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特種射擊?這不就是動感光波嗎?〔兩章 合一)(1 / 1)
第四十章:特種射擊?這不就是“動感光波”嗎?(兩章合一)
就在這時,高中隊和A組的人過來了。
“喲,練著呢?”高中隊看了看那片廢墟,“成績怎麼樣?”
小莊彙報了一遍。
高中隊挑了挑眉,看向李二牛:“可以啊。不過,死亡屋只是開胃菜。來,試試移動靶。”
他指了指中間那片蛇形移動靶區域。
“這個規則簡單——靶子從一百米外開始無規則移動,往你這邊衝。你需要在它衝到五十米線之前,把它‘擊斃’。靶子速度會越來越快,軌跡越來越飄。一共十個靶,擊中六個算及格,八個良好,十個優秀。”
李二牛看著那些在軌道上滑來滑去的靶子,心裡快速計算著。
無規則移動……速度變化……距離縮短……
這難度確實比固定靶高了好幾層樓。
“準備好了就開始。”高中隊退到一邊。
李二牛走到射擊位置,端起槍。
“開始!”
第一個靶子動了。
它像喝醉了似的,左搖右晃地往前衝,速度忽快忽慢。
李二牛眯起眼睛。
在【槍械精通】的加持下,他的大腦瞬間進入高速計算模式。
靶子的移動軌跡、速度變化規律、風速、甚至地面輕微的震動,都成了他計算彈道的引數。
“砰!”
靶子應聲倒地。
“漂亮!”強子忍不住喊了一聲。
第二個靶子啟動。
這個更刁鑽——它先是猛地往左竄,然後急停,再突然向右加速。
李二牛的槍口跟著靶子移動,但並沒有急著開槍。
他在等。
等靶子完成那個急停轉向動作的瞬間——那是慣性最大、軌跡最可預測的剎那。
“砰!”
再中。
第三個、第四個……
李二牛越打越順手。
他漸漸摸清了這些靶子的“脾氣”——雖然說是無規則,但機械的運動終究有規律可循。
尤其是當靶子急轉或者變速時,會有一個極短暫的“僵直”狀態。
那就是最好的射擊視窗。
“砰砰砰砰——!”
槍聲連續響起。
當第十個靶子啟動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個靶子明顯被調過——它移動的軌跡更加詭異,速度變化毫無規律,甚至還會突然倒退一小段。
李二牛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臥槽!他閉眼乾啥?!”鄧振華驚呼。
小莊卻猛地瞪大眼睛——他看出來了,李二牛不是在放棄,而是在用耳朵聽!
靶子在軌道上滑動的聲音、減速時的摩擦聲、轉向時的機械聲……
這些微弱的聲音,在李二牛被【五官感知力增強藥劑】強化過的聽覺中,清晰得像是在耳邊敲鼓。
他“聽”出了靶子的位置、速度、甚至下一步要往哪轉。
“砰!”
槍響了。
第十個靶子,在距離五十五米線的地方,轟然倒地。
全場寂靜。
十發全中。
高中隊看了看手裡的遙控器——上面顯示,第十個靶子被擊中的位置,是靶心的正中央。
“你……”高中隊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二牛睜開眼睛,憨厚地笑了笑:“首長,這靶子……動靜有點大,俺聽得清。”
“聽……聽得清?”馬達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你靠聽聲辨位打的?”
“也不全是。”李二牛撓撓頭,“主要還是靠感覺。就跟炒菜聽油鍋聲判斷火候差不多。”
“……”
這下連A組的人都無語了。
神特麼炒菜聽油鍋聲!這能一樣嗎?!
高中隊盯著李二牛看了足足十秒鐘,突然笑了:“行,你很好。那最後一個科目——空中靶機。”
他指向最右邊那片開闊地。
“這個最難。靶機遙控在灰狼手裡,他會讓靶機做各種機動。你需要擊中靶機上的感應區——只有拳頭那麼大。”
李二牛抬頭看去,只見一架小型四旋翼靶機已經升空,在空中靈活地盤旋。
“規則簡單——三分鐘時間,靶機會一直飛。你能打中幾發算幾發。對了,為了增加難度……”
高中隊從旁邊拿起一個揹包,扔給李二牛。
“揹著這個跑。靶機會追著你飛。”
李二牛接過揹包,一上手就知道里面裝的是配重塊,少說二十公斤。
“這是模擬敵無人機追擊。”小莊低聲解釋,“戰場上,你可能需要一邊撤退一邊反擊。”
李二牛點點頭,把揹包背上。
“準備好了嗎?”高中隊問。
“準備好了!”
“開始!”
李二牛拔腿就跑。
幾乎同時,天上的靶機像發現了獵物的老鷹,一個俯衝就追了過來。
“我靠!灰狼你玩真的?!”鄧振華罵道。
馬達嘿嘿一笑,手裡的遙控器操縱桿晃得飛起:“這才刺激!”
李二牛在開闊地上左衝右突,身後的靶機緊追不捨。
它時而俯衝,時而拉高,時而急轉,飛行軌跡完全無法預測。
李二牛邊跑邊回頭看,手裡的槍幾次抬起,又放下——沒有把握。
這樣不行。
他腦子飛快轉動。
突然,他想起了在鐵拳團炊事班時,追著偷吃糧食的麻雀打的場景。
麻雀也是這麼飛,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當時他怎麼打的?
預判。
不是預判麻雀下一秒飛哪,而是預判它受到驚嚇後,會往哪飛。
有了!
李二牛突然一個急停,轉身,舉槍。
靶機正在俯衝,見他停下,立刻就要拉高。
就是現在!
李二牛沒有瞄準靶機現在的位置,而是瞄準了它上方兩米處。
“砰!”
槍響的瞬間,靶機正好拉起到那個位置。
“啪!”
靶機上的感應區爆出一團紅煙。
“中了!”強子跳起來。
但靶機沒有停——馬達加大了難度,讓靶機開始做更復雜的機動。
李二牛繼續跑。
這次他換了策略。
他不看靶機了,而是專心地跑,耳朵卻豎得老高。
他在聽靶機旋翼的聲音。
聲音近了……在左後方……正在加速……
李二牛突然一個急轉彎,朝著反方向跑去。
靶機也跟著急轉。
就在靶機完成轉向、速度稍減的瞬間——
李二牛猛地剎住腳步,轉身,開槍。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得幾乎看不清。
“砰!”
第二團紅煙爆開。
“臥槽!”馬達手一抖,遙控器差點掉地上,“這什麼反應速度?!”
接下來的兩分鐘,成了李二牛的個人秀。
他時而急停反擊,時而誘敵深入,時而假動作騙轉向。
每一次開槍,都精準地命中靶機感應區。
最絕的一次,他甚至利用一個土坡做掩體,等靶機繞過來時,從坡後突然躍起,在空中完成瞄準擊發。
“砰!”
第六團紅煙爆開。
三分鐘時間到。
李二牛停下腳步,喘著粗氣——這次是真的累了,揹著二十公斤跑三分鐘,還要射擊,體能消耗巨大。
但他臉上卻帶著笑。
因為天上那架靶機,已經冒著六團紅煙,搖搖晃晃地飛了回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高中隊看了看手裡記錄命中的平板,又看了看李二牛,表情複雜得像便秘。
“六發……全中……”他喃喃道。
這個成績,在026倉庫的歷史上,能排進前三。
而前兩個記錄的保持者,一個是已經退役的傳奇狙擊手,另一個……是高中隊自己。
“二牛……”小莊走過來,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你實話告訴我——你以前,是不是在哪個秘密部隊待過?”
李二牛擦了把汗,憨厚地笑了:“莊副組長,俺真就是鐵拳團炊事班出來的。這打靶……跟打麻雀真差不多。”
他指了指天上:“那靶機飛起來,嗡嗡的,跟大號麻雀似的。俺在老家,一彈弓能打下來一串。”
“……”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一刻,他們終於深刻理解了範天雷那句話——
“這小子,是個怪物。”
靶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樹林裡的鳥叫。
高中隊盯著李二牛,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從外星飛來的不明物體。
“李二牛。”
“到!”
“你剛才說……打這靶機,跟打麻雀差不多?”高中隊的聲音有點飄。
李二牛認真點頭:“是啊首長。俺老家後山麻雀多,老是偷吃糧食。俺就用彈弓打,打多了就摸出規律了——麻雀膽子小,你一動它就飛,但你不動,它反而會湊過來。你開槍……不是,你拉彈弓的時候,得預判它受驚後往哪竄。”
他指了指天上那架還在冒煙的靶機:“這玩意兒也一樣。它追著俺跑,俺一停它就得變向,一變向就有規律了。就跟炒菜顛勺似的——菜往哪翻,油往哪濺,都是有數的。”
“……”
鄧振華張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二牛……你家炒菜還得預判油往哪濺?”
“那可不!”李二牛來勁了,“火候大了油濺得高,火候小了油濺得遠。你得提前躲,不然燙一身泡。這跟躲子彈……不是,躲靶機一個道理。”
史大凡推了推眼鏡:“從行為學角度分析,這確實是一種基於條件反射和經驗積累的預判能力。但能把炒菜和射擊聯絡得如此絲滑……二牛同志,你的大腦皮層溝回可能異於常人。”
“啥意思?”強子沒聽懂。
“意思是二牛腦子長得跟咱們不一樣。”鄧振華翻譯道。
高中隊深吸一口氣,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行了,都別扯淡了。”
他看向李二牛:“不管你是打麻雀練出來的,還是炒菜悟出來的,總之——你這射擊水平,在026也算頂尖了。”
“不過……”高中隊話鋒一轉,“射擊好只是基礎。特種作戰,講究的是綜合能力。從明天開始,你要跟B組一起,進行全面的戰術訓練——滲透、偵察、爆破、野外生存、戰術醫療……每一項都要過關。”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尤其是爆破和野外生存——我聽說你在演習裡,用自制炸藥和野菜把範參謀長折騰得不輕?那正好,讓老炮和衛生員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專業的。”
老炮和史大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李二牛心裡一緊,但臉上還是那副憨厚表情:“是!首長!俺一定好好學習!”
“行了,今天下午就到這兒。”高中隊揮揮手,“全體帶回,整理裝備。晚上七點,戰術室集合,覆盤今天的訓練。”
“是!”
眾人開始收拾東西。
鄧振華湊到李二牛身邊,小聲問:“二牛,你剛才打移動靶的時候,真閉著眼睛?”
“也不算全閉。”李二牛老實說,“眯了條縫,主要靠聽。”
“聽?”鄧振華瞪大眼睛,“那靶子滑動的聲音那麼小,你能聽清?”
李二牛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俺耳朵好。在炊事班,鍋裡水燒開了,米煮到幾分熟,光聽聲音就能知道。”
“……”
鄧振華徹底服了。
他現在覺得,李二牛這套“烹飪作戰理論”,可能真不是瞎扯的。
另一邊,小莊走到高中隊身邊,低聲說:“中隊長,李二牛這天賦……有點嚇人啊。”
高中隊看著正在收拾槍械的李二牛,眼神深邃:“豈止是嚇人。我第一次打空中靶機,六發只中了三發。他第一次就全中——而且是在負重奔跑的情況下。”
他轉頭看向小莊:“範天雷這次,可能真給咱們挖到寶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小子太滑頭。”高中隊哼了一聲,“你看他剛才跑步那樣,明明還有餘力,非要裝得跟要死了一樣。射擊也是——我敢打賭,他還沒出全力。”
小莊愣了愣:“您怎麼看出來的?”
“直覺。”高中隊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一個能把範天雷那種老狐狸坑到懸崖邊的人,怎麼可能那麼簡單?等著看吧,接下來的訓練,這小子肯定還會給咱們驚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或者驚嚇。”
說著,高中隊看向小莊:“曾經,我以為你小子已經夠妖孽了。沒想到,又來了一個更妖孽的!哈哈哈……”
小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