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們重返榮耀—2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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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區區五百萬,對你袁大少來說也不算什麼,你也不是輸不起。”陳青帝像是想起了什麼,很是無奈的說道:“再說了,你也不是沒輸過這麼多,也沒見你老頭子打死你,你至於找我喊救命嗎?”

原本的陳大少和袁裘這兩個貨,都是典型的敗家子,輸個幾百萬實在是小菜。而且,陳大少在賽車這一方面,從來就沒贏過,經常給別人送錢不說,還丫的樂此不疲。

“區區幾百萬算個屁,可是……”袁裘伸手抹去額頭的汗水,可憐兮兮的看著陳青帝,無比後悔的說道:“可是我當時沒錢了,大半夜的也沒地方去取錢,呂厚積就激我,說大家都累了,要是沒錢,就直接散了,我……我一咬牙,一跺腳,我就……”

“你就怎麼了?”陳青帝知道,肉戲要上場了。呂家兩兄弟找袁胖子賽車,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他媽的,我袁裘是什麼人?豈能讓呂厚積和呂薄發那兩個傢伙在哥哥我面前囂張?”袁裘一臉霸氣,牛逼哄哄的說道:“正所謂,輸錢不輸臉,錢輸了也就輸了,這臉面不能輸。我一怒之下,就把我的那輛跑車給押上了,押了五百萬。本來以為,很快就能連本帶利的全贏回來,誰知道……。”

說到最後,袁裘直接焉了,哭喪著臉搖頭直嘆息。

“又輸了?”見到袁裘點頭,陳青帝直接翻了個白眼,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這也叫輸錢不輸臉?你怎麼不把你的褲子也輸掉?那多有面子,多有臉啊?”

“我記得,你那輛從國外定製的限量版布加迪威航,價值六千多萬吧?只是改裝費用,就花了一千多萬,還沒徹底完成。你……你丫的竟然只押了五百萬。”陳青帝深吸一口氣,徹底無語了,“這麼便宜,你丫的還不如賣給哥哥我了呢。”

“我……呂厚積就是嫌我改裝了,所以只給我押了五百萬,我當時不知如何是好,再加上喝了兩杯,興致高漲,一犯暈,也就沒想那麼多。”袁裘一臉委屈和奇怪。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當時會如此的不理智。

“感情你還覺得抵押少了,輸少了是吧?算了,現在就算你說再多也沒什麼用了,反正你那輛車也只是抵押的,回去拿五百萬贖回來也就完事了。你家老爺子這麼疼你,就算你老子想揍你,有你老爺子護著,還怕啥?”陳青帝伸手拍了拍袁胖子的肩膀,說道:“你家有的是錢,千兒八百萬對你來說,也不算錢,你不在意,你老子也不會當回事的。”

真是什麼人,就有什麼樣的朋友。有袁裘這個超級敗家貨的死黨,原本的陳大少在這方面,也只能強不能弱了。

“陳大少,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為了改那輛車,可是花了很多心思的,都瘦了十幾斤肉,我難道不想當場贏回來?”袁裘豪氣萬丈,雙眸之中充滿了鄙夷之色,“就呂家那兩個渣,也配開我的那輛車?”

你丫的花了很多心思改你的跑車,你圖個毛啊?就你這身板,硬塞都塞不進去,改裝的再如何牛逼又有什麼用?簡直是……閒的蛋疼,有錢沒地方使了。

“好……好吧。”陳青帝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說道:“袁胖子,袁大少,看你這意思應該是繼續賭了吧?說吧,你又抵押了什麼?你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吧?”

陳青帝雖然沒賭過,但在他接收的記憶中,原本的陳大少那可是超級賭徒啊。賭輸光了,沒錢了,抵押東西那實在是太正常了。而看袁裘這貨的反應,肯定又抵押了什麼,讓他都心疼的東西。

不然的話,以袁裘的秉性,怎麼會這麼著急?千兒八百萬對袁胖子來說,的確是算不了什麼。

“還是陳大少了解我,嘿嘿。”袁裘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出來,陳青帝恨不得一腳把這貨給踹出去。

“我當時就想,連續輸了這麼多次,不可能再輸了吧,於是……於是我就……我就把我的服裝廠給押上了。”袁裘心如刀絞,連自殺的心都有,“那……那可是我最為重要的服裝廠啊。”

“服裝廠?”陳青帝眉頭一挑,有氣無力的說道:“你那天天虧本的服裝廠輸了也就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嗯,你也別贖回來了,讓呂家的人經營,讓呂家的人虧本去吧。反正,你那服裝廠也不值錢,地皮也只是價值三四億而已,沒事,你們袁家家大業大,有錢的很。”

袁裘這貨,因為太胖了,穿的衣服也需要訂製才行。這貨嫌麻煩,也很有魄力,直接砸了幾個億,自己搞了一個服裝廠。

當時袁裘的老頭子,以為這貨浪子回頭,想要乾點正經事了,開服裝廠那就服裝廠吧,袁家的男女老少,無一不舉雙手支援的。

袁老爺子和袁裘的老子也是老來安慰,自己的孫子,兒子走正道了,哪怕是虧本死,他們也高興啊。

誰能夠料到,袁裘這貨開服裝廠的目的,只是為了自己以後穿衣服方便,玩起了自給自足。只做給自己穿,從來就沒想過量產出售,做生意的事情。

花了幾個億,搞了那麼大的一個服裝廠,只為這貨一個人服務了。袁裘也算是恆古第一人了,簡直是無人能及啊。

只怕全世界的紈絝子弟都要膜拜袁大少爺。

對於袁大少的這一點,就連原本的陳大少也是望塵莫及,太牛逼了。

“誰說我那服裝廠一直虧本?”袁大少頓時不服氣了,傲然的說道:“以前我是不想做生意,不代表我不會做生意。如今我的服裝廠,每個月只是純利潤就達到了一百多萬,而且這還只是剛起步。”

“本大少一直韜光隱晦,前段時間沒錢了,就輕輕的一露……哥哥我做生意的頭腦和天賦,讓整個家族都為之震驚,我老子和我老爺子,下巴直接砸在了地上,哼哼。”袁大少輕哼兩聲,很是驕傲的說道:“陳大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我就是為做生意而生的,只是以前懶得幹罷了。”

“是,是,你厲害,你牛逼,那你別把服裝廠也給輸了啊?”陳青帝在接受的記憶中,袁裘這貨在做生意方面還真是不簡單,不過,以往做的都是一些偷雞摸狗,上不了檯面的事情罷了。

“敢問,袁大少,你這個服裝廠又抵押了多少?”陳青帝嘆息一聲。

“就抵押了一千萬……”袁裘悲憤的說道:“他媽的,不說別的,只是我那服裝廠的地皮,放到現在也價值四個億以上,他孃的,竟然只給老子抵押一千萬……”

“你罵人家幹啥?你應該感謝人家,也多虧給你抵押一千萬,要是給你抵押幾個億,你一樣會輸光。”不用想,陳青帝也知道,這貨又輸了。

“咦?陳大少,你說的貌似很有道理哇。”袁裘煞有其事,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少廢話。”陳青帝翻了個白眼,聳了聳肩說道:“行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回去拿錢贖回來就行,一兩千萬而已,你那服裝廠幾個月就搞上來了。”

“啥米?”袁裘先是一愣,搞了這麼久,最後卻讓自己回家,袁裘頓時急了,連連說道:“陳大少,你……你沒打算救我?你不能這樣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我親兄弟哇……”……

“救你?你讓我怎麼救你?你讓我到哪弄那麼多錢去?”陳青帝毅然決然的拒絕,開什麼玩笑,別說沒有這麼多錢,就算是有,陳大少也不會拿出來。

修煉,購買大量中草藥,那可是需要很多錢的。陳青帝現在也就剩下三百來萬,根本就不夠用的,他還為以後購買中草藥的錢發愁呢。

“錢?你不用錢的。”袁裘一聽陳青帝是因為錢的原因,頓時來了精神,“呂厚積和呂薄發說了,說你這個車神已經好久沒露面了,只要你露面,之前我輸的錢和抵押憑據,都可以原封不動的還給我。”

“車神?我是車神?”陳青帝頓時翻了個白眼,孃的,原本那貨跟別人賽車,可從來都是有輸無贏,有這樣的車神?

“誰知道呂厚積和呂薄發這兩個貨,發什麼神經,竟然說你是車神……啊。”袁裘驚叫一聲,連連改口說道:“不錯,你就是車神,無所不能,有輸無贏的超級車神。靠……老子在說什麼啊。”

“你說的是實話。”陳青帝苦笑不已,聳了聳肩,說道:“說吧,如果我去了,還有什麼其他條件?”

車神?

如果陳青帝真信了,那他就是井貨,橫豎都是二的井貨。至於名聲,陳青帝除了是陳家大少爺之外,惡名卻也算是登峰造極了。

陳青帝可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大的面子,自己只是出面就可以讓呂厚積和呂薄發兩兄弟將袁裘輸掉的,全都還給袁胖子,其中肯定有什麼條件。

“條件?也沒有什麼其他了不起的條件,他們想跟陳大少賽一場。”袁裘全身一震,一身肥肉波瀾壯闊,興奮的說道:“他們說了,只要你跟他們賽一場,無論輸贏,他們都會將抵押憑據和我輸掉的全都還給我。”

“如果陳大少贏了,除了抵押憑據之外,還可以得到其他的報酬。具體如何,那就要陳大少去了之後才知道。”袁裘精神一震,興奮的說道:“陳大少,你還猶豫什麼?這簡直就是雙贏的事情啊。只要賽一場,無論輸贏我們都是賺了,如果贏了,那賺的可就更多了。”

“哦?竟然有這等好事?”陳青帝微微皺起了眉頭,雙眸一縮,變成了危險的針尖狀。

陳青帝在得知袁裘的車手是陳楓然介紹的,就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現在更是肯定,其中很不對勁。

本來只是袁裘一輸再輸,抵押這個,抵押那個,跟陳青帝一毛錢的干係都沒有。然而,現在繞著繞著,就繞到了陳青帝的身上了。

大坑!

這絕對是一個大坑,針對陳青帝所挖下的大坑。

倘若是換做以前那個,自詡車神的陳大少,聽到自己的兄弟被如此的逼迫,欺負,定然會火冒三丈,透過賽車給討回來。再加上,別人這麼給他面子,定然會飄飄然不知所以,連考慮都不帶考慮的,就會牛逼哄哄,威武非常的一腳踏入對方挖下的大坑之中。

一旦踏入,那就是萬劫不復。

不可否認的一點就是,對方能夠挖出來這麼一個大坑,對陳青帝的秉性,已經到了瞭如指掌的地步。

“到底是誰給我挖的坑?會不會是陳楓然?”陳青帝心頭一動,暗中盤算,分析起來,“在一個多月前,因為我的穿越使得陳大少沒死成,雖然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陳青帝,但別人卻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陳楓然看向我目光深處,閃過一絲陰霾。”

“然而……就在一個月前,陳楓然突然給袁裘介紹了一個車手。那個車手替袁裘還贏了不少錢,到最後已經沒人敢跟袁裘賽車。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設局?開始挖坑了?”

“沒人敢跟袁裘賽車,直到昨晚呂厚積和呂薄發兩兄弟突然找袁裘賽車,已經被勝利衝昏頭了的袁裘,自信高漲的嚇人,怎麼會抵擋住如此誘惑?在他看來,呂家的兩兄弟就是來給他送錢的。然而卻輸了,還輸的很慘。”

“袁裘輸了錢,到最後呂家兩兄弟竟然提出了這樣的條件,將禍水引導了我的身上。整個佈局,很簡單,卻很湊效,如果是原本的陳青帝定然會被算計。不出意外的話,此時應該是劍撥弩張的,威武非凡的往別人挖的坑裡跳,急的很。”

“這個袁裘是敵是友?在這個佈局中,擔當的是什麼樣的角色?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或者根本就是受害者?被利用了?”

“看他如此焦急的摸樣,不像是知情人,袁裘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不然的話,這個袁裘就是一個無比危險的人物了。”

“去還是不去?不去?無法證實我心中的猜測;去,明知是圈套,卻往裡面鑽?”

“哼,以我煉氣一層的修為,賽車還不是很輕鬆,為什麼不去?不僅能夠確定是不是陳楓然,還可以賺一筆,這樣的坑,為什麼不踏進去轉悠一番?”

經過一番分析,陳青帝可以肯定,這絕對是針對自己,而挖下的大坑。不過,陳青帝卻也不懼,也決定下坑看看。

煉氣一層的修為,在賽車的時候,作個弊什麼的,想要贏,那實在是太簡單了。

想到這,陳青帝沉吟一聲,轉頭看著身邊的陳楓然問道:“楓然,你腦袋比較好使,你有什麼看法?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試探,陳青帝是在試探陳楓然。

當然了,就算是打死陳楓然,陳楓然也不敢,更加不會相信,自己這個草包大哥,會出言試探他。

“大哥,你怕什麼?無論怎麼看,都是雙贏的局面,不管最後輸贏,我們都沒有虧吃,幹嘛不去?”陳楓然揮了揮拳頭,毅然決然的說道:“大哥,無論做什麼事情,我都會支援大哥,忠實的支持者。”

“好,那就去。奶奶的,殺呂厚積和呂薄發那兩個雜碎一個狠的。”陳青帝的雙眸深處,閃過一道寒芒,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坑跟陳楓然脫不了關係。

以陳楓然的智商,不可能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然而,陳楓然卻沒有說出來,只是全力的支援。

再加上,陳楓然從小到大,表面上都以陳青帝馬首是瞻,全都聽從陳青帝的。這一次,就算真是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會有人懷疑到陳楓然的身上。

只是……讓陳青帝不解的是,陳楓然是怎麼跟呂厚積和呂薄發這兩兄弟混到一起的?又如何能夠讓,他們這兩兄弟為陳楓然所用?

“陳大少,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你簡直就是我親哥哇……”袁裘一聽到陳青帝答應,頓時是淚流滿面,張開手臂,就要給陳青帝來一個熊抱。

“滾,別噁心我。”陳青帝面對一個肉球的擁抱,頓時被嚇了一跳,連連閃躲。躲過之後,陳青帝看著袁裘說道:“袁大少,你問問,可不可以改天?我現在沒現錢啊。”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賽車,有一個不成名的規矩,只賭現金,是不收支票的。如不是隻賭現金的話,袁裘也不會抵押這個,抵押那個的。

現金,大量的現金,才能夠刺激人的神經。

“你要啥現金啊?只要你去了,賽一場,事情就解決了啊。”袁裘頓時急了,現在到哪裡弄現金去。

“靠,你的事情解決了,我可是半點好處也沒有。”陳青帝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可是車神,當然要去贏錢了。”

“大哥,我這一直都準備了五百萬現金,供你隨時使用的,難道你忘記嗎?”這時,陳楓然的聲音響起。

陳楓然的聲音,對袁裘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

“嗯,好,還是楓然你想的周到。”陳青帝點了點頭,雙眸之中的寒芒更甚,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這,又是一次陳青帝對陳楓然的試探。

如果設局的人,真的是陳楓然,陳楓然勢必會有所準備,大量的現金,那會提前準備好的。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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