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們的歌—4(1 / 1)
陳楓然想要透過這場賽車殺了他陳青帝,陳青帝當然知道。林靜柔能夠看出一些貓膩,陳大少也能夠理解,只是,陳大少卻沒想到,林靜柔竟然看的這麼深。
“呂厚積和呂薄發費盡心機,先是讓袁裘輸錢,抵押這個抵押那個,整件事情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然而……”林靜柔話音一轉,說道:“到了最後禍水卻繞到了你的身上,沒袁裘什麼事了。陳青帝,你難道就看不出來點什麼?”
“看出來什麼?”陳青帝眉頭一揚,傲然說道:“在整座城市,有哪個敢不給我陳大少的面子?我來了,量他呂厚積和呂薄發也不敢不把抵押憑據還給袁胖子。”
“你……你真是沒救了。”林靜柔握了握拳頭,氣急敗壞的說道:“哼,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坐在你車裡了,簡直是太氣人了。”
“這又跟你坐在我車裡有什麼關係?”陳青帝想到了什麼,不過,他還需要林靜柔親口證實。
“幹什麼?姑奶奶我是在救你。”林靜柔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拿五百萬,賭人家呂厚積一千五百萬,到最後還要呂厚積的玉佩也押上。結果如何?呂厚積依然答應了你的過分要求。哼,別說你沒看出來,玉佩對呂厚積的重要性。”
“你的條件如此過分,呂厚積都答應,執意要跟你賽車,你就看不出來點什麼嗎?”林靜柔繼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呂厚積想幹什麼,但絕對沒有好事,所以我才要求坐在車裡。這樣一來,有我在,他呂厚積就算對你心存不軌,也不敢繼續下去。”
紈絝剋星林靜柔,不僅有美麗的外貌,纖細的身材,還有一顆縝密的心。
“林靜柔,那還真是要謝謝你了。”陳青帝心頭一暖,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林靜柔是出於真心的,真心在幫助他。
“廢話,當然要感謝我了。”林靜柔驕傲的說道:“我不僅給你帶來了運氣,還讓呂厚積不敢對你使壞招,我可是你的大恩人。等贏了之後,一定要多份一些給我這個大恩人,咯咯……”
“一定!”陳青帝認真的說道,同時,掃了一眼後視鏡,陳大少雙眸之中寒芒一閃即逝,心中冷笑,“看來呂不凡是該死,準備動手了。”
“嗡……”
呂厚積的車手,駕駛超級跑車的引擎,發出了咆哮怒吼,速度瞬間提升,直逼陳青帝的科尼塞克CCXR而來。
“陳青帝小心,他要撞上來了。”林靜柔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沒事,不用怕,坐穩了。”陳青帝眉頭一挑,看著前面一個轉彎處,不僅沒有減速,還在不斷的提速。
轉彎,不減速。
“茲……”
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猛然響起,陳青帝在不斷加速的過程中,完成了一個完美的漂移,順利的過了轉彎。
“唰……”
過了轉彎,陳青帝的車速度依然在飆升,瞬間便跑了個沒影。
“什麼?”
跟在陳青帝后面的車手,見此情況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如此快速的漂移過彎,雖然彎很大,但是他卻無法做到,哪怕是他的師父,也很難完成。
這……這真的是從來沒有贏過,草包陳青帝嗎?這樣的技術,讓我如何製造意外,讓其死在賽車之中?我不被弄死在賽車之中,就值得慶幸了。
呂厚積的車手,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哇靠靠……”山頂的別墅之中,袁大少看著監控顯示器,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陳大少的這個漂移,簡直是太完美了,太牛逼了。媽的,陳大少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了?靠,靠,靠,不會真是林靜柔給帶來的運氣吧?”
“他奶奶的,一定是這樣。陳大少是一個牛逼哄哄的理論帝,懂得理論卻做不出來。現在有了林靜柔的運氣,輕易的就做出來了。嘎嘎,陳大少跟林靜柔二人,簡直就是完美的組合啊。”袁大少興奮的揮舞著拳頭,手舞足蹈起來,一身肥肉波瀾壯闊,壯觀非常。
陳青帝的車技,突然變得牛叉,陳香香微微鬆了口氣,也想到了林靜柔所說的運氣,知道林靜柔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對賽車並不是多懂的陳楓然,並沒有感覺出來陳青帝多厲害。只是認為,呂厚積的車手在執行他的命令,故意放水,讓著陳青帝罷了。
陳楓然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卻無比的仇恨、嫉妒陳青帝。
因為袁大少說了:陳青帝和林靜柔二人,簡直就是完美的組合。
呂厚積和呂薄發二人卻齊齊瞪大了雙眼,彼此面面相覷,一臉的難以置信。陳青帝的這個漂移,實在是太厲害。
運氣?
難道真是林靜柔的運氣?運氣難道會如此的厲害?在賽車上,也能夠因為運氣,完成高難度的漂移?
除了運氣這個解釋,呂厚積和呂薄發實在是想不通。畢竟,對於理論帝,陳青帝的車技,他們可是非常的瞭解的。
一個在賽車上,從未贏過的人,車技能夠好到哪裡去?
“哼,就算是你運氣好,好運氣也不可能一直存在。我就不信,你的運氣會一直這麼好。”呂厚積心中冷笑不已,“只要有一次失誤,你陳青帝就必死無疑。”
“林靜柔,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厲害,有你在車裡,簡直就是如有神助。”完成便宜的陳青帝,淡淡的說道。
“咯咯……我的運氣一直都很好的。”林靜柔無比驕傲的說道:“快點,呂厚積的車手快要追上來了。”
“沒問題。”陳青帝再次提速,心中卻忍不住暗道:“透過靈氣作弊,體內的靈氣消耗太大,輕易間不能再動用靈氣作弊了。”
陳青帝之前為了試驗靈氣作弊,消耗了不少的靈氣,沒有來的及恢復,現在又開始正式作弊,消耗靈氣。
要知道,陳青帝只是練氣一層的修為,體內的靈氣能有多少啊。再加上,地球的靈氣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簡直就是用一分少一分。
好鋼就要用在刀刃上,不能輕易浪費。
“這九彎賽道的轉彎處太多,其中有九個最為兇險。那九處最為兇險的轉彎,必須要動用靈氣才能快速的過去。”陳青帝暗自點了點頭,做了決定,“其他轉彎處能不動用靈氣就不動用,萬一靈氣耗盡,那可就悲催了。”
做出了這個決定,不願意浪費靈氣的陳青帝,將附著在跑車上的靈氣撤了回來,玩起了真實本事駕駛。
真實本事駕駛?
陳青帝的技術,雖然比之原本的陳大少強一些,不過,與之後面的車手相比,那簡直就是一塌糊塗。
又到了一個轉彎處,呂厚積的車手果斷的超過了陳青帝。
“靠,怎麼會這樣?運氣沒了?”袁裘,袁大少看到這一幕,仰天吼了一聲,瞬間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
陳大少的車技,恢復到了原本的水平了。
“運氣?真是可笑,現在運氣沒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死。”呂厚積心中冷笑不已,感到全身一鬆。
萬一讓陳青帝的運氣,贏得了這場比賽,且不說會不會受到懲罰,至少,他呂厚積的玉佩是保不住了。
贏!
必須贏!
必須贏,也就意味著陳青帝和林靜柔都必須死。
“再過兩個彎道後,就是九轉彎道的第一個兇險轉彎點。”陳青帝駕駛著他的戰車,眉頭微微觸動了一下,心中暗道:“要出手,這個兇險賽道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出意外的話,呂厚積的車手將會在第一個兇險轉彎點動手。”
“就是不知道,他將會使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付我。”陳青帝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寒芒,“只要你出手,那就可以確定呂不凡該死。無論是你,還是呂不凡,都沒想活。”
在呂厚積的車手藉助轉彎處,超過陳青帝之後,速度一直都不快,一直都在等陳青帝。看摸樣,貌似是在故意放水。
然而……陳青帝卻知道,呂厚積的車手不是放水,而是在尋找機會給陳大少製造出一個意外罷了。
“嗡……嗖!”
呂厚積的車手猛然加速,一直與陳青帝保持幾十米距離的他,快速的衝了出去。連續漂移了兩次,過了兩個彎道,呂厚積的車手徹底在陳青帝的視線之中消失。
“兩個彎道,下一個就是第一個兇險轉彎點,他要動手了。”陳青帝眉頭一挑,猛然提速,追了上去。
一直都保持一定的距離,現在猛然提速,不用問也知道,呂厚積的車手要動手了。
在九轉彎道的第一個兇險彎道動手。
“媽的,快點把畫面切換到那個車手,讓老子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別墅大廳內的袁裘,忍不住大叫起來,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隨著袁大少的話音剛落,大廳的畫面切換,所有畫面都是呂厚積的那個車手。
只見,呂厚積的車手,在第一個兇險轉彎點停了下來,不停的空擋踩油門。隨著不斷的踩踏油門,在呂厚積車手的車身四周,冒起了白煙。
隨著白煙的不斷變濃,第一個兇險的轉彎點處,就像是上了大霧一樣,伸手不見五指,白茫茫的一片。
而在這個時候,陳青帝的戰車,銀色的科尼塞克CCXR方才姍姍來遲,出現在了畫面之上。
該死的是,陳青帝的銀色科尼塞克CCXR戰車,速度還無比的迅猛。
“嗡……”
見到陳青帝到來,呂厚積的車手冷笑一聲,停止了踩油門,隨之掛檔,踩油門,引擎的咆哮聲響起。
“茲……”
車手的超級跑車,一個原地甩尾漂移,輕易過了第一個兇險賽道,留下了濃厚的白煙,衝了出去。
“他麼的,到底在搞什麼?”見到這一幕,袁大少那四五百斤的身軀,直接從原地上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呂厚積,你·他·孃的到底在搞什麼?你的車手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死陳大少和林靜柔的?”
兇險彎道全都是白煙,視線因此被阻。再加上,如此快的速度,想要減速停止,已經來不及了。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以現在的速度漂移,衝過這個彎道。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陳大少這個從未贏過的草包技術了。就算車技牛叉的人,如果不是對彎道極為熟悉也必死無疑。
九彎賽道,是通往山頂的道路。除了一定寬度的道路之外,一面是山體,一面就是懸崖了。
如果連人帶車掉下去,粉身碎骨都是輕的。九成九的,將會屍骨無存。
跑車從如此高度摔下去,那可是會爆炸的。
爆炸了,還能留下個毛線?
“呂厚積,你在搞什麼?”一直鎮定自若的陳楓然,全身冷汗不停的往下流,直接暴揍,一把抓住呂厚積,“你想幹什麼?你想殺我大哥,殺了靜柔姐嗎?”
如果林靜柔沒有坐在陳青帝的跑車裡,這一幕的出現,陳楓然不僅不會憤怒,還會非常的高興,興奮。
只是,林靜柔卻在車裡啊。
陳楓然的憤怒是因為林靜柔,跟他大哥,陳青帝屁的關係都沒有,陳楓然巴不得陳大少死了呢。
林靜柔不能死!
如果死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我……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誰知道那個車手到底發的什麼瘋?”呂厚積撥開陳楓然的手,故作驚恐之色。
“你會不知道?好,很好,非常好。”陳楓然咬牙切齒,在這一刻,他終於知道,反應過來,他介紹的車手,已經被呂家的人收買了。
“哼,不要以為收買了車手,就可以將一切都推到我的頭上。”陳楓然深吸一口氣,雙眸之中,閃爍著寒芒,心中冷笑不已,“如果沒有準備,我敢與你們合作?呂不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殘局。”
“林靜柔死了,真是可惜了。”事情到了這一地步,陳楓然也不再想其他的,而是在準備下一步計劃。
陳楓然不傻,與之呂不凡合作,利用賽車殺陳青帝,如何解釋,如何與車手擺脫干係,當然都早籌劃好了。
陳大少固然是廢物,但卻很受陳老爺子的器重,沒有萬全之策,陳楓然敢殺?
與之呂家的天才人物,呂不凡合作,陳楓然敢不留一手?
如果不留一手,陳楓然自己都清楚的知道,等到殺了陳青帝之後,他陳楓然也將會被呂不凡坑的連渣都不剩。
“呂不凡,你連我喜歡的女人都敢殺。哼,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們走著瞧。”陳楓然的雙眸深處,寒芒四射。
“車手的車,是你們呂家提供的,而我卻在車上加了點東西。”心中冷笑不已的陳青帝,輕輕的摸了摸褲袋裡的遙控器,“車手在殺了陳青帝和林靜柔之後,在跑車爆炸中死去。是你們呂家殺人滅口,你們呂家能好受?”
在外人看來,與陳青帝賽車的車手是呂家的。陳青帝和林靜柔在賽車中死去,車手也因為跑車爆炸而死,其中的貓膩,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呂家利用車手殺了陳青帝和林靜柔,隨後,把車手殺了,這便是殺人滅口。
整個過程,都跟他陳楓然沒有任何的關係。
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就算到時候,呂家的人說車手是陳楓然介紹的,是陳楓然要殺陳楓然,別人也只會認為,是呂家的人冤枉陳楓然,而不會相信呂家的人。
不僅如此,還會越描越黑。
畢竟,整個陳家的人,甚至是其他家族的人,都知道陳楓然是一個乖寶寶。誰也不會相信陳楓然這個乖寶寶,會殺他的大哥陳青帝和林靜柔。
與此同時,在呂家家主的書房之中。
呂家家主,呂文和一名面目英俊,穿著職業西裝,唇紅齒白,眉清目秀,身形修長,戴著金邊眼鏡的少年,正在看著他們面前的顯示器。
而顯示器上,赫然是陳青帝駕駛著銀色的科尼塞克CCXR跑車,急速的向第一道充滿白煙的兇險彎道衝來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