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蛟龍來了！大比武開幕式（1 / 1）
王黑臉剛走不到十分鐘，營區外又傳來一陣喧囂。
“喲呵！這不是咱們的‘水鬼’兄弟嗎？怎麼，海里泡膩了，上來嚐嚐西北風沙的味兒？”
“滾蛋！我們那是來給某些旱鴨子做示範教學！省得他們一下水就沉底兒！”
這嗓門，這懟人的調調……
狼牙B組眾人眼睛一亮。
鄧振華第一個蹦起來，扒著窗戶往外瞅：“臥槽！真是蛟龍！楊銳帶隊！徐宏、羅星、李懂、佟莉、張天德……全來了！嘖嘖，看他們那身海洋迷彩，跟這兒黃不拉幾的背景一比，跟走錯片場似的！”
果然，操場上，一支穿著深藍色海洋迷彩的隊伍剛下車，正和旁邊幾個其他隊伍的人互相“問候”。
領頭的正是楊銳，他一邊指揮隊員搬裝備，一邊笑罵回懟，絲毫不落下風。
“走，出去看看！”小莊也來了興致。
眾人走出營房。
楊銳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立刻帶著蛟龍的人走了過來。
“老高！莊！你們也到了！”楊銳跟高中隊和小莊用力握手，然後目光就鎖定了李二牛，笑容變得意味深長，“喲，二牛同志！好久不見！傷都好利索了？這次準備在陸地上，再給我們‘驚喜’？”
李二牛憨厚敬禮：“楊隊長好！俺的傷早好了！這次是來跟各位老兵學習的！”
“學習？”徐宏推了推眼鏡，似笑非笑，“二牛，你這話現在在我們蛟龍，殺傷力比RPG還大。一聽你說‘學習’，我們就條件反射肝兒顫。”
羅星抱著胳膊，冷著臉，但眼神在李二牛身上掃了好幾遍，最後哼了一聲：“恢復得挺快。這次別又裝新人。”
李懂則好奇地打量李二牛，小聲問旁邊的史大凡：“衛生員，二牛同志真恢復好了？我聽說他傷得挺重……”
史大凡笑眯眯：“從醫學角度，他的恢復速度確實異常。不過考慮到他一貫的表現，這似乎又很合理。”
鄧振華湊過來，擠眉弄眼：“楊隊，你們蛟龍今年準備拿第幾啊？不會又被‘天狼’那幫旱獺子按在地上摩擦吧？上次海訓場你們可……”
“鴕鳥你閉嘴！”楊銳沒好氣地打斷他，“上次是上次！這次在陸上，我們蛟龍也不是吃素的！倒是你們狼牙，別又一輪遊，那我們可太失望了！”
“嘿！楊黑臉你……”
兩邊隊長還沒怎麼著，底下隊員已經開啟了日常互懟模式。
高中隊和楊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笑意。
“行了，都少說兩句。”高中隊制止了B組的聒噪，“楊銳，這次你們怎麼安排？還是全員參加？”
楊銳點頭：“嗯，一隊七人，都上。第一階段分分工，第二階段看情況。你們呢？這位……”他再次看向李二牛，“二牛同志參加哪幾項？”
小莊替李二牛回答：“百米運動速射、格鬥、四百米障礙。”
楊銳和徐宏等人聽了，表情都有些古怪。
百米運動速射，考驗的是極短時間內對多個目標的快速精確射擊能力，需要極強的反應速度和槍感。
格鬥，不用說了，硬碰硬。
四百米障礙，則是純純的體能、技巧和意志力的綜合考驗，被稱為“步兵地獄”。
這三項，跨度大，要求高。
讓一個“新人”同時參加，要麼是狼牙瘋了，要麼……就是這個李二牛，真的妖孽到可以兼顧。
“有把握嗎？”徐宏問李二牛。
李二牛撓撓頭：“盡力吧。速射跟打麻雀差不多，格鬥跟揉麵差不多，障礙跑……跟俺小時候被狗攆著滿山跑差不多。”
眾人：“……”
神特麼被狗攆！
楊銳嘴角抽搐，轉向高中隊：“老高，你們這兵……說話一直這樣？”
高中隊面無表情：“習慣就好。反正他說的‘差不多’，最後結果通常差很多。”
就在這時，基地廣播再次響起：“所有參賽隊伍注意！請半個小時後，到一號訓練場集合！參加開幕式！重複……”
“走了走了！快整理著裝！”鄧振華催促。
十幾分鍾後，各支隊伍開始向一號訓練場移動。
路上，蛟龍和狼牙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雖然嘴上互懟，但無形中結成了一種臨時同盟——畢竟都是外來戶，面對西北主場作戰的“天狼”等隊伍，有點同仇敵愾的意思。
一號訓練場是個巨大的沙土操場，已經搭起了主席臺。
二十支隊伍，一百四十名全軍最頂尖的特戰精英，按區域列隊站立。
陽光炙烤，熱浪蒸騰，但所有隊員站得筆直，紋絲不動。
一股肅殺精悍之氣瀰漫開來，連空氣都彷彿凝重了幾分。
主席臺上，幾名將星閃爍的高階軍官端坐，負責本次比武的副總指揮、某部副部長站起身來，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同志們！歡迎來到‘戰神’基地，參加一年一度的‘利刃’全軍特種部隊大比武！”
“能站在這裡的，都是各部隊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兵王、尖刀！是共和國最鋒利的刃！”
“但，刃與刃，也有高下！今天，就是把你們放在同一個爐子裡，再煉一次！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百鍊精鋼，誰才是真正的國之利刃！”
“規則，你們都清楚了！我只強調三點！”
副部長豎起三根手指，聲音陡然凌厲：
“第一，安全！可以使用一切訓練手段，但嚴禁惡意傷人！違者，取消資格，嚴肅處理！”
“第二，公平！尊重裁判，服從判決！耍小聰明、搞小動作的，一經發現，嚴懲不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榮譽！你們肩上扛著的，是你們部隊的旗！是你們身後千千萬萬戰友的期待！輸，可以！但不能輸人！不能輸氣！聽明白沒有？！”
“明白！！”一百四十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副部長講完三點要求，他話鋒一轉，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內容卻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好了，正事兒說完，說點實在的。”
他揹著手，掃視著操場上這一百多張年輕的臉龐：
“比武明天正式開始！具體日程和科目安排，已經下發到各隊領隊手裡。我在這裡只強調一條紀律——各戰隊必須嚴格按照各科目規定的時間，到達指定比賽場地！遲到者，不論原因，當場取消該科目參賽資格！連續遲到兩次，全隊淘汰！”
這話一出口，場下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取消資格！全隊淘汰！
這規矩，比往年嚴多了！
副部長彷彿很滿意這個效果，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西北這邊，天高地闊，容易迷路，也容易‘睡過頭’。所以，都給我把生物鐘調準了！別仗著自己是特種兵，就覺得自己不會犯低階錯誤！在戰場上，一個低階錯誤，就可能害死一隊人！”
“是！！”眾人齊聲應答，神色更加凝重。
“當然，”副部長語氣又鬆了鬆，“今天晚上，是你們最後的放鬆時間。基地為每個戰隊準備了一份‘禮物’——”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賣了個關子。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每隊，一隻活羊羔！全套燒烤工具！調料管夠！”
“嚯——！”
操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低呼聲，不少隊員眼睛都亮了。
長途跋涉來到這鳥不拉屎的戈壁灘，啃了兩天干糧和單兵口糧，嘴裡早就淡出鳥了。
現在居然有烤全羊？！
“但是！”副部長提高了音量，“禁止飲酒！一滴都不行！誰碰酒，立刻取消全隊資格！聽見沒有？！”
“聽見了！”這次回答得格外響亮整齊，雖然不能喝酒有點遺憾，但烤全羊的誘惑已經足夠大了。
“行了，解散！各隊帶回，領羊，準備晚餐！吃飽了，睡好了，明天給我拿出最好的狀態！”
“是！！”
隊伍轟然解散，氣氛瞬間從肅殺轉為亢奮。
回營區的路上，各隊都在興奮地議論。
“烤全羊！基地這次夠意思啊！”
“多久沒吃過正經烤肉了？食堂那土豆燉羊肉，跟這能比嗎？”
“咱們隊誰會烤啊？別糟蹋了好東西！”
“總不能生吃吧？”
……
狼牙B組這邊，氣氛更是熱烈。
鄧振華第一個蹦到李二牛身邊，眼睛放光：“二牛！牛哥！親哥！烤全羊你會不會？你在鐵拳團炊事班那是掌勺的！臘肉都能做得那麼絕，烤全羊肯定不在話下吧？”
強子也湊過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二牛，這次全靠你了！咱們隊裡，老炮會拆炸彈不會烤肉，衛生員會救人不會救羊，鴕鳥除了吃和吹牛啥也不會，副組長心思都在戰術上……就指望你了！”
小莊笑著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二牛，看來今晚你是主角了。需要什麼幫忙，儘管說。”
李二牛被眾人圍在中間，憨厚地撓撓頭：“烤全羊……俺在炊事班倒是烤過幾次，不過都是小羊羔。這麼大的……俺試試吧，應該差不多。”
“試試？！”鄧振華怪叫，“別啊牛哥！你得‘一定行’！這可是關係到咱們今晚的伙食質量和明天計程車氣！你想想，別的隊烤得烏漆嘛黑、半生不熟，咱們這兒香氣四溢、外焦裡嫩……那場面，那對比，多提氣！”
正說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二牛！等等！”
回頭一看，楊銳帶著蛟龍突擊隊一幫人小跑著追了上來。
“老高！莊！”楊銳先跟高中隊和小莊打了個招呼，然後目光熱切地看向李二牛，“二牛同志，幫個忙！”
李二牛一愣：“楊隊長，啥事？”
徐宏搶著說：“二牛，我們蛟龍……常年漂在海上，吃海鮮是行家，但這烤全羊……實在沒經驗。剛才聽你們隊鴕鳥嚷嚷，說你是烤羊高手？能不能……順便指導指導我們？”
佟莉也罕見地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二牛，幫幫忙唄。我們隊裡這幾個糙漢子，煮個泡麵都能煮糊，烤羊……怕是能烤成炭。”
羅星抱著胳膊，冷著臉，但還是憋出一句：“不白幫。以後海上訓練，我們教你潛水。”
李懂在邊上猛點頭。
楊銳補充：“對對對！互幫互助！軍民魚水情……不對，是兄弟部隊情！”
狼牙B組眾人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看向李二牛。
鄧振華擠眉弄眼，用口型說：牛！大廚！
高中隊和小莊也樂了。能讓眼高於頂的蛟龍主動開口求助，李二牛這“炊事兵”的名頭算是打響了。
李二牛倒是爽快，憨厚一笑：“行啊！反正一隻羊也是烤，兩隻羊也是烤。不過俺得先看看羊羔咋樣，還有調料齊不齊。”
“沒問題！”楊銳大喜，“羊我們馬上領！調料不夠我們去炊事班‘借’！需要什麼你儘管開口！”
於是，兩支隊伍合成一股，浩浩蕩蕩地去後勤處領羊。
路上遇到其他隊伍，看到蛟龍和狼牙混在一起，還納悶呢。
“咦？蛟龍和狼牙什麼時候穿一條褲子了？”
“不知道啊，剛才還互相嗆來著。”
“估計是商量晚上怎麼烤羊吧？聽說他們隊裡有個炊事兵，挺厲害。”
“炊事兵？來參加‘利刃’？開玩笑呢吧？”
……
後勤處外面排起了長隊。
二十隻活蹦亂跳的小羊羔被關在籠子裡，咩咩叫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運。
領羊的過程倒是簡單，簽字，領羊，領工具——包括一個簡易的燒烤架、一包木炭、還有基本的調料：鹽、辣椒麵、孜然粉。
“就這點？”鄧振華看著那可憐的幾樣調料，傻眼了，“蔥薑蒜呢？料酒呢？蜂蜜呢？生抽老抽呢？”
負責發放的後勤士官眼皮都沒抬：“就這些。要別的，自己想辦法。這裡是野戰基地，不是五星酒店。”
其他隊伍也領到了同樣的東西，都在那兒發愁。
“這怎麼烤？光撒鹽？”
“烤出來肯定腥！”
“早知道帶點私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