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界(9)(1 / 1)
儘管肖恩笑納了這份禮物,卻沒有急著想要從中獲得收禮者應得地那份喜悅,雙手穿破礙手礙腳的溫水後,將比水更為滑膩的禮物隔絕在他的手臂與大腿所形成的防線外,並且支起大腿,作為更具防禦力的壁壘。然而,對於女僕那過於無禮的視線侵襲,肖恩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身材高大的肖恩恰好能夠靠坐在浴池邊,露出一個腦袋,維持呼吸,比他矮上許多的女僕則沒有這種能耐了。被肖恩笑納,立即又遭到冷落,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僕儘管可能會認為肖恩在享用她之前,需要一些時間醞釀那份獸8欲,也委實不知道以什麼姿勢來等待了。不過,這個小小的難題並沒有困擾她多久,她放棄了硬生生闖入肖恩嚴防死守地那片區域的想法,靈活的雙手左右穿梭,環纏住肖恩的脖子,身體像蛇爬過石塊一樣,緊緊地貼住了肖恩。她或許真不願意做妓8女,但對於如何挑起男人的欲8望,她顯然並不生疏。
“你叫什麼名字?”對於女僕地糾纏不清,肖恩並沒有阻止,在一不小心就會翻進她的陰溝裡的情況下,他更想弄清楚這個女僕到底是不是穆爾試探他的一步棋。
“我叫安妮。”似乎她的名字很難聽一樣,安妮輕聲輕氣地做了自我介紹,甚至害羞得臉都紅了,然而在試探到肖恩之所以豎起高牆,似乎並不是因為討厭她之後,她的入襲行動越發大膽了。籍著水中那份水8乳8交融地掩護,她的腳尖已經悄悄攀過肖恩大腿與身體之間那疏於防範的倒三角縫隙了。
“說說你的男朋友吧。”
“他……沒什麼好說的,我很恨他,我已經把他從記憶裡挖出去了!”安妮的大半條腿成功入侵進肖恩嚴防死守之地,作為後繼的小手隨即跟進,貫徹燒殺搶掠奪的殘暴政策,然而,就像觸碰到永遠都不該觸碰的金約櫃一般,上帝地懲罰尚未降臨,死亡的陰雲已經徹底籠罩她那張可愛的圓臉了,“先生,你,你真強壯。”
對於這種不知死活的行為,肖恩既沒有采取寬大慈悲的態度,也沒有施與貫注怒焰地嚴懲,正如石塊無視爬過其身的蛇一般,肖恩不為所動,仍然一臉冷漠地盯著安妮,“其實我是個警察,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把你的男朋友送進監獄,至於我應該不會再是一個警察地以後,我可以替你殺了他,你希望我這麼做嗎?”
“不,不需要了,我都說已經忘記他了。”安妮將紅撲撲的臉頰貼到肖恩臉上,她並不是想要利用視野死角躲避肖恩疑神疑鬼的目光,這只不過是身體被迫地聯動效應。事實上,作為主力隊伍的身軀已經成功跨越了肖恩的防線,為了摘取勝利果食,確保眼前的勝利成果,她沒有半分猶豫,也不管作為果食主人的肖恩為什麼明明實力雄厚,卻暗兵不動,讓她得意、讓她驕傲、讓她自以為是,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或許是太過於渴望讓肖恩帶她脫離苦海,哪怕這勝利果食是生長在懸崖邊上,哪怕是種在死亡谷底,哪怕周圍佈設著重重惡毒機關,她也要囫圇吞棗地嚥下去!
有那麼一瞬間,安妮或許真地品嚐到了勝利果食的滋味,然而,肖恩發動了強有力地反擊,她再次被隔絕在了壁壘之外。對於肖恩來說,她那種毫無技術性可言的無腦貪婪是絕對不可能被施與的,就連她僥倖品嚐到地那一份得勝的滋味,其實也如同無進無出的水一般平淡而已。
“為,為什麼?先生,你是嫌我髒嗎?”安妮一臉無辜地看著肖恩,眼中盈動的,不知是委屈的眼淚,還是燻痛眼珠的蒸氣所化,“我,我至少有十天沒有被男人碰過了!”
“十天?”
安妮微微低頭,“我知道,你一定覺得很可笑吧?可是在這裡,十天沒被男人碰,已經算是很難得了。十天前我發燒了,燒了很厲害,所以才得到了休息的機會。也是因為這樣,在這裡的女僕才提前跟我調換的,本來應該是下個月才輪到我的。”
肖恩沉默了幾秒,平靜地說:“你不是說願意奉獻包括微笑在內的一切嗎?幫我按摩一下吧,我很累。”
“可……”安妮欲言又止,雙手抓在肖恩的手臂上,開始揉捏起來。
享受還不到一分鐘,肖恩微微皺眉,“你不能多用點力嗎?”
“對不起,我力氣很小。”安妮小聲說。
“你的手掌有些繭子,你應該經常幹力氣活吧?”
“女僕要幹許多活,一點都不比妓8女輕鬆!這裡很大,光是擦灰塵,一天都要弄爛好幾條抹布呢,我還經常被磨破皮。”安妮一臉委屈地說。
肖恩又轉了個身,將後背交給了安妮。自從妻子死了之後,肖恩已有幾年沒有碰過女人了,儘管安妮力氣很小,卻不妨礙他回憶起他和妻子都還年輕時候互相觸碰對方的感覺。但那種歲月,即便做夢時偶爾會夢到,也如同眼前熱氣騰騰的房間這樣朦朧了。
假如安妮真是穆爾佈下的一枚棋子,那不得不說,她演得很像,至少,肖恩還找不出明顯的破綻來。如果是這樣,肖恩並不覺得可怕,畢竟,他地決心足以驅使他對付穆爾了,再多一二枚穆爾的棋子,根本不值一提,可如果安妮真是個需要拯救的女人,那才是令肖恩感到害怕的,這種感覺就像走在河邊看到一個落水者,卻只能假裝看不到一樣。
“先生,有件事,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雙手正在水中捏揉肖恩背部的安妮說。
“什麼事?”
“如果你對我不滿意,我是會遭到穆爾先生地懲罰,可穆爾先生也會對你有意見的。”
肖恩足足沉默了十秒鐘以上,試圖儘快從全方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以前,也有過不滿意我的‘重要客人’,後來,穆爾先生一邊懲罰我,一邊在背後罵那個人,說他不識好歹,永遠只有穆爾先生決定給予客人什麼,而不能有客人對穆爾先生提供的東西挑三揀四。不久之後,我聽說那個客人死了。”安妮突然停止了按摩動作,雙手順勢穿過肖恩兩腋,摟緊了他,比過高的水溫更冷暖宜人的身體也同時貼在了肖恩後背,“先生,我能看得出來,你擁有那種善良的眼神,你願意救我的,對嗎?”
肖恩重重嘆了口氣,“我只是個身體出了問題,來向穆爾求救的人,換句話說,就是自身難保的人,我怎麼救你?”
“你只需要告訴穆爾先生,你對我地服務很滿意,你想要我就行了。”安妮的聲音中明顯增添了比溫水更清澈地歡快,“穆爾先生對挑三揀四的客人是很苛刻,可對喜歡他送出的禮物的人卻是非常大方的,我就是他送給你的禮物。”
安妮的小手又不安份起來,那份迫切地令肖恩收下自己這份禮物的心情與加速的水流融為一體,將她的手掌捲入暗流,頃刻間就撞上了巨大的礁石,從中腰折,與礁石纏卷在一起。
“先生,你的身體就像你的勇氣那樣強大,我很害怕,給我一些勇氣吧。”安妮的呢喃之音被蒸發了,而她的人,也再度飄蕩到了肖恩身前。
似乎從剛才地失敗當中汲取到了經驗教訓,這次她沒有躁進,領悟到囫圇吞棗嘗不到甜頭,改用的圍而不攻方針已經落實到胸口,並且緩緩挺進,籍著霧氣地掩護,眨眼間就消除了心與心的距離。顯然,她並非不明白男人是視覺動物的道理,在還沒有讓肖恩一飽眼福的情況下,就貪心地想要獲取,也太過份了。但也不排除是這樣一種情況:肖恩是個強壯的男人,他絕不會認可被征服,所以只好誘8惑他征服她了。
肖恩再次將女人收進手心裡,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是構築她們容顏的皮膚,還是容納她們心靈的器皿,都是那麼吹彈可破。然而,安妮可以像與身體相互交融的水這樣簡單,抑或是像她的頭髮那樣複雜。
被水浸溼的秀髮捋出道道黑色垂簾,織進來的白霧愈發迷濛,披上這層神秘面紗以致更為誘人的女人,或許才是女人的本色。
並不懂得美止於觀看的肖恩,用大煞風景的手掌粗魯地撥開簾幕,不僅如此,還深深地闖進頭髮與脖子裂出來的淺溝之中,繞到視線難及的所在。
對於肖恩似乎總算開了竅的主動,安妮還來不及將內心地喜悅化為臉上地陶醉,不容抵抗的強大力量已經將她的臉蛋,連同她的人拉到與肖恩之間的貼合處。
肖恩線條粗獷的嘴唇已經貼到了安妮耳邊,藏在秀髮裡的耳朵原來才是安妮最漂亮的五官,精雕細鏤、小巧玲瓏、秀色可餐,然而,肖恩並沒有親吻它,“出去,我洗完了。”
安妮彷彿被電到似的,全身都抖了一下,“先生,救,救我也是拯救你自己,你……”
“出去!把衣服穿上!”肖恩冰冷的語氣簡直能讓滿池熱水結冰。
一絲異樣的目光掠過安妮瞳孔深處,她默默地離開浴池,身體漸漸被混亂的迷霧拉扯得不成人形。
過了一會兒,重新變得清晰的安妮已經穿回她的灰色連衣裙,她手裡還多了一條潔白的毛巾。離開了浴池的肖恩從她手裡拿走毛巾後,始終低著頭的安妮轉過身去,想要走到一旁。或許,無論自己只是個女僕,還是遭到肖恩拒絕,都令她無地自容吧,而兩件事情同時加再一起,使得她走起路來,都蹣跚了。
然而,她還沒有走出兩步,肖恩就從背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隨即猛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強行扭轉了一百八十度!
安妮臉上地驚訝還沒有定型,有一部分仍在空中旋舞的裙襬已經被肖恩抓在手裡,下一秒鐘就被撕成了兩半,刺耳的撕裂聲完全掩蓋了還堵在她喉嚨裡的聲音,除卻滿池盪漾的遮掩,裂至肚腹的巨大開口更真切地曝光了安妮的禁地。然而,這僅僅是反擊的號角罷了。
肌肉虯結的雙手緊緊抓住還不夠,非要外加幾分力道,捏碎披覆在纖細手臂上地那層玻璃陶瓷。痛苦在安妮臉上浮出,能夠舒緩痛苦的氣息卻被悶在胸口,肖恩不解溫柔的沉重身體,已經將小羔羊死死壓在身下了。願意主動奉獻一切的安妮,在親身領悟到犧牲的可怕內涵後,內心深處地恐懼阻擋不住地從身體裡湧出,化為呻8吟,化為試圖以身體配合地哀求。然而,一絲疑惑也同時從她瞳孔深處透露出來,哪怕她可以從身體上極力配合,也很難適應肖恩忽然轉變的態度。
“你錯了,我一點都不善良,我也不會救你出去,不過,我卻要得到你!而且,我不喜歡在水裡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