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們的歌—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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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路突然殺出林靜柔這個變故,陳楓然的原本計劃是否繼續執行,已經不受他陳楓然的控制了。也可以說,陳楓然已經被架空了。

呂家的呂不凡才是真正左右一切的人。

如果陳楓然有那個權力的話,原本的計劃將會取消,也就意味著,不會繼續在賽車之中殺了陳青帝。

可惜……陳楓然沒有權力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青帝才想知道,呂家的呂不凡是否該死。如果繼續謀害他陳大少,定然是呂不凡下的決定。

如此,呂不凡就該死。

當然了,對於陳楓然,陳青帝也不會放過的。想要讓他陳青帝死的人,不會有一個能夠有好下場的。

作為陳青帝的敵人,就要有死的覺悟。

敵人?

陳青帝向來都會讓自己的敵人,到骨灰盒裡懺悔。

“靜柔姐,你真不該……”陳香香走到車邊,對著坐在副駕的林靜柔,很是擔心的說道:“靜柔姐,你要小心點。”

“放心吧,有我的運氣在,陳青帝一定會贏的。”林靜柔握了握拳頭,一臉的自信的說道。

運氣這種玩意,林靜柔在之前可是體會到的。林靜柔相信,只要她坐在車裡,有她帶來運氣,陳青帝就一定不會輸。

林靜柔也不知道自己拿來的自信,還有便是,林靜柔執意要坐在副駕,不只是為了給陳青帝帶來運氣那麼簡單。

因為,林靜柔感覺到了,這場賽車很不簡單。

“陳大少,隨便賽一場就行,輸了算小弟的,別太拼命。”袁裘,袁大少沉吟一聲,說道:“賽車的過程之中隨時都會出現危險,你要多加小心。輸了也就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你也沒有贏過。”

因為他袁大少的事情,陳青帝才會賽車。袁裘雖然是個超級紈絝子弟,但卻不是傻子,也感覺出來,這場賽車的不簡單。至於哪裡有問題,袁大少就不知道了。

至於呂厚積和呂薄發,想要藉助這場賽車害陳青帝,在袁裘看來,他們還沒有這個膽子。其後果,也不是呂家能夠承擔起的。

不敢害陳青帝,這就讓袁大少很是不明白,呂厚積和呂薄發的目的是什麼了。

“袁胖子,你丫的能不能別說話?啥叫我從來沒贏過?以前沒贏過,難道現在就不能贏?有林靜柔的運氣在,想不贏都難。”陳青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哥哥我可是來贏錢的,不是輸錢。”

丫的,不是因為你袁大少,哥哥我豈會跑來賽車?人家真正的目標是我不錯,不過,你丫的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嗎?

陳青帝感到蛋疼不已。

正在這時,呂厚積走了過來,對這陳青帝說道:“陳大少,依然是老規矩,誰先衝到九彎賽道的頂峰,就算誰贏。”

九彎賽道,其實就是一道山路。從山底到山頂,轉彎處有很多,不過其中有九道轉彎處十分兇險,所以才叫九彎賽道。

“費什麼話,還不趕緊開始,本少爺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說話間,陳青帝撇了一眼,與他並排的那位車手一眼。

呂厚積的這位車手,給陳青帝的感覺就是很陌生,在他的記憶之中,並沒有這麼一位人。不過,看摸樣,此人不太像華夏人。

“好,那就開始吧。”呂厚積丟下一句話,隨即轉過了身子,心中冷笑不已,“現在嫌浪費時間,等會,你再如何渴望多一些時間用來浪費也只是奢求,哼!”

一分鐘後,陳青帝駕駛著他的科尼塞克CCXR戰車和呂家的車手,一同進入了賽道,準備開始。

九彎賽道已經被打造成了,正規的賽道。故而,在賽道的前方,有一個大螢幕,螢幕上閃爍著一個數字——5。

隨著呂厚積按下一個按鈕,螢幕上的數字發生了變化。

“5!”

“4!”

“3!”

“2!”

“1!”

見到這數字,陳青帝眉頭微微一揚,並沒有多麼的緊張。呂厚積的那個車手也是如此,一臉的輕鬆的摸樣。

賽車起步的快慢,那就要考驗一個人的神經反應的敏感程度了。不管怎麼說,練氣一層的陳青帝,在神經反應之上,那可是非常牛逼的。

所以,陳青帝不在乎。

呂厚積的車手不在乎,這就簡單了,他根本就沒有把陳大少放在眼裡。還有,他的目的不只是贏那麼簡單。

“0!”

當大螢幕上的數字變成零的時候,陳青帝動了,緊跟著呂厚積的車手也動了。

“嗡……嗡!”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兩輛超級跑車猶如出膛的炮彈一般,迅猛的躥了出去,塵土四起。

陳青帝的神經反應顯然不是呂厚積的車手所能比的,陳大少的戰車,銀色的科尼塞克CCXR果斷的衝在了前面。

“嗷吼……”

袁裘見到陳大少一開始就來了一個開門紅,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吼叫,激動不已,一身肥肉波瀾壯闊,上下翻滾。

馬達的咆哮聲,袁大少很是喜歡,也非常的享受,聽到這種聲音,袁大少的全身血液也將會隨之沸騰。

袁大少興奮咆哮,陳香香忍不住握了握拳頭,臉上很是擔心。當然,陳香香是擔心林靜柔,跟陳大少半毛錢的關係也沒有。

陳楓然則是臉色沉重,雙眸深處充滿了不甘和無奈。而呂厚積和呂薄發則是鬆了口氣,因為賽車已經開始了。

任務,正在執行之中。

“嘖嘖,陳大少來了一個開門紅,林靜柔真給陳大少帶來了運氣。說不定,這場賽車,陳大少真的能贏。”開始的節奏,讓袁大少還真有點盼頭,盼著陳大少能贏,迫不及待的說道:“都愣著幹毛?還不趕緊上山。”

很快,袁大少一行人,乘坐準備好的直升飛機,來到了山頂的別墅之中。

進入別墅之後,陳楓然在第一時間,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撥通了與陳青帝賽車的那個車手的電話。

呂厚積的這個車手,那可是陳楓然介紹的。

陳楓然離開,呂厚積和呂薄發也都找理由離開,他們要將林靜柔突然殺出來之事,向他們背後的呂不凡彙報。

是否繼續按照原計劃進行,呂厚積和呂薄發兩兄弟,還無法做主。

……

這場賽車,正如陳青帝所料,是陳楓然在陳青帝穿越,陳大少沒死成的那天,就開始籌劃的。

足足籌劃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在此期間,陳楓然先是介紹了一個車手給陳大少的摯友袁裘,那個車手替袁裘不斷的贏錢,直到沒人敢在跟袁大少的車手賽車。

從而製造出了一種,他袁大少的車手很牛逼的假象。

因為這種假象的出現,使得幾乎沒怎麼贏過的袁大少,開始變得夜郎自大,信心倍增起來,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摸樣。

這一切都按照陳楓然的計劃進行著,整個過程都非常的順利。

假象佈置完成,陳楓然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一個機會,一個合適的契機,利用袁大少將陳青帝拉下水。

故而,有了袁大少輸錢,抵押這個抵押那個的結果。

不過……按照陳楓然原本的計劃,今天並不是動手的好時候。他本想再陷害陳青帝一次,讓陳大少更加狼藉,趁著陳大少狼狽不堪,孤立無援的時候再動手。

豈料,陳青帝在昨晚突破到了練氣一層,全身都是排洩出來的汙垢。被禁足一個月的林靜柔也恰巧在當天留宿,還在那個時候,在陳青帝御用的洗澡間洗澡。

於是乎,陳青帝就在無意之中闖進林靜柔所在的洗澡間,將林家大小姐全身上下,看了個精光。

因為此事,陳楓然徹底的憤怒了,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和沉穩,提前啟動了籌劃了一個月的計劃,勢要殺了陳青帝。

在賽車的過程之中製造意外,從而讓陳青帝死在賽車之中,這才是陳楓然的真正目的。而且,陳楓然已經將一切後續處理,如何解釋陳青帝之死也都想好了。

只是陳楓然怎麼也沒有料到,林靜柔會跟來,更加沒有想到,林靜柔的態度突然轉變,會主動要求坐在陳青帝的車裡。

這要是放在以往,那決計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偏偏今天就發生了,打得陳楓然措手不及,無論是與公與私,林靜柔都不能死,從而致使陳楓然不得不選擇放棄這次的計劃。

山頂別墅的一個房間之中,陳楓然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對著手機低聲說道:“放棄此次任務,聽到沒有?”

正在與陳青帝賽車的那名車手,接通車載電話之後,皺了皺眉頭,雙眸之中閃過一道寒芒,恭敬的說道:“是,陳少!”

“嗯。”陳楓然點了點頭,心念一動,說道:“這次不僅要放棄任務,還要讓陳青帝贏得這場比賽,聽明白了嗎?”

“明白。”車手簡單的回答。

“陳青帝,這次算你運氣好,因為林靜柔的關係,暫時不能殺了你,不過……”結束通話電話的陳楓然冷笑不已,“這次讓你贏,定然會讓你信心大增,下一次……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陳楓然年齡不大,陰起人來卻一點都不含糊。

此次因為林靜柔的原因,陳楓然固然選擇了放棄,不過,卻命令車手放水,讓陳青帝贏,為下一次的出手做好了鋪墊。

陳大少和袁裘全都是一路貨色,一旦讓從未贏過的陳大少贏得了這場比賽,定然會驕傲自大。倘若陳楓然想繼續透過賽車殺了陳大少,還不是輕而易舉?

只是……有誰知道,現在的陳青帝已經不是原本的草包陳大少了?

沒有!

這也就註定了陳楓然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至於陳楓然,為什麼多次陷害陳青帝,更是執意要殺了陳青帝?原因其實很簡單,那便是為了陳家的家主之位和他如今在陳家的處境。

父親陳振華,因為感覺對三妹陳香香的虧欠所以對陳香香無比的信任,母親古千琴則是非常的溺愛陳青帝。

不僅如此,陳老爺子還非常的看中陳青帝,也正是因為陳老爺子,陳大少的繼承地位才沒有易主。

陳楓然雖然優秀,他的父母對他也非常的不錯,但是與之陳青帝和陳香香相比,那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貨色了。

所以……陳楓然非常仇恨陳青帝和陳香香,不僅要殺了陳青帝奪得陳家的繼承人之位,就連陳香香他也決計不會放過。

放棄了計劃,陳楓然感到全身一鬆,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離開了房間向別墅的大廳走去。

與此同時,呂厚積也撥通了一個電話,將林靜柔的事情一一彙報之後,最後得到了一個結果。

那便是……按照原本計劃,繼續進行。

“是,凡少!”呂厚積掛了電話,身後抹去額頭的冷汗,與之呂不凡通話對呂厚積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大哥,凡少怎麼說?什麼意思?”呂薄發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放棄還是繼續?”

“繼續。”呂厚積雙眸之中閃爍著寒芒,說道:“薄發,你交代下去,計劃繼續執行。”

“好。”呂薄發應了一聲,掏出手機很快便接通了車手的電話,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大哥,剛才陳楓然打電話讓車手放棄計劃,看來陳楓然不敢殺了林靜柔,不過……”呂薄發冷笑不已,“陳楓然如何也想不到,他介紹給我們的車手,已經被凡少收買了。”

“凡少收買了?”呂厚積淡淡一笑,說道:“薄發,有些事情不能亂說,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額?”呂薄發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大哥說的不錯,那個車手就是他陳楓然的人,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以後一定要注意。”呂厚積點了點頭,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冷聲說道:“陳青帝,你以為自己真的是車神?就算老子押上玉佩又如何?你在賽車之上,有贏過嗎?”

“以往的輸,是輸錢,這次可不是錢這麼簡單了……輸的是命!”呂厚積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寒芒。

呂厚積的車手,在得到命令之後,看著前面陳青帝駕駛的銀色的科尼塞克CCXR,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一直隱忍的他,在得到命令之後,要動手了。

而在這個時候,坐在副駕一直沒有說話的林靜柔開口了,嚴肅的說道:“陳青帝,此次賽車肯定有什麼問題,甚至是危機到了你的生命安全。”

“危機到我的生命安全?不會吧,不就是一場賽車嗎?”陳青帝心頭一驚,不過卻一臉不屑的說道:“別說他呂厚積和呂薄發,就算是整個呂家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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