幻縹緲的聲音不斷地傳入耳中:
“你真的覺得自己不會著了我的道?
你真的…
你真的覺得自己不會著了我的道?
你真的覺得…
你真的覺得自己不會著了我的道?
你真的覺得自己不會…
你真的覺得自己不會著了我的道?
你真的覺得自己不會著了我的道?
~”
虛幻而又重複的聲音不斷迴圈他耳中,宛若萬花筒般的效應斷斷續續似有似無的迴盪在耳邊,那人聽的神往,眼神迷離。
他再次拍了一掌,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衣服穿得整齊端莊的儒雅中年,雙眼無神的直直盯著門前黑色鐵門,彷彿丟了魂一樣,瞬間成為了一個傀儡玩偶。
一道宛如地獄的幽寒聲傳出:“你看,打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給我說話。
現在,我呆在這裡實在無聊,被你們使喚了這麼久,也該我出去找回一些…我應得東西!
對了順便回答一下我之前說的問題,你十年也學不出個所以然,只是因為你和我不是一類人,我是一個天才!你是個廢物僅此而已,你以為我出不去這個破地方,那只是你以為,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