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先用廚藝來征服全軍特種兵！（1 / 1）
李二牛倒是不慌。他先仔細看了看領到的兩隻羊羔——都是西北本地的灘羊，半大不小，約莫二三十斤，肉質應該不錯。
然後又檢查了一下調料，抓了點鹽和孜然在手裡搓了搓，聞了聞。
“鹽還行，孜然香味不夠，辣椒麵不辣。”
楊銳急了：“那怎麼辦？要不……我去炊事班‘順’點？”
李二牛擺擺手：“不用。俺有辦法。”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基地圍牆外那片戈壁灘上。
“楊隊長，徐哥，你們帶幾個人，跟俺來。其他人先回營區，把羊宰了，收拾乾淨，用清水泡上，多換幾次水，去去血水。”
“宰羊？”佟莉一愣，“怎麼宰？”
李二牛從發放的工具裡挑出一把鋒利的剔骨刀，比劃了一下：“抹脖子，放血，剝皮，開膛，去內臟。跟殺雞差不多，就是大了點。”
他說得輕描淡寫，蛟龍幾人卻面面相覷。
他們擅長用槍用刀解決敵人，但解決羊……還真沒經驗。
“我們來吧。”小莊開口道，“B組有經驗。鴕鳥，強子，你們去幫蛟龍的兄弟把羊處理了。”
鄧振華拍胸脯：“交給我！當年在偵察連，野外生存，兔子山雞沒少收拾！”
強子也點頭：“沒問題！”
李二牛則帶著楊銳、徐宏、還有史大凡和老炮，朝著戈壁灘走去。
“二牛，咱們這是去幹啥？”楊銳不解。
“找調料。”李二牛頭也不回，“戈壁灘上，好東西多著呢。”
史大凡眼睛一亮：“你是說……野生香料植物？”
“對。”李二牛邊走邊觀察地面，“俺看這邊土質，應該長沙蔥、野韭菜、地椒，運氣好還能找到野山椒和麻椒。”
徐宏驚訝：“你連這個都懂？”
“俺老家也是山區，窮，買不起調料，就自己上山找。”李二牛說得理所當然，“萬物皆可入味，就看找不找得到。”
果然，走了不到五百米，李二牛就蹲下身，從一片碎石縫裡拔出一叢細長的、類似蔥的植物。
“沙蔥。”他掐了一截遞給楊銳，“聞聞。”
楊銳接過，放在鼻子下一聞——一股濃郁的、辛辣中帶著清香的蔥味撲鼻而來。
“好東西！”徐宏也聞了聞，“比菜市場的蔥夠味！”
繼續找。
史大凡不愧是衛生員，對植物也有研究，很快發現了一小片開著紫色小花的矮灌木。
“地椒！”他興奮地摘了幾片葉子，“這玩意兒烤羊肉絕配！祛腥增香！”
老炮則在背陰處找到幾株野山椒——小小的，紅豔豔的，看著就辣。
李二牛甚至還從一個鼠洞旁邊挖出了幾塊根莖狀的東西，在衣服上擦了擦，掰開，裡面是淡黃色的。
“這是啥？”楊銳好奇。
“戈壁姜，俺瞎起的名字。”李二牛聞了聞，“味兒跟姜差不多，但更衝，去腥效果好。”
不到半小時，幾人懷裡就抱了一大堆“野生調料”。
沙蔥、野韭菜、地椒葉、野山椒、戈壁姜，甚至還有一小把乾枯的、類似百里香的植物。
“齊活了！”李二牛滿意地點點頭，“回去吧。”
……
回到三號營區時，鄧振華和強子他們已經把兩隻羊處理好了。
羊皮完整剝下，內臟清理乾淨，羊肉被分割成適合烤制的大塊，泡在清水裡，血水已經換過兩次。
“牛哥！看看咋樣？”鄧振華邀功似的指著盆裡粉嫩的羊肉，“我跟強子配合，十分鐘一隻！刀功還可以吧？”
李二牛看了看，點頭：“不錯，皮剝得乾淨，肉沒碎。就是這羊腩肉切得有點厚，烤的時候不容易入味。不過沒關係，俺有辦法。”
他挽起袖子，開始指揮。
“楊隊長，你們營區有灶臺嗎？借個大鍋，燒一鍋開水。”
“有！我讓人去搬！”
“徐哥，把這些沙蔥、野韭菜洗乾淨，切碎。地椒葉、野山椒也剁碎。戈壁薑切片。”
“好嘞！”
“莊副組長，麻煩找點結實的木棍，削尖一頭，待會兒串肉用。”
“交給我。”
“衛生員，老炮，你們幫忙生火，把炭燒透，要那種紅透沒明火的狀態。”
“明白。”
李二牛自己則開始處理羊肉。
他把泡好的羊肉撈出來，控幹水分，然後用刀在厚實的肉塊上劃出深而不透的花刀——這樣更容易入味，也熟得快。
接著，他把徐宏他們準備好的野生調料碎末，混合著領到的鹽、孜然、辣椒麵，又加了一點自己偷偷從系統空間兌換的“秘製香料粉”，調成糊狀。
“二牛，你這加的是啥？聞著挺香。”史大凡湊過來。
“俺老家帶來的‘十三香’，改良版。”李二牛面不改色地扯謊，實際上是從系統兌換的特種燒烤香料。
他把調料糊均勻地抹在每一塊羊肉上，裡外都抹透，然後用手使勁揉搓按摩，讓味道滲進去。
抹好調料的羊肉被放在大盆裡，蓋上蓋子，醃製。
這時，楊銳他們借來的大鍋和開水也到了。
李二牛把一些羊骨頭、邊角料扔進鍋裡，又扔了幾片戈壁姜、一把沙蔥根，開始熬製簡單的羊骨湯。
“烤羊肉的時候，邊上煨一鍋羊湯，吃肉喝湯，美得很。”他解釋道。
醃製需要時間。趁著這個空檔，李二牛又用剩下的沙蔥、野韭菜，混合一點麵粉，做了幾十個巴掌大的麵餅——這是用來配烤肉吃的。
他還用野山椒和戈壁姜，調了一碗蘸料，又用羊油和辣椒麵熬了一小碗紅亮的辣油。
一切準備就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營區裡，其他戰隊也紛紛生起了火，開始烤羊。
但很快就傳來各種哀嚎：
“我靠！糊了糊了！”
“這邊還沒熟！翻面啊！”
“腥！太腥了！這怎麼吃？”
“鹽放多了！齁死了！”
相比之下，狼牙和蛟龍所在的營區，卻飄出了一股奇異的香味。
那香味霸道而醇厚，混合著羊肉的油脂香、野生香料的異香、炭火特有的焦香，順著晚風飄出去老遠。
“什麼味兒？這麼香？”
“誰家烤的？這技術可以啊！”
“好像是三號營區那邊……狼牙和蛟龍？”
其他戰隊的隊員忍不住伸著脖子往這邊看，有的甚至偷偷咽口水。
炭火已經燒好，紅彤彤的，沒有明火。
李二牛把醃製好的羊肉塊，用削尖的木棍串好，架在烤架上。
“滋啦——”
羊肉一接觸炭火，立刻發出悅耳的響聲，油脂被逼出，滴在炭火上，激起一小簇火焰和更濃的香氣。
李二牛不慌不忙，慢慢轉動著木棍，讓每一面都受熱均勻。
他刷油、撒料的手法極其嫻熟，彷彿做過千百遍。
時而用毛刷蘸上羊油，輕輕刷在肉表面；
時而捏一點混合香料，均勻撒下；
時而用匕首在肉厚的地方劃幾刀，讓熱量透進去。
火光映照著他專注的側臉，那憨厚的表情此刻竟有種大師風範。
鄧振華蹲在一邊，眼睛直勾勾盯著烤架上的肉，喉嚨不斷滾動：“二牛……牛爺……好了沒？我快不行了……”
強子也差不多：“這味兒……比城裡燒烤攤香一百倍！”
史大凡難得地沒抬槓，而是認真觀察：“火候控制精準，旋轉頻率穩定，調料新增時機恰到好處。二牛，你這手藝，開個燒烤店絕對火爆。”
老炮默默遞過來一把小扇子，讓李二牛控制火候。
小莊和高中隊站在稍遠處，看著這一幕，相視一笑。
“這小子，到哪兒都是焦點。”高中隊搖頭。
“能吃上他做的飯，是咱們的福氣。”小莊感慨。
楊銳、徐宏他們更是圍在烤架旁，寸步不離。
“二牛，這得烤多久？”楊銳問。
“看肉塊大小。羊腿肉厚，得烤小半個時辰；羊排薄，一刻鐘就差不多。”李二牛一邊翻動一邊回答，“不急，慢工出細活。”
終於，第一波烤好的羊肉出爐了。
那是幾串羊排，被烤得外皮金黃焦脆，滋滋冒著油花，表面的香料混合著焦化的油脂，形成一層誘人的脆殼。
李二牛把羊排取下，放在洗淨的大鐵盤裡，用匕首飛快地切成小塊。
“來，嚐嚐。”
話音未落，十幾隻手同時伸了過來。
“嗷！燙燙燙！”鄧振華被燙得直咧嘴，但死活不鬆口，硬是把一塊羊排肉叼走了。
楊銳也顧不上形象了，直接用手抓起一塊塞進嘴裡。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外皮焦脆，內裡鮮嫩多汁！
野生香料的味道完美地滲入了羊肉的每一個纖維，去除了所有的腥羶，只留下濃郁的肉香和複合的辛香！
沙蔥的辛辣、地椒的清香、野山椒的刺激、孜然的醇厚、辣椒麵的火熱……在口中層層爆發，與羊肉本身的鮮美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絕妙口感！
“唔——！”鄧振華髮出滿足的呻吟，“老子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羊肉！”
強子已經說不出話了，只顧埋頭猛吃。
史大凡細嚼慢嚥，然後鄭重宣佈：“味覺系統受到強烈衝擊，多巴胺分泌量激增。建議列為026倉庫指定戰備食品。”
老炮悶頭吃了三塊，才蹦出兩個字：“牛逼。”
小莊和高中隊也嚐了，都露出驚豔的表情。
蛟龍那邊更誇張。
佟莉難得地露出小女兒態，眼睛亮晶晶的：“二牛，你怎麼做到的？同樣的調料，我們烤出來就是不行。”
羅星雖然沒說話，但吃羊肉的速度一點不慢，嘴角還沾著油漬。
李懂一邊吃一邊感嘆：“這比我們在南海島上烤的魚還好吃……”
第一波羊肉很快被掃蕩一空。
李二牛繼續烤。
羊腿、羊腩、羊裡脊……不同部位的肉，他烤制的火候和時間都有細微差別，但無一例外，都美味得讓人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羊骨湯也熬好了，奶白色的湯，撒上一點切碎的野韭菜，清香撲鼻。
就著烤羊肉，喝一口熱乎乎的羊湯，再咬一口焦香的麵餅……
在這荒涼的戈壁灘上，這簡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香味越飄越遠。
其他營區的戰隊隊員，終於忍不住了。
“兄弟，你們這烤的……太香了！能不能……勻點？”一個“東北虎”的隊員厚著臉皮湊過來。
“是啊，我們那邊烤糊了……實在沒法吃。”另一個“雪豹”的隊員也眼巴巴地看著。
“我們拿東西換！單兵口糧！牛肉乾！還有……還有我從老家帶的辣醬！”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看著狼牙和蛟龍大快朵頤，狂咽口水。
鄧振華嘚瑟了，叉著腰：“嘿嘿！想吃啊？叫聲‘哥’聽聽！”
“鴕鳥你滾蛋！”強子笑罵，然後對其他戰隊的兄弟說，“都是戰友，別客氣！來，都嚐嚐！不過說好了啊，吃了我們的肉，明天比賽手下留情點！”
眾人鬨笑，氣氛一下子融洽了許多。
李二牛來者不拒，烤好的羊肉分出去不少。
很快，三號營區成了整個基地最熱鬧的地方。
各大戰隊的隊員聚在一起，吃著烤肉，喝著羊湯，聊著天，雖然不能喝酒，但這頓“戰前盛宴”，足以讓所有人記住這個夜晚。
“狼牙這炊事兵，神了！”
“以後比武，得自帶廚子啊！”
“羨慕蛟龍，跟狼牙搭上線了……”
“明天比賽？先吃飽了再說！”
……
夜深了，炭火漸熄。
眾人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散去。
狼牙和蛟龍的營區前，留下滿地的骨頭和歡聲笑語的餘韻。
李二牛收拾著工具，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
史大凡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辛苦了，二牛。今天你這手燒烤，至少幫咱們狼牙和蛟龍建立了初步的‘美食外交’。”
李二牛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抹抹嘴：“沒啥，戰友嘛，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仗。”
鄧振華摟著他的肩膀，醉醺醺似的——雖然沒喝酒，但肉吃多了也有點暈乎：“牛哥！明天就看你的了！百米速射、格鬥、障礙跑！幹翻他們！”
李二牛重重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