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喝花酒(1 / 1)
張小道點了點頭,道:“很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給我錢,給你貨,懂吧?”
他又捨不得的摸了摸這把劍,真是好劍,不過生活所迫,在這大地方,沒地位好說,沒錢寸步難行。
坐下少年點頭道:“嗯,我叫做柳陳毅,交個朋友吧。”
張小道從背上下去了,他拉起少年,道:“好,我叫張小道,沒身份沒地位,看你這副打扮應該很有地位吧?”
柳陳毅道:“被你知道了。不過你怎麼可能無身份無地位呢?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走吧,我要與你結交,日後若是相見,就我們現在的交情,恐怕誰也不會幫誰,我要的是真心兄弟。”
張小道問:“這裡怎麼辦?”畢竟是這是柳陳毅做的么蛾子,若是不解決,恐怕有麻煩纏身。
“這裡,給點錢就是了。”柳陳毅看了看這倒塌的房屋,沒有任何驚訝,輕描淡寫道。
他在乎的不是為丁點利益,這屋子的倒塌帶給了他一個朋友,何樂而不為,一個房子罷了,給錢便是。朋友之交,千金難買。
“劍,給你。”張小道把“龍淵”遞給了他。
柳陳毅有些驚訝道:“你這麼信任我?不怕我反悔?”
張小道只回了一句:“我看人一向很準。”
柳陳毅問:“對了,你怎麼住上這房子的?這可是三樓呀,我好奇你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是怎麼能夠上三樓。就算是有錢有勢的人也只能上個一樓或者二樓,但是這第三樓可是修為決定的。”
張小道又看了看這倒塌的房屋,道:“偶爾認識的一個四樓的人,讓我住在這裡。”
柳陳毅道:“哦?那應該去和他說一聲。”
不過,他心裡的猜疑依舊沒有停止。
這外圍已經站滿了人。
突然,一個大漢走了下來,推開看熱鬧的人,他走到二人身前,道:“小子,你怎麼有這個貴人?”
張小道沒有怕他,他道:“偶爾相識。”
大漢道:“那好吧,這樣也好,這裡我來開錢,畢竟是我看中的人。”
“多謝仁兄!”張小道抱拳道。
話完,柳陳毅就牽著張小道的手上樓去了,不過過去那些行人,可真是有些難,耽擱時間的不說,還擠的很,不過張小道力大無窮,輕而易舉便推開了,柳陳毅滿臉驚訝。
大漢把負責人叫了來,給了他錢,這件事就算是解決了。
他搖了搖頭,道:“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不凡。不過,這次為他付錢倒是結了個善緣。”
……
張小道和柳陳毅來到五樓,五樓沒有一人在走廊上行走,安靜如野,現在二人冒然闖入,打破了寧靜。
一個穿著道服的老頭揮動浮沉,道:“等等,你怎麼帶了個人?”
他是閉著眼睛的,而且就是在這樓梯的進口處,他有一張桌子,桌子被雕刻的龍飛鳳舞,連一個道士在這裡也這麼受到尊崇!
柳陳毅擺了擺手,道:“他?我朋友,大叔就別管了。”
道士睜開眼睛,道:“嗯,不過這位小哥可願來這裡抽個籤?保證讓你福禍相抵!”
張小道問:“要錢不?”
道士掐指一算,道:“這個嘛,給多少我要多少。”
張小道道:“那好,給我搖一搖吧。”
他接過籤筒,做了個要搖籤的動作,可是卻沒有半點動,他笑了笑,立即左手一拍,一根籤順利的飛了出來,正中桌子上。
道士站了起來,仔細一看,道:“哎呀,小哥有財運滾滾,可是這敵人有些多呀,你躲不開喲,躲不開。”
張小道聽後一拍桌子,道:“管他的,我打死就是!走!”
說完他就和柳陳毅一起走了。
“好吧,錢你先欠著,我他媽最愛管閒事,這孩子命苦,不能再讓你們禍害了!”道士看著張小道離去後,冷靜的坐下,道。
下午,太陽落去,留下一片殘陽,美麗,縹緲,流連忘返!
張小道和柳陳毅並肩而走,他覺得這柳陳毅是個有頭有腦的人物,而且能上這第五樓,必定實力不一般,他用了自己的製作的藥粉才讓別人失去戰鬥力,但是他是肯定能夠猜出柳陳毅並不是想要殺人,畢竟他可是修仙者,只是有意結友,不然一個修仙者的臨死反撲,就憑他修武淬體五境,還不足以能夠對抗,若是結友同行,倒是多了個朋友。
他的房,很是偏僻,最左邊。也就是必須要走完一條走廊。紅色走廊,全是上等紅木所做,下面有磚頭,紅色磚頭,乃是結實的紅心石所做。能夠上來的不僅有天才,還有美女,更有那些老怪物,只有用這麼高檔的迎接狀態才能體現出荒古商場的待客之道。
這可是讓人大飽眼福的,若是把這些都給買賣了,恐怕能夠賺上許多錢,張小道樂呵呵的看著,雕刻的是雕刻的栩栩如生,畫畫的是妙如真實。一副畫恐怕就值幾文錢。張小道摸了摸就感覺值幾文錢,不過是布料金貴,這畫的雖然真實,雖然華貴,但是卻少了分自然。若是拿出去賣,他就覺得只能賣個幾文錢。但是這是哪裡的畫?這可是名揚天下的荒古商場呀,這裡的畫每一副只要落到拍賣場,憑著身份地位,就有人瘋狂搶購。但是真的不咋滴。
“哎喲!”張小道被一個穿著錦衣錦緞的人撞了一下,不禁發出聲響。
這人很是高傲,抱歉都沒有說一聲,便走了。
柳陳毅轉身道:“等等,撞了我兄弟,不道個歉就想走?”
那人頭也不回,罵道:“雜碎罷了,有何需要我道歉的?”
柳陳毅問:“那你是誰?竟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我,姓楚名涵,我便是楚涵!”說完,他拍了拍身上剛才撞到張小道的那一塊地方,有些嫌棄。
張小道眼睛有些疼,怎麼半路殺出了個楚涵,他對柳陳毅道:“他是楚涵,修仙高手,不要對抗,只要不破壞規矩,我們不會有危險的。”
柳陳毅走到楚涵的身邊,盯著他的眼睛,一眼便看出了境界,他不屑道:“才區區洗髓境界,還敢在此造次?”
楚涵避開柳陳毅的眼神,反而跨出一步,對遠處少年道:“張小道,今天暫且放你一馬,若是再讓我碰到你,你恐怕就得完蛋了!”
“星魚怎麼樣了!?”張小道焦急道。
楚涵向他指了指,囂張跋扈道:“還能怎樣?當然是作為我的人質了!你就慢慢的煎熬吧,等到你意志不堅定時,我就會把你殺了,而你的位置,將會是我的!”
柳陳毅一聽,驚訝了。什麼位置?難道是這荒古商場的閣主位置?他莫非真的是……不過,怎麼修為這麼低,而且竟然走的是修武一道。
楚涵一甩衣袖,走了。
柳陳毅來到張小道身旁,道:“張兄,走吧,我那裡可是很好玩的。”
張小道可不想這什麼花花世間快樂,只是惦記著他那賣劍錢,他道:“記住把錢給我。”
“那是當然了,不過我跟你說,這個商場有很多好玩的,比如青樓!”看著張小道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立即來了情趣,他繼續道:“這裡面,青樓不叫青樓,而叫‘慾望樓’,只要有錢,就可以進,不過我最喜歡的肯定是裡面的美酒了!一杯便醉,幾乎沒有人能夠喝的上第二杯!這也讓很多人來嘗試,終究未果。”
張小道摸了摸胸口,後怕道:“我還以為你要去睡姑娘呢?”
柳陳毅臉上冒出冷汗,害怕自己真心有有那想法,待他想完時,便道:“修行是一份樂趣,女人,呵,我才十四,怎可能毀自己前途!修行者不近女色,不近女色!而我也正在保持這一點,這叫做潔身自好。”
張小道回憶起往事,他道:“我小時候常聽別人家的老婆說自家男人偷雞摸狗,原來就是去逛青樓,這是我第九歲那年明白的。”
柳陳毅鄭重道:“我跟你說,不近女色對自己很好!記住就是,不近女色!”
張小道越看路越不對勁,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我跟你說,是去悟道你信不信?”
張小道搖了搖頭。
柳陳毅道:“很多修行者都來青樓這種男歡女愛之地,很多人去玩了,很多人沒有。這就是對本心的問,叫做問道。我把這種叫做以色正心。”
張小道問:“那這麼說,我們是去喝花酒?”
柳陳毅笑了笑,道:“我們不是去喝花酒,而是去問道!懂不?幸好每次當我想要沉迷於美色的的時候有一杯酒把我灌醉,不然我可就是真的道心不穩了。”
張小道沒有去過青樓,也不想去,但是現在卻不得不去,難道真如他說說可以問道固本心?
他現在實力簡直就是跳樑小醜,若是不加緊修行速度,怎麼可能報仇雪恨?實力才是王道,他必須要在一個月以內突破淬體境界,其一是因為楚涵的出現讓他措手不及,若是不加把力,是比不上了,其二便是為了讓師傅高興高興。
青樓,真的像世人說的那樣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