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實力我們不知道的？（兩章 合一）（1 / 1）
只見李二牛突然改變了泳姿！他從那種混合泳姿，換成了一種非常奇特、效率極高的側泳結合海豚式打腿的動作！
身體像魚雷一樣破開水流，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大截！
更讓人震驚的是他的節奏！他的呼吸依舊平穩，划水有力而富有韻律，彷彿剛才那三公里多的泅渡，只是他的熱身！
“怎麼可能？！”徐宏也發現了，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張天德悶頭遊著，突然感覺身邊水流湧動，側頭一看，李二牛已經幾乎和他並駕齊驅了！
“臥槽！”張天德忍不住爆了粗口。
岸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死死盯著海面。
“來了來了！二牛開始發力了！”鄧振華雖然在奮力遊著，但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心裡狂喊。
史大凡快速分析：“他之前一直在節省體力，調整節奏，觀察海流！現在後半程，其他人體力下降，他利用自己獨特的泳姿和保留的體力進行超越！完美的戰術！”
李二牛很快就超過了張天德，然後是徐宏。
楊銳聽到了身後隊友的驚呼和水聲，他咬牙加速，想要保持領先。
但李二牛的速度太快了！
而且他似乎對這片海域的水流特別熟悉，總能巧妙地藉助湧浪的推力，避開逆流區域。
距離終點還有不到八百米時，李二牛追上了楊銳，並且輕鬆超了過去！
楊銳看著那個從身邊超過去的身影，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小子臉上居然看不出多少疲憊，反而眼神明亮，甚至……還在加速？
李二牛一馬當先，朝著終點沙灘衝去。
小莊和鄧振華也受到了鼓舞，拼命加速，試圖咬住蛟龍的人。
最後的衝刺階段，海面上演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戰。
但李二牛的領先優勢已經確立，他第一個衝上了沙灘，踉蹌了幾步，解下裝具，大口喘氣——這次喘氣是真的，五公里武裝泅渡，即使有技能和體力加成，消耗也是巨大的。
緊接著，楊銳第二個衝上岸，臉色漲紅，呼吸急促。
然後是幾乎同時到達的小莊和徐宏。
鄧振華和張天德緊隨其後。
成績很快統計出來。
李二牛，第一。
楊銳，第二，落後李二牛約四十秒。
小莊、徐宏並列第三。
鄧振華第五，張天德第六。
團體總成績，因為李二牛的第一名優勢巨大，加上小莊和鄧振華表現不俗，狼牙竟然在蛟龍最擅長的武裝泅渡專案上，贏得了團體勝利！
“耶！！！”鄧振華上岸後直接癱在沙灘上，但還是舉起拳頭歡呼。
強子、老炮等人衝過來，把李二牛圍在中間，雖然沒說什麼，但那興奮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蛟龍這邊，氣氛有些壓抑。
楊銳喘勻了氣，走到李二牛面前，眼神複雜地看了他半天，才苦笑道：“二牛同志，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剛才那泳姿，跟誰學的？”
李二牛抹了把臉上的海水，憨笑道：“楊隊長，俺就是瞎遊。俺老家河裡有一種‘白條魚’，遊得可快了，俺就學著它的樣子撲騰，沒想到還挺省勁兒。”
白條魚……
楊銳嘴角抽搐，他看了一眼徐宏，徐宏也是一臉無語。
這藉口，跟“打麻雀練射擊”有異曲同工之“坑”！
羅星走過來，臉色依舊難看，但他看向李二牛的眼神，已經沒有了輕蔑，只剩下凝重和一絲不服：“你體力怎麼分配的？前面遊得跟要死了一樣，後面還能衝那麼快？”
李二牛認真想了想：“俺覺著吧，這跟在炊事班看火差不多。火不能一直燒太旺，不然菜沒熟鍋先糊了。得先文火慢燉，等食材入味了，再大火收汁。游泳也一樣，得先穩住，等摸清了水性體力，最後再衝刺。”
眾人：“……”
神特麼文火慢燉大火收汁！
你這是把武裝泅渡當成燉紅燒肉了？！
楊銳算是徹底明白了，眼前這個看著憨厚的李二牛，絕對是個“怪物”，不能用常理揣度。
狼牙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也是真的憋著壞來“打擊”他們的！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高中隊，眼神裡重新燃起了鬥志：“高中隊，行！你們狼牙今年出了個厲害角色！不過，咱們的‘友好交流’還沒完！第三項，格鬥！海上平臺格鬥！這可是實打實的硬碰硬，總不能還有什麼‘燉菜理論’了吧？”
海上平臺格鬥，是在一個漂浮於海面的小型平臺上進行。
平臺面積有限，隨著海浪晃動，立足不穩，對平衡性、核心力量、瞬間爆發力和格鬥技巧的要求極高。
是蛟龍進行近身防衛和奪控訓練的常用科目，也是他們的強項之一。
高中隊看了一眼李二牛。
李二牛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憨厚地點頭：“格鬥啊？俺在炊事班的時候，經常揉麵、顛勺，手勁兒還行。俺可以繼續‘學習’。”
楊銳、徐宏、羅星等人一聽“揉麵顛勺”，眼皮直跳。
他們現在聽到李二牛說這類話，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好！那就第三項！海上平臺格鬥！”楊銳一揮手，“咱們也別車輪戰了，就一場，各派一人，一局定勝負！怎麼樣？”
他這是要拿出最強戰力，挽回顏面。
蛟龍里近身格鬥最強的，除了他自己，就是副隊長徐宏和狙擊手羅星。
高中隊看向小莊，小莊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未必有十足把握在這種環境下穩贏蛟龍的格鬥高手。
就在這時，李二牛又舉起了手，一臉“好學”：“報告！首長，楊隊長！要不……還是讓俺上吧？俺想再‘學習學習’蛟龍同志的格鬥技巧！剛才游泳學到了不少，格鬥肯定也能學到！”
眾人：“……”
大哥，你還學上癮了？！
楊銳看著李二牛那“真誠”的眼神，心裡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這小子，贏了兩次還不夠，還想在格鬥上也踩一腳？真當我們蛟龍是泥捏的？
“好！”楊銳咬牙，“二牛同志學習熱情這麼高，我們當然要滿足！羅星，你上！給二牛同志好好‘示範’一下，什麼叫海上格鬥！”
他派出了羅星。
羅星性格冷硬，格鬥風格凌厲兇狠，擅長利用環境，正是這種不穩定平臺上的好手。
而且羅星心裡也憋著一股火，正需要發洩。
羅星點點頭，脫掉外面的作訓服，露出精悍的上身，開始活動關節，眼神冰冷地看向李二牛。
李二牛也脫掉外套，他看起來不如羅星肌肉虯結，但線條流暢，蘊含著一種內斂的力量感。
兩人登上那艘被固定在海面、面積大約只有二十平米的浮動平臺。
平臺隨著海浪輕輕搖晃，站在上面需要不斷調整重心才能保持平衡。
裁判（宣佈規則：無限制格鬥，禁用致命及致殘動作，背部著地或掉下平臺即為負，時間不限。
“開始！”
裁判口令剛落，羅星沒有絲毫猶豫，腳下猛地一蹬搖晃的平臺，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直撲李二牛！
他吸取了前兩場的教訓，絕不給這個“扮豬吃虎”的傢伙任何適應和觀察的機會！
一上來就是雷霆攻勢！
羅星的格鬥風格如其人，冷硬直接，擅長軍隊格殺術結合泰拳的凌厲肘膝。
他一記低掃腿掃向李二牛下盤，同時右拳蓄勢待發，準備在李二牛躲閃或格擋時發動後續連擊。
平臺在海浪推動下正好向一側傾斜，羅星這一擊藉助了平臺的勢能，又快又狠！
岸上眾人心都提了起來。
然而，李二牛的反應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沒有硬接，也沒有後退，而是在羅星掃腿即將及身的瞬間，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順著平臺傾斜的方向自然倒去，同時左腳看似隨意地輕輕一勾——
“噗通！”
羅星勢在必得的一擊落空，因為目標突然“消失”，加上李二牛那看似無意的一勾，正好破壞了他單腿支撐的平衡。
羅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趕緊連續踩了幾步才穩住身形，臉色更加難看。
李二牛則在身體幾乎貼到平臺邊緣時，腰腹猛然發力，一個詭異的扭身，像條泥鰍一樣又滑回了平臺中央，穩穩站定，還拍了拍身上的水漬。
“好靈活！”徐宏忍不住低呼。
楊銳眉頭緊鎖：“不是靈活……是預判！他預判了羅星的攻擊和平臺的晃動！”
平臺上，羅星眼神一凜，收起了一絲輕敵，變得更加專注。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對手，對環境的適應和利用能力，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他不再急於強攻，開始利用步伐在平臺上移動，尋找李二牛的破綻。
平臺晃動不規則，兩人的腳步都在不斷微調，彷彿在跳一場另類的“探戈”。
羅星幾次試探性的刺拳和低踢，都被李二牛以最小幅度的移動化解。
李二牛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也沒有什麼花哨的招式，就是簡單的側身、偏頭、提膝格擋，但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彷彿能提前預知羅星的攻擊路線。
更讓羅星難受的是，李二牛似乎總能踩在平臺晃動最平穩的那個“節點”上，而當他攻擊時，平臺往往就開始“不配合”。
“見鬼了！”羅星心裡暗罵，久攻不下，他開始有些焦躁。
終於，他抓住一個機會，在李二牛似乎因為一個浪頭而重心微微後仰的瞬間，羅星猛地一個前衝步，右拳直取李二牛面門，左臂則護住肋部，防反擊。
這一拳勢大力沉，帶著破風聲！
李二牛彷彿真的來不及反應，只能倉促抬手格擋。
“砰！”拳臂相交，發出沉悶的聲響。
羅星心中一喜，得手了！
他正要順勢屈肘頂擊，卻突然感覺手臂上傳來的力量不對——不是格擋的硬抗，而是一種粘稠的牽引力！
只見李二牛格擋的手臂並未硬頂，而是順著羅星拳頭的力道向後引帶，同時身體微微旋轉，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搭上了羅星擊拳手臂的肘關節外側！
太極？擒拿？
羅星一驚，想要抽手變招，卻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纏住了，勁力被引偏，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李二牛腳下生根，腰胯發力，藉著羅星前沖和平臺恰好向自己方向傾斜的合力，一個乾淨利落的“順手牽羊”加小幅度的肩撞！
“嘿！”
羅星只覺得一股自己無法抗拒的巧勁傳來，加上腳下平臺一滑，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朝著平臺外栽去！
“小心！”岸上驚呼。
羅星畢竟是精銳，危急關頭，硬生生扭轉身形，單手在平臺邊緣猛地一撐，想要借力翻回。
然而，李二牛的動作更快！
他彷彿早就料到羅星會有這一手，在羅星手掌撐住平臺的剎那，李二牛的腳已經輕輕點在了羅星那隻支撐手的手腕側面。
力道不大，但時機和位置拿捏得妙到毫巔！
羅星手腕一麻，支撐力瞬間消失。
“噗通——！”
水花四濺。
蛟龍突擊隊的王牌狙擊手羅星，掉海里了。
平臺格鬥，掉下平臺即為負。
裁判愣了一秒，才吹響哨子：“狼牙，李二牛勝！”
寂靜。
海風吹過，只有海浪拍打平臺和岸邊礁石的聲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平臺上那個拍拍手，然後不好意思地對著海里撲騰的羅星伸出手的憨厚身影。
“老兵，您沒事吧？快上來，水裡涼。”李二牛的語氣充滿關切。
羅星從海里冒出頭，臉色黑得像鍋底，他甩了甩頭上的水，自己爬上了平臺，看都沒看李二牛伸出的手。
恥辱！奇恥大辱！
在蛟龍最引以為傲的海上專案上，射擊、泅渡、格鬥，三項全敗！而且都是敗給同一個人，一個自稱來自鐵拳團炊事班的“新人”！
岸上，蛟龍隊員們一個個像被施了定身法。
楊銳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複雜的嘆息。
他看向高中隊，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不服，只剩下深深的無奈和一絲……敬佩？
“高中隊……”楊銳的聲音有些乾澀，“你們狼牙……這次真是找了個‘寶貝’啊。”
高中隊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還得強裝嚴肅，甚至帶著點“責備”：“二牛！你怎麼回事？下手沒輕沒重的！羅星同志是老兵，是來給你做示範的！你怎麼能把人打下水呢？回頭寫份檢查！”
李二牛立刻立正，低頭認錯：“是！首長！俺錯了！俺就是學得太投入了，沒收住手！羅星老兵，對不住啊！”態度那叫一個誠懇。
羅星聽著這話，感覺比掉海里還難受，胸口堵得發慌，轉身跳下平臺，游回岸邊，一言不發地走到一邊，拿起毛巾擦頭。
徐宏苦笑著搖頭，對高中隊說：“高隊，別演了。我們認栽。李二牛同志……厲害！心服口服！”
他走到李二牛面前，認真地說：“二牛，你這身本事，絕對不是炊事班能練出來的。不過，你不想說，我們也不問。歡迎以後常來海訓場，咱們多交流！”
李二牛憨厚地笑著點頭：“哎！謝謝徐副隊長！俺一定常來學習！”
學習……又特麼是學習！
蛟龍眾人聽到這詞，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
鄧振華湊過來，摟著李二牛的肩膀，衝著蛟龍那邊擠眉弄眼：“怎麼樣？楊隊，徐隊，我們這‘新人’學得還行吧？沒給咱們狼牙丟臉吧？”
楊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傘兵，你小子給我等著！下次陸上對抗演習，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雖這麼說，但氣氛已經緩和下來。
軍人之間，實力為尊。
李二牛用絕對的實力贏得了蛟龍的尊重，雖然這方式有點“坑”。
當天晚上，海訓場食堂加餐。
蛟龍做東，請狼牙吃飯。桌上擺滿了海鮮，氣氛熱烈。
楊銳端著飲料，走到李二牛面前：“二牛，我敬你！不管你是炊事兵還是什麼兵，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新人！不，是最厲害的兵之一！幹了！”
李二牛趕緊站起來，端著飲料：“楊隊長，您太客氣了！俺就是運氣好，還得向您和蛟龍的同志們多學習！”
“可別學了！”徐宏在旁邊笑道，“你再學，我們蛟龍都沒臉見人了！”
眾人大笑。
羅星悶頭吃了幾口菜，也端起杯子走過來，看著李二牛，憋了半天，說了句：“海上射擊，你是怎麼預判浪湧對彈道影響的？還有那泳姿，到底是什麼？”
李二牛撓撓頭，想了想，說：“顧老兵，俺覺得吧，這大海跟俺老家那條大河差不多。風浪就是水流急了點，魚……靶子就是遊得快了點。你看那魚在水裡扭，你得提前猜它往哪邊扭，才能叉中。”
“游泳也一樣，你得順著水勢，別跟它較勁。格鬥嘛……平臺晃來晃去，就跟俺在廚房地上撒了油似的，站穩了不容易，但滑倒別人挺容易。”
眾人：“……”
得，又是魚，又是油。
但這次，沒人再覺得這是玩笑。
他們開始認真思考，這個來自鐵拳團炊事班的兵，是不是真的從這些最平凡的生活經驗裡，悟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戰鬥哲學？
晚餐在熱鬧而又略帶“魔幻”的氣氛中結束。
深夜，李二牛躺在營房的床上，聽著窗外海浪的聲音。
【叮！來自蛟龍突擊隊楊銳的震驚值+500！】
【叮！來自蛟龍突擊隊徐宏的震驚值+400！】
【叮！來自蛟龍突擊隊羅星的震驚值+600！（持續怨恨震驚中）】
【叮！來自蛟龍突擊隊李懂的震驚值+300！】
……
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收穫頗豐。
他嘴角微微勾起。
海訓場第一天的“友好交流”，效果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