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世界（11）（1 / 1）
香菸、酒精、純人妓8女、機械玩偶、陽光只是多餘的白天、令人痴醉癲狂的黑夜，數十年來，作為一個警察的肖恩抓捕的大部分罪犯都深深淪陷在這種墮落生活當中，沒有想到，到頭來他自己也親身體會了三天三夜。不過，他非但沒有獲得罪犯那種快活，為了裝出很快活的樣子，反而弄得他更痛苦了。對於肖恩來說，這種痛苦，正如非要在炎炎盛夏布出冬天的場景穿棉襖演戲一樣。儘管肖恩自認為已經跳進穆爾認可的邪惡深淵了，可穆爾還是沒有通知他什麼時候能替他做手術。
肖恩按下牆上那個傳喚鈴的次數越來越多，最初安妮還會面帶微笑地跑過來，可漸漸地，當安妮發現她需要越來越長的休息時間才能下床走動的時候，她地微笑就有些扭曲了，而且，她每次過來時，身上所穿的裙子必定會被撕成碎片。
安妮已經很少再提起讓肖恩救她出去的事情了。
接下來，總算明白肖恩有撕裙子的癖好後，安妮學乖了，過來的時候，上半身穿一件獨立的針織衫，下半身只裹了一條大浴巾。為著這種故意不讓肖恩滿足癖好的惡劣對抗行為，安妮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每次完事後，她至少要在床上躺一個小時以上才有能力下床，而且，就連她的衣服，也被肖恩撕成了碎片。
肖恩每每都會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後悔，並且讓這種情緒充分地體現在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當她躺在床上，等待痛苦慢慢消失的時候，不斷愛不釋吻地親吻她的臉頰和額頭，給她說許多以前甚至都沒有對他老婆說過的情話，並且鄭重許諾，一定會對穆爾提出，他要要她。沒想到，換到的卻是安妮驚懼的眼神。
安妮已經絕口不敢再提讓他救她出去的事情了，而且，在恐懼之外，安妮看著肖恩的時候無疑已經是在看著一個變8態了。
後來，傳喚鈴再度被肖恩按下的時候，如果是在白天，安妮也許會直接裹著一條大浴巾過來，如果是在晚上，她會光著身子直接過來。
而且，每次都是在傳喚鈴按下許久後，她才出現的。戰戰兢兢的安妮只敢站在門口外面，問肖恩需要些什麼。其實，她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肖恩從第一次按下牆上那個傳喚鈴開始，他或許也會要一些酒和香菸，可那都是次要的，她的人才是他真正想要要的。
肖恩是衝出門外將小羔羊扛進屋裡去的。不到十秒鐘，女人的尖叫聲就直逼到木屋上百個縫隙處，噴湧而出，拖著滾滾灰塵與昏暗燈光，衝進無盡的黑暗裡。這是在晚上，如果是白天，已經墮落到完全不要臉的肖恩還會在激情當中抱著安妮衝出屋外，在外面的景觀木椅上幹、景觀石上幹，草坪上幹。堅固的景觀椅與景觀石並無大礙，然而，草坪上卻留下了深深的凹痕，從尺寸來判斷，肯定不會是肖恩的。
或許在安妮眼中，肖恩不是好幾年沒有碰過女人，他是從來都沒有碰過女人。他的欲8望就像無底洞一樣，比她的溝壑更加深不見底，只可惜，她發現得太遲了。安妮最後一次離開之前，在草地上足足躺了五個小時。肖恩非常體貼從屋裡把被子拿出來，將她裹住了。他原本是想把她抱進屋裡的，可安妮哭著喊著哀求他放過她，肖恩也只好由著她了。不過話說回來，肖恩確實沒有多少把握能控制住自己，安妮雖說不如那些簡直挑不出缺點來的機械玩偶那麼漂亮，但是她很可愛，與機械玩偶幹就像在酒店開房，與安妮幹就像在荒郊野外打野8炮，妙不可言。肖恩還真有點喜歡上她了。
可惜地是，安妮自那次以後就沒再出現了，按下傳喚鈴後，取而代之的，是個又老又醜的女僕，問她安妮去哪了，得到地回答是回去做妓8女了。肖恩只好暗暗嘆了口氣，不管穆爾是怎麼看的，至少對安妮來說，他的人格已經下降到比嫖客還不如的地步了。
安妮不再來後，肖恩只好把積鬱地煩惱與憤怒全部發洩到機械玩偶身上了。第一天晚上來地那個機械玩偶與其說是陪肖恩睡了一晚，還不如說是暈了一晚，在尺寸過大地折磨下，她保持清醒的時間頂多只有十分鐘。可肖恩並沒有放過她，足足做了一個多小時的健身運動才肯安心睡覺。肖恩本來並不打算那麼殘忍的，可他知道，說到殘忍，比起像山一樣的穆爾來說，他只不過是一顆小石子罷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再好好道歉吧……肖恩也只能將這份歉意深深地隱藏在冷冰的面具背後了。
令肖恩鬱悶的事情自然不止這一樁，當那個機械玩偶第二天拖著遭到損壞的身體離開後，穆爾也找不著人了，問了門口的衛兵，說是出去辦事了，很快就會回來。衛兵重點補充說，穆爾交待過，一定要好好招待肖恩，無論肖恩想要什麼服務，只需按下傳喚鈴，吩咐女僕即可。
當安妮還作為隨傳隨到的女僕時，肖恩並沒有打算使用這個服務。安妮的獨具風情暫且不論，畢竟，尺寸過大也不是隻有一方會痛苦，可安妮還沒有堅持到兩天就崩潰了，肖恩不得不讓那個又老又醜的女僕給他叫來機械玩偶了。此外，肖恩覺得這樣始終太被動了，似乎一切都在穆爾的算計之中……
“給我最新型的毒品！”肖恩對轉身剛想要離去的老女僕大聲吼叫。
老女僕絕不會輕易被風吹動的白色圍裙都被花邊裙襬帶了起來，這自然不會是風吹的結果，也不是肖恩地怒吼造成的，其實是她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摔坐在了地上，可她卻沒有立即扶地站起來，她更在意的事情是把眼睛瞪得老大，“先生！穆爾先生從來都不允許別人在這裡服食那種東西。”
“讓穆爾來告訴我！是他自己說的，會為我提供一切服務！”
一臉慌恐的老女僕離開後，並沒有送來毒品，可隨後機械玩偶過來的時候，順手帶過來了。
這個機械玩偶並不是被他弄壞地那個，可同樣是基於完美臉的理念而設計出來的產物。包裹在烏黑秀髮當中的，是成熟中餘留三四分青純的少女容顏，五官之精緻自不必言，比例稍大的一雙桃花眼尤其迷離誘人，目光一與之接觸，已經快要達到耳順之年的肖恩哪怕明知道這只是個機械玩偶，也情願跳進她的情網裡了！
機械玩偶眉眼間的粉嫩皮膚掠微顫動，一絲情意猶如她掛在耳邊的髮絲，徑由波轉宜人的鼻頰幽徑，蔓傳至楓色嘴角，勾出一抹淺薄地微笑。即便淺薄，肖恩也還沒有來得及消受，一粒滾圓的藥丸已經阻隔在笑意與肖恩之間，正是機械玩偶冰雪般的手掌輕輕託至與鼻尖平齊的最新型毒品。
“怎麼只有一粒？”肖恩皺眉說。
“吃多了不是會死人的嗎？”機械玩偶五指一攏，比藥丸大不了多少的玩具拳頭劃至胸間，“不過，你想得到它可沒那麼容易，敢不敢跟我打賭？”
“嗯？”肖恩一臉疑惑。
“實話跟你說吧，我是替卡瑪報仇來的！你把她弄壞了！要是你不敢接受我地挑戰，你就不是個男人！”機械玩偶將幾分似乎是怒容的東西擠在眉心，然而，設計者顯然沒有顧慮過她的感受，以致體現出來只是一種可愛。
肖恩立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忽然間覺得自己年輕了幾十歲似的，難得地露出輕鬆地微笑，“賭什麼？”
“那你是答應了？好。”機械玩偶於是開始脫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方便，無論是安妮，還是機械玩偶，身上穿的都是連衣裙，可這個機械玩偶的連衣裙紋飾十分特別，白色面料上印地是一朵朵藍色牡丹，說她是個花瓶真的名副其實，無可挑剔又古色古香的花瓶。
儘管機械玩偶手裡抓著一顆藥丸，脫衣服的小手仍是那麼靈活，不到一分鐘，不僅是她自己，連肖恩的衣服也被她順手脫光了。
還弄不清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她的人忽然間就跳到肖恩身上，勾著他的脖子，“快抱緊我，要是讓我掉下來，你就輸了。如果你輸了，”機械玩偶三根嫩若白筍的手指夾著藥丸，在肖恩眼皮底下晃來晃去，“那你就得不到開心了。”
“如果我贏了呢？”
“贏了你就能得到開心啊。”機械玩偶露出足以融化萬片雪花地微笑，又晃了晃手中的最新型毒品。
“只是這樣？”
機械玩偶白裡透紅的臉蛋變得黯然，“我知道，無論是輸是贏，對尊貴的客人這樣無禮，都是要捱打的，我自己會去告訴穆爾先生的。可如果在打敗我之前你就告訴他，我會看不起你！”
為了讓不知死活的機械玩偶懂得“老當益壯”這四個字的深刻內涵，肖恩對是否要使用最大盡寸這一輸出方式的關鍵性問題，沒有產生絲毫地猶豫。
“好，好厲害，”機械玩偶臉上地淺薄微笑遭到了徹底地破壞，與憤怒不同，驚訝這種表情還是被設計者考慮在內了，必不可少地痛苦固然不會缺席，“我，我不會輕易認輸的！”
“你有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夢？”肖恩說。
“夢？沒有，我可是沒有問題的機械玩偶！而且，我的規格與卡瑪是完全不同的！你還是趁早認輸吧。”機械玩偶咬牙切齒地說。
聽她這麼一說，比起她那無足輕重的身體，真正沉重地壓在肖恩心中地那份心理負擔都消失了，如果不好好弄壞她的話，那真是對不起她地挑戰了，這是肖恩惟一的想法。