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齊齊到場(1 / 1)
一張熟悉的臉龐突然浮現在當場,隔著遙遠的距離,太陽般的大眼,泛著紅白兇光,體型之大無以復加,橫埂整個宇宙。
“身為我,你真是一個廢物!”
吞吸之力傳來,巨口宛如白洞,地上被打得亂七八糟的小屁孩老者,被硬生生向外吸去。
小屁孩死死抓著地面的黑潮文字,扭著頭奶聲奶氣驚恐的吼道“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可是源......”
“是啊,你是源,半源,但那又如何......”
“這不可能,不可能!”小屁孩有些失心瘋“我可是你,你就是我,你不能,不能殺我!”
老者的聲音依舊如此宏偉龐大,和之前的老者如出一轍,甚至和“憑什麼不能,當你以為自己是自己的時候,你只不過我的一個附屬品。”
“噗~哈哈哈哈......”青年嘴鼓鼓的,努力剋制,笑出聲來。
“啊~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小屁孩手裡拉著的黑潮文字片片斷退,他整個人化作一抹白光沒入黑洞。
嘎吱嘎吱的咀嚼聲響起,沒有鮮血,沒有血腥,有的只剩下恐懼,無邊的嚴寒隨著咕嚕一聲吞嚥,被冷的一個哆嗦。
“哈哈哈哈......”笑夠了青年,忽然一凜,殺機和兇狠並藏於威嚴之下,紫色的寒芒看的人心顫“那麼你有想過,你是不是別人的存在呢?”
“回去!”左腳一步跨前,整個空間靜止不動,左手猛地一揮,強烈的波動照的整個空間都藍白之光大閃,
轟隆隆~
一切恢復如常,青年又變回了一臉想揍人的模樣,用力的轉了轉自己強有力的拳頭“照樣欺負弱小!還有......”
他瞪了一眼前方的無盡深淵,眼中透著殺意“你們!都給我過來!”
光芒再次大閃,啪嗒啪嗒,無數的一模一樣的小屁孩像極了下雨一般的向下掉去,掉入文字黑潮之內。
漫天的人雨,看的他著實有些感慨“還在源的初級階段啊,這就是半源的可悲啊!”
一堆的小屁孩爬起身來,怒視眼前的那個高大人物,這個人物依舊笑呵呵,整張大少爺仗勢欺人的放浪浮現在每個小屁孩的眼裡。
眾小屁孩也不示弱,紛紛爬起來,看了看身旁眾位一模一樣的眾人,心裡也來了底氣,想要憑藉人數和眼前這人淹沒“殺!”
通通通通通~
漫天的小屁孩哇哇大叫,四處飄落,砸倒下面的小屁孩。
文字黑潮逐漸褪去,像是被什麼逐漸吞噬,越來越快,越來越多的小屁孩掉落進這無邊的虛無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潮消失不見,謝殊出現在眾人眼裡。
“呦?你準備好了”
一巴掌扇出,將周圍的小屁孩統統扇飛,低頭打量起謀面幾息的謝殊。
這是一個新的創路人,比起剛才,現在的他才能勉強被叫做創路人。他衣著黑色大褂,泛著黑的發白的金屬光澤,相比較之前的空白虛無的衣服比起來,此時的他才更顯得真實。
四目相對,兩人在這一刻彼此愣了一下,足足五秒鐘,兩人相繼而笑
“你好!我叫謝殊,是個寫書的”
“你好,我是有一個警察也是一個罪犯”
青年活動了一下手腕“既然你都來了,他們就交給你了,我就先閃人了。。。。。。”
“嗯,謝謝”
謝殊聲音依舊沉重可怖,對方也沒有絲毫情緒可言,總有一點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覺。
轟隆隆~
咔嚓~
心念一動,整個身子向著黑洞飛起,頭也沒有回過一次,身影化作一抹光飛回天際,同時剩下一個黑洞也爆射出一道光芒,巨大的爆炸直接粉碎開虛空玻碎。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活著!活著!”
無邊的憤恨和殺意從黑洞傳來,只是除卻這個聲音外還有剛剛消失的地方傳來飄蕩的聲音“對了,順便暫時借你一件武器......”
休~
..................................................
儒雅中年依舊呆呆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白起突然又說道“也對,你現在聽不懂我說的話。”
他用手輕輕點選著大門發出兩聲清鳴的撞擊聲,縹緲的聲音接踵而來:
“也罷,去吧!
去吧!
去完成你的事吧!”
虛無縹緲的聲音再次迴盪腦海,儒雅中年如同沒魂的殭屍一般點點頭,目光呆滯的向幽暗的牢房深處走去。
牢房安靜,安靜的甚是可怕,啪~啪~啪~啪的拍手聲迴盪四方,泛著高低遠近的銅牆鐵壁的聲音迴盪而來,更是凸顯這的幽靜和恐怖。
啪~
啪~
啪~
啪~
聲音孤寂,四聲掌聲一個間隔,前三個掌聲較小而後一個掌聲拍的較重,他走過凡是聽到他掌聲的人,不論監獄的犯人還是警察,聽到這一聲聲的孤寂聲瞬間也變得目光呆滯,手掌也開始有規律的拍著手掌,加入到這場遊戲中。
漸漸地聲音整齊劃一,每個人的聲音不大,集合起來宛如一股奇特的頻率,聽的人毛骨悚然。
遠處聽到這整齊劃一的拍打聲的警員立刻向前看去,看到一人在目光呆滯的向前邊走邊拍手向丟了魂一樣,並且牢獄中的每一個人都在統一拍手,這詭異的一幕嚇破了新來警衛。
拍手的聲音早已被內在的恐懼佔據,也恰巧避免了自己陷入其中,身後的一些膽大警衛因為對這裡見怪不怪,因而沒有幸免於難,漸漸的他們也目光呆滯雙手不由自主的跟著他們拍手。
害怕的新警衛看到這一幕並沒有想著逃跑,出於責任他顫顫巍巍拿著槍對著前面的人大叫道“別…別過來!再…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聽到這一聲吼,拍手的所有人在這一刻都猛地一頓,拍手聲全部停止,監獄裡落針可聞,新警衛的汗在這一瞬間都留下來了。
前所未有的安靜,宛若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下一瞬間整個監獄裡犯人受到某種指令一樣,開始互毆起來,見人就打,身後的兩個警衛在這一瞬間飛快向前面的新警衛撲過來,廝打起來,直到打到對方鮮血噴灑,五臟聚現,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然後他們開始尋找另一個目標下手。
在這期間只有那個儒雅中年依舊未變,繼續拍著手,四下一個間隔,三輕一重,在這不斷地打鬥中拍著手掌,場面極其詭異。
監視器裡的警衛人員注意到此時的詭異一幕,發出警報,警報聲響起,滴滴滴的聲音傳遍整個監獄。然而這一刻已經晚了,這個拍手聲已經傳至很遠很遠,很多人都在拍手,幾乎不到多時就傳遍了所有牢獄。
沒有被警衛喊叫的聲音波及到的此時依舊在拍手,等到警衛人員出動,一切都晚了,一切寧靜都被打破了…
很久很久血腥味四處瀰漫,整個監獄再也沒有了一絲活著的聲音,咔嚓~
一道刷卡的監獄大門開啟了,順著這門看去,一道消瘦身影從中走出,他衝了替他刷卡目光呆滯的儒雅中年一笑,隨後用手捂著稍微捂了幾分鐘口鼻隨機放開釋然,噠噠噠的踏著鮮血,一步步的向前進,只留下了那深紅色的血色鞋印…
他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監獄。。。
洗完澡的胡亂醫聽到了敲門聲,他換上睡衣正準備休息,
噹噹噹~
噹噹噹~
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彷彿根本不在意有沒有人,依舊有規律不斷地敲擊著。
有人敲門?大晚上有人敲我的門,我有親戚嗎?居然來敲我家的門。
懷著滿心的疑問,胡醫師緩緩走向門前,輕輕地開啟了房門,就看到一個鬍子拉碴,身影消瘦的人影給人一種獨特氣質的中年,在他愣神思索間,就見他很自然將行李放到家裡,如進自己家一樣隨後在胡醫師的注視下進入到房內,關上了門。
在他看來不論是他還是這個家根本激不起他本人的一點波瀾,彷彿是進入到自己家一樣。
隨後一句渾厚又如同下達命令一樣的聲音發出“把這些行李搬到臥室,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好!”
胡醫師頓時愣了,這是什麼情況?我認識他嗎?他是我親戚嗎?為什麼用在自己家一樣的命令口吻在命令我!憑什麼啊!
然而胡醫師並沒有動怒也沒有一絲生氣,就這樣聽從他的吩咐把他的東西拿到了一個新的臥室,他倒要看看這位大叔,不對,他倒要看看這老東西、老頭、老傢伙,想要搞出什麼名堂。
胡醫師指向一個房間示意他向那走,他絲毫不猶豫的向前走去,看到他向臥室走去,胡醫師無意間注意到那腳上沾滿紅色的鞋子!
胡醫師本來就是醫生,對於血一類的東西本就是十分熟悉,尤其是鮮血不經過處理自動凝結,顏色和他身上的氣味都非常相像。
殺人了嗎?還是…有待推敲啊!
有點意思,換做是普通人,估計早就報警了,看看他想幹什麼,如果幹壞事大不了為民除害罷了!反正自己本身足夠特殊,蝨子多了不怕咬,說不定能給生活增加點樂趣也不一定呢!
就這樣他收拾好東西,又為其鋪好新的被褥,一聲不響的回到自己房間。當他走出房間時候,心裡一想自己一句話不說好像有違待客之道,然後開口補充道:“浴室裡有淋浴,旁邊就是毛巾,你需要的話可以洗個澡。”
說完他遍走出了臥室,而這一句話讓白起眼神異樣,打量了青年一番隨即釋然。
這傢伙應該不會打破被動接受的催眠術,他話裡的意思感覺好像並沒有被催眠的感覺?是我太敏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