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遇太子(1 / 1)
牧九秋聽後,手中的劍突然凝聚起來,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本命劍,若是平常,用寒冰氣凝聚寒冰劍就行了,但是她卻忍無可忍,手中的寒冰秋葉劍悍然成型。
“咳咳,雖說你身份不一般,但是我們這裡的規矩,可懂?老頭我不想再提醒第二次!”一個老頭拄著柺杖走了過來,對牧九秋警告道。
牧九秋眉頭一皺,這老人一看就是個強者!她把劍收了回去,拱手道:“老人家,知道了。”
老人要走之時,牧九秋突然道:“請派人打聽一下我主人現在在哪裡,若是方便,把他帶到我這裡來。”
老頭呵呵笑,“你竟然有主?那他必定很是優秀咯?那便找吧。”
“他叫做張小道。”
老頭輕輕的點了點頭,吩咐下人去做。
牧九秋走了,白淨羽也走了,但是卻出來了一個人,他靜靜地站著,紋絲不動,一身白衣,上面有一兩隻龍,龍人金色,布料非同一般。
“太子,這次出宮你有何打算?”拄著柺杖的老頭,彎下腰來,問。他本就是風燭殘年,腰桿本就不直,現在彎腰就像要倒下了一般,雖然腰桿不直,但是他的修為,彎個腰還是可以的。
少年把他扶了起來,道:“我只是三太子,成不了大器,現在有太子身份還不如用來戲耍人間,以後不用叫我太子,我們國度也不強,早晚都要被打垮,到時候非要來個魚死網破只是禍害百姓,我對我的父王很失望!”
老頭語氣鏗鏘,充滿了勸意,“但他畢竟是個王!我們必須遵從,而且你是個太子,從小就飽讀詩書,對吧?可是你卻如此頹廢,真是辜負了趙爐石大人一片好心!”
少年上前一步,到了外圍,聽著下面人多聲雜,他看著熱鬧的場地,擺了擺手,道:“他?他是趙國的人,你只是看到了表面,而我卻完全能夠猜出他要做出什麼,他想讓我當皇帝,對吧?可是你們也不想想,我自己都如此頹廢,恐怕國家遲早要滅亡。雖然他不是什麼奸細,而我也尊稱他為老師,但是我卻真的不想當皇帝,給大哥二哥當吧。”
看著太子如此不堪大用,老頭憤怒用柺杖的向地面拄了幾下,樓很堅硬,沒有被震垮塌,不過卻鬧出了些動靜。
老頭拄著柺杖慢吞吞的走了。
少年搖了搖頭。
這樓是這樣的,呈階梯狀,只有高處的看得到低處的而低處卻不能。這便是為何這第五樓是最好的原因,它與這樓的結構有密切相關的聯絡。
“咦?還有人把這樓當自己家的?真是有趣!”少年道。
他看到三樓一個人開啟了門,伸了伸懶腰,還打了個瞌睡蟲,這實實在在就是睡覺睡醒了之後的動作。
“難道,這樓真的是他的?我記得這樓主主人從來沒有露過面,難道是他?這棟樓一直被那少主人管著卻沒有發生什麼大事,肯定是因為有人的庇護!下去看看。”少年先是走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才下樓。
三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少年還在做運動,剛才小睡一會,他冒出了很多冷汗,若是不及時迴圈,身體可能會得風寒。他現在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以後要去哪裡?大師說若是走困難可以上北山佛宗,可是北山在哪裡呀?三年後,皇帝要他與他見面,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勸導他!什麼鬼都信,善惡不分。他還有申冤,把張氏族長捉拿歸案。
佛宗,在哪?
北山,在哪?
買地圖要錢,他最心疼錢。沒有錢就不可能買到東西。若是土匪也是去打家劫舍來維持生活,但是最多的一般都是劫財,然後都是去集市買東西,不會光明正大的搶。可是,這雖然不是自己的錢,還是要用錢去買。在他的內心世界裡,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卻很有用!所以必須節約用錢。
“嗯?小子,交個朋友,可好?”太子看了看張小道,是剛才那個伸懶腰少年,少年走過去,問。
張小道走進屋內,關上了門,傳音:“這位,我們恐怕不認識吧?”
看來,這人還真是!
少年手中凝聚了一把劍,劍氣縱橫,上面有一字長龍蜿蜒曲折在劍身上,劍有齒,金色的,很是亮眼,一面是齒,一面是鋒,殺傷力巨大。少年握劍,宛如真龍。
這把劍若是拿去賣了,肯定值很多錢!這人若是抓住肯定能夠換很多錢!
張小道心想。他在把這用紙糊的門裡戳了個眼,靜靜地看著外面那人的一舉一動。
太子道:“再不出來我就把房子打爛!”他舉起手中劍,做一副要劈開的動作。
張小道絲毫不畏懼,他道:“切,誰怕誰,這屋子是你家的?想劈就劈?實話跟你說,就你還不足以與荒古商行對抗!”
他的這道話更是讓這位太子認為他就是這個商行的主人了。
若是劈開,最多賠上些錢,但是若是能夠把這位爺給請到府上做客,對自己肯定是有莫大的好處的。到時候父王也會高興,說不定就可以讓他去專心修行了!他從小天賦就非常好,出生時便有九星在天,這是大吉之召,後來有了一條金色仙根,要知道這金色仙根可是極品了,至於那種傳說級別的,似乎只是傳說。他有遇到了很多道士,便決定修仙。
“那我可真的劈開了呀!”說完,他默默數了三息時間。不過裡面卻毫無動靜。
他有些憤怒了。
“皇雲劍,斬!”劍氣橫溢,斬出一道光,光瞬間穿過屋子。
“砰”地一聲,房子倒了,上面的倒是結實,完全沒有動其分毫。不過,張小道住的這個屋子已經倒塌,房屋內雜亂不堪,連桌子椅子凳子都給削成了渣子,真是破壞力太強大了。
“不會吧?我什麼時候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了?!”他驚訝道。
驚訝歸驚訝,他現在卻感覺不妙。
難道是這裡的管事人來了,要取他的小命?不會呀,他知道只要賠錢是沒有事的。
他的身後有一個人,一把劍悄然聲息的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在太陽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就此息閉上了眼睛。
身後的人一看便知這是好機會,立即把一種藥粉撒在他身上,速度之快,非同凡響,他意料之中這個人肯定會動怒,而且他可是非常警惕的,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他就是因為以前不謹慎,差點被賣,那時候他意識到了要怎麼做,學會了保命。他來到屋子的時候便把屋子的後窗戶是開啟的,而且發現有很多鐵線索牽來牽去,就此他覺得這是可以逃生的路,而且桌子是打偏的,有的下人不去修,便用了一把劍墊在底下,他喝水的時候就取出來的,放好了。劍很小,卻可殺人!
他便是張小道,一個學會保命的孩子。
太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上就有了很多粉,不是胭脂水粉,而且張小道配的藥粉,專門用來御獸,當然,人也是動物,性質也是一樣的。
太子道:“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渾身不舒服?!”
張小道把藥粉收好,劍把他的脖子夾的更緊了,他笑問:“想知道?”
太子本想點頭,卻感覺若是點頭,脖子流血怎麼辦?他道:“對,說吧!”
張小道呵呵笑道:“這是一種給野獸的藥粉,我獨家秘製,很是管用,其實就是給我坐騎用的,可以讓它乖乖聽話,現在你也一樣,跪下吧。”
太子手僵硬了,不受控制的俯下身子,先是一隻腳跪地,再是另一隻,兩隻腳跪地的聲音有些詭異,很響亮呀!他實在是太倔強了,殊不知遇到了張小道這種狠人。他堂堂太子,竟然給一個身份不明的人跪下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張小道坐在他的背上,罵道:“一個二個的都很不像話,先是白淨羽把我甩了,後來又來個你要殺我?哼哼,今天拿你來撒氣!”
他彎下腰,撿起了這人的劍。他五指一摸開鋒的那一面,很鋒利,差點把他手指割流血,他又摸了摸有齒的那一方,忍不住驚歎:“這劍真他媽華貴!”
他雖然現在把坐下之人制度,但是也很有禮貌的問:“我要把它賣了,你介意不?”
坐下之人重重的搖了搖頭。張小道看後很是無語,踢了他一腳。
“看你這樣子應該很有錢吧?”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少年手指一彈劍身,上面發出陣陣波動,卻很是清脆,好劍,真乃好劍也!不過他還是喜歡錢,他已經有劍了,先前見到坐下之人搖頭,還是了了他的心願,他問:“那好,這把劍賣給你!你給個數,你可以說話了。”
太子心想,這不是明顯的敲詐嗎?
不過他很有錢的確是事實,他道:“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行不?”
張小道踢了他一腳,呵呵笑道:“我可不是你養的狗,不要這麼說話,對人是一種侮辱。”
“哦,”太子道,“那你要多少錢才肯把劍賣給我?”
張小道一聽,賺錢的機會了來了,不好好敲詐一筆,以後生活就沒錢了,他道:“我想想,你要有個心裡準備,免得付不起錢。”
太子點了點頭。
張小道斟酌數許時間後,做出了個決定,道:“十個金幣,多不多?”
“啊?十個?!”
“好吧,既然你這麼執著,給你減去五個,可以了吧!”
“什麼?這劍值五個金幣?”
“好了,不能再少了,若是你執意不肯,休怪我把你的臉賣給別人,可能比五個金幣還多呢!”
張小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減價,忍無可忍,雖然他不知道行情,可是這劍的質量,少說也可以賣六個金幣,這是他自己認為的。而現在,卻只賣五個金幣便賣出去了,自己還是賠了,若是再減價,他可是會翻臉不認人的。
太子叫苦道:“你恐怕是誤會我的意思的,我是說我的劍只值這麼幾個錢?那可是我的本命劍,若是賣了別人用什麼鬼把戲我可是會死的,這價錢太低,在我眼裡那就是無價之寶,你五個金幣就賣了,是在小瞧我這把‘龍淵劍’!?”
張小道問:“那你說這可以賣多少錢?”
太子慷慨激昂,很是大方道:“一百個金幣,我都還賺了,我給你一百三十個金幣,雖然我還是賺了,但是在其他地方,若是別人認不到好貨就會像你剛才那樣,只給你五個金幣,那你就吃大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