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們的歌—1(1 / 1)
有心算無心,陳楓然頓時露出了馬腳。不過,以陳楓然對他大哥陳青帝的瞭解,他絕對不會相信,陳青帝那草包腦袋會懷疑他,會試探他。
“楓然,你去把錢取出來。”陳青帝微微一笑,用著一副,還是你瞭解我的表情,看著陳楓然說道。
“好的,大哥。”
陳楓然欣然點頭,轉身叫了兩名傭人跟著他,向他的房間走去。在陳楓然轉身的瞬間,在他的雙眸之中充滿了濃厚的殺機。
看著陳楓然的背影,陳青帝皺起了眉頭,心頭暗道:“這個局,他必然參與在其中,而且,還有人與他配合。與他配合的人會是誰?呂厚積和呂薄發?”
“這個可能性不大。”陳青帝暗中搖了搖頭,“呂厚積和呂薄發兩兄弟,也都不是什麼好貨色,手段比之原來的陳大少也高明不到哪裡去,他們兩個還沒有這樣的能力,佈下這個局。”
這個局很簡單,就是以紈絝對紈絝。
紈絝對紈絝,看似簡單,實則卻非常的高明,如果陳青帝還是原本那個草包,無腦的陳大少,那絕對是坑一次,一次準。
陳青帝不相信呂厚積和呂薄發這兩個貨,能夠佈下這麼一個精妙的局。而呂厚積和呂薄發也決計不會聽從陳楓然的命令,紈絝子弟也有紈絝子弟的驕傲。
再說了,一項自命清高的陳楓然,絕對不會跟呂厚積和呂薄發這兩個貨同流合汙,狼狽為奸的,更別說是合作。
那麼……佈局的人,不只是陳楓然,在呂厚積和呂薄發的背後,定然是另有其人,而這個人,才是最危險的。
已知的敵人不可怕,就拿陳楓然來說,陳青帝已經知道了。知道了,就會有所防範,抓準機會還會主動出擊。
陳楓然露面了,隱藏在呂厚積和呂薄發背後的人,還在隱藏著。
“呂不凡……是你嗎?”陳青帝的腦海之中,浮現了一個,始終都掛著淡淡儒雅笑容,哪怕是在陰人的時候,也一樣如此的少年。
呂家,年輕一輩中,呂不凡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更重要的是,陳楓然跟呂不凡的交情貌似很不簡單。
“這個局,陳楓然參與了,而原本的陳大少被陷害了那麼多次,包括找人強·奸陳香香的事情,只怕也是陳楓然做的。”陳青帝眉頭一挑,心中暗道:“可惜,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就算我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
陳楓然這些年,表現的無懈可擊,絕對是一個乖乖寶寶的典型。試想一下,難道會有人相信一個人渣的話,而去懷疑一個乖寶寶?
陳大少的名聲實在是太渣了啊。
“以我練氣一層的修為,想要殺了陳楓然易如反掌。”陳青帝的臉上充滿了自信,“就算是做到神不知鬼,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決計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到我的頭上。”
陳楓然一項以陳青帝馬首是瞻,陳青帝又是一個超級廢柴,就算陳楓然突然被殺,誰會懷疑到陳青帝的身上?
聲名狼藉,也是有聲名狼藉的好處的。
“不過……”陳青帝的雙眸深處,閃過一道陰毒之色,“如此便殺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讓他原形畢露,那才有意思,才能解恨。”陳青帝目光一掃,在樓下的陳香香身上滑過,心中暗道:“三妹,陳香香是關鍵……”
想用武力剷除陳楓然,陳青帝是能夠輕易做到的,不過,他卻不能就這麼輕易的便宜了陳楓然,這不是陳青帝的性格。
只是……想不透過武力搬到陳楓然,揭蓋陳楓然的面具,讓其露出真實而猙獰的面目,顯然沒有那麼容易,可以說是非常的難。
畢竟,現在的陳楓然,在陳家可是非常受歡迎的,而陳青帝繼承的位置,隱隱也有被陳楓然取而代之的趨勢。
倘若不是陳老爺子一直袒護陳青帝,陳青帝的繼承權早就易主了。沒辦法,陳青帝的名聲實在是太垃圾,簡直是臭名昭著。
陳青帝的名聲臭,臭不可聞,是扶不起的阿斗,而陳楓然卻很被看好。以陳青帝如此名聲,想要搬到陳楓然,談何容易?
所以,陳青帝需要借力,而這個力,就是陳香香了。
陳香香可是陳大少,這個惡貫滿盈,臭名昭著,欺男霸女,壞事做絕的貨,都不敢招惹的人啊。
這是為毛?
還不是因為,陳大少的父親,陳振華認為自己對陳香香虧欠太多,想要彌補,故而對陳香香非常的寵愛,信任啊。
別人的信任!
現在正是陳青帝最為缺少的東西,而陳香香卻有。如果,讓陳香香來拆穿陳楓然,撕下他那偽善的面具,還有誰會懷疑?
不過,想要將陳香香拉攏過來,必須要先解除誤會,證明以前的過往,並不是陳大少所為,而是被陷害的。
解除誤會,說的容易,真正的想要做到,很難啊。
“還好這一切,真的不是那貨做的,不然……”陳青帝感到慶幸,慶幸原本的陳大少,還沒有真的到了喪盡天良的地步。
慶幸過後,陳青帝又苦笑起來,“昨晚把林靜柔看光了,雖然也是誤會,但是……他麼的,林靜柔可是小妹的閨蜜好友啊,這真是……什麼混賬事啊。”
“大哥,我們走吧?”這時,陳楓然從房間內走出來,兩名傭人,抬著一個少說也有一百多斤的大袋子緊隨其後。
不用問了,袋子中裝的是五百萬現金。
“楓然,你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去?”陳青帝故作好奇的問道。
“小弟可是大哥忠實的支持者,大哥去跟別人賽車,作為小弟,哪裡有不去的道理?小弟去給大哥助威。”陳楓然微微一笑,露出了儒雅的笑容,揮了揮拳頭,一臉的堅定之色。
“楓然要去,那就去唄,趕緊走啊。”袁裘連連催促,這可是救命的啊。陳大少一刻沒到,袁裘的心就一直懸著啊。
說著,袁裘這個肉球,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滾’下了樓梯。陳青帝搖了搖頭,也不耽擱,緩緩的走下樓梯。
陳青帝還真想知道,陳楓然想利用這個局,如何對付他。當然了,順便賺點買中草藥的錢,那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現在,陳青帝可就剩下三百來萬了,三百來萬看似不少,實則真心不多。沒辦法,陳青帝所需要的中草藥價格都太貴,而且越是往後,需要的藥材就越稀有,也就越貴。
沒有錢,沒足夠的錢咋行啊?
“林靜柔怎麼還沒走呢?”袁裘努力的睜開他那雙綠豆般大小的雙眼,看著林靜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全身肥肉,如同波浪一般上下翻滾。
“還好……還好林靜柔沒發怒,真是嚇死哥哥了。”小心的繞過林靜柔,袁裘深深的鬆了口氣,心頭暗道:“今天林靜柔是咋了?突然變得這麼友善了?竟然沒有為難我,嘿嘿,這種感覺真好。呸,以後都見不到她才好呢。”
“站住!”就在袁裘鬆了口氣的時候,林靜柔猛然冷聲喝道。
“啊!”袁裘發出一聲驚叫,嚇得是魂不附體。
之前,承受了林靜柔一腳,沒有踹翻的袁裘,險些被‘站住’這兩個字嚇得摔倒在地,肥臉上的冷汗,跟不要錢的一樣,嘩嘩的往下流。
“林……林靜柔,我……我剛才……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袁裘極為小心的轉過頭,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呃?咋回事?”當袁裘轉過頭,赫然發現,林靜柔竟然攔住的是陳青帝,跟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典型的是,自己嚇唬自己,還被嚇個半死。
“你又想幹什麼啊?”陳青帝苦笑不已。
“你去哪裡,幹什麼?”
“別說你剛才沒聽見。”
“我就是沒聽見,你到底去幹什麼?”
“去賽車。”
“哪裡?”
“九彎賽道。”
“我也要去。”
“不行。”
“不行也得行。”
“那你還問個屁?你已經執意要去了,我不讓你去行嗎?”
“我要坐你的車。”
“這個堅決不行。”
“哼,真不行?”
“好吧,怕了你了。”
……
“靜柔姐要去,我也要去。”陳青帝剛同意了讓林靜柔去,三妹陳香香又不安分了,毋庸置疑的說道。
“好,都去,媽的,都去,看看哥哥我怎麼大殺四方,贏光呂厚積和呂薄發那兩個雜碎。”陳青帝想都沒想,果斷同意了。
要正面搬到陳楓然,小妹,陳香香可是關鍵,要拉攏過來才行。想要拉攏,就要解除以往的誤會,樹立正面形象。
至於林靜柔,陳青帝是沒辦法,誰讓他昨晚把人家看光了呢?誰讓人家林靜柔是陳香香的閨蜜好友呢?
還有就是,如果把林靜柔惹火了,再那麼犀利的對著陳青帝的小腹丹田來一腳,陳青帝哭都沒有地方去哭。
“呂厚積和呂薄發是雜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林靜柔惡狠狠的瞪了陳青帝一眼,柔聲說道:“現在我餓了,要吃點早餐,吃完早餐再去。陳青帝,你不會不等我,自己先走了吧?”
“袁胖子,你一夜沒睡,應該也沒吃東西,先吃點東西吧。”陳青帝一臉正氣的說道:“袁大少來我家做客,連杯水都沒喝到,也說不過去。”
“算你識相。”林靜柔目光一掃,看著急的不停抹汗的袁裘,說道:“袁大少,你沒意見吧?要是你有意見,那你就先去吧。”
“沒……沒有,我一點意見都沒有。”袁裘都差點嚇尿了。
在你這個姑奶奶面前,就算我意見再大,再有意見,我敢說有嗎?再說了,俺可是來找陳大少的,陳大少不去,我回去有毛用哇?
“沒聽到靜柔姐餓了嗎?還不趕緊的。”陳楓然命令了一聲,隨即一臉笑容的對著林靜柔說道:“靜柔姐,早餐馬上好,我們去餐桌坐吧。”
袁裘著急,陳楓然也急,他恨不得立即,馬上就讓陳青帝去賽車。所有人中,最不急的也就是陳青帝了。
坐在陳青帝旁邊的袁裘,一邊摸著冷汗,一邊低聲的叫苦道:“陳大少哇,林靜柔是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躲都躲不及,你……你竟然還讓她跟著,這……這是什麼事啊。”
“咳咳……”陳青帝乾咳一聲,壓低聲音說道:“正所謂,好男不跟女鬥,她要去就去唄。再說了,你能阻止了嗎?不讓她去,她就不會去了?除非我們誰也別想去。”
“這……這倒是真的。”袁裘全身無力的垮下了身子,一身肉也堆到了一起,不再繼續說話。
急?
急有毛用?面對林靜柔就算再急,你也得忍著,老老實實的等著人家吃完早餐,乾著急那是沒有任何用的。
在整個城市,誰不知道,林靜柔可是貨真價實的紈絝剋星?哪個紈絝子弟見到了林靜柔不繞道走?
陳大少和袁大少,那絕對是最大的,首屈一指的超級紈絝,就連他們也都對林靜柔唯恐避之不及,更別說是其他紈絝子弟了。
“袁大少,你怎麼不吃?不和你的口味?”林靜柔微微一笑,說道:“袁大少,你還是吃點吧,不然你餓瘦了可就不好了。”
餓瘦了?
怕一個四五百斤的超級胖子餓瘦了?這話也只有林靜柔敢說的出口。
“我……哎!”袁裘現在哪裡有什麼胃口啊,只是勉強喝了口牛奶,吃了一丁點的麵包。這點東西,都不夠小貓咪塞牙縫的,而袁大少愣是說自己飽了。
“我的姑奶奶啊,你……你可終於吃好了。”袁裘深深的鬆了口氣,走到別墅的院子裡,努力的鑽進了一輛黑色的福特MPV。咳咳,車的空間太小的話,容不下袁大少這麼魁梧的‘嬌軀’。
福特E350價值二百來萬,對袁大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不過,只是改裝費用已經超過了車的本身價格,其目的也只是為了能夠舒服一些。
而且……袁大少還在不斷的努力進行改裝,向更加舒服的方向靠攏。不斷改裝,不斷靠攏,那可是要不斷花錢的。
只要給袁大少足夠的時間,他就能夠將他的座駕,打造成一個天價座駕出來。
陳青帝駕駛著他的戰車,科尼塞克CCXR無奈的載著林靜柔,一路飛馳,一路熟悉。經過一番試驗,以練氣一層的修為與駕駛相結合,結果讓陳青帝很滿意。
真正的車神就這麼誕生了。
咳咳……這個車神雖然是透過作弊弄出來的。不過,誰讓人家陳青帝是修真者,還是練氣一層的修為,有作弊的條件呢?其他人,靠邊站吧。
陳青帝只顧著試驗作弊了,並沒有發現,坐在副駕的林靜柔雙目冒光,沒想到陳大少這貨的駕駛技術竟然如此厲害。
“以陳青帝的駕駛技術,怎麼可能從來沒贏過?難道別人更厲害?不可能啊。”林靜柔心中很是孤疑,要知道,林大小姐也是一個業餘賽車愛好者啊。
“贏,應該沒什麼太大問題了。”陳青帝試驗好了,也熟悉了這輛車的效能,然後撤回了體內的靈氣,正常駕駛。
用靈氣作弊,那可是會消耗的,而且消耗速度還不慢的說。
“沒想到你的駕駛技術如此厲害,為什麼一直輸,卻從來都沒贏過呢?你一直在隱藏?”林靜柔終於忍不住說道。
“隱藏?隱藏什麼?”陳青帝心中一凌,只顧著練手了,把林靜柔這個小娘子給忘記了,沉吟一聲,很是裝逼的說道:“我可是車神。”
“是嗎?”林靜柔翻了翻眼皮,一臉的孤疑。
“好……好吧。”陳青帝無奈的苦笑道:“以前我的確是車神,不過,是有輸無贏的輸車神。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今天駕駛的感覺非常好,難道……”
說到這,陳青帝頭一轉看著林靜柔,驚奇的說道:“難道是因為你坐在車裡,讓我的運氣變好了?要知道,在以往,很多技術我只是懂得理論,卻做不出來,今天卻全都做出來了。”
原本的陳大少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對賽車的痴狂,絕對是一個牛逼哄哄的理論帝。知道該如何做,卻做不出來的那種。
陳青帝就是藉助了記憶中的理論,用靈氣作弊,完美的做到了。
“咯咯,原來是我給你帶來的運氣,怪不得你的駕駛技術突然變得這麼好了。”林靜柔玉臉微紅,開心的笑了,並沒有懷疑。
這不是說林靜柔好糊弄,不是說她傻,完全是因為,以前的陳大少的確是輸車神,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麼高的車技。
一個有輸無贏的輸車神,車技突然變得厲害了,除了運氣之外,還有什麼好的解釋?更何況,這運氣還是林靜柔帶來的,她就更不會懷疑了,也就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哼哼,我的運氣可是一直都很好滴。林靜柔握緊了粉拳,微紅的玉臉上,露出了充滿了自信的笑容。
將林靜柔糊弄過去了,陳青帝暗中鬆了口氣,專心的開車。
一個小時之後,三輛車,一路飛馳,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見的地方,這裡便是九彎賽道了。在路上,陳青帝已經將九彎賽道的路況整理的很清楚,並且吸收了。
對九彎賽道的路況,陳青帝也算是瞭如指掌了。沒辦法,原本的陳大少,就喜歡在九彎賽道給別人送錢花。
“陳大少來了,快點把憑據還給我。”車剛停穩,袁裘就迫不及待的開啟車門,衝了出去。
靠在車身上,早已經等的不耐煩的呂厚積和呂薄發兩兄弟,見到陳青帝果然來了,眼前登時一亮。不過……當他們看到林靜柔下車的一幕,頓時臉色劇變,冷汗直流。
這位姑奶奶怎麼也來了?
林靜柔是什麼人?那可是紈絝剋星啊,陳大少和袁大少足夠牛逼了吧?絕對是超級紈絝。即便如此,見到林靜柔也要繞道而行,更別說是呂厚積和呂薄發這兩個貨色了。
呂厚積和呂薄發兩兄弟,在陳大少和袁大少面前,也就是一個小紈絝,小腳色罷了。
“嗯?”剛下車的陳青帝,心頭一顫,目光一掃,激動的看著呂厚積胸口的一塊玉佩,“靈氣,那玉佩中竟然蘊含了靈氣,而且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