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兄弟情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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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走路能不戴眼睛,還這麼橫行霸道的人,除了咱們李大少,還能有誰呢?”

言語之間都是嘲諷,李默怎麼會聽不出來。

“拐角誰都看不到,碰你也是無意的,李默先開口道歉了,你還揪著不放,沒意思了吧?”孫岑怡憤憤不平的走到了前面。

常寬看了看他,冷哼一聲:“我是受害者,還沒說話的權利了?再說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

“現在男女平等懂不懂?李默是我男朋友,我願意幫他,關你什麼事?你們家女人是花瓶,我可不是。”

常寬女朋友無緣無故的被帶了進來,常寬回頭瞪了她一眼,她更委屈了。

“你這瘋婆子有什麼衝我來,少特麼招惹我女人。”

“你招惹我男人了,你先罵人的別忘了。”

他們這麼一吵吵,周圍到處都是人聚了過來,孫暢本來都不跟著她們了,又被爭吵聲給吸引了過來。

“罵人?你不就喜歡被我罵嗎?你特麼什麼貨色,你自己不清楚?看來這李大少不知道呢,我告訴他怎麼樣?”

孫暢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度難看,她目光冰冷的說道:“有種再說一次。”

“別說再說一次了,十次八次老子想說就說,你什麼家庭的東西,老子玩你那是老子對你的施捨,你算個什麼東西。”常寬斜著眼看著她。

孫岑怡抬腿就對著他褲襠踢了過去,常寬的慘叫,整個商場都聽得真切。

她下手特別狠,這一腳踢的常寬滿地打滾,看他倒了上去接連踹了好幾腳。

一腳沒踹到,被常寬一把抓住了腿,用力的一甩,人差點摔倒。

還好李默把她給扶住了,常寬站起來,指著孫岑怡罵道:“老子弄死你。”

李默立刻擋在他的面前:“常寬,你也算個男人,一天天的打女人罵女人,還有別的本事嗎?”

“老子是不是男人,得老子胯下的女人說了算,你管不著。”

“那好,有本事你弄死我,信不信老子先弄死你。”

常寬嘿了一聲,就想要動手,他的身邊跟著許多朋友,今兒這面子絕對不能丟了,也正是他的朋友,出手攔住了他。

他們告訴他李家不能招惹,至少不能打,不然家族會受牽連,要是換成別人剛才他們早就動手了。

常寬又不傻,只是火氣上頭有些失去了理智,現在為了自己的面子,他確實得想辦法找補回來。

“李默咱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今天你撞得我,剛才這娘們還踢了我一腳,怎麼說你們也得道個歉,以後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誰都甭惦記誰怎麼樣,我大度吧?”

常寬的要求真不過分,畢竟從頭到尾,他除了嘴臭罵人,吃虧的都是他,可李默很不滿意他侮辱孫岑怡。

她是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要是這事兒就這麼答應了,以後他可就沒臉見人了。

而且看樣子孫岑怡是真的恨他,今天對方人多,他也不能認慫。

“道歉?你想多了。”

“裝你大爺,老子今天打定你了。”他衝過來,對著李默就是一腳,李默一閃身,沒躲過去他的拳頭,被他打的臉上,一下就青了。

一看打起來了,周圍看熱鬧的很有素質的拿出手機,讓出來一個圈子,圍著拍照的有,議論結果的有,勸架報警的可一個都沒有。

“孫暢,咱幫忙報警吧,李默捱打了?”呂嬌嬌問道。

她一回頭,就看到孫暢已經走遠了,趕緊追了過去,誰知道孫暢走的很快,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走出了商場。

呂嬌嬌十分費解,孫暢不是一直說自己喜歡李默嗎?為什麼這時候不報警幫幫忙呢。

李默跟常比起來,體型顯得瘦小一些,加上常寬常年打架都習慣了,又有好多兄弟幫忙,沒幾下就把李默打趴下了。

孫岑怡一直幫李默推搡常寬,常寬兄弟幾個人把她架到了一邊去,沒人打她。

李默被摁在地上踹,他脾氣很擰巴,一直想要站起來。

摁著孫岑怡的都盯著那邊,還有人叫好,孫岑怡彎著身子,對著左右兩邊人的胳膊,一人一嘴,吃痛之下,他們都鬆了手。

她跑過去幫李默,被常寬一腳踹在地上:“打,給我連她一起打,誰不打以後別特麼說是我哥們。”

孫岑怡和李默,倆人被踹的滿地打滾,掙扎之間,李默護住了孫岑怡,把她抱在懷裡。

“都特麼住手,聽到沒有,住手。”

場外有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馮武山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翹了翹欄杆。

馮武山正打的起勁兒,哪裡聽得到這些。

“艹你麼,老子說話聽不見了。”

他揮舞著棒球棍,對著人群就打,兩棍子就放倒了兩個,常寬這才發現後面來人了,罵道:“誰敢打老子的人,我今天弄……”

看到馮武山的時候,他後半句話嚥了下去,大家都是大家族的人,可是擅長的領域不同。

他擅長的就是玩女人,馮武山不一樣,這傢伙在道上挺有名,什麼朋友都有,打架也特別狠。

他可惹不起馮武山,不然沒準哪天胳膊腿的就斷了。

“都給我老實了。”

馮武山的棒球棍,剛才開瓢了兩個,還帶著血呢,那倆人捂著腦袋,屁都不敢放。

人們還真就安靜了下來,他走到人群裡面,看了看地上的李默和孫岑怡,微微皺了皺眉頭。

“常寬,你特麼玩女人就算了,打女人就太丟了吧?還特麼一群人打女人,你小子活回去了?”

打女人的男人,沒幾個被人看得起的。

尤其是常寬這種天天死在女人身上的東西,還這麼打女人,就讓人更覺得彆扭了。

“馮哥,今天是李默不給我面子,我倆之間的事情肯定要解決了,還請你給個面子。”

“給你面子?常寬你可一點面子都沒給我啊。”

“這,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給我撕破臉?”常寬心裡有火氣,他很不滿意。

“常寬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商場是誰家開的,你在這裡動手打架,弄的老子做不了生意不說,還打我朋友,李默我倆可是老朋友了,你說今天這事怎麼辦吧?”

常寬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確實不知道這市裡最好的商場是馮武山家的企業,也不知道李默跟他是朋友,對於馮武山他心裡一直很懼怕,從來他都不想招惹他,現在直接給招惹了狠的。

“馮哥,李默今天撞了我,還帶著他娘們打我,我才在這鬧起來的,不過大家都是朋友,今天這事兒看在馮哥的面子上就算了。”

“這意思你要給我馮武山臉了?常寬你小子混的挺牛X啊。”

“不是,馮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馮武山用棒球棍託著他的臉,常寬嚇得直打哆嗦。

“馮哥,我……”

“你什麼你,找個櫃檯給老子撂下賠償金,以後給我罩子放亮點,我的朋友,你最好別惹,然後趕緊滾蛋,懂?”

“我懂,明白。”

棒球棍上的血,讓常寬明白他跟馮武山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帶著兄弟和傷員,一群人趕緊滾了。

馮武山打發了常寬,蹲在地上看著李默,看他還睜著眼,拿出一根菸:“什麼情況啊?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去醫院?”

“沒必要,小意思。”從小到大打出來的骨頭,這麼兩下對李默還真不算什麼。

“最好沒事,”馮武山把他攙扶了起來,李默把孫岑怡攙扶了起來:“常寬這種貨色跟你怎麼有聯絡的,我們這個圈子裡面,他可是公認的廢物。”

事情不好說,李默只能說了句湊巧。

看了看孫岑怡,她被打都沒有現在臉紅,看來她總算是知道常寬是什麼東西了。

馮武山很相信李默,寬慰他幾句,又說以後想找常寬麻煩他肯定幫忙之類的話,最後他看了看孫岑怡,把李默拽到了一邊,笑著問道:“這是找到新目標了?”

“什麼新目標,我們倆最多算是哥們。”

“少扯淡了,你們公司年會上,我看到了,我沒過去打招呼而已。”

李默解釋道:“其實是她以前跟常寬是男女朋友,我幫她故意的氣常寬,然後才會有今天這一出,只是我告訴了你,你可別告訴常寬。”

“我才不搭理他,可你這是不是要假戲真唱?我怎麼覺得是這麼個意思啊。”

馮武山看得出,孫岑怡和李默都有意思,剛才打架的時候,誰都護著誰,那可不是普通朋友能做到的。

他又說了幾句,把周圍秩序恢復了之後,帶著人走了。

李默和孫岑怡開車回家,儘管有李默護著,她身上還是多了很多傷。

“去醫院吧?”

“不去。”

不管李默怎麼說,她就是不去,還說李默不也沒事,李默就說自己捱打習慣了,誰知道孫岑怡也說了句,她也習慣了。

聽了這句話,李默心裡有些心疼。

看著孫岑怡,心裡滿滿的感動,剛才那麼多人圍毆自己,她竟然衝進來保護自己,被打了也不走。

“都怪我,出門沒帶人還裝X,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跟那廢物結仇,還不是因為我,都是我的錯。”

“不不不,是我太裝了。”

“不是,是因為我。”

……

他們倆在車上,一直爭著背黑鍋,忽然倆人都笑了。

有一種莫名的氣息,讓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李默的兩隻眼睛盯著前面的道路,心卻在看自己的右手,而孫岑怡盯著李默的側臉,看著他臉上的淤青,嘴角帶著微笑。

“你帶我去個開心的地方吧。”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孫岑怡忽然說道。

李默想了想,他這麼多年覺得最開心的地方,還真的挺少,。

車頭一轉,他們不回家了,而是往柳洋廠的方向開去,在路上李默買了花生米,買了辣條,買了幾件罐裝啤酒。

在離著柳洋廠還有幾公里的時候,車頭一轉,扎進了一片樹林裡面,小道有些窄,正好夠開過去的,樹枝抽打著車身。

“劃了車。”

“沒事。”

一陣稀里嘩啦之後,車前開闊了起來。

一條小河,前面是開闊的田野,此時正是傍晚,人倦鳥回巢。

夕陽帶著金紅色的餘暉,照在人的身上還有一些溫暖,李默拿出一條野餐布,鋪在了河邊上,拿著吃的喝的,跟孫岑怡坐在上面。

撿了幾塊石頭,時不時的丟一塊進去。

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夕陽照在臉上,李默側頭看向孫岑怡,她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是真的臉紅了,還是夕陽照的。

“我小時候常來這裡,有時候就躺在河邊過夜,這裡又安靜又舒服。”

李默開啟一瓶啤酒,遞給孫岑怡,自己又開啟了一瓶,遠處田野裡面,有拖拉機跑過去,那是農忙的人,幹完了一天的活計回家了。

孫岑怡安靜的嗯了一聲,喝了口啤酒,紅唇抿了抿。

李默看著她的唇,嚥了口吐沫,趕緊也喝了一口啤酒。

“今天謝謝你。”

“謝我幹嘛,我欠你的。”

孫岑怡盯著李默,她的眼睛盯著李默的眼睛,李默有一種心被看透了感覺,他想要轉頭,又捨不得,她的眼睛有魔力,讓李默的心裡渴望,捨不得,心疼,喜歡又或者是愛慕?

百轉千回,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你第二次幫我打了那個垃圾,我該謝謝你。”

她一開口,李默才意識到他們兩個不知不覺靠的有多近,他趕忙坐直了。

“你剛才在我被打的時候,不是也很夠義氣的幫我出手了?那我也謝謝你。”

“既然這樣,那誰都不欠誰的了,以後我還能折磨你。”孫岑怡嘿嘿一笑,極為的靈動可愛。

李默切了一聲,看她身子有些晃,就一把拽到了自己跟前。

用手彈了她一個腦蹦。

“咱們這叫兄弟情深。”

李默端起酒杯,要跟她碰一下,孫岑怡皺了皺眉,沒搭理他,很顯然兄弟情深這話說的不太合適了。

李默倒是沒覺得什麼,只是以為她不喜歡被自己彈。

“喂,你能跟我說說你的從前嗎?我想知道。”

他想了解孫岑怡,那種衝動自己也無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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